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戰神的傳承,回到未來(二)!
「你準備好了?」艾爾瑞饒有趣味地看著面前一臉堅毅的男子,「失敗了,不止她會死,你也會丟掉小命的,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我不會死,她也會活著。」唐昊皺著眉,語氣不是怎麼好,「請快一點。」
「呵呵呵呵……」艾爾瑞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甚至是笑出了眼淚……
我不會死,她也會活著!這句話,他也曾對某個男子保證過。為了救那個自己心儀暗戀多年的女人,滿世界修煉、冒險,只希望自己的實力能再強一點。即使登上神壇了又怎麼樣,死掉的人又不能復活?就算愛人還活著,他也沒機會,被改造的半人半魔,他註定要失去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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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唐昊語氣更加不好了。
「沒、沒笑什麼……」笑岔氣的艾爾瑞搖搖手,緩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最後萬分嚴肅地盯著唐昊的眼睛,口氣森然,「記住你今天的話,如果忘了的話,我會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神的手段!」
「這個不是你應該關心的。」換而言之,他的女人他自己會保護的,用不著別的男人擔心。
「但願……」艾爾瑞說的意味深長。
有的時候,連神也無法反抗命運的捉弄,更何況是脆弱的人呢?他倒是要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能打破他曾經的悲劇?
「開始吧。」說完,艾爾瑞將手中的劍垂直地插到地上,一個湛藍的的魔法陣立時浮現,「蒼茫的時空,虛無的未來,我以神的名義、能力、靈魂,聯通兩個疊加的空間,以吾身為媒介,以吾之靈魂為供奉,打開時間和空間的枷鎖……」
漫長的吟唱,越加強烈的能量波動,在這個封閉的空間不停地肆虐……等到吟唱結束,艾爾瑞將劍拔出,一個三米高,兩米寬的時間之門從魔法陣的中心升起……
「進去吧,你額頭的圖騰會指引前進的方向。」艾爾瑞神情有些萎靡,但還是強撐著說道,「你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時間一到,你的面前就會出現回來的時空之門,無論你有沒有找到她,你都得回來……」
「我會找到她的……」抬起腳剛想要踏進去,卻被艾爾瑞阻攔,「幹什麼?」
「人的肉體是不能通過的,要這樣才行……」揚起一個虛弱的笑……雖然看起來有幾分不懷好意……艾爾瑞右手摁住他的肩膀,左腳踹了唐昊一腳,將他的靈魂踹出了身體,順著慣性,唐昊是踉蹌著進入時間之門的。
「混蛋!」唐昊忍不住爆了粗口。
「呵呵呵……活該你自大……」當初的他也沒有那麼自信滿滿地認為自己可以救出心上人,這小子這樣堅定的神情不是在嘲笑他麼?
……………………
另一邊……
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透過窗戶,靜靜而貪婪地看著熟睡的人。十二年啊,時間如白駒過隙,一眨眼這個妖孽居然已經逝世十二年了,那麼久沒再見過她。但是再怎麼久,只一眼他就已經認出了她,即使……是二十五年前的她……
但是,儘管不能出現在她面前,能再度看見她明朗的笑靨,冰冷麻木的心似乎也多了幾分火熱。但他也知道,再過幾天,那個過去的他就要來了,也將打碎這個虛幻的美夢。
只好這麼想著,有著瞬間的失神,而失神的下場就是氣息的瞬間流露。
「誰!」感覺到熟悉而陌生的氣息,花火立刻從睡夢中醒來,踢開被子,快速地將床頭的白色大衣披在身上。
「糟糕!」暗自懊惱,男子自責方才自己的失神。
「是誰?」跑到院落里,花火卻感覺不到了剛才的氣息,「難道是錯覺?」
「怎麼啦,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揉著眼睛,被吵醒的榮榮打著呵欠走了出來。
「沒什麼,你先去睡吧。」
「嗯。」點點頭,榮榮又回去睡回籠覺了。
看著榮榮將門關上,花火眯起眼。那就對不是錯覺!真的有人在暗中窺視……難不成是變態?偷窺狂?
