第515章 來我辦公室一趟
6個小時前,正當小丫頭和萬清漪剛剛吃完午飯,打算爬到樓頂小花園曬太陽時。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某位不知道自家女人即將誤中副車的楊大官人正悠哉哉地打開小馬扎,有些生疏地給魚鉤捏上餌料後,笨拙地把魚線拋進了眼前這個並不算太大的水塘子裡,任由浮漂緩緩飄動。
輕輕把新買的魚竿架在架杆上之後,楊鑄讚許地看了看頭頂上耀眼而不刺目的太陽和無雲晴空——在這種秋高氣爽的日子裡,在這種周遭人跡罕至的水塘里釣上一天的魚,委實算得上是一種享受了。
嗯……
與外省人想像的不同,其實齊魯雖然早些年處處是鹽鹼地,但卻並不是一個缺水的地方,這種不大不小的水塘子隨處可見不說,裡面的魚著實也不少;因此,但凡時間合適,你總能看到無數的齊魯人開車或者騎車一兩個小時,在公路兩旁或是目光所及之處尋得一個符合自己心意的水塘子,然後一坐就是一天(齊魯大部分地區是標準的平原,一眼望去附近一兩公里的景致便能納入眼底,因此對於稍有經驗的人來說,找到水塘子並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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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喜歡釣魚的人越來越多,附近開始跑到水塘子邊開始收費的村民們也越來越多,像眼下這種一個雜人都沒有的「野塘子」真的不是很好找。
想到這,楊鑄扭頭瞅了瞅正在從車子後備箱裡不斷搬東西的陸菲菲,很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這貨是怎麼知道這裡有野塘子的,這在垂釣愛好者眼裡,可是千金不換的寶地,尋常人根本不會告訴你。
「喂,菲菲,你怎麼忽然想起邀我出來釣魚?」楊鑄看著陸菲菲熟練地搭好可攜式戶外燒烤爐,有些好奇地問道。
「嘻嘻,就問你喜不喜歡這裡。」陸菲菲一邊開始引碳,一邊很有些得意的問道。
其實就算楊鑄不說,陸菲菲也通過他那眉宇之間掩飾不住的放鬆感,知曉了答案——宋文軒那貨果然有兩手,真的知道眼前這個豬頭真正喜歡的是什麼,也不枉當初自己幫他們說項。
楊鑄哈哈一笑,搓了搓手,略有些緊張地盯著剛才水面上似乎動了一下的浮標後,這才回答道:「這才叫做偷得浮生半日閒嘛,一會等老夫大顯身手,釣上幾條鯽魚後,就看你手藝了!」
秋天是垂釣的黃金季節,而齊魯這邊的天然水塘子裡往往以鯽魚居多,因此楊鑄重來就沒期待過能釣上鯉魚和草魚。
陸菲菲聽到楊鑄竟然很有自知之明地只說鯽魚,與之前打聽到的消息一對應後,頓時有些驚嘆——陸文軒說的沒錯,這貨雖然自打認識以來從來都沒有釣過魚,但肯定早就心心念念了,不然不會對這些事情這麼有底。
想到這裡,陸菲菲很有些苦惱,看樣子,陸文軒給的攻略非常靠譜,但是……那些挖掘機、修驢蹄子、鍛刀打鐵又是些什麼鬼?
打鐵、看挖掘機挖土這些無聊透頂的玩意也就罷了,大不了自己多點耐性,跟著楊鑄往施工現場和打鐵鋪里鑽,可是修驢蹄子……難不成自己真的要帶這貨去臭烘烘的牲口棚里,去現場參觀那些膿血飛流的現場?
