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傳說中的男穿女!這才叫作妖孽


  「嗚嗚……太過分啦……銘銘你又欺負人……吃了人家還不負責……」妖嬈的女子趁唐銘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刻拿著一條不知是從哪裡的手帕掩面哭泣。那些豆大的眼淚反映出主人的委屈,即使是哭泣,婉魅羅也是哭的風情萬種,只要是個男人一定會升起憐惜之情。

  「你……」唐銘見眼前的女子真的哭了,立刻一個頭兩個大。他為什麼會認識這種妖孽人物呢?難道是他上輩子欠她好幾百萬嗎?托著下巴想了想,他好像只欠了她二十多塊錢吶?不會這么小氣吧?

  

  「嗚嗚嗚……你剛剛還凶人家……太過分啦……嗚嗚……」女子哭得傷心萬分,那撩人心弦的顫音,讓人心生邪火的完美好身材,正半漏不漏地展示在唐銘的面前。即使唐銘深刻知道這個人的真實情況,也不禁有些把持不住。

  「滾!」深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平靜下心神,將剛剛升起的邪念壓下,「你別裝了!哼,你這個樣子若是回到我們原來的世界,你一定會成為奧斯卡最佳表演獎的獲得者。」

  撇撇嘴,唐銘對她的表演顯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所以也沒有沉浸太久就從她的誘惑中醒來了。

  「切!」丟掉手中的絲帕,婉魅羅整了整凌亂的衣裳,閒閒然地側躺著,嘴角微彎頓時間顏色傾城,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直直地盯著唐銘健碩的身體,「真是無聊,多玩一會兒不行麼?」

  「再玩下去,我可不保證自己能不能守住自己。」唐銘無奈地笑了笑,拿起放在床頭的衣裳,邊穿邊回答她。

  看到這裡,大家一定知道了,這個婉魅羅和唐銘一樣,也是看過《斗羅大陸》的穿越者。只不過,唐銘是在七十多年前嬰兒穿過來,而她則是二十一年前魂穿過來的。

  婉魅羅,二十四歲,三年前在天水城舉行的全大陸選美大賽的冠軍,人稱「傾城妖姬」。而他的前世則是一個從事軟體設計的大學畢業新生,和唐銘是一個寢室的室友兼損友。和唐銘不同,唐銘以前雖然是一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男,但是他的長相卻十分有男子氣概,而婉魅羅以前雖然有個很男人的名字——黃璟龍,但是本人的長相麼……走到大街上,十個人中有九個會說他是美女,其餘一個說他是人妖手術萬分成功的泰國人妖!

  可想而知,他以前的「不堪」面容給他留下了多少不堪的回憶!

  但是現在想來,女子化的容貌還是有些好處的,至少他從男人變成女人以後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適應而且成功進化為「傾城妖姬」,將一干真真正正的男人迷得不分東南西北……

  當然這些話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穿越以前還是個真真正正的男人!而且還是有過很多性經歷的男人!

  這樣的悲催穿越,她在好唐銘相認後表示,「我現在鴨梨山大,以前我是壓別人的人,在身上占據絕對優勢,現在卻是被別人壓!」

  對此,唐銘為這位苦逼的同鄉表示自己深深的同情。

  於是,出於這樣那樣的原因,她最大的愛好便是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誘惑」唐銘,誰讓這個討厭的男人那麼幸運地穿越成了同性,而她只能是一個悲催的異性!

  「多玩會兒?我怕我家的西子會休了我!到時候你養我啊?」唐銘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因為他知道婉魅羅是個追求生理享受多與感情享受的傢伙,也就是我們俗稱的「花花公子」……當然,在這裡也需要被稱為「花花小姐」,所以唐銘對她很放心,偶爾睡在一張床上也沒什麼,只要不發生什麼關係那也沒什麼事情。

  更何況,美人在側,不能吃抱抱也不錯。反正不需要負責,也不會對不起他家親親的西子。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那感情好啊!能包養一個聞名大陸的昊天宗宗主,也不枉我反串一場。」拈了一顆床頭銀盤中的葡萄,婉魅羅笑著反擊,成功地讓向來無往不利的唐銘狠狠地噁心了一把。

  「你還真敢說?哼!當年要不是我及時出面,你早就成為了玉成莨那個偽君子的禁臠,哪有現在這般安閒日子?」在這個傢伙手裡吃虧了,唐銘只好舊事重提,讓這個傢伙知道知道自己可是他現在的「保護傘」,惹不得的!

