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動手!
「阿昊?」花火看看眼前的景色,猶豫許久!」還是打算問個清楚。
「什麼事?」唐昊一邊留心那三個人的動靜,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抽空還和花火聊天、為她解惑。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蹙蹙眉頭,花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開口,畢竟她知道唐昊不是一個會亂來的人,偶爾會有些衝動卻絕不愚蠢胡鬧。他來郊外也應該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阿昊幹嘛要到郊外來,不是說要回去嗎?」
雙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未完的工作,「你是怎麼發現的?時夢那個狡猾無比的人可不會留下任何漏洞!而且他的幻境也確實是厲害!」
連他一開始都被騙過去了,若不是突然間發現一絲所有似無的殺氣,他恐怕還沉在幻境中,渾然不知呢!若真的陷入他的幻境,恐怕凶多吉少!
「幻境?」花火苦惱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恍然大悟,「我的裝備……咳咳咳,我是說魂骨……其中有一塊魂骨有一個恆定的技能,好像是叫什麼虛幻免疫,大概是因為這個我才沒有受到很大的影響吧?」
花火覺得自己的神裝很奇怪,其餘的技能多被封印,但那些恆定技能卻不受影響。
忘了說,花火擁有的恆定技能就是不受人為控制,全天有效的技能!
花火身後的男人聽到她的解釋後哭笑不得。
這個丫頭能不能有些防備心啊!魂骨這種東西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魂骨這種珍貴無比的存在,哪怕是最親密的人也應該防著點,更何況是和她非親非故的自己!即使他沒有傷害她的意向,但是卻擋不住有心人的覬覦!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唐昊將最後一根乳白色玉簪輕輕插入她的發間,輕說了句,「好了!」
「手藝不錯哦!怎麼,以前也幹過這種事!」花火輕靈地轉身,臉上寫著「我很好奇」四個大字。
其八卦之火之盛,讓唐昊想敷衍都不行。如果不好好回答,天知道這個好奇心旺盛的少女會怎麼編排自己!
「沒有。」淡淡地回答她的問題,唐昊將手中的木梳小心地放回盒子,再將它放回魂導器。
見唐昊根本不給她任何八卦的機會,花火興致缺缺。無奈之下只好將注意力放在自以為是的三人身上,「他們要躲到什麼時候?」
要來偷襲他們,卻到現在還不出手,有病吧!
「不知道,但我想他們出不出手已經沒有必要了!」唐昊這時不禁有些慶幸,幸好他們離得不是很近而且因為過於自信而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脫離控制。否則他還真不敢在這時候和花火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什麼?」為什麼說已經沒有必要了?
「你先到一邊去!」唐昊揉了揉手腕,「我來解決他們!」
說著唐昊露出了一個有些嗜血的微笑,好像在為自己終於可以大開殺戒而不用束手束腳感到開心,讓神經大條的花火都感到一絲冷意。
「可是三名魂聖……」你對付得了?,但花火還是硬生生地將後半句咽下。
鬼都看得出來這位大爺正在興奮當中,誰敢大擾他的興致?
「我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就是那個殘夢武魂的時夢有點棘手罷了!」當然,在他眼裡這也僅僅是有些棘手,而不是無法對付!
「可是……」花火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猶豫一會兒又繼續說道,「阿昊,待會而別離開我半徑300米的地方。」
說著還埋頭翻了翻艾爾瑞瓊斯的備忘錄,然後翻到某一頁,「我這裡有一個術可以製造一個半徑300米的真實領域,雖然持續時間只有半時辰不到,但好歹還可以應急一下,這樣的話你也就不用顧忌那個會幻境的魂師了。」
花火頭也不抬地這般說道,但是說完後隨即想到這個術的弊病,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術式的效果很好沒錯,但是它的缺點也太不好了,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唐昊挑眉,右手輕拍她的腦袋,「記得要躲好,別到時候沒有幫上忙還把自己也搭上去!」
雖然唐昊說的話不怎麼好聽,但他還是默認花火那不怎麼靠譜的援助。是的,他從來沒有懷疑花火能不能幫上他的忙,就是對她那些動不動就失靈的魂技很不放心罷了!
