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一馬橫臥踏兩車
公海上,一艘卑斯麥級的提爾皮茨號戰艦正渾身冒著火,朝著敵軍陣營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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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艘戰艦殘存的血量,應該還能扛得住對方三艘戰艦的兩輪齊射,然後近身把艦載魚類撒出去,來個1換2或者1換1。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見到艦首4門380MM主炮在打出一輪齊射,竟然出現3發跳彈, 一發過穿後,楊鑄恨恨的呸了一聲,然後一個左滿舵,露出戰艦修長的肚子,打算拼著被出核心,也要給對面距離不足5公里的長門來上一波4聯發魚雷。
眼見著角度已經馬上就要調好,對方8門主炮對著自己也冒出了火光,楊鑄一聲冷哼——對方炮彈擊中自己至少還需要5秒, 自己頂多1秒就能調整好魚雷角度, 以長門引擎的減速性能,只要稍稍縮短一下魚雷的提前量,對方必死無疑。
以一艘只有1/4多一點血的提爾皮茨去換一艘還有半血的長門,這個買賣做的值!
眼見著魚雷角度已經調好,對方的炮彈也馬上就要擊中提爾皮茨肚子上,正當楊鑄想要按下滑鼠左鍵的時候,忽然身子一哆嗦,滑鼠頓時一滑……
「轟!」
看著畫面里已經變成一堆廢墟的提爾皮茨號,以及那四枚角度不知道飄到哪裡去的魚雷,楊鑄很有些懊惱地扭頭:「喂,呂思思同志,不帶你這樣的啊,被你這麼一弄,我這把的傷害至少少了4萬!」
呂思思看著遊戲傷害計數器上那可憐巴巴的4萬傷害,頓時噗嗤笑了出來:「竟然就區區那麼點傷害,還比不過人家巡洋艦, 你對得起戰列艦玩家的稱號麼……而且這還是有近身魚雷的金幣戰艦,八級戰列艦中性能數一數二的存在!」
楊鑄頓時臉上掛不住:「什麼狗屁的數一數二,這玩意主炮的口徑不占優勢不說,彈道也飄的離譜,打上去不是跳彈就是碎彈,除了比較抗揍以及有兩組近身魚雷之外,簡直毫無可取之處——就這還好意思說是八級戰列艦中數一數二的存在?」
見到自家老大臉上的憋屈,呂思思更是樂不可支:「不都說了麼,我們投資的這款《海洋戰爭》是真實還原了每個國家戰艦的參數,在優化作戰體驗的同時,也儘可能地還原一二次世界大戰海戰的機制;」
「所以,你真覺得對方戰列艦身上那動則幾十MM厚的裝甲是吃素的?角度不對或者炮彈的提前量沒算好,你打100發都沉不了人家!——再說了,您老人家這一局有效命中了多少,自個心裡還沒點數麼?」
楊鑄見到這貨竟敢明目張胆地嘲笑自己的炮術,頓時恨得咬牙切齒:「老夫是近戰高手,從來都是衝到5公里範圍內玩刺刀肉搏,要不是你剛才搗亂,對方那艘長門就被我雷沒了!」
呂思思咯咯笑個不停, 然後緊了緊自己摟著楊鑄脖子的胳膊:「怎麼, 對於你來說, 我還沒有區區一款遊戲香麼?」
楊鑄似乎對於後背傳來的驚人彈性已經有了一定免疫力,當下翻了個白眼,然後毫不惜香憐玉地把那張俏臉輕輕推開:「拜託,《戰爭三部曲》好歹也是當初我花錢投資的遊戲誒,連上引擎研發和宣發費用,足足高達2億美金,這麼貴的玩意,怎麼就不比你香了!?——還有,當初不是某人給我拍著胸脯保證,2億就夠了麼,那多出來的2000萬又是什麼情況!」
聽到楊鑄隱隱地在抱怨開發組的水平和浪費,呂思思一臉的幽怨:「老大,以你現在的身家,還在乎那區區2000萬美元?」
說著,眼睛滴溜一轉:「要不這樣……要是你心疼那2000萬的話,本姑娘以身償債好不好?」
見到這貨又打算黏上來,楊鑄有些頭疼地深受抵住了她腦袋:「喂喂喂,我說呂思思同志,我再強調一遍,老夫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很珍惜咱倆之前同生共死的那份情誼,也不打算把咱倆的戰友關係轉變為**關係……懂!?」
呂思思撇撇嘴:「少來,萬清漪之前不也是你的哥們麼,最後不照樣收了?據說已經跟你的正牌夫人住在了一起。」
「還有陸菲菲,她不是伱乾妹妹麼,你不也對她起了心思?」
「所以啊……你們這些男人,能不能少點冠冕堂皇的自我設限?」
「本姑娘自認長得不差,而且跟你身邊的那些女人不同,我是真的不求什麼,跟我發生點啥讓你覺得很吃虧?」
看著這貨示威似地挺了挺胸膛,楊鑄眼角跳了跳:「呂思思同志,咱倆算是過命的交情了,所以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呂思思見到楊鑄的表情開始帶上了些嚴肅,頓時也認真了起來:「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楊鑄嘆了口氣:「思思,我是真把你當同生共死過的兄弟來看待,因此這兩年來,不管你借鑄投私募的殼做了什麼,我從來沒有說過一句。」
