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離家出走?


  時間返回半天以前……

  唐昊十分無奈地看著睡得香甜的花火,嘆了口氣還是認命地將她抱出浴桶。在床頭的小衣櫃裡找了找,翻出一套淺藍色的衣衫,正要給她穿上卻聽到屋外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和利器穿進木頭的沉悶聲。

  「嗯?」走到窗戶旁,拉開窗戶,看到一張摺疊著的白紙被釘在窗戶框上,「這是?」

  取下白紙,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周圍沒有什麼可疑的人,他才拆開白紙看了起來。

  「這是……」眼眸深沉,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白紙上面只畫了一副地圖,指明地點,還有畫了一把小巧的昊天錘,但這個昊天錘卻是金黃色的。

  「昊天令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標誌可是代表著宗主的號令,昊天宗上下莫敢不從,「難道父親在這附近?」

  雖然疑惑,但還是打算到指明的地方看一下。畢竟,昊天令紋是無法仿製的,而普通人也不可能知道它的存在,仿冒的可能性很小。

  「算了,以防萬一還是去看看好了。」

  將熟睡中的花火安置好,唐昊便獨自一人來到了地圖上所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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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來了,你也可以出現了吧?」皺著眉頭,唐昊看看周圍的布置,發現這房間明顯是女子所住的地方,若是父親找他不應該會約在這種地方吧?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從身後傳來,唐昊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他居然沒有發現身後有人……難道說這個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不愧是昊天宗看好的繼承人,果然有膽色,居然敢獨身一人到我這裡來。」妖嬈的女子伸手撩起珍珠簾幕,笑意盈盈。

  「你怎麼會有昊天令紋?」唐昊不為所動,直接開問。

  「這個嘛……」蓮步輕移,女子嫵媚一笑,「自然是你父親給我的……」

  「父親?」他父親怎麼可能將這麼重要的令紋交給這個陌生女人?

  「什麼時候?」

  女子眼波流轉,「自然是在我們情意正濃之時,就像你之前對那個小女孩做的一樣……」

  「胡說!我父母相知相許五十幾載,豈是你可以污衊的了的?」唐昊暴怒。

  「信與不信,就要看你了。」女子笑得很無賴。

  唐昊沉默。父親的事情不是他這個當兒子的可以插手的。更何況,他家父親的為人雖然流氓了點,但對於髮妻的愛意卻是不容置疑的。

  「你找我有事?」不想和這個女人廢話下去,唐昊直接了當地提問。

  「真是心急啊……」女子遺憾地搖搖頭,蓮步輕移走到唐昊身前,抬起右手搭著他的肩膀。唐昊雖然沒有揮開她的手,但是眉宇間卻有著無法掩飾的厭惡。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這個不重要吧?」貌似天真地嘟起嘴,女子思索很久才狀似恍然大悟,「對了,前些天我好像收到你父親的傳信,他說……」

  唐昊聽她故意拉長話音也不著急,反而饒有趣味地挑了一下眉頭。

  「不愧是父子,一樣的木頭!」見唐昊不肯配合,女子氣惱似地又靠近了些,差點就要貼著唐昊,「一樣的不解風情!哼!」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唐昊無奈,這個女人東扯西扯,沒有一句話是有用的。

  「就是這個……」計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女子便笑著跳開一小步,將一封密封的信扔給他,順便惡劣地調戲唐昊兩句,「你爸爸似乎很想要抱孫子哦……」

  唐昊瞬間就想到累壞了的花火,難得地紅了臉,但是很快就恢復正常。

  目的達到,唐昊也不多留,便閃身離開了。

  「記錄下來了麼?」女子見唐昊離開,也不氣惱,悠閒地攏了攏衣衫,慵懶樣子真的是風情萬種。

  「記錄了,但是……」一個中年男子從房間的陰影處出現,頭痛地看著一臉壞笑的女子——婉魅羅!

  「沒有但是!」揮揮手,婉魅羅打斷他的話,「只是玩玩罷了,沒什麼大事。」

  真的是「只是玩玩罷了」?