「阿昊要對我要有信心才行!」不滿某人的輕視,「我好歹還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魂王!」
然後某個小孩又小聲嘀咕些什麼,唐昊不用聽都知道,八成又是抱怨他的話。
花火心念一動,一股淡淡的魂力從她腳下升起,一瞬間她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見,藏身於領域之中。
「時夢兄,他們發現了!」呼延閿一臉驚駭地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時夢已經發黑的臉。
「好小子,竟敢耍弄老夫!」手中略微用力,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枯木頓時被憤怒的他折成兩段,「既然是他們自己要早些見祖宗,那就成全他們!」
他們三人之所以到現在還未出手,自然是想等到唐昊他們完全放鬆警惕,可沒想到先前他們放鬆而溫馨的場景居然是裝出來戲弄他們的,這怎能不讓他氣憤!
他們都是有很多江湖經驗的人,自然是不會魯莽行事,這也是他們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哪裡知道,他們這一小心的舉動在唐昊的眼裡就是可笑的存在。
「時夢兄,幻境的事就交給你了。」呼延裂此時的臉色也好不到那裡去。
雖然先前他把話說的很滿,但是昊天錘的威力卻是一點也不辜負它天下第一器武魂的名頭,而且持有它的人還是下一任的昊天斗羅,儘管很恨唐昊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一對一或是二對一,他根本不可能將唐昊的小命留下。
但是,三對一嘛……那就說不定了!
想到這裡,呼延裂的底氣好像也足了許多。
三對一,唐昊必死!
由此觀之,花火這個二手魂王早已經被眾人忽視。這也不怪花火會被人小視,畢竟一名魂王還不能引起他們足夠的重視。
唐昊讓花火離開後,在原地等了一會兒,還是等不到那三隻縮頭烏龜,於是不耐煩唐昊大爺做出了一個略帶小孩子氣的手勢,將呼延兩兄弟氣得直發抖。
呼延裂、呼延閿暴射而出,粗厚的嗓音宛若雷霆。
「豎子,還不快來受死!」
至於唐昊到底做了一個什麼手勢將他們氣成這個樣子?這很簡單,唐昊大人只是朝他們的方向豎起右手食指,然後食指向下,其中挑釁的意味之濃,不言而喻。
「切!」唐昊不顧他們的大話,冷笑一聲,「年齡近百,一隻腳都已經踏進棺材的人居然在我面前叫囂,真是不知好歹!」
「哼,嘴硬而已。」兩人同時開啟武魂,黃、黃、紫、紫、黑、黑、黑,露出兩對七個一模一樣的魂環。而兩兄弟原本兩米開外的肥碩身軀頓時長到二十幾米高的「肉山」。
「哇咔咔,如果豬能長這麼肥這麼大就好了,至少市場上的豬肉價格會下降很多!」隱身中的花火見到這般奇異的場景,那不定期出現的抽風症又發作了!
至於花火又說了什麼讓聖人發火的話,這可不是唐昊想要關心的,現在的他眼裡就只有眼前的對手而已。
呼延裂兩兄弟率先動手,唐昊還是一副悠閒的樣子,表面上好像全然沒有將對手放在眼裡,但是心裡已經給他們足夠的重視。這並不是說他是一個自大的人,能在殺戮之都活下來的人怎麼可能是那種自大的笨蛋?唐昊表面的輕視只是為了氣對手罷了!
唐昊大人有時候還是很小孩子氣啊!卡哇伊!
唐昊不動,暗中的兩人卻先動了。
時夢直接開啟了自己的第四、第五魂環,打算用幻境引出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而另一個動手的人自然就是花火。
「禁*真神的凝視。」右手持杖,左手結印,花火選擇瞬發的方式施法。
禁*真神的凝視,殿堂級技能之下品階最高的術,因為它是由三個不同的低一階的術組合而成的系列術式套裝。雖然單獨學會一個,技能效果並不強,但是一個人若是學會「禁」的三個套裝術式,加成的效果還是很強的。
《禁》,這個系列很難得的都是專攻輔助的術,所以哪怕是在《追夢》這個招術滿天飛的網遊里還是很珍貴的。至少花火完了這麼多年遊戲,還沒有見過第二個擁有這個術式套裝的玩家。當然,教花火這個術式套裝的NPC除外!