  「是是是!奴家的的確確是官家救下的,那麼現在要不要奴家以身相許?」說著,將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色睡袍解下,毫無羞澀地起身,任由那袍子順著自己完美無瑕的胴體滑落。

  「神經!」一大早上的,他不是做過男人的嗎?怎麼還在這種時間撩撥人?唐銘面色發黑,神情不善。

  「真是的,奴家這不是擔心爺麼?」裸著身子,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他,那份悠然漫步時的風情,端的是步步生蓮、美艷無雙,「人家可是會心疼的~~~總是憋著,人家看著就覺得……」話未完、淚先流,欲語不言,萬般情意盡收眼中。

  美人刻意誘惑,想他唐銘也不是什麼禁慾衛道士,所以還是起了反應,只不過這個反應麼……

  「你現在難道沒有看見我現在全身的雞皮疙瘩已經掉了好幾斤麼?」唐銘臉黑的跟墨水兒似得。如果說,他唐銘生來就是克制千尋疾,那麼這個該死的老鄉就是專門生來克制他的!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從這個妖孽手中占得半分便宜。真讓人鬱悶。

  「哎呀~~~我還真的沒有看到哦,但是我看到了你家小弟弟現在很不好哦~~~」都腫了~~~她可是很純潔的!羞澀捂臉~~~

  「滾!」看來,從現在的情況來說,這個妖孽的修為又上了一層。他上輩子一定欠了她很多錢!現在還還來得及麼?

  「不要麼~~~銘銘好過分哦~~~」美人嬌唇微嘟,纖細白嫩修長的手指在唐銘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身軀嬌軟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

  聞著鼻尖若有似無的馨香,唐銘更加無力了。他果然和這個人不是一個世界的,要不然這腦電波怎麼總不在一個波段上?

  「撒嬌夠了的話,就快點去梳洗!」能快點滾蛋就好,眼不見為淨。

  「真的嗎~~~真的不需要我幫幫忙?」說著另一隻手伸向他的下腹,抓住了什麼東西,讓唐銘不禁吸了一口冷氣,「呵呵呵,你還是這樣有趣啊~~~」

  看著笑得越發燦爛妖嬈而不懷好意的「人妖」,唐銘心中頓時想要吐血!

  他當初幹嘛要這麼手賤?居然把這樣的妖孽救了?若是當初不出手,現在倒霉蛋的人應該是玉成莨那個王八蛋吧?應該吧?應該吧?應該吧?

  「救了你,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讓人想要撞牆的事!」那一字一句幾乎是從唐銘的後槽牙里咬出來的,但是想到自己的命根子還是她的「物質」,也就沒有多做什麼。

  「呵呵呵,被你救,這是我這輩子最自豪的事!」不陰不陽地回了句,還示威似的加重手裡的力道,又惹來唐銘一陣的怒視。

  「那還真的是『榮幸』!」唐銘皮笑肉不笑,僵硬地回話。她也太小看自己的自制力了!雖然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麼色中惡鬼,若是以前送上門的美人他一定會吃的,但是他現在已經有妻有子,都這麼大歲數了哪還會連這些還把持不住?

  「爺真的是這麼想的麼?」閃亮亮的眼眸粉無辜地望著他,然後微微羞澀地低頭,正應了那句話「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討厭~~~怎麼可以這樣直白?」

  男人內芯美女皮的傢伙做這番動作,唐銘只覺得胃酸翻騰,連年夜飯也得吐出來。

  「好了,看在你這次這麼乖的份上,不玩你了。」還沒等唐銘糾結完,婉魅羅鬆開自己那不老實的手,順了還調笑了一句,「嘛~~~看來你真的應該節制一下和你老婆的房事了,這『鐵杵都快磨成針了』。」

  鐵杵磨成針?唐銘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明白她說的是什麼,立刻暴走,「滾!你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

  還鐵杵磨成針?老子看你這輩子連「磨針」的命都沒有,只有被「磨」的命!

  「呵呵呵,幹嘛這麼生氣呢?」眼波流轉,顧盼生輝,「別忘了,你家的小兒子可是還在樓下左拐第三間房的窗戶外呢,要是被你兒子看見自己一向自律的老爸和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子,他會怎麼想呢?」媚人的眼內全是戲謔和威脅。

  「鬼才和你這麼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偷情,要偷也是偷我們家西子的!」被踩中痛腳的男人想要爆發卻爆發不得的樣子,很是滿足了婉魅羅的惡劣心思。

  「我也沒說什麼偷情啊?你這麼主動幹嘛?」她主動從正面摟住他的腰,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難不成你真的對我有意思?」

  「滾!」萬佛哦,你怎麼會造出這麼個妖孽為禍人間?

