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花火發囧,唐昊發飆
「我說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合適的魂獸,若是所有的魂獸都想它一樣狡猾,恐怕我們踏遍整個魂獸森林都不會有任何收穫!」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不遠處的魂獸,花火覺得自己的嘴角現在肯定在不停地抽搐。
也不能怪花火會有這樣的反應,因為紅線的盡頭是一條青綠色的藤蔓,其上還散發出植物特有的富有生命般清香,和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沒有半點突兀的地方。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藤蔓身上沒有散發出半點魂力特有的波動,很容易讓人誤認為是上了年紀的植物。而且這種樣子的植物在這個森林裡是很普遍的,誰會認為它是萬年魂獸呢!
如果不是法陣結界的界面上顯示出它就是此行的目標,哪怕是花火路過這裡也絕對認不出來,頂多會感嘆一下這根藤蔓的長勢真好、年齡真大,怎麼都不可能把它認為是魂獸!
四人現在隱藏在花火的領域裡,只要他們不先發動攻擊或是散發出殺氣之類的,從外面來看是看不出任何東西的,哪怕是用精神力來查探也無法察覺,當然封號斗羅除外。畢竟花火的等級和他們相差太遠,能發揮的實力有限……
「你確定是它?」唐昊滿臉黑線地看著正安閒地曬太陽的目標,不死心地問了一句,「那根本就是普通的植物吧?」
「花火小姐,它真的是魂獸麼?可是為什麼連魂力都沒有?」寧風致仔細感受了一下,還是感受不到什麼奇怪的地方。
「好狡猾的魂獸,居然懂得隱藏自己的魂力!」唐嘯畢竟是這裡魂力最高的人,認真感應一下後確認了眼前的藤蔓就是一隻萬年魂獸。
「原來如此。」寧風致瞭然。
花火此時雖然聽了唐嘯確切的答案,但還是仔細地看了看備忘錄上顯示出的信息,然後肯定地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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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空間路標這個術有一個很逆天的能力,那就是一旦被它捕捉成功,目標的一些基本信息就會出現在備忘錄的空白頁面處。
當然,這個逆天的能力必須要在施術成功的前提下才行!
「藤蘿蔓青,蛇類。年齡一萬兩千五百四十三歲,速度奇快,魂力恢復百分之一千八百。」花火掃了一眼備忘錄,淡淡地念道。
「前面的話還可以理解,但是這魂力恢復百分之一千八百是什麼意思?」寧風致是輔助系魂師,對於一些他人不注意的細節很是上心,特別是這個細節和輔助系魂技有關的時候,好奇地看看藤蘿蔓青,再疑惑地向花火詢問。
啪!花火將備忘錄合上,無奈地愁著臉回答:「麻煩就麻煩在這裡,魂力恢復百分之一千八百的意思就是它的魂力恢復速度會是普通同齡魂獸的十八倍,這也就意味著它很不容易被人擊殺。」
而恰巧不巧,花火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怎麼打都打不死的對手!
「弱點是什麼?」唐嘯無視花火之前的話,直奔主題。
「防禦不弱,生命力很頑強,而且我估計它的速度應該很快,唯一的弱點大概就是攻擊力差點……更重要的是,它應該是沒有毒的,但是也許會一些迷惑類的技能……」多年網遊經驗讓花火在見到它的那一瞬間就判斷出一些比較基本的信息。
前言說過《追夢》是儘可能仿真的大型虛擬遊戲,哪怕是一些很難讓人注意到的小細節它也會儘可能做到盡善盡美。
所以對於其中最重要的怪物的設定,也是完全嚴格按照生物結構的規律,不會出現什麼天馬行空般神奇古怪的生物。
所以因為這個原因,花火掌握的那些判斷怪物能力的技巧,哪怕是在這個斗羅大陸也是同樣適用的。
「這樣就很麻煩了!」唐昊喃喃自語。
聽到這句話,花火轉頭,不敢置信地望著他:「阿昊!我說的麻煩是針對我來說的。一隻年齡不過一萬多歲的魂獸應該無法對你造成什麼麻煩吧?還是說你的能力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強?」
唐昊什麼時候那麼弱了?花火心中不斷猜測。
唐昊大爺聽了花火小姑娘的話不雅地翻了個白眼,然後才慢悠悠地走上前,邊走邊將他的武魂釋放出來,順便說了句讓花火小姑娘幾乎氣得吐血的話,他說——
「我只是覺得活捉它而不殺了它很麻煩而已!」
就這麼一隻才剛過萬歲的魂獸,哪用得著讓他和兄長一起出手!他一人就綽綽有餘了!