微微嘆了一口氣,陸菲菲翻了個可愛的白眼:「是,大官人,奴家到時候一定給你煲一碗香噴噴的鯽魚湯……你要是不怕被魚刺卡著的話,我給你現烤幾條焦香鯽魚也成!」
楊鑄看了看這貨身上特意換上的日系校服,瞅了瞅她那一襲長裙都襯的像短裙的大長腿,忍不住皺了皺眉:「這都秋天了,你穿這裙子就不怕冷?」
陸菲菲聞言,站起來炫耀似地轉了幾圈,顯擺了一下自己傲然群雌的美腿後,這才笑嘻嘻地說道:「這不才是初秋麼,大白天的又不冷,再說了……冷的話,不是還有你麼,到時候幫我捂一捂就不怕凍著了!」
聽著這貨近乎挑釁的言語,楊鑄忍不住腦海里浮現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當下忍不住咳了咳:「你給我適可而止啊,光天化日之下,你給我注意點!」
沒法子,這貨自打前幾日開始跟著自己學做壺後,動不動就整個人身子往自己懷裡貼,而在某種不可言喻的心裡作用下,楊鑄逐漸也習慣了這種溫香軟玉在懷的場面,並且不介意吃一小點陸菲菲主動送上來的豆腐——只不過,那是在室內,陸菲菲又不是別的女人,他現在的心裡尺度可還沒有在光天化日的野外就做些形骸放浪事情的程度。
聽出了楊鑄話語中的心虛,陸菲菲忍不住咯咯一笑——楊鑄越是表現的心虛,說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越重,這種反應對於她來說,無疑比聽到那些所謂的甜言蜜語更加讓她高興。
衝過去摟住楊鑄脖子,給他臉上送上一記香唇後,小妮子笑的跟朵花一樣:「現在餓不餓?要不要我先烤點東西給你墊肚子?嗯……我帶了一大塊牛肋還有好多灘羊肉串,你要先吃哪種?」
楊鑄懶都懶得去擦臉上的口水印,只是翻了個白眼:「姑奶奶,咱們早上十點鐘吃了早飯才出發的,這才多久,我就算是餓死鬼投胎,也不至於現在就餓了吧?」
陸菲菲想想也對,於是轉身跑向百餘米開外顏色已經有些陳舊的切諾基:「那我去拿茶具,先給你煮杯茶潤潤嗓子!」
看著風風火火的陸菲菲和她腦後一甩一甩的馬尾巴,不知怎麼的,楊鑄忽然笑了起來……雖然今天的行程安排和陸菲菲身上那一身打扮很明顯是出自小斑鳩那貨的指點,但是身邊有一個活力四射的體己人,貌似也很不錯呢。
………………
「哎呀呀呀,浮標動了,趕緊拉杆,趕緊拉杆……哎!豬頭你好笨,魚又跑了!」
「我來幫你掛餌,那麼一小坨餌料,魚肯定不感興趣的,看我的,給你搓一個宇宙超級無敵大餌料!」
「咦?怎麼餌料飛脫了!?不怕,豬頭,我再幫你搓一個緊點的,絕對甩不掉!」
「誒?怎麼這麼久了浮標還不動?」
「嗯……我懂了,咱們還沒打窩子,魚兒沒被吸引過來,看本姑娘幫你撒餌,絕對正中浮標附近,把那些破魚全部吸引過來!」
一番雞飛狗跳後,又過了半個小時……
「喂喂喂!豬頭,你說這裡會不會是根本沒有魚啊,我餌也掛了,窩子也打了,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楊鑄有些無語地看著不知不覺又拱到自己懷前的陸菲菲,沒好氣地給她小腦袋瓜子上敲了一下:「知不知道魚兒最不經嚇?像你這樣大呼小叫的,能釣上魚來才見鬼了!」
陸菲菲撇撇嘴,你這是還把我當小孩子看?岸上的聲音能把水裡的魚嚇跑……拜託您老人家能不能認真點,找藉口也要找個像模像樣點的吧?
不過她看著楊鑄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很有些奇怪地問道:「這都釣了快兩個小時了,一條魚都沒釣上來,你就不急?」
楊鑄嘿嘿一笑,然後從身邊的可攜式茶台上拿起模樣有些醜陋的紅降坡泥料杯子,輕輕嘬了一口茶湯:「釣魚的樂趣在於釣,而非魚,沒釣上來就沒釣上來唄,有什麼可著急的。」
陸菲菲哼了哼:「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是怎麼想的,魚都釣不上來還在那傻樂呵,也不知道圖個啥!」
說完,似乎感覺到有些冷,身子忍不住又往楊鑄的懷裡拱了拱。
隨著陸菲菲宛若無骨的身子在自己懷裡亂動,楊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過看了看位置上已經消失不見的陽光已經有些西斜的太陽,他終究還是沒有如往常一樣的出聲提醒——現在是初秋的尾巴,秋老虎一過,齊魯這邊的氣溫降的有點快,這妮子穿這麼一身衣服,沒有陽光曬著的話,不冷才叫怪。
似乎察覺到楊鑄今天對自己的放任,陸菲菲竊喜之餘,又大著膽子把楊鑄的雙手交叉著搭在自己的肩前,然後怕冷似的鎖了鎖——外人乍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楊鑄伸出手,從背後把陸菲菲摟在自己的懷裡。
這一下,楊鑄有些不淡定了,很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小豆芽,你是在玩火!」
沒法子,這個動作本來就有些曖昧,再加上陸菲菲拉著他的雙手一鎖,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一些比較敏感的部位。
本來緊張的有些身子發抖的陸菲菲聽到楊鑄不顧自己當初的警告,又叫自己小豆芽,頓時恨得牙痒痒,一拽楊鑄鎖在自己肩前的雙手:「你在說誰小豆芽!?」
!!!