  「呵呵呵~~~」

  「哼!」

  「好了,真的不鬧啦!」轉個身子,背靠著他的胸口,神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完全不見方才的妖嬈惑人,「說起你的兒子,我倒是有件事情要問問你。」

  「問吧!」只要不是讓他難堪的,什麼問題他都會回答的!其實吧,唐銘現在是不回不行,他要是不回答,這個妖孽可是不會繞過自己的。

  「你還記得三少寫的《斗羅大陸》的劇情吧?」微微垂眼,掩飾住自己的心思。

  「那是當然。」那本小時候寫下的筆記本,他可是過一段時間都會拿出來溫習一邊的。

  「那麼……你為什麼還會放心自己兒子去接近那個女人?」要知道,只要那個女人死了,自然沒有幾十年後的爭端。直接解決那個女人,一勞永逸何樂而不為呢?

  「那個女人?」皺眉想了想,「你是說阿銀?可現在昊小子喜歡的是那個脫險程度不下與你的艾澤花火。」

  「可她也是十萬年魂獸!誰知道三少的金手指有多強大?」唐銘早死,這個細節她還是記得的。若是最關鍵的因素無法改變,唐銘這個原著中連名字也沒有的配角還能逃脫命運麼?

  唐銘死了也沒什麼,但是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她一個異類是來自別的世界,這種孤寂的日子可是很難熬的。

  聽了這句話,唐銘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璟龍,看來你還是沒有把自己真的當作這個世界的人吶?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三少大人法力再是通天,也不可能創造一個世界吧?」所以呢,我們這些異世闖入者還是乖乖的把這個世界和《斗羅大陸》的關係當作是一個巧合吧。

  「話是這麼說,可是……」婉魅羅還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她之所以允許現在這具身體和男人接觸,不就是為了讓情慾趕走自己內心的迷惘麼?那麼喜歡惹唐銘發火,不也是為了排遣內心的不忿麼?可這有什麼錯?

  「沒什麼可是!」

  看著唐銘鑑定的眼神,婉魅羅不禁氣勢弱了幾分,然後轉移了話題,「那個艾澤花火會不會是我們的同類?」貌似原著上沒這個人吶?

  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當穿越是『免費服務大派送』吶?這個艾澤花火若不是我那天心血來潮去偷看自家兒子的『相親宴』估計她和昊小子也不會有什麼緣分。而且,經過我多天的觀察,大概可以肯定這個人應該是土著人民。」

  「是麼?」心裡有些釋然,又有些失望。

  「雖然,她現在看起來是代替了阿銀的位置,但是也不能就這麼肯定她就一定會有阿銀原來的下場。」兒孫自有兒孫福,他這個當爸的也只能在一旁提供一些有限的幫助。畢竟,這是他自己的路,怎麼走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這個當爸的也不能萬事都替他完成。孩子啊,終究是要長大的,而感情恰好是催促成長的最好良方。

  「難得的『慈父』啊~~~」婉魅羅語帶調笑,「那麼這件事情不提,可你家老爸呢?」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已經被那隻蝙蝠俯身了吧?

  說起這個,唐銘也沉下臉來,半響才說,「他是父親,雖然我沒有明著這樣說,但是我真的一直都以他為榜樣。他的驕傲是從骨子裡生出來的,我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我卻無法插手。不僅僅是因為我沒辦法幫助他度過那艱苦的第八考,更加是因為他的驕傲也不允許我插手這件事。雖然很可惜他和波賽西前輩的感情,但這是他堅持的,所以當兒子的自己要無條件服從。」

  雖然以前在看《斗羅大陸》的時候還曾經嘲笑唐晨迂腐的固執,但是等到自己成了他的兒子真的了解他以後,他才知道自己曾經的嘲笑更像是對自己的。

  因為男人的驕傲,即使面前是死亡,命可以丟但是驕傲不可以沒!

  「我還是不太了解,你不去救他,他連自己的意識也沒有,這樣活著不是更加痛苦?」

  「我有幾斤幾兩還是有這個自知之明的。」他沒有像那些斗羅同人寫的那樣有了一些成就就滿世界尋找神跡,更加沒有異想天開到去繼承修羅神或是海神神位,還是那句話,他有這個自知之明。所以,雖然他曾經也動過趁父親被侵占身體沒多久去救他或是幫助他免於這樣的結果,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沒有像海神之力那樣正中的力量去化解那股邪惡的力量更加沒有這樣的辦法去避免這樣的局面。

  「哦~~~」

  兩人誰也不再開口,難言的壓抑氣氛籠罩在這件房間,直到……

  「喂!」唐銘又開始咬牙切齒,「你、的、手、往、哪、兒、放?」

  「你家弟弟現在還沒有軟下來,你確定不用我幫忙?不來真的,也可以幫你吹簫啊~~~」

  「滾!」

  萬佛哦,快來拯救你虔誠的信徒吧,順便將這個修煉萬年的絕世妖孽收了,還世界一個清靜!

  萬佛:目前休假中,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候再禱告……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唐嘯的春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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