瞧瞧!多麼驕傲的話啊!
合著以他的意思,擊殺不成問題,將它擊敗還不能一不小心要了它的小命才是讓他為難的?
這不是變相嘲笑她艾澤花火的能力太不濟了嗎?
啪!啪!啪!
花火滿心憤怒一下又一下地在心中狠狠地拍著名為唐昊的小人。
你傲嬌個毛啊,唐昊!花火在心中露出猙獰的臉孔。
「「大哥?」唐昊淡然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知道了!」原想出手的唐嘯看到自家弟弟的眼神,又停了下來。
「他們兩兄弟又在打什麼啞迷?」花火正思索著如何報復唐昊的嘲笑之仇,就聽到他們兩兄弟又一次說著她聽不懂的話,頓時氣憤不已。
「不知道呢!」寧風致溫柔地笑了笑,頗有些寵溺的意味。
看著花火略帶氣惱的臉龐,他不禁笑得更加溫柔。
他就知道這個女孩不是一個安靜而溫良的人,果不其然,天性暴露了呢!
只不過……這樣的她才更加符合她現在的年齡,也更加討人喜歡!不是麼?
嘭!正在花火和寧風致談天時,唐昊與那隻狡猾的藤蘿蔓青已經交上手。
藤蘿蔓青扭動二十多米長的身軀,像閃電般急速沖向唐昊。而唐昊也傲慢地懶得躲,只是身上的第四魂環紫光大放,七道烏黑的圓環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藤蘿蔓青身上。
「吼!」粗大的後尾以不可思議的靈活狠狠地撞向唐昊,好像是想要將他撞成肉醬。
唐昊高抬右手地昊天錘,小腿驟然發力,在蛇尾即將撞上的那一瞬間於原地消失。後來身影又出現在半空中,旋轉兩周,身上的第七魂環也一併亮起。
昊天真身發動!
原本一人多高的昊天錘瞬間增長到四十多米,巨大的錘頭借著在空中存蓄下來的力量,重重地落到藤蘿蔓青身上。
「吼!」吃痛的吼聲顯示出主人現在正飽受巨大的痛苦。
然而一切還沒有結束,只聽唐昊沉聲說了一個字:「爆!」
七道不顯眼的環繞在藤蘿蔓青身上的圓環瞬間炸開,同時還伴隨著七道噴涌的紅霧。
「吼!」身上巨大的疼痛讓藤蘿蔓青不停地向唐昊怒吼。
但是也在這時,藤蘿蔓青感到了真正的威脅,更加明白了眼前的男人不是它可以對付的了的!
於是藤蘿蔓青見自己打不過人家,便想要借自身的速度逃離此地!
「不是吧,這隻魂獸也太無恥了,打不過就想要逃!」看戲正看地歡的花火出聲譴責那隻無恥的魂獸。
其餘兩人滿臉黑線。
喂!明知打不過還繼續動手的那才是不對的吧?
「想逃?晚了!」唐昊冷哼一聲,在昊天真身的效果下,第六魂環發出烏黑的光芒……
至於其餘的三人……
唐嘯一臉淡然,顯然是料到了這一場景;寧風致開啟了武魂,正猶豫著要不要助唐昊一臂之力,因為他實在是不確定自己若是出手幫他會不會惹來和那隻倒霉的魂獸一樣的下場,畢竟在唐昊的眼裡自己好像還算是一名「情敵」吶;至於花火,卻是一臉的狡黠……
她終於知道該如何報仇了!
略有些激動地扯扯唐嘯的衣袖,引起他的注意。
「怎麼了?」唐嘯低頭看著花火。
「阿嘯!」花火努力壓抑興奮,盯著前面打得一片火熱的一人一獸……呃?也許是一人單方面地虐著獸!
「恩?」這丫頭又要幹嘛?不知為何,唐嘯有些不詳的預感。
「阿昊他現在應該還只有三十一歲吧?」掰掰指頭,花火認真地算了算唐昊的年齡。然後在心裡默默地嫌棄唐昊,好老的大叔!
「是啊!」這個她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嗎?唐嘯不解。
「那麼三十一歲的男人應該還沒有進入更年期吧?」
聽了花火大膽的言語,一旁的寧風致:「……」默然無語。
「這個……應該是吧!」不知為何,唐嘯的第六感告訴他,花火接下來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好,特別是不能讓他家弟弟聽到。因為,她的話一定會讓他家沉穩的弟弟變得不沉穩!
