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奔放的小情侶(二)
畢竟年輕氣盛,樹下的兩人忘我的親|熱著。齊天逸更是不顧花清顏的苦苦哀求,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所以他身下的小女人在一次次的情|欲中昏迷又在一次次的歡樂中清醒……
「他們到底還要玩多久?」花火萬分鬱悶。
「等他們累了就行了……」阿銀啃著手中的水果,心裡也有些鬱悶。
按理說,兩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遇到這種活春|宮,怎麼說也會害羞吧?就算不害羞,也會臉紅吧?
但是事實上,她們卻聊有趣味地蹲在樹上嘰嘰喳喳地討論。討論的話題有很多,像是……
為什麼這個女人叫得這樣悽慘,但是臉上的表情卻看不出一點難受?反而還很享受似的……
為什麼這個男人總在這個女人身上動來動去?腰不痛嗎?
…………
雖然很讓人無語,但是她們有這樣的反應卻也是正常的。
花火雖然看過自己和唐昊(未來式)的歡|愛,但是現在下面的人和她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在她眼裡就像是兩條野獸在交|合一樣,有什麼可害羞的?
至於阿銀,你能奢望修煉十萬年,剛剛接觸人世不久的她能有多少常識?在她看來,這雖然是兩性之間的情事,但是和以前看到的魂獸交|合一般無二……有什麼可臉紅的?
最後,齊天逸在發泄完自己的愛意以後,無力地趴在少女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雖然神情疲憊,但是眉宇間卻有著說不出的暢快。
伸手撫摸昏迷中的愛人,齊天逸笑得溫柔,「你終於屬於我了……誰也搶不走你……」
雙手撐地,交合之處漸漸分離,看著混合著白濁、透明液體和絲絲血液的液體從身下少女的雙腿間緩慢流出,齊天逸頓時覺得一種難言的滿足用上心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心,燦然的笑容在俊美儒雅的臉上綻放。
「終於結束了嗎?」揉了揉發麻的小腿,花火撅起嘴,她現在可是有滿腹的委屈無處發泄呢……
「花火……」阿銀捅捅花火的腰,小聲叫著。
「幹嘛?」
「等大哥他們回來了,你千萬別提起這件事哦……」她可是為了花火好才這樣警告的,她真的很害怕唐昊那個醋罐子會打翻……
「幹嘛不能說,又不是什麼大事情……」
「別說就對了啦。」阿銀堅持。
「好吧……」花火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
仔細為花清顏清洗了一下,當他的手觸碰到她紅腫的腿間的時候,身下熟悉的火焰再次燃起。齊天逸深深吸了口氣,將這種欲|望壓下。清妹畢竟是第一次,不能太索求無度了……
等他將兩人的衣衫穿好,花清顏才幽幽轉醒。一睜眼,看到的便是用火熱眼神直視自己的齊天逸,在他的眼神下,身體又是一陣酥麻……
「齊哥哥……」剛開口,才尷尬羞澀地發現自已的聲音竟然變得這般沙啞媚人。
「還疼嗎?」齊天逸溫柔地問道。
扭過頭,不看他火熱曖昧的眼神,花清顏雙頰通紅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
「呵呵呵……」溫柔地笑著,他一把抱起花清顏,「娘子,現在要上路了,不知為夫可否有這個幸運能抱著你一起走?」
回答他的卻是花清顏似羞似怒的嗔視。
還沉靜在方才水**融的暢快之中的他們沒有發現,兩個花季年齡,容顏絕色超出懷中少女……哦,不,應該說是女人百倍的少女正在樹上不遠處,觀看他們的現場表演,順便發表無良的評論……
「身材也不怎麼樣嘛,長得雖然漂亮但是比起我的徒弟來說差太多了……」花火這個評論叫做偏心,「我看他比較適合躺在男人身下……」
「身材的確不怎麼樣,和某人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難怪你看不上……」阿銀調笑道。
「誰說唐昊的身材很好啦?」花火嗔怒道,但是腦海中卻浮現了石洞中洞房花燭時看到的……當時還不覺得,但是現在……鼻子有一陣溫熱流出……
「我也沒指名道姓是他啊?」阿銀湊近花火,臉上甚至路出可以稱之為「猥|瑣」的笑,「難道說,你看過他赤|裸時的樣子?」居然還丟臉地流鼻血……真是給她們藍銀草一族丟臉……
「我、我、我哪有……」
血液上涌,臉頰通紅,配合上她原本就偏向清純的容顏和迷惘的眼睛……連外在溫和端莊,內在毒舌腹黑的阿銀都忍不住撲向花火,蹭著她炙熱的臉,口裡不住嘆道,「好可愛、好可愛……」
「阿銀!」花火有些火大……或者說是,惱羞成怒?