雖然它的技能能力有些雞肋,但是用的好的話還是非常強的。
至於這個「真神的凝視」,它的能力是以花火為中心形成一個半徑300米的真實領域,除非是神級的幻術,否則都會無效。聽起來好像很牛掰,但是身為它的擁有者,花火卻知道這個術以她現在的實力來說,最多只能堅持半個時辰,而且在這半個時辰里她會失去所有的防禦能力和進攻能力,如果不小心被敵人抓住的話,她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還有一點忘了說,除殿堂級以下的術其實是可以選擇順發的,但是技能的持續時間和技能效果都會下降到一個讓人崩潰的程度。但是花火卻知道,如果在順發後的五秒內追加吟唱的話,技能效果不但不會下降反而還會上升百分之五。
這個秘密是一個好心的NPC告訴她的。
而在花火看來那個叫時夢的魂師不用魂技都差點降唐昊騙倒,若是用了魂技,唐昊想從三名魂聖的手中安然勝利離開,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所以花火選擇先順發技能應急,然後在追加吟唱。
「堅持真實的王座、骨塔;無畏罪淵之地的玉石、白沙;在罪人的墓碑上寫下身為神的輝煌,將罪惡的虛無、邪惡的君主趕進最深的地獄,讓真實的光芒照亮吾眼前的道路,吾以岩漿般炙熱的鮮血向您宣誓,將以吾手中之利刃斬盡一切的虛無禁*真神的凝視!」
為了加快速度,花火心安理得地只追加了一半的吟唱,至於另一半則是將剛才的咒語用上古龍語重複一遍,但是上古龍語太過艱澀所以花火就偷懶省了這一步,然後在一旁看戲。
雖然只有一半,但是術式的威力只是降低了兩成,至於時間則沒有減少。她相信唐昊可以很快解決他們的。
當然,對唐昊的信心是一個原因,至於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光是一半的吟唱已經花費了一分鐘左右,要是全部追加的話她還有什好戲可以看的?
有了這一藉口,花火就十分心安理得的在一旁看戲兼吐槽,更過分的是——這個讓唐昊萬分無力的少女居然還拿出瓜子之類的零食。
如果唐昊知道了,八成會對她大吼:「你有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可惜,現在唐昊大爺沒空理她!
早在花火開始吟唱時,二對一……呃?不對,是三對二的鬥爭已經開始。
雖然花火小姑娘的戰鬥力不強,但是也不能無視、忽視她吧!
呼延裂和呼延閿不愧是一起合作了十幾年的老搭檔,默契之高連唐昊都有些吃驚。
兩兄弟幾乎是同時開啟了象甲真身,然後一步步向唐昊緊逼而來。粗長臂膀同時襲向他,遮住其上方的天空,在地上留下直徑七八米的陰影。
而唐昊雖然很悠閒,但是也不是什麼拖拉之輩。於是原本比唐昊高一些的昊天錘瞬時烏光大放,一股霸絕天下的氣勢從他身上傳出。
令花火吃驚的是——面對兩名實力不弱的對手的攻擊,他並沒有選擇閃躲而是直接揮動手中的昊天錘,以硬碰硬的方式迎接對手的攻擊。
轟!
兩股強大的力量的直接碰撞引起了強烈的震動。即使是躲在距離他們兩百八十多米遠的花火,面對如此強烈的碰撞之後的餘威,都覺得萬分難受。
試探性質的攻擊過後,兩兄弟皆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們眼裡渺小無比的唐昊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而且還是那麼的強勢!在他們兩兄弟的合力攻擊下不但沒有被擊退,反而將他們逼得後退五步。雖然只有五步,卻也足夠讓他們重新審視眼前的對手了!
能在未來繼承昊天斗羅這一封號的男人果然不可小覷!這是兩兄弟共同的想法。
呼延裂心中雖然為唐昊的強勢感到震驚,但是最讓他奇怪的卻是時夢!
