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花火的真實身份!野獸還是禽獸?


  「你……」昊天宗的天之嬌女何時受過這等氣,不殺了她,她的顏面何存?

  「夠了!」一直旁觀的、被花火忽略的「嫖客」——唐昊發話了!

  《昊:……》

  只見他身形微動,悄然出現在唐媛的身邊,右手輕抬抓住她的肩膀,那束縛住她的如嬰兒手臂粗細的青色能量便如冬雪一般快速消融。

  「唐媛,你剛才過分了!」夾雜著魂力的聲音如悶鐘聲般闖入唐媛的精神世界,將其從憤怒中拉回。

  我剛才怎麼了?剛從憤怒中回神的唐媛被剛才的狀態嚇出了一身冷汗。修煉之人最忌諱起伏不定的精神狀態,她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唐昊及時叫醒她,她今後的修煉之路無疑將變得困難!

  感激地看了一眼唐昊,又狠狠地怒視花火。要不是她,她唐媛今天也不會如此狼狽與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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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看得一頭霧水的花火可以肯定,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大概已經挫骨揚灰了吧!剛才的事件,又不是她艾澤花火先惹起的,看她幹什麼?

  只不過——那個「嫖客」居然可以幫助那個女人擺脫我的咒術,看來他的魂力等級遠遠高於我啊!如果他要幫她找回場子的話,我可就要三十六計走為上了。希望他不是個好管閒事的人!花火雖然面無表情,但卻在心中盤算著。

  「太丟昊天宗的臉了!」唐昊不客氣地訓斥,令花火覺得神奇的是那女子居然沒有反駁,只是生氣地扭過臉不再言語。

  「方才多有得罪,請原諒她的無禮。若不介意,姑娘的這頓飯就由我請了,以此賠罪。」明明是很溫雅的話,怎麼由他說出來就這麼奇怪呢?花火心中誹謗著。

  但誹謗歸誹謗,花火還是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到危險的氣息。

  花火倒退一步,以她近乎野獸般敏銳的直覺,第一時間就判斷出這個男人不是好惹的,還是離遠點好。

  但他又將場面話說盡了,花火總不能不給面子吧!更何況,這個冤大頭還主動提出要為她付帳,不原諒的是傻瓜!

  經過一番混亂後,飯店終于歸於平靜。

  陰影處的唐銘——

  「十萬年的魂獸!還真是幸運吶,出個門都能遇見如此有趣的事!雖然看不到想要看到的好戲,但用這個彌補也還是不錯的,呵呵呵!」輕笑了會兒,似又想到什麼,「可惜啊,這個小女孩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儘管天賦好到人神共憤,但終究還只是一名魂王而已。看來有必要找她聊一聊!真期待看到她錯愕的神色啊,應該很有趣吧!呵呵呵!」

  夜晚——花火終究是沒有找到可以讓借宿的地方,只好夜宿野外。

  花火仰躺在一根單繩上,看著滿天的繁星,心中想著白天的事。

  「這裡的夜空還真是美啊!好像伸個手就能抓住星星!」伸出右手,看著深藍的夜空,不禁嘆道,「今天真是倒霉,打個架都有人搗亂,更讓人無語的是,那個女人的反映也太慢了!用左手寫愛那個賤人的話來說,就是天生的炮灰啊!」

  想起原本世界的損友,不覺紅了眼,「說起來,我好像還欠那個賤人2000艾澤幣,若是換成現實的錢,那可就是兩萬。我現在不見了,不能還他錢,估計那賤人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哭著吧,但我想其他的人肯定不會安慰他,落井下石都還來不及呢!」

  那兩萬指的是人民幣,是在一次打賭中輸的,儘管她的損友不在意這些錢,但可以看到花火大出血,還是很興奮的。

  越想越難過,但終究沒哭出來。好歹以前也是個22歲的成人,雖然難過,還不至於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但傷感總是難免的。

  「算了,還是樂觀點吧!這副柔弱的樣子若被那幫賤人看到,還指不定會怎樣笑話我呢!」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再看看天色,花火決定先去休息,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說。

  花火打算地很好,怎奈別人不合作!

  「你好像很悠閒自在啊!」低沉的嗓音伴隨著令人窒息氣勢。

  正想回帳篷睡覺的花火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就進入戰鬥狀態。

  「誰?」居然躲過了我的精神偵察?花火在某些事上是很謹慎的。因為是在野外,所以都會使用精神之力偵察周圍的環境,雖然不敢說「周圍一切盡在掌握」但也不至於什麼都沒發現吧!

  這個男人,不簡單啊!花火一邊思緒涌動,一邊謹慎地盯著無聲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

  「你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身著黑袍的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難不成是尋仇的?花火想到白天的那個神秘人。

  「你要替白天那個叫唐媛的勾欄女報仇?」半年來她一直在野外遊蕩,也就今天和人起了衝突,若是尋仇,也是正常的。

  「呵呵呵!勾欄女?當然不是!」

  「不是?」那他來幹嘛?