  中年男子嘴角抽搐。先前算計唐昊,想要他和那個低下的女子有夫妻之實。等唐昊幸運地逃脫,又想要算計他和那個叫花火的小女娃離心……這真的只是玩玩?

  「少爺未必會上當吧?」中年男子猶豫地說。

  「我也沒有奢望他會上當啊……」婉魅羅光棍地說,「如果他真的是那麼沒腦子地人,我覺得你們家主子還不如趁著還能生兒子的機會,再培養一個好了……」

  「那為什麼……」

  「笨哦!」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唐昊不上當,不代表那個女人也不上當!特別是……當這個女人剛剛獻身唐昊不久的情況下……」這個時候的女人可是最脆弱無助,而且還很多疑……

  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就是衝著那個女娃去的嗎?中年男子更加抽搐了。

  他一直忠心於唐銘,所以礙於唐銘的命令,只要婉魅羅做的事情沒有踏到他的底線,他就會一直保護她幫助她。可是現在……

  「你最好幫我哦,否則的話……」婉魅羅雖然沒什麼實力,但是身為掌控昊天宗地下勢力的龍頭老大,她說的話還是很有威力的。

  「可……」

  「放心啦,又不是讓你殺人放火。」婉魅羅很開朗地說。

  但是想到她要他做的事情……還不如去殺人放火呢!

  「沒有經過挫折的感情是長久不了的,我只是幫助他們一下而已。」

  「是!」猶豫許久,中年男子還是屈服了。

  不就是將自己完全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麼?不就是和婉魅羅這個妖孽演一場戲麼?

  他又不是沒有做過!

  「對了,應該不會讓她認出來你是假的吧?」雖然相信他的能力,但還是有著擔心。

  「放心,就是封號斗羅來了,也照樣認不出來。」他的能力可是完全將自己變成另一個人!無論是氣息、樣貌、身材還是別的什麼。當然,除了魂力等級。

  「哼哼哼,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能不能鬧起來?」撫著修長的指甲,婉魅羅輕笑,「唐銘你這個死老頭,你讓我不爽,我就讓你家兒子倒霉!」

  所以,這樣的行為通常被叫做——遷怒!

  因此,有了之後的一系列的事情……

  「給大哥的?」看了看書信上的字,唐昊見這信是給唐嘯的,想必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當下也不敢耽誤,直接尋找自家兄長。

  「阿銀真是的,不勝酒力還喝那麼多。」揉揉脹痛的太陽穴,唐嘯帶著滿身的酒氣將喝得爛醉的阿銀送回旅店,然後便一人回到酒吧繼續探聽消息。

  「也不知道昊弟是怎麼回事,忍了這麼多年了,怎麼會突然就對花火下手了呢?」無聊之極的哥哥桑開始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神遊天外。

  「大哥,你的信。」唐昊花了很多的時間才在這家酒吧找到自家哥哥,乾脆利落地將手中的信放到他的面前,然後向酒保點了一杯高濃度的酒

  「我的?」沒有想到自家弟弟居然會來找自己,還送了封信,唐嘯疑惑地拿起信,見信封上的面的字跡是自家父親的,立刻神情嚴肅起來,「父親送來的?」

  「不是,一個奇怪的女人送的。」

  「女人?」不悅地皺起眉頭,唐嘯拆開信封,映入眼帘的是父親蒼勁有力卻甚是潦草的字,而信的內容也很簡單就一句話而已。

  別忘了,出發之前跟你提到過的那個女孩。

  女孩?

  唐嘯仔細想了想,好像的確有過這麼件事……

  那個女孩?指的不就是阿銀麼?