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動手?難道他遇到什麼麻煩的事情了嗎?呼延裂心中不停地打著鼓,若是沒有時夢的幫助,想要幹掉這個小子怕是有很大難度啊!
時夢兄弟當然已經動手了,只不過倒霉地被花火給壓制住了而已!
「怎麼會不起作用?」時夢的臉上充滿不可置信的神色,「難不成是剛才詭異消失的小女娃搞的鬼?」
這般想了想,時夢就將這個想法驅逐腦海,一名實力不怎麼樣的魂王能用多大的能耐?
時夢大叔還在愣神,前方已經打得火熱。
面對呼延兩兄弟的攻擊,哪怕是再強的技能唐昊都選擇以更加強硬的方式回擊。即使是左臂在剛才不小心受了傷,鮮血不止也沒有讓他皺一下眉頭,仿佛受傷流血的人不是他一般。
「真是暴力的打法!」這是花火有史以來第一次看到唐昊以如此狂野而粗暴的方式對戰,「平時和我對練好歹也會躲避一下的說!現在面對這兩個人居然連閃都不閃一下。」
一對二,面對兩名魂力不弱於他的對手,唐昊隱隱佔了上風。
雖然優勢不是很明顯,但是在花火眼裡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經不用關心了。
畢竟,在花火的精英團里,那些擅長近戰的損友還是教了花火不少的近戰知識。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形來說——唐昊必勝!
戰鬥開始將近十分鐘之後,呼延閿打算趁唐昊和兄長角力,想要從他的背後偷襲,卻不想反而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而這場僵持不下的戰鬥也將進入尾聲……
唐昊反手持錘,用左手以絕對的力量暫時擊退呼延裂,而昊天錘則是毫不留情地擊向呼延閿的胸口。呼延裂見唐昊一心想要除掉自家弟弟,不顧略微發麻的手,將兩隻巨大的拳頭襲向唐昊的面門,希望能夠使唐昊有所顧忌而停下攻擊。
他想得很好可是他的對手卻不領情!
唐昊對於他的攻擊連看一眼的功夫都懶得施捨,直接開啟昊天真身,那充滿暴戾氣息的錘頭沒有一絲停留直接轟向他的幼弟……
咔——咔——不多會兒,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辨地傳來。
但是身為當事人的呼延閿卻是知道,他身上碎裂的骨頭可不是只有這一處……
「豎子爾敢?」呼延裂睚眥欲裂,拳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幾分……
「真是好笑的老頭子,阿昊都已經下手了,居然還說什麼『豎子爾敢?』」花火的聽力雖然不太好,但是怎奈呼延裂的聲音太大,她不想聽到都不行。
某隻妖孽在這裡看戲看得歡快無比,卻不知危險已經靠近……
眼見呼延裂的攻擊已近,卻唐昊不見唐昊驚慌反而露出一抹冷漠中帶著快意的詭異微笑,只見他抬起右手用昊天錘迎接他的攻擊……
「你算是幸運,畢竟昊天斗羅一脈的大須彌錘法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享受的!」唐昊清冷的聲音不一會兒被巨大的轟鳴聲淹沒。
咔——咔——不知怎得那清脆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誒,阿昊的手斷了?」花火略有些興奮地吐掉瓜子皮,翻開備忘錄打算找一個強大的治療技能為唐昊療傷。
只不過……花火大人,你興奮什麼?