果不其然……
「那麼阿昊生病了?」大大的眼眸寫滿不解二字,而這不解的後面卻是狡黠的笑意。
「魂師哪有這麼容易生病的?」寧風致代替唐嘯回答,言語中充滿溫柔。
「不是生病,也不是更年期……那麼阿昊怎麼會……」纖長白嫩的手指指著前方的戰場,「暴躁、易怒、性情不定、臉色發黑……怎麼看都像是更年期的男人才會有的樣子啊!」
花火還故意加大聲音,方便事件的主角——唐昊能清楚地聽到。
「吼!」一聲更加慘烈的聲音從藤蘿蔓青口中發出,其慘烈程度讓人不禁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如果它會說話的話,它一定會大罵唐昊有病!明明有實力可以在短時間內擊殺它,但這個男人不知道發什麼瘋,愣是拖了那麼久,而剛才突然間加大力度卻又小心地不讓它死掉……它不禁內牛滿面。娘的!要死也要來個痛快點的,這麼折磨它……太不人道了……呃……應該是太不獸道了!魂獸也是有獸權的!
這邊藤蘿蔓青欲哭無淚,那邊的兩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唐嘯聽了花火的話頓時臉色發黑,寧風致則忍不住嘴角抽搐。儘管知道花火是個天性活潑的女孩……但……但是實在是想不到花火這丫頭會「活潑」但這種程度!
這簡直是兇悍無比的蘿莉!而且是正大步向著女王進化的蘿莉!
「昊弟他不是……」唐嘯剛想解釋,免得花火再亂想下去,卻見花火右拳捶了一下左掌,大悟似的「哦」了一聲,然後唐嘯心中更加不安,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只聽某個不要命的偽蘿莉了悟似的說了一句:「原來阿昊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啊!三十一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大概是欲求不滿了!我了解!」說罷還點點頭,一臉的恍然大悟,但是眼眸深處狡黠的笑意卻是怎麼也掩藏不了。
了解個毛啊!此為兩人的心聲。
可憐唐昊只是想要發泄一下這些天因為花火而生的悶氣,卻不想花火不僅不體諒唐昊反而火上澆油!
對此,唐嘯大叔內心挫敗無比,這些話是誰教給她的啊?
那邊的魂獸叫得更加銷魂了……
半時辰後……
唐昊大爺拖著只剩半截身子的藤蘿蔓青,「嘭!」的一聲,扔到寧風致的身前,鮮紅的獸血撒了一地。
冷冷地說了聲:「殺了吧!」然後一步不停地繼續向前走,路過花火身邊的時候,右手像抓破麻袋一樣將花火抓起扛在肩上,頭也不回地向密林深處走去……
完全無視了自家兄長和嘴角抽搐的寧風致!
至於花火的下場麼?
請看下一章:唐昊的安慰,再見唐銘!
唐銘的小番外——只怨當年太年少!(7)
進入殺戮之都,最無法避免的就是殺人了!
所以我每天都掙扎在死亡線上,日益濃烈的殺氣和冰冷的心讓我這個生長在紅旗下的新一代很不適應,所以為了平復殺意總是要花很多的時間去是自己冷靜下來,這也是我用了近五年時間才闖出殺戮之都的重要原因。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勝場次數過六十以後,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殺性控制了。
殺戮之都的人為了平緩自己日漸劇增的殺意,往往會選擇找女人來發泄多餘的精力。
我也這樣想過,而且還付出過實質性的行動。只不過在進行最後的一步時停了下來……不為別的,單單只是我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西子清麗的容顏。
為什麼她在家中苦苦等你歸來,而你卻在這裡風流享受?
內心的聲音如此質問我。
最後還是靠著僅剩的理智將身下的艷女殺死,才算是沒有真正背叛自家的嬌妻。
掏出一直珍藏著的紫檀木梳,輕輕嗅了嗅,仿佛西子發間的清香還縈繞其上。
莫名的,心中的殺意漸漸平息……
自那以後,每當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我都會將梳子拿出來,不停地告訴自己:西子還在家等你平安歸來!
除了第一次被老爺子騙了而喝過一杯血腥瑪麗……也就是人血,在殺戮之都無論遇到什麼情況我都沒有再喝那些不保險的人血……畢竟,小三大人可是明確說過那個血腥瑪麗是不合格的產品呢!
因為少了那些毒素的干擾,所以殺神百戰後,我有驚無險地闖過了地獄路,當我落到平面被外界溫暖的陽光籠罩的時候,我知道——這場持續近五年的噩夢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