樹下的小情侶也沒有察覺,家族中派來的人手離這裡已經不足三四里……
等這對野|鴛鴦徹底走遠,花火她們才從樹上跳下來,然後一臉無語地看著樹洞外圍那亂糟糟的場景和散發著奇怪氣味的液體。
「你說哦,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反正阿昊他們也找得到我們……」花火接收到精神力的反饋消息,頓時風中凌亂。
「算了吧,還是打掃打掃……」另外換個地方也麻煩……
「哦……」花火點點頭,然後後知後覺地發現一個大問題,「阿銀我的簪子不見了……」
「簪子?」
「就是那枚有珍珠流蘇的點翠簪子……」
「大概是掉哪兒了,找找看……」
「哦……」
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
「少爺,請您快點和小的們一起回去……」齊家的一名魂尊級別的護院想要先抓了花清顏,奈何自家少爺將人護地太緊,而他又顧慮自家少爺的安危,頓時一陣為難。
「休想!」齊天逸牢牢護著花清顏,不讓她受到兩方人馬的傷害。
是的,就是兩方人馬!
除了自己家族派來的人手,還有花清顏之前所呆的湘水閣的派來抓捕她的人。
「李大哥,清顏已是齊哥哥的人了,就是回到湘水閣也不能為它賺取多少利益,您就看在清顏自小孤苦的份上,放過清顏吧?」因為歡愛而沙啞的聲音,更顯得她千嬌百媚,誘惑人心。
「花小姐,閣主說了:若是花小姐還是完璧之身,那麼回去後就權當這件事沒有發生。若已非完璧,那麼……湘水閣好像還差個流鶯……」這個李大哥其實並不是湘水閣的人,只是他前些年受過湘水閣的恩惠,所以就留了下來。要不然,他好歹也是個魂宗級別的魂師,哪會幫青樓幹事?
聽著李忠賢的話,一種徹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到心臟……
她怎麼說也是湘水閣花費巨金打造的頭牌,現在閣主居然要她回去做流鶯?
在湘水閣,那些精心打造推出來的頭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可不是什麼男人都可以一親芳澤。一般都是一個月接客六七次,其餘時間全部屬於自己,但是流鶯……
那可是什麼男人都可以上的存在!而且接觸的都是一些幹著低下工作的社會底層的男人,只要出很少很少的錢就可以讓一個流鶯敞開雙腿盡情享用。一天都要接客七八次,有時候甚至一次接四五個客人,連睡覺的時間都很少,更別說自己支配的時間了……
但是,那些流鶯都是年老色衰,曾經也不曾是頭牌的卑微妓|女,哪可能是她這個被當做頭牌培養的人可以擔當的?
