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留下還是離開?


  冬日的太陽總是很快就會落山,時間也在這日落月升的交替中,緩慢流過……

  花火雖然之前不知道為什麼唐昊會獸性大發,強行占有了自己。但是還算有腦子,本就不笨的她也知道了,這個男人八成是吃了什麼藥吧?

  雖然這樣一想,她也理解了唐昊為什麼那麼霸道強勢地將自己困在床和他之間那麼久,心裡的責怪也就少了些,但是……如果他是因為藥物的緣故而和自己行周公之禮,那麼她……該怎麼面對清醒後的唐昊?

  雖然腦子渾渾噩噩地神遊天外,但是身後的男人似乎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

  雖然體質不好,但是這幾年調養的還不錯,比一般人要好很多。若是普通女子,面對唐昊這般的索求無度有可能早就昏厥,但是她至少還有些力氣去胡思亂想。

  河蟹……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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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房裡上演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歡愛仍在繼續,男子的喘氣聲和女子無意識的呻吟,房間裡散發著濃郁的近乎散不開的春意……

  昏迷中的花火因為唐昊兇猛的需求,一直沒有機會將自己的決定說出口。

  「阿昊,我似乎已經準備好了呢。如果能死在你的手上,似乎也是莫大的快樂。原來還很討厭你,但是現在……我好像開始嫉妒那只可以為你提供第九魂環的魂獸了呢。要是你真的敢要它們的魂環,我真的會生氣的哦……」

  …………

  若不注意房間裡濃郁的曖昧,從外表看來,唐昊和花火只是甜蜜的像是交頸的鴛鴦一般沉沉地睡著,一切都安詳甜蜜。

  時間回到前一天下午,花火還沒有成為唐昊的女人……

  「嘖嘖嘖……」阿銀蹲在地上,看見那個昏迷的少女,指尖在她的臉上輕輕划過留下一道無法癒合的血痕,清麗的眉眼染上幾分嘲笑和肅殺,「就你這樣子,還想要勾引我家二哥,真是不自量力!」

  站起身,掏出隨身的手帕,剛想要用它擦手然後扔掉,卻發現這帕子是上次給唐嘯包紮然後還回來的。猶豫一會兒,阿銀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將它放了回去,用紙巾將手擦淨。

  「你如果不是心大了的話,估計還能有個好結果,可惜……」將衣衫不整的花清顏扛在肩上,正想要把她隨便扔到哪個垃圾桶里,卻忽然發現這個房間裡居然還有第三個人的氣息。

  「出來!鬼鬼祟祟的,裝什麼!」阿銀隨手將花清顏扔到地上,全身進入備戰的狀態。

  「哎呀,小美人兒不需要這樣警惕啦……」一個狂放不羈的妖異男聲在這個房間突兀地響起。

  「你是誰?」阿銀二話不說直接喚出藍銀草,大有對方不說實話她就要他的命的架勢。

  「我?我當然是來幫你解決麻煩的人啊……」虛空之中,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其實他的魂力不比阿銀高,但是因為武魂比較奇葩的緣故,在阿銀看來就顯得神秘了。

  「你剛才一直在這兒?」阿銀秀眉皺起,語氣陰沉了很多。

  「當然不是!」男子驟然否定。

  開什麼玩笑?他的武魂雖然可以讓他擁有超出常人很多的絕佳的隱藏能力,但是唐昊的魂力比他高那麼多,離得太近會被他發現的。

  其實,他是湘水閣閣主的護衛,現在來這裡只是為了保證花清顏的打算能成功。哪知居然被唐昊識破了,而他又不能強行按著唐昊的頭讓他去上了花清顏,所以他只能在一邊干著急。然後看到阿銀想要處理了那個女人,他就忍不住出現了,哪知……引以為傲的隱匿術居然被阿銀這個同級的魂師看破!這可是以前從沒有發生過的啊……

  「你要這個女人幹嘛?」阿銀也不想和人起衝突,將事情鬧大。畢竟,若是不小心引來高階的魂斗羅或是封號斗羅,花火的小命就懸了。

  「嗯……她是我們湘水閣的逃犯,現在當然是把她抓回去。」攤攤手,男子示意阿銀自己沒有別的企圖。

  「哦?」秀眉一挑,阿銀不置可否。但是猶豫一會兒後,她側過身子,淡漠地說,「你要抓她回去?可以!但是,記得將你家的東西看好了!別到時候什麼牛鬼蛇神都跑出來膈應人!」

  男子:「……」沒想到,看起來這麼溫柔的女孩,嘴巴居然這麼毒。

  看著男人將花清顏帶走,阿銀眉頭皺到一塊兒。

  她一點都不擔心花清顏這個女人會有什麼下場,讓她擔心的是剛才唐昊奇怪的反應。還有,為什麼那個女人會半裸地躺在唐昊房間的地上?

  在人類社會的經驗畢竟太少,阿銀也想不出什麼。過了一會兒,她便閃身離開,也許可以問問唐嘯,他或許知道些什麼……

  …………

  「四妹,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阿銀找到唐嘯的時候,他正在一家酒吧喝酒,順便暗中打聽最近魂師界的動向。等聽了阿銀的描述,他便嘴角抽搐,整個人也呆愣了。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嗎,大哥?」阿銀順手點了一杯低濃度的麥酒,奇怪地看著他。

  唐嘯:「……」

  他該怎麼向阿銀解釋?說她家二哥丟臉地中了春|藥,終於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把自己窺視已久的花火妹子吃到肚子裡了?