隨著一種似曾相識,但又非常陌生的觸感傳來,楊鑄口乾舌燥之餘,忍不住咳了起來:「菲菲,那個……我肚子餓了,要不咱們烤點東西吃?」
感受到了身後某些物理變化的陸菲菲小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很有些驕傲與戲謔地扭頭看了看那貨一眼:「哼!慫貨!」
然後竟然沒有趁熱打鐵的意思,反而鬆開了楊鑄的雙手,蹦蹦跳跳跑到可攜式烤架旁,開始忙東忙西起來。
嗯……陸文軒那個牲口曾經說過,自己在這方面就是只菜鳥,而且在楊鑄心目中的地位很有些與眾不同,既然不會撩撥男人,那就一定要懂得見好就收,等待著某些東西逐漸發酵,對楊鑄這種主見性極強的男人來講,太過激進只會適得其反。
………………
「哎呀,糟了!」陸菲菲在裝著羊肉串的保鮮箱裡翻騰了好一會後,忽然叫了一下。
「怎麼了?」正在喝茶壓火楊鑄扭頭問道。
「那個笨蛋老闆,給我配的調料里竟然沒有辣椒!」陸菲菲很有些沮喪地說道。
看著這貨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楊鑄忍不住失笑:「沒有辣椒就沒有辣椒唄,人家灘羊本來就肉質鮮美,放了辣椒反而會凸顯不出肉質的特色來。」
「…………」陸菲菲哭喪著臉,並不答話,宛如一隻泄了氣的氣球。
楊鑄知道她現在是標準的重度辣椒嗜好者,沒有辣椒配著的話,龍肉吃起來都不香,而她眼下竟然如此沮喪,恐怕更多的是在擔心自己吃的不夠開心——畢竟,自己也是無辣不歡型的人物,這妮子這兩年吃辣越來越猛,少不了自己的功勞。
看著這丫頭一邊垂頭喪氣地把一根根羊肉串擺在小烤架上,一邊在那凍的有些發哆嗦的可憐模樣,楊鑄忽然有種說出不出的心疼。
當下起身,在陸菲菲不可置信地眼神中,主動摟過了她的肩膀坐在了小烤架旁,把炭火攤大了後,一邊翻著羊肉串,一邊對著陸菲菲說道:「人間至味是清歡;有些時候,不加任何料理的本味才是最吸引人的味道……這個道理,你懂?」
小臉有些泛紅的陸菲菲順其自然地把腦袋靠在楊鑄的肩膀上,雙手抱著自己曲起來過肩的大長腿,大眼睛眨巴眨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感受到身邊嬌軀依舊有些發抖,楊鑄想了想,把自己的運動衫上衣拉鏈拉開,然後宛如母雞似的把陸菲菲的上半身包在裡面。
而陸菲菲聞到猛然濃烈了幾許,專屬於楊鑄的男人氣息,臉色更加紅了:「呸!臭死了,你昨天肯定沒洗澡!」
說完,卻是趁勢一倒,身子伏在了楊鑄盤膝而坐的大腿上。
楊鑄見狀,額頭一黑,剛向提醒這貨不要藉機搗蛋之時,陸菲菲卻從運動衫里探出了自己的小腦袋:「豬頭,既然你喜歡本味,喜歡順其自然,那麼我要不要回歸到以前對你的稱呼啊……哥!」
哥!?
聽到這個已經快要被忘記的稱呼,楊鑄差點沒被噎著。
看了看這妮子滿臉惡作劇得逞之後的笑容,楊鑄想都沒想,一個巴掌輪了過去。
啪!
「哎呀!」陸菲菲捂著自己的小屁股,猛然坐了起來。
「死豬頭,又打我屁股……我跟你拼了!」
感覺到自己又被當成小屁孩來對待了,陸菲菲怒不可遏,張牙舞爪地朝著楊鑄撲將過來……
………………
三個小時以後,開著自己的小寶馬行駛在回家道路上的陸菲菲輕快地哼著小曲。
今天下午雖然在打鬧過程中又被某個豬頭逮住打了幾次小屁屁,絕對算的上「一生難以洗刷的恥辱」;但是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跟楊鑄之間的那層紙,馬上就要被捅破了。
看了看前面那輛宛如烏龜般行駛的破舊切諾基,陸菲菲嘴角忍不住輕輕翹起……那個死豬頭,開的這麼慢,是不是剛才吃了自己太多的豆腐,心猿意馬之下,注意力不集中呢?
剛想著超車過去嘲諷某個牲口一下子,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輕輕踩了一腳剎車,把剛剛提起來的車速降下來,陸菲菲操起手機一看……萬清漪?
那個女人怎麼會忽然給我打電話?
懷著一絲狐疑,陸菲菲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今天晚上,來我辦公室一趟!」電話里的聲音不容置駁,旋即掛掉了電話。
切~!
神經病!
這都過了下班的點了,你讓我去我就去啊!?
陸菲菲撇撇嘴,手上卻很自覺地撥通了某人的電話:「喂,豬頭,一會我有事要去趟公司,你跟青措姐不用等我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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