花清顏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當初會被賣到湘水閣也是因為年紀幼小卻心腸歹毒的她為了奪得父母全部愛意而謀死兩個幼弟,被鄰里揭發的她是按照律法強行賣進來的。當時,不服從管教的她被湘水閣的管事帶到流鶯接客的地方,親眼見到一個流鶯痛苦地在六個男人身下承|歡,然後生生致死的場景。
從那時起,她就發誓自己一定不要成為流鶯!後來在一次逛街的時候偶然遇見齊天逸,見齊天逸對自己有好感,便編出一個悽慘的身世博得他的同情,繼而讓他愛上自己。
呵呵呵,畢竟,頭牌再怎麼風光,那也只是個上不得台面的、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紅唇萬人嘗的下|賤妓|女而已,怎麼比得上齊家少夫人,未來的嫡妻主母來的高貴?
有了這樣的想法,她便一點一點暗中誘導齊天逸,讓他對自己死心塌地!是,她是很喜歡這個純潔無暇、潔白透亮的貴族少年,但是她更愛的是自己!
在她看來,只要將事情鬧大,齊家就不得不接納自己。至於齊家那兩個老不死的?
哼!等她進門憑藉她的手段,他們還能風光逍遙多久?
齊家護院看著花清顏嬌俏的容顏,內心感嘆。若這個女人沒有這麼大的野心,等他們齊家少夫人正式過門以後,她也能當自家少爺的第一房妾室。畢竟是少爺付出了感情的女人,也是彼此第一次的擁有者,那感情哪是後來者可以超越的了的?就算她日後無子(齊家是不允許這樣的女人生下家族血脈的),年老色衰,少爺也不會嫌棄她的。最起碼,重情重義的少爺也會給她一個安穩的晚年……
可是……這個女人的心也太大了!真不知道該說她聰明自信,還是愚不可及……
至於李忠賢的想法那就更簡單了。湘水閣又不是要依靠這個頭牌,比她出色的人多了去了。她的存在就和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罷了!
「怎麼了,清妹?」感覺到花清顏顫抖的身子,齊天逸關心道。雖然出身大家,但是奈何太過純潔,他也不知道什麼叫流鶯……否則的話,又怎麼能被花清顏搞上手?
「沒……」身子向他的懷中又靠了靠。
…………
三方糾結不下(李忠賢害怕誤傷齊天逸,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之時,兩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僵局。
這兩個人自然就是唐家兄弟二人。也算是花清顏幸運,或是唐昊最近太倒霉。
他們兩兄弟本來打算繞開的,但是當他們正要避開的時候,唐嘯卻聽到一陣熟悉的清脆聲響,那是幾顆珍珠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音,偶然轉頭看向發聲處,卻眼尖地發現花清顏發間的珍珠流蘇點翠簪子……
不知為何,花火將自己以前很喜歡的那枚藍寶石簪子給收拾起來了,換了另外一枚簪子。那枚新的簪子在花火走路的時候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唐昊沒少因為這事和花火對上(太吵了,影響到他的修煉),所以唐嘯記憶也很深刻。
「昊弟,那不是花火的簪子嗎?怎麼會在她的頭上?」唐嘯暗中叫住自家弟弟。因為那枚簪子的珍珠都是難得的精品,六顆珍珠大小一致形狀圓潤飽滿,加之簪子的設計風格很奇特(高等精靈標準的華麗),他只在花火這裡見過,所以乍見之下就認為是花火的物品……
而事實上,這也的確是花火的東西……
在這對小情侶來之前,花火一直在樹洞裡小憩,迷糊中將簪子給弄丟了,巧合的是她事後也沒發現。而齊天逸在為花清顏收拾的時候,也巧合地發現了這枚簪子,就誤認為是她的……更加巧合的是,花清顏雖然發現了發間突然出現的簪子,但是一看便知道是極其昂貴的,所以她就認為這是齊天逸給自己的意外驚喜,也就甜滋滋地接受了,沒有問……
所以,誤會就是這樣產生的……
所謂的麻煩也是這樣醞釀的……
要是唐昊知道自己以後種種的倒霉事因這個而起,估計也會在內心默默痛哭吧?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奔放的小情侶(三)!
看完之後記得推薦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