「而我這個人的性子你也了解,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求,我就真不給的——再強調一遍,你是我很重視的兄弟,不是那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站街女,如果真的跟你發生點什麼,我真的沒法子裝作啥事都沒有。」
呂思思插嘴說道:「沒法子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話,那就收了我啊——反正你現在早就開了戒,身邊又不只是一個兩個女人;再說了,我就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倒是實話,這兩年兩人之間經常有著非常親密的肢體接觸,不管從楊鑄的本能反應來看,還是下意識的神態反應來看,呂思思可以很確定,這位老大對自己絕對不是「僅僅不排斥」那麼簡單。
楊鑄聞言,表情有些複雜:「實話實說,我也是個男人,自然也有著所有男人的爛毛病,以你的姿色和身材,要說勾不起我的興趣,那絕對是扯淡的事情——況且咱倆之間的交情非同一般,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按理來說把你收了絕對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說到這,楊鑄嘆了口氣:「可問題是……思思,捫心自問一下,以你的條件,你對我的感情真的純粹到了不求名份的程度了麼?」
這話說的很隱晦,但呂思思卻秒懂。
人類對於「美」的鑑賞向來有共通性,以她的姿色和身材,自從14歲以後,身邊便永遠不會缺少一大堆追求者,其中更是不乏西方的帥哥,只不過長期的跑船生活,讓她心智早熟的厲害,因此從來不會被那些廉價的甜言蜜語迷的找不到北。
等到投靠楊鑄後,她只花了短短兩年時間就成為北美地區的商業明星,平日裡由於工作原因,自然也少不了各種社交和應酬,因此各種膚色的頂流人物認識的委實不少;當然也少不了各大家族或集團的年輕俊彥們的瘋狂追求;
雖然呂思思另有身份,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子要說不渴望愛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再加上由於她現在是北美炙手可熱的天之嬌女,因此那些年輕俊彥們對於她的追求不可謂實心實意——有錢、有能力、有相貌、有身材、有個性、有修養,這樣的極品女人放在面前,他們怎麼不動心?
實話實說,這些宛如孔雀般展現自己優秀一面的年輕俊彥里,樣貌甩楊鑄十條街的不知凡幾、談吐幽默而不是詼諧的不知凡幾、跟她有著共同業餘愛好話題,並且總能聊的很愉快的人也不知凡幾,好幾次,她是真的有點動心了……
但她最後還是統統拒絕了。
其中的原因,一是對自家那個三番四次拒絕自己的老大在不忿之餘,的確越來越被他吸引;
二來嘛……
總之一句話,只說情感的話;現在的她,如果楊鑄願意收她,她自然不介意真的不求名份地給他當個外室;
但要是楊鑄還是一直拒絕她的話,她既不是天生受虐狂,也不是真的一點矜持都沒有——現實又不是瓊瑤劇,有幾個人會當真痴情到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啊!
因此,當楊鑄認真地問她,自己對他的感情純粹到什麼程度的時候,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楊鑄看著呂思思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笑了笑,然後破天荒地摸了摸她的小臉:「思思,還是那句話,我兩是同生共死過的好兄弟!」
「因此你放心,只要不影響我的計劃,鑄投私募的錢,你愛怎麼用怎麼用;甚至只要你願意,鑄投私募總經理這個位置,你可以坐到天荒地老!——其實就算沒咱倆這份交情在,作為一個華夏人,你的工作我該支持還是照樣會支持的。」
「所以呢,你好歹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再熬下就要成老姑娘了……遇到合適的人,該談戀愛還是談談戀愛,用不著非要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說著,楊鑄揉了揉她的腦袋:「不要有心理負擔,如果有人有意見的話,讓他來直接找我談——但是記住,找男人的時候記得擦亮雙眼,別到時被騙了哭鼻子!」
聽到楊鑄的承諾,呂思思頓時長長出了一口氣,瞬間有種想哭的衝動——雖然說干她們這行的,在國家大義之前,兒女私情完全不值一提;但她畢竟只是個年輕女孩子,如果可以,誰不想有屬於自己的幸福生活?