「無論是誰,我都有辦法找到你!」看著氣息消失的地方,花火突然笑得很奸詐,「能從我手裡逃走的人,還沒出生!」
時間法則,回憶。將某一個地方時間倒流,看到這個地方過去發生的事情和停留過的人。雖然沒有完全掌握,但是探查一下幾分鐘之間的影像還是能做到的。
可是……結果卻……
「居然……會是他……」雙手顫抖著,內心極力想要忘記的身影再度出現,心裡五味雜陳,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為什麼來了卻不肯出現?還是以為我不會知道?」
但是,你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她執意要找的人,還沒有誰能逃掉!
空間法則,瞬移全開,她就不信還找不到那個男人了!
………………
「站住!」喊住前面的男人,花火臉色有些蒼白,內臟隱隱作痛。雖然領域的使用花不了多少魂力,但是這樣不間斷地使用,魂力的消耗也很驚人。
「不要再追了,否則你會後悔的……」沙啞的男聲從黑色頭套中傳出,聲音有些模糊,但是其中的無奈卻是顯而易見的。
「是你嗎?」聲音中有些明顯的顫抖,昏迷前那一幕又浮現在腦海,看著這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衣之中甚至連頭上都帶了一個黑色頭套的男人,沒由來地鬆了一口氣,他現在還是手腳健全的,沒有無故殘廢……
「是我嗎?」男人反問,「你指的『你』是誰?」背對著她的黑影終於轉過身來,一貫淡漠的聲音還是她所熟悉的。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對於他來說自己是二十五年前的人,卻不是那個他所熟知的人。奇妙的時間將過去的自己和未來徹底分開,僅僅是因為現在的自己未曾參與過他那二十五年的人生,「我……」
「我想你大概是認錯了吧。」聲音平靜的像無波的水面,但是眼底的掙扎卻又是那麼厲害。
「認錯?」聲音陡然升高,「說句實話,就算你不開口,就這樣站在那裡我照樣能認出你!即使你化成灰!」就算她失明的那段時間未曾再見過他的面容,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像是深入骨髓一般。但是,現在她卻不知道該怎樣形容現在的他給她的感覺,有些陌生……
「是麼……」邁開腳,男人轉身離開。他會出現在這裡只是想要再看一眼她的面容,這就夠了。花火雖然只是一名魂帝,但是身為她未來的丈夫,她有什麼能力他是再清楚不過的。她能追上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估計過去的他就該苦惱了吧?
牛心左性,性子固執的她一旦想要拒絕某個人,那就很難接受,哪怕這在未來會成為事實。
「你站住!」衝著他的背影大吼一聲,「你再敢邁出一步,我一定會恨你!」
即將邁出的右腳停了下來,花火鬆了口氣。若是他不肯停下來,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過了一會兒,男人思考了一下,說出的話卻讓花火感到一陣火大,「你不是她,我也不是你認識的他。」
「你有沒有後悔過?」花火問的問題雖然很模糊,但是男人還明白了她說的後悔指的是什麼。
「後悔?」男人輕笑,「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不後悔的事情……要說後悔……大概是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勇氣隨她一起去吧?」更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再強大一些,這樣的話……後來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他寧願她是死於病痛,而不是那種死法……
說完,身影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唐昊,你怎麼不去死!」氣憤之中她右袖一揮,周圍四米的樹在她的憤怒下化為粉塵,「果然……對你這種男人動心的我才是……最蠢的!」
在花火見不到的黑暗裡,唐昊失神地看著胡亂發泄的嬌小身影,嘴中喃喃自語道,「也許,什麼都不知道,這才是對你的溫柔。將死的我,何必再給二十五年前的你徒添煩惱?」
身體上的舊傷就像是一隻巨大的兇殘野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作……等待他的,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到臨的死亡罷了……何必讓她知道……他現在不過是個苟延殘喘活在世上的廢人。
不可置信,剛才看見花火的一瞬間他居然湧現出這樣的念頭「如果他們沒有在一起,那麼……」。這樣的念頭讓他有些惶恐,但是這個念頭卻像是毒藥一樣慢慢深入骨髓。
花火在最後那幾年撐得有多辛苦,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特別是為了能生下健康的孩子而拒絕用藥止痛,導致她一天比一天蒼白憔悴的面容,即使心疼卻沒有阻止。因為他明白,這是她最後的心愿。
雖然很氣憤花火不顧他的意願,用剩餘的生命力和精力去孕育一個屬於兩人的生命,但卻也無可奈何。因為時間所剩不多的她和未來健康長大的孩子比較起來,哪個能陪他的時間長,這件事情花火算得很清楚。
有的時候,這個女人固執起來還真的是讓人頭痛不已。有時候他甚至會這樣想,若是沒有他,她是不是能夠活得更加開心點?