  「怎麼了,大哥?父親是不是有什麼吩咐?」見自家哥哥越加迷惑的臉,唐昊淡淡地問了句。

  「沒、沒什麼!」急忙收回信紙,唐嘯神情還是有些迷惘,「只是普通的慰問罷了,沒什麼重要的。」

  對於那件事,他一直以為他父親是在逗著他玩的,沒想到卻是真的。本來,遇見阿銀以後他雖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卻沒有多想,可如今……

  原來,阿銀就是父親吩咐要傾盡全宗之力也要守護的女孩。

  可他居然將這件事情遺忘了,真是不該!

  「哦。」雖然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是他也不多問。若是這事情是他能知道的,大哥一定會告訴他。既然大哥選擇隱瞞,那就沒什麼好問的了。

  「對了,你和花火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到這件事,他就覺得自家弟弟太魯莽了……順便,也轉移一下話題。

  「啊?」雖然他是自己哥哥,但是說起這件事情還是有些不自在,畢竟他也算是閱歷不少的人了,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算計了,「也沒什麼,就是……」

  「嗯?」

  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唐昊咳嗽一聲,繼續說道,「就是,被人算計了……花火只是被牽連了。」

  「這樣啊,不管怎麼樣,也要負起責任。」一切盡在不言中,唐昊說的雖然模糊,但是身為將唐昊一手拉撥長大的兄長,他還是清楚明白了唐昊的意思。

  「這是自然。」

  …………

  「頭好痛!」眉頭緊皺,阿銀用力地按著腦袋,想要減輕些痛楚。果然,宿醉神馬的就是要不得啊。

  「這都下午了?」看看天色,阿銀不僅頭痛,肚子也餓的開始發痛。

  「醒了?」花火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好笑地看著在被窩裡自怨自艾的阿銀,「既然知道宿醉會痛,幹嘛還喝酒?」

  「那你既然知道愛上唐昊會有什麼下場,幹嘛還讓他得逞?」用棉被將自己捲成春卷,阿銀沒好氣地翻白眼。

  「你知道了?」苦笑地將醒酒湯放到床頭的柜子上,坐到床邊。

  「叫得那麼大聲,能不知道麼?」氣惱地翻開被子,直挺挺地坐了起來,見到花火清澈的眼神,將後面的話咽到肚子裡。

  「很奇怪我又看得見了?」花火用力地揉著阿銀的臉頰,不停揩油。不得不說,阿銀的皮膚真的好好哦~~~

  「那倒不是,就是奇怪你眼睛復明的時間罷了。」拍掉花火不老實的手,阿銀惡劣地說,「別告訴我,你的復明是因為和唐昊之間的媾和?」

  「什麼叫做媾和?難聽死了!」嘟著嘴,想到那個讓人火大的男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是想到這是事實,也就萎靡了。

  「那叫什麼?交合?**?上床?」沒好氣地將花火翻身壓在身下,摸了摸她的胸部,「嘖嘖嘖,大了不少麼……他沒少疼愛這裡吧?」

  「阿銀,你能更加惡劣一些麼?」一臉黑線地推開表里不一的阿銀,花火紅著臉,有些羞惱。

  「當然可以。」阿銀很光棍。

  花火:「……」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端起醒酒湯,喝了好大一口才向花火抱怨,「你做的湯味道也太差了吧?有失水準!」

  「你以為醒酒湯能有多好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花火對於阿銀這樣的作態已經熟悉的不得了,「這樣的形象,真不知道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你?」

  「找不到男人就找女人好了。」

  阿銀不愧是能讓花火這個妖孽甘拜下風的人,一句話就成功將花火膈應地說不出話來。

  「你還真光棍。」

  「彼此彼此,反正我的身邊又沒有一個叫『唐昊』的男人,形象這種東西就讓它見鬼去吧。」

  見自己說不過阿銀,花火也就識相地閉口不言了。

  「誒,真的被我戳中肺管子了?」放下難喝卻已經被她喝光的醒酒湯,阿銀見花火不似平常那樣沒心沒肺,反而眉宇間充滿了絲絲的憂愁。頓時掛下一滴大大的汗水,這樣憂愁善感的花火,還真的是……少見啊。