花火正找的專心。忽然,一股冷意從她的背後傳來……
轟鳴聲過後,等漫天的沙塵落下,唐昊脊背仍然筆直地挺立著。
如果忽略他半個身子因為巨大的力量而陷入地底和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唐昊大爺看起來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反觀呼延裂,方才出拳的右手此時已經軟軟地垂下,口中還不甘地發出受傷的野獸一般的吼叫……
「真是狼狽啊!」唐昊臨了還不忘淡定地嘲笑。
「豎子小兒!」呼延裂看著不遠處已經無法維持象甲真身的弟弟正生死不知地躺在那裡,他的理智已經全然不見,「今天你一定要死!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小子的忌日……」
對於呼延裂的話,唐昊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冷冷的望著他,那眼神就好像他看著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死得不能在死的死人一般。
「不勞你費心,今天——你的命我要了!」
突然,呼延裂的身上——脖頸一處、左右手肘各一處、左右兩膝關節各一處、腹部和胸膛個一處,一共七處地方出現七個烏黑的圓環,很像是萬年魂環。但呼延裂卻認出這不是什麼魂環,而是唐昊的魂技……
「什麼時候?」想起之前收到的關於唐昊的情報,他瞬間就認出這是什麼——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唐昊就只是說了一個字,斷絕了他所有生的希望,他說——「爆!」
七處劇烈的爆炸在他身上發生,鮮血如雨水般染紅了他周身的土地……而武魂真身也在這一瞬間因為魂力不足而解除……
「命真大,這樣都死不了!放心,那個時夢我也不會放過的,自然這還包括你家三弟!因為他們很快就可以和你相聚了!」唐昊輕笑,無視呼延裂殺人般的眼神,慢慢走到他的身旁,緩緩舉起昊天錘至頭頂,然後落下……
「你若殺他,這小女娃就立刻陪葬!」
唐銘的小番外——只怨當年太年少!(3)
武魂覺醒,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至少普通人家都會在當天招呼幾個好朋友一起慶祝。一想到這裡我就內牛滿面之,因為那天我是揉著屁股、掛著麵條雷,半死不活地跪在祖宗面前慶祝的!
多麼苦逼的穿越人生啊!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我痛苦宛若楊過痛失小龍女狀!
原因無他,我武魂覺醒完、魂力測試後,老爺子把我叫到書房,問我我的人生志向是什麼!
人生志向是什麼?
我想到原來「背靠大樹好乘涼」的「宏大志願」,我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當然是當一名史上最悠閒的、輕鬆的、快意的……紈絝!」
老爺子儒雅中帶著霸氣的俊臉每聽到一個形容詞,俊臉便鐵青一分,當我說出「紈絝」一詞時,他的臉徹底地黑了!
「豎子!」老爺子右掌重拍手邊的桌子,那倒霉催的桌子便霎時化為粉塵,壽終正寢了!阿門!
然後不等我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放到他的大腿上,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落下來!
啪!啪!啪!
我氣惱、我羞憤、我掩面哭泣!活了這麼多年,今天、今天居然、居然被一個老頭子打屁股了!囧!
我不活了!
老爺子,我沒有任何想要玩BL兼**的戲碼的意向啊!
當然,這話我是不敢說的,否則我就死定了!
也許、也許……是我想多了也說不定!囧!
老爺子打了一頓以後,他繼續拎著我的領子,把我丟進宗祠,只留下一句話——「想好了再告訴我!」
他這叫逼良為娼……咕~~(╯﹏╰)b……不對……應該叫逼廢材為天才!
從早上就沒有吃飯的我,只好忍著肚子餓、腦子疼,和祖宗「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了一夜。
清晨,我家老爺子踏著清晨的朝陽餘光,宛若神人一樣出現在我面前……
「我的志向是——振興昊天宗!」此話一出,我家老爺子就很滿意地笑了……靠之!
多年後,當我家小兒子堅定地告訴我他的志向是「振興昊天宗」時,我一臉不爽地把老爺子對我做過的事完完全全地加到我家小兒子身上,看著當初還很正太樣的兒子一臉委屈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宗祠里,我只覺得胸口的悶氣全消了!
一個字——爽!
第二天,我宛若神人般地踏著清晨的朝陽將我家的小兒子接出宗祠的時候,我很慈祥地揉著他的頭說:「這是宗主一脈的傳統,不是我的意願!但是——你有這樣的志向,為父很開心!」
聽到我這麼說,還是正太的兒子對我露出很燦爛的笑顏!
真是超級卡哇伊啊!讓我更想要讓他——倒霉了!
有的時候,越是純淨的人越是想讓人去欺負他!
在這個不把命名當人命的世界,不是變壞就是變態!咕~~(╯﹏╰)b!
我是好人,所以就只好堅定不移地朝變態的方向前進!
因此——對不起了。我家最可愛的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