因為這些種種的原因,他對唐三除了九分的父愛,還有一分莫名的恨意。但卻又不能真真正正恨著這個無辜的孩子,於是便選擇了漠視……說起來,唐三做到了一個兒子應該做的事情,但是他這個父親卻失敗的一塌糊塗。
若是她知曉了,恐怕會大發脾氣吧……自己拼上性命換來的孩子卻被自己這樣無視?
他果然是個是失敗的丈夫,一個更加失敗的父親……
………………
「太棒了,終於結束了。」胖子抖動肥肉,歡呼雀躍。
「怎麼啦,小三?」沒有和其餘人一起歡呼,小舞注意到唐三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沒……」尷尬地轉過頭,卻又狀似平常地問,「小舞,你有沒有看見我媽……我姐姐?」
「她呀?」小舞仔細想了想,然後兩手一攤,「不知道,雖然她就住在我旁邊,但是我昨天修煉地很專心,沒有注意到誒。」
「你們在說些什麼啊?」茉莉走到他們身邊,好奇地問道。
「沒,就是在說那個奇怪的女人好像從今天早上就不見人影了。」小舞解釋道。
「這個嘛,早上好像真的沒喲看見她誒?」
「對哦,連早餐都沒有那麼好吃了……」這是身為食物系魂師的奧斯卡的發言。
「難道她還沒回來?」榮榮加入討論。
「什麼叫還沒回來?」唐三問道。
「我昨天晚上本來想要去趟廁所,突然就聽見隔壁傳來她的聲音,好像在找些什麼東西?」榮榮仔細回憶,後來我好像看見她一個人披著睡衣,站在空地上發呆……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發呆?」戴沐白八卦之心蠢蠢欲動。
「嗯?」仔仔細細又想了一遍,「有可能吧……」當時的她睡意朦朧,那還記得這些事情啊?
「管這些幹嘛,好不容易三個月的魔鬼訓練安全通過有七天的休整時間,老子忍了這麼久,才沒時間去管這些事情呢。」揮揮手,胖子蕩漾著一身的肥肉歡快地走了。
「也是,說起來我也好久沒好好睡過了,現在開始我要閉門睡覺,誰都不要來打擾哦~~~」奧斯卡一雙桃花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衝著宿舍里的大床飛奔而去。
於是,眾位學院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各自找了理由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小三,不用擔心,她不會出事的……別忘了,如果我們單純依靠大師的那些藥浴,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恢復到巔峰狀態?」更加重要的是,這些天魂力的上升似乎更加恐怖了,若只是因為大師的訓練,這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那些強大的魂力殘留可不是一個魂宗能做到的……」拍拍唐三的肩膀,戴沐白言盡於此,其他的依靠唐三的腦子不難想出。
「我……」唐三還是有些猶豫。
「放心吧,大師不是說過麼,那個奇怪的女人最擅長的不是打架而是迷路……指不定現在還在哪裡轉圈圈呢。」小舞在和榮榮逛街以前,也這般勸解他。
「呵,看來我是想多了。」拍拍腦袋,唐三對於自己對那個疑似母親的女人的關心程度也有些疑惑,「看來我是當局者迷了。」搖搖頭,唐三也開始鑽進沒怎麼用的房間,去組裝那些前些日子鐵匠鋪送來的暗器零件。
……………………
時間過得很快,等外面的陽光變成日光,太陽和月亮完成今天的交接任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疑似失蹤十幾個小時的花火也滿腹怒氣地回來了……當然,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走路搖搖晃晃、盯著一個豬頭的超級胖子。
很顯然,花火可以這麼快找到回來的路,這位胖子豬頭兄功不可沒。