  「哪有那麼容易。」花火直覺地反駁。

  「那就好……」

  沉默一會兒,花火還是先開了口。

  「那個,阿銀……」

  「嗯?」

  「你說,阿昊他……他是不是只是想要玩玩罷了?」低頭糾結著衣袖上的花紋,花火的聲音里有著難言的苦澀,「我之於他,是不是只是個玩具……」

  「為什麼這麼問?」阿銀見花火這個樣子,也收起了調笑的心思。

  「怎麼說,我都不可能嫁給他吧?」

  「為什麼這樣想?你哪一點配不上他了?要我說,配不上的人是他才對!」阿銀雖然氣憤唐昊不聲不響地就搶走花火,但是平心而論,唐昊的確是個難得的好男人,至少很有責任感。

  「你知道的吧……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你會活得好好的……別多想……」

  「說實話,能多活這麼幾年,已經算是賺了。可是……總覺得不甘心……」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藥,她的前世充滿不幸和悲傷,現在又要面臨這樣的選擇,「我真的很不甘心……」

  不僅僅是不甘心不能擁有一個平淡人生和家庭的機會,更是不甘心自己兩世唯一一次肯付出自己的心,換來的卻是那個男人的欺騙!

  「你認為唐昊是個怎樣的人?」阿銀明白花火的意思,「你認為他會這樣做麼?如果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值得他這樣做麼?其實你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幹嘛還來問我?」

  「我……只是有些害怕……」

  「和他上床的時候,你怎麼沒說害怕了?」沒好氣地將花火踹下床,阿銀翻身將自己重新捲成春卷,「別來打擾我,本人已死,有事請燒香!」

  花火:「……」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阿昊!

  「回來了?」看著熟悉的身影,花火袖子下的雙手攥的緊緊的,但是臉上卻沒有什麼變化。

  「嗯。」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唐昊快步走到花火面前,柔聲問道,「還疼麼?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不、不疼了……」儘管那處還是很痛,但是唐昊這樣大喇喇地問出來,即使臉皮厚如城牆拐角的花火也有些羞赧。

  「那也要多睡會兒。」順勢將她攔在懷裡,嗅著熟悉的馨香,嘴邊的笑容更加明顯。

  這是他的女孩,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嗯!」吻著他身上的氣息,本就有些搖擺的心瞬間冷卻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他身上除了濃厚的酒味還有……女人的體香?

  更重要的是,這種體香還不是她的!

  腦海中霎時間就浮現出那番傷人的場景,和那番更加傷人的交談。

  唐昊,那些場景真的是真的嗎?

  「怎麼了,花火?」感覺到懷裡的人兒瞬間僵硬,唐昊也沒有多想。畢竟他做的的確太粗暴了些,花火對他的接觸有些排斥也是正常的。但是儘管知道,該問的還是要問一下。

  「沒、沒事……」低下頭,讓他看不見自己森冷的眼神和憤怒的火焰。

  看到這裡,就不得不介紹一下婉魅羅的「天賦異稟」。

  婉魅羅,人稱傾城妖姬,身有奇香。若與人近距離接觸,容易在對方身上留下同樣的體香,其味淡然久之不去。也就是,婉魅羅說的「後招」。

  雖然唐昊也知道自己之前和她接觸有些近,身上也帶了些她的氣味,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後來又跑去喝酒,弄了一身酒氣,什麼香都沒了,就只剩下濃濃的酒味。

  但是哪知道只要和唐昊接觸很近,這種香味還是能聞得到的!

  唐昊就這樣簡單地栽了。

  「阿銀,我決定了!」花火氣惱地衝進阿銀的房間,蒼藍色的眼睛微微發紅。

  「決定什麼?」阿銀髮懵了。

  「我要離開這個笨蛋男人!」

  「啊?」

  「再也不想要見到他!」

  「嗯?」這是……什麼情況?

  「等我走後,你去幫我把他閹了!」讓你到處給她戴綠帽,現在就廢了你!

  阿銀:「……」

  理解無能……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森林偶遇,唐昊追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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