但是見到自己筆順的秀髮被楊鑄快揉成了雞窩,這位老大又一副安慰小孩子的樣子,不知怎的,呂思思心中一股鬱氣難以自拔:「老大,萬一我轉來轉去,發現自己還是想要在你這棵丑不拉幾的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見到呂思思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楊鑄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丑不拉幾的歪脖子樹?
老夫我雖然談不上多帥,但也絕對不醜吧?
這貨咋這麼愛埋汰人呢!
仔細想了想,楊鑄認真的說道:「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承諾——等你辭職或退休的那一天,就是我楊某人開門納新客之時!」
呂思思撇撇嘴:「等我退休?到時候七老八十了,你肯要我才怪!」
楊鑄哈哈一笑:「那不一定啊,據我所知,等功勞積累到一定程度,你們也是可以申請提前退休的嘛——嗯,到時候才三十多歲,風韻猶存,勉強也能下得去手!」
看見楊鑄一臉賤賤表情地摸著下巴在自己身上胡亂打量,呂思思狠狠給他肩膀上來了一下:「什麼叫勉強能下得去手?老娘我就算四五十了,也絕對妥妥勾魂妖姬一枚!」
楊鑄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肩膀:「成成成!咱們的思思同志天生麗質,哪怕七老八十都能迷倒一大群二十歲精神小伙!」
呂思思得意地哼了哼,然後有些不滿:「少在那繞來繞去的。說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們……話說回來,你就這麼忌諱自己身邊多一條眼線?」
楊鑄翻了個白眼:「喲,這多稀奇,誰樂意自己每天的吃喝拉撒都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呂思思一臉嫌棄地在鼻子面前扇了扇:「老大,你真噁心,誰會關心你的拉屎問題!?」
見到這貨由心而發地露出了那種輕鬆神態,楊鑄心情大好,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現在這樣子才對嘛,屁大點年紀,整天強顏歡笑的,那樣子看的我都難受——走,老夫我請你喝果汁去!」
呂思思一臉鄙夷地看著他:「虧你還是個身家幾百億的大老闆,結果就請我喝果汁?——這玩意是酒店裡免費提供的好不好!」
楊鑄苦著臉:「沒法子啊,最近有重要的事,不能喝酒;再說了,布魯塞爾這邊的流感也有些猖獗,為了安全著想,咱們又不能出去逛街,不在酒店裡請你喝果汁喝什麼?」
呂思思想了想,有些沮喪地嘆了口氣:「也是,最近需要等的消息有點多,以你那一杯倒的酒量,拉你喝酒的確也不合適……算了,果汁就果汁吧!」
楊鑄哈哈一笑,然後跟呂思思勾肩搭背起來:「喂,思思同志,說起來……能不能讓開發組的人幫忙改一改參數?明明是戰列艦,口徑也動不動就三四百毫米,結果打到對方身上就跳彈,這也太扯淡了吧?」
呂思思也毫無淑女形象地把手架在楊鑄的胳膊上,渾然不怕這貨的眼睛居高臨下地吃自己冰淇淋:「你就死心吧,現在《海洋戰爭》在歐美已經有超過200萬的註冊玩家了,高還原的海戰機制大受好評,怎麼可能因為老大你的一己私慾就隨便更改參數和傷害豁免機制?——這幾款遊戲好歹也是你砸了2億美元才搗鼓出來的,不帶你這麼糟蹋自己的東西的!」
楊鑄失望地嘆了口氣,然後翻了個白眼:「拜託,少拿遊戲的名義糊弄我,砸那些錢明明就是為了那個虛擬引擎和培養技術人才——話說回來,那個虛擬引擎的衍生出來了沒?」
呂思思很享受跟自家老大這麼毫無拘束的談話方式,再加上這事楊鑄一開始就知道,因此沒什麼可隱瞞的:「哪有這麼快?這個虛擬引擎的算法還需要進一步優化呢!不過幾個子項目倒是開始立項了……主要瞄準的方向還是汽車的工業設計軟體,到時候記得在國內幫忙硬性推廣一下!」
楊鑄點點頭:「放心,現在國內汽車品牌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反正鑄投商貿和希望農業科技公司都需要進一步擴大自己的特種物流運輸業務,到時候我讓他們在下訂單的時候順便推廣一下那些軟體!」
說完,楊鑄拍了拍腦門:「難得閒下來,有事沒事又聊工作上的事幹嘛?……喂喂喂,老實交代,在漂亮國這兩年,有沒有瞄上哪個男人?先說好啊,優先考慮國人談對象,別到時候給我領過來一個渾身是毛的西洋人!」
呂思思翻了個白眼:「感情這種事誰說的清楚,我哪敢保證喜歡上的就一定是國人?……再說了,你不經常說,拿到漂亮國綠卡的國人往往比洋鬼子更加不堪麼,怎麼現在又鼓勵我找國人了?」