「你真他媽的廢物,居然被一隻螻蟻虐成這幅鬼樣子……」邊走花火還邊無情地打擊他,「廢物透了,平時不是挺能耐的麼?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了……」
「是是是是,我是天底下最沒用的廢物……」一路上受盡花火語言摧殘的胖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火氣……他現在很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是唐三的媽媽,畢竟這個女人嘴上的功夫也太毒辣了,連聖人都會被她說得想要自盡啊——
唐三和奧斯卡兩人出了宿舍,結伴向食堂走去,正走著,卻聽到花火正在教訓一個很可憐的餓倒霉鬼。
「我靠,這是誰啊,怎麼長了一個豬頭?」奧斯卡有些誇張似的驚呼一聲。
唐三定睛看去,前面走著的是一臉氣憤的花火,後面跟著的人步子有些蹣跚,竟然是馬紅俊,只不過他現在看起來卻極為狼狽。不但身上的衣服多出破損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同時,他那本來就和臉盆一樣圓的胖臉居然腫了一圈,眼圈上帶著紫黑色的淤青,嘴角處還掛著乾涸的血漬,唐三二人很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胖子,你這是怎麼回事?」忍住笑意,唐三趕忙走上去扶住搖搖欲墜的馬紅俊。奧斯卡熟練的召喚出自己的恢復大香腸遞了過去。
馬紅俊也不客氣,三口兩口吃下香腸,看上去這才好了一些。
「切,還能是什麼事情?嫖妓的時候被人揍了,就是這麼簡單。」花火兩手一攤,很是幸災樂禍。
「喂,大嬸,你也太不厚道了。」馬紅俊無奈道,但是眼裡還是充滿了恨意,惡狠狠地說道「媽地。這次可丟人了。」他本就臉圓眼小,此時臉這一被打腫,眼睛幾乎被臉上的肥肉擠的看不到了。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唐三的聲音中明顯多了幾分寒意。
三個月的魔鬼訓練,大家是相互扶持著走過來的,彼此之間早已不是同學那麼簡單。眼看著兄弟被打成這樣,唐三又怎麼能不憤怒呢?雖然花火是看著他們訓練了那麼長時間,也有些感情,但是某些角度來說花火看著馬紅俊倒霉只會笑,幫他報仇?抱歉,花火向來奉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干」,當然這是針對別人,不包括她自己。
馬紅俊恨恨地道:「讓一個猥瑣大叔給揍了。丟人,真是他媽的太丟人了。」
奧斯卡皺了皺眉,「胖子,你不會是和人家爭風吃醋才被揍的吧。」若是這樣,的確是挺丟人的。
花火聞言插話,「一個骯髒的妓女有什麼可以爭的?不過是為了爭一口氣罷了。」這就是男子的劣根性……
馬紅俊怒道:「什麼爭風吃醋,分明是我先看上的那個小妹。那猥瑣大叔真不要臉。」
聽到這裡,唐三也明白了,這貨分明是行人倫之事的時候被人給揍了,這還真的是……丟人!
「白痴!」白了胖子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腦子上,「就這麼個廢物也搞不定,活該本人揍!」
「什麼叫廢物?那是魂宗誒,魂宗魂宗魂宗……你懂不懂什麼叫魂宗?」胖子開始衝著花火咆哮。
「你再敢喊一句,老娘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魂帝!」花火又是一巴掌拍過去,「有時間在這裡磨嘰,還不如去吃點飯,到時候帶你去報仇……真是個蛋白質!」
於是,胖子在花火的淫威之下乖乖閉嘴了。
但是唐三卻和奧斯卡對視了一下,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她說……魂帝?