  「你走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唐嘯尷尬地別過臉。花火是阿銀的表姐,若是讓她知道自家表姐被他弟弟吃了,不知道會不會發飆?

  「奇怪的聲音?」阿銀喝了一口麥酒,仔細思考了幾秒,然後搖頭說,「沒有!」

  沒聽見?那更好!唐嘯暗中慶幸。

  「但是……我總覺得二哥的神色怪怪的?」

  「沒事,大概是哪裡不舒服吧。」唐嘯尷尬地笑了笑。

  「但願……」阿銀覺得唐嘯似乎有什麼事瞞著她,但有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哦,對了,四妹這兩天別去打擾昊弟他們了。」

  「為什麼?」

  「我估計,他們應該沒時間理會我們……」

  阿銀:「……」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些詭異呢?

  …………

  「主人,花清顏帶到!」

  「帶這來幹嘛?」閣主,也就是婉魅羅懶懶地躺在貴妃椅上,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小心臟了我的房間。」

  「可是,主人你不是很……」看重這個人嗎?

  「她完成了?」婉魅羅妖異地笑了笑。

  搖搖頭,「沒有。」

  「連任務都完不成的人,該扔哪兒扔哪兒,別髒了我的地!」婉魅羅扯出一抹殘忍的笑。

  聽了她的話,單膝跪地的男子身子抖了抖,然後恭敬地俯身說道,「是!」

  「連任務都完不成的人」不僅僅指花清顏,還有他。只不過,花清顏要被扔到流鶯住的地方接客,而他要到慎刑司領罰,也不知道出來以後能不能在兩個月內恢復?

  等男子下去,婉魅羅氣惱地嘟著嘴,「真是沒用,連個被下了藥的男人都搞不定!這下,也不知道唐銘這傢伙該怎樣幸災樂禍?一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恨恨地將抱枕扔出門,婉魅羅踩著高跟鞋,咬牙切齒地向暗中的護衛吩咐道,「讓齊書文那個廢物帶著他的兒子到流鶯那邊好好看看!」

  她一個人難受,別人也別想好受得了!

  「是!」

  …………

  也許是體力消耗過度,等花火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深夜。

  「嗯……」皺著眉頭,周圍炙熱的空氣讓她有些不舒服,「這裡是……哪裡?」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赤裸的寬闊而結實的胸膛,自己的雙手正摟著一個男人的腰……之所以會確定是男人,因為這個人的胸是平的。

  這是……什麼情況?

  僵硬地轉了轉頭,花火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剛反射性地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卻驚訝地發現不單是這個男人,自己居然也身無寸縷!更加糟糕的是,自己居然沒有半分力氣,連動彈一下手指的力氣也沒有!

  「醒了?」沙啞低沉的男聲從頭頂傳來。

  「你?」

  「醒了就好。」唐昊側著身子,用用右手支著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一臉迷糊的花火。按理說,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赤身**睡在一個男人懷裡,總該有些反應吧?

  最後,唐昊還是搖了搖頭。像是花火這樣沒腦子的人,實在是不能抱有太大的期望。

  「阿昊?」花火想了許久,才想起來這個熟悉的聲音是唐昊的,「為什麼我會在……」

  說到一半,所有的記憶突然回攏。

  花火臉色突然爆紅,紅得可以滴出血來。鴕鳥似的埋在他的胸膛,好像這樣做就可以當做那些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傻瓜,亂想些什麼?」將她的腦袋挖出來,免得某人窒息死掉。

  「我……」不安地動了動,卻發現了一個讓自己全身肌膚紅如透血的事情。

  他、他……他居然……

  「你難道一直都、都沒有……」紅著小臉,花火尷尬地問。

  「你說呢?我可捨不得離開……」雙手撐著床,免得自己將她壓壞。

  「流、流氓!」紅著臉,花火嗔怒地看了他一眼。卻不知剛剛初為人婦的她做出這樣的動作,其中的誘惑有多大。

  「再怎麼流氓,你也是我的女人了。」低頭重重地在她嫣紅微腫的櫻唇上印下一吻,滿意地起身離開……

  「你……」氣惱地看著赤裸的他披上大衣,頓時什麼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我想你應該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再來一次吧?」替她將因為他的起身而滑落的被子蓋好,他溫柔地將她的頭髮別到耳後,「我去弄點熱水給你清洗一下,別亂跑!」

  捏捏她的瓊鼻,好似不經意間摸過她高挺的胸脯,惹來花火的怒視,「當然,如果你還站得起來的話。」

  「你怎麼不去死啊,唐昊!」花火氣憤地怒罵,但是用激情過後變得曖昧誘人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沒有多大的殺傷力。

  「我死了,誰幫你弄熱水洗澡?」好心情地沒有和她計較,幫她捏了捏被角,便到浴室放熱水去了。

  花火:「……」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眼睛有些酸酸的。說句實話,能在初夜第一次醒來就看見這個男人,心裡的難受似乎也減輕了很多。雖然很尷尬,但是卻沒有想要找他麻煩的打算。也許,在自己心裡,就已經默認他的存在了吧?

  至於要離開還是留下,她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醒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他,而是自己一個人在面臨這樣的慘劇過後被他丟下,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但是現在……

  也許……

  她可以試著相信這個男人一次?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婉魅羅的勾引!

  文章正式改名為斗羅大陸之奇緣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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