  「呵呵呵!」花火不急不躁反而露出了迷惑的表情顯然取樂了神秘的男人,不由地笑了,也決定不再戲弄她。

  「你的膽子真大!你家長輩難道沒告訴你化為人形且實力弱小的十萬年魂獸是任何一名魂師都不會放過的存在嗎?別的魂獸躲還來不及,你到好,居然自投羅網。」

  「什麼?」魂獸?應該是指那個叫星斗大森林裡的野獸吧!十萬年?難道是指年齡?不過,她可不是什麼化形的魂獸,想必認錯了!

  「修煉十萬的魂獸,魂師是很少會去招惹的,但失去強大實力、沒有依靠的十萬年魂獸卻是所有魂師的最愛,畢竟那太有吸引力。」說到此處,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但你好像不怕被人發現身份啊!你就這麼自信自己不會被魂師發現……然後殺了你,獲得你的魂環、魂骨嗎?」

  雖然不知道對面那個男人在說些什麼,但花火還是很好奇地問:「你會殺了我?」

  反正在她看來,她又不是什麼十萬年魂獸。真有十萬歲,她還不成了老妖怪?

  「你說呢?」男人洒然而笑,但周身的氣息卻立刻變得尖銳,好像花火問了個不能問的問題。

  雖然這股氣息很恐怖,但卻有意無意地遠離花火,好像怕會傷到她一樣。

  「你不會!有殺氣卻沒有殺意,你說你要殺我?唬小孩啊!」正因為看出那個男人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所以花火才會如此鎮定還有閒心和他聊天,否則她早就溜之大吉了。

  「呀呀呀!居然被你看出來了,現在的小孩真是越來越不可愛。我家的兩個兒子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難道不會顧及一下老人的心情麼?」強大的氣息立刻收回,說話中還帶著一點玩世不恭的意味。

  對面的男人自顧自地抱怨,見花火沒有要答理他的的意思,說完就不再說了。

  雙方皆沉默片刻。忽然,一抹翠色自男人的手中射出,花火敏銳地察覺到這一現象。她的右手忽的被一層白色的魂力包裹,將那翠色接住。

  「這是?」定睛一看,原來是一件做工十分精緻的翠綠色手鐲,只不過給她這個幹嘛?

  「這件東西是送給你的,它可以隱藏你身為十萬年魂獸的身份,即使是99級的巔峰斗羅看不出來。若沒有它,你很有可能被其他的封號斗羅發現,到那時你的小命就要玩完了。」想起自己費勁千辛萬苦得到的這件魂導器,男人露出了一絲微笑,「其實我得到它的時候,是想把它送給另一個人的,但現在的你似乎更需要它,送給你也不錯!」

  「謝謝你!」無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別人送了禮物,基本的道謝還是要的,「只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花火忽然笑得很奸詐!

  「什麼事?」不知為何,他覺得小丫頭的問題也許會很有趣!

  「我可不是什麼十萬年魂獸,我想你認錯人了!只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認為我是呢?」花火很無辜地問。

  「什麼?」男人愕然,以為花火在說謊,但看到她清澈的雙眼卻知道她沒有說謊。

  「你失憶了嗎?」男人問道,錯愕的神色一閃而逝,「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本體是類似藍銀草的植物,但武魂卻是權杖。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你一定是化形的十萬年魂獸!」

  「類似藍銀草的植物?」難道是那個?不會吧!

  雖然已經知道男人為什麼會誤會,但還是不死心地問了句,「你說的藍銀草是地上的藍色植物嗎?」

  「你說呢?」男人反問。

  她怎麼連藍銀草都不知道?難道和我是同一身份的人?不、不會的,通過我對她的觀察,她應該不是!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失憶了!越想,男人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花火還是確定了心中所想。

  來到這個世界那麼久,有一件事一直被她忽略了。在艾澤大陸上,她就是數據之身,就算要穿越也是她的本體穿越。但到斗羅大陸,穿越的卻是她身為法神時的身體。因為現實的樣子和遊戲中的樣子相差不大,所以也沒想到這方面的問題,現在想起來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數據之身怎麼會出現現實的世界裡?

  而且,那個男人說的酷似藍銀草的植物不就是她的慕瑞泰爾之刃嗎?難道——因為慕瑞泰爾神裝的緣故,她才成了那什麼十萬年魂獸?

  若是這樣,那也就不難解釋了。

  因為神裝的緣故,數據之身的花火被轉成了現實的人物,出現在這個世界。也許——她的神裝被封印也有這一部分原因。

  唯一的問題就是——她為什麼會穿越呢?想不通!

  看看面前陷入沉思的男人,花火只覺得頭更痛了。

  她要真是化形的魂獸,眼前的男人一定不會放過她的。雖然不知道他幫自己的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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