到了食堂,胖子面對戴沐白的嘲笑,又是一陣軟磨硬泡,戴沐白充分發揮兄弟愛揚言要幫胖子報這次被人彈JJ的仇恨。
最後,花火總結髮言:「這次事情很簡單,就是這個傻逼想要到勾欄里想要一逞獸慾,卻被一個同樣想要嫖妓的魂宗不樂干翻在地的故事。」
眾人:「真是……精闢……」
「問題是……我們不知道這個叫不樂的魂宗長什麼樣子啊?」花火問道。
「那傢伙身材不高,大約只有一米六左右,臉黑黑的,就像剛從煤窯里出來似的,他的武魂很奇怪。並不是攻擊、防禦或者是速度型的,感覺上,感覺上……」胖子聞言,開始指手畫腳地筆畫起來,眼神瞄了瞄唐三,「似乎和三哥的武魂作用差不多,只是外形不同……他的武魂表面看去,是兩個半圓形的罩子,都只有饅頭大小,粉紅色……」
「對,小三的武魂是藍銀草,那個不樂的是胸罩……」花火閒閒地出聲,眾人無語凝咽。
她真的是小三的媽媽嗎?很懸誒……
「繼續說,胖子。」唐三還算是鎮定,雖然有些失態。
「……他和我打的時候,一共用過兩個魂技。第一個魂技是將那兩個罩子變大,擋住了我的鳳凰火線,第二個魂技是用兩個罩子一前一後困住了我的身體。那罩子感覺上很柔韌,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連我的鳳凰火焰都無法將它破壞。束縛在身上,把我包裹的像粽子一樣,然後我就變成他的沙袋了。」胖子神情萎靡。
「控制系魂師本來就是大部分魂師的克星,在沒有遇見屬性相剋的魂師之前,在同等級魂師中是無敵的,更何況別人還比你高了兩個級別,你會輸也是正常的。」唐三拍拍胖子的肩膀,淡淡地安慰道。
粉紅色的兩個罩子?這是什麼武魂?就算是和大師學習多年,也算得上見多識廣的唐三都想不出來。也許就和他媽媽說的一樣,就是胸罩武魂了……男人用這個武魂還真的是……猥~瑣
幾人又商量了一下,布置了作戰策略,花火則在一邊看著唐三認真的樣子出神……真的很像呢……那個男人……
面對實力等級可以碾壓自己的不樂,唐三也有取勝的把握。不僅僅是對花火實力的猜測,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自信……畢竟,他身上還有一塊外附魂骨——八蛛矛……
正當五人剛走到學院門口,突然,一道黑影橫向閃了出來,擋住了他們前進的去路。
而馬紅俊被揍之後,此時已經有些風聲鶴唳,幾乎第一時間就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
紫紅色的火焰照亮黑暗,四人這才看清攔在面前地是誰(花火的黑暗視野加成可不是吃醋的,就這麼點黑暗她還不放在眼裡)。
馬紅俊鬆了口氣,收回鳳凰火焰。「怎麼是你,你要嚇死人麼?」
這突然出現在五人面前的,正是小舞。
小舞今天的打扮,加上本就清俗的容顏很有幾分鄰家小妹的美感。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帶著幾分疑惑,盯視著唐三五人。
「你們鬼鬼祟祟的要幹什麼去?胖子,你的臉怎麼腫了?讓人揍了?」
在場男性皆是尷尬,只有花火笑得輕鬆。她倒要看看這個胖子該怎麼解釋?
在馬紅俊一陣的表演下,大姐頭小舞怒火爆發,搶著想要為胖子出頭,「胖子你放心,小舞姐會幫你報仇的!」拍拍胸口,小舞很自信。
於是,醬油五人組又多了個小舞,然後他們又在路上遇到修行回來的唐澤,人數增加到七人。
趕在最後頭的花火看著胖子一陣做念唱打,頓時牙疼。看不出來,這個滿腦子黃色肥料的胖子也有些能耐,居然忽悠了那麼多人?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小鬼,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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