楊鑄有些牙疼地砸了咂嘴:「也是哦,拿綠卡的漢奸太多,西洋蠻子的體味又太重,無論怎麼選到時候遭罪的都是你……要不,我放你幾個月的假,讓你回國內相相親?」
呂思思切了一聲:「你這不是侮辱人麼?老娘我這容貌身段還需要相親?也就是老大你有眼不識金鑲玉,真要哪一天看中了哪個男的,大街上勾勾手指頭,那人就得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楊鑄大怒,把呂思思的小腦袋夾在了腋下:「老夫我是放你去談戀愛的,不是讓你出去野合的……大街上勾小手指?你幹嘛不乾脆花錢找鴨子?人家的活還好!」
呂思思被夾的小臉通紅,先是不輕不重地給了楊鑄腰間一杵,然後嫌棄地扇了扇鼻子:「你昨晚肯定沒洗澡,一大股汗味,臭死了!」
嫌棄完了後,呂思思似乎忘了自家老大的「不敬」,繼續勾住楊鑄的脖子:「安啦安啦,你放心,如果實在饑渴難耐,有沒有真正遇到看的對眼的人,老娘我一定把你灌翻,然後把最大的便宜送給你的——既然大家都是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楊鑄大驚:「喂喂喂,兄弟這兩個字不是用在這裡的啊,你是不是對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句話有什麼誤解!?——逆推自家兄弟,你難道就不會有心理陰影麼?」
呂思思笑的前俯後仰,手上略一使勁:「以後到底是你的兄弟還是你的女人還兩說呢,你緊張個啥?趕緊去喝果汁啦,老娘口渴了!」
………………
一個半小時後。
呂思思有些苦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喝了三杯了,喝不動了!」
楊鑄則是鹹魚般地半趟在對面的沙發上:「沒法子啊,又不能出去逛,只能在這瞎聊了唄!」
呂思思看著自家這個從來沒有富豪做派的老大,也有樣學樣地來了個葛優癱,然後兩人就這麼傻坐著,一句話都沒說。
雖然兩人之間一句話都沒有,但呂思思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放鬆,實話實說,這過去的一個半小時,應該是她這幾年來最無拘無束,笑的也最開心的時間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解開心結後毫無防備地聊會天竟然是這麼舒坦的一件事。
這種感覺,似乎很多年都沒有感受過了——她十四歲就跟著父親跑船,後來跟著癩老闆,再後來又進入了組織在楊鑄手底下親身經歷了一波又一波的駭風巨浪,可以說,每一分鐘都過的戰戰兢兢的,要不是心中有自己的堅持,換成普通小姑娘,早就崩潰了。
嗯……
似乎目前為止,能讓自己徹底放鬆下來的,就只有楊鑄這貨而已——似乎,找個機會灌翻他,然後從此留在他身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呂思思如此想到。
正當她在考慮這樣做是不是值的的時候,她的手機簡訊聲音響了,拿起來一看,呂思思露出驚喜的笑容:「老大,李哥那邊傳來消息,拜耳集團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了!」
楊鑄聞言,頓時一個起身:「好!跟老李通個電話,讓他跟粵省黑土地的老謝通個電話,讓老謝把那些諸如八角之類的原材料及提取物準備好——是時候借拜耳集團的手,把豬流感的高價特效賣給斯密斯菲爾德了!」
拜耳集團的業務其實很雜,除了種子、農藥等農資以外,獸藥也是其重要的一塊業務,因此楊鑄讓雷恩轉述合作要求的時候,就有讓其主動聯繫斯密斯菲爾德,把豬流感的特效藥以高於市場價賣給對方這麼一條;
現在全球八角的原料供應嚴重不足,拜耳集團有著充足的漲價理由,再加上史密斯菲爾德在輿論的壓力下,必須要購買大量的豬流感特效藥來平息輿論、穩定股價,因此不管願不願意,他都必須接受拜耳的報價——事實上,目前各大獸藥公司也只有拜耳集團能通過拿到楊鑄的海量原料來生產價格不菲的豬流感特效藥,其餘公司的產量根本無法無法滿足斯密斯菲爾德公司的需求。
呂思思聞言,深吸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只要斯密斯菲爾德花巨資買了拜耳集團這批特效藥,做空這家全球最大的豬肉生產商的計劃就算是正式開始。
一馬橫臥踏兩車,拜耳集團這枚棋子,選的妙啊!也不枉自家老大之前付出了那麼多代價來搞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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