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在親你啊


  樓下過於嘈雜,二樓較為清淨些,溫衍白將祝唯一打橫抱起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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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陽台被厚重的帘子拉上,遮住了外面照射進來的太陽光線,能聽見少年小心翼翼的輕哄聲。

  「不哭了好不好?」

  懷裡的女孩停止了哭聲,瘦小的肩膀一顫一顫的,時不時又打了個哭嗝兒,很輕。

  祝唯一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從他懷裡鑽了出來,徑直去了洗手間,從頭到尾都沒有抬起過頭來。

  少年深不見底的眼眸微暗,拉住了她,生怕她厭煩了他,「去哪?」

  祝唯一沒回頭看他,「洗臉。」

  溫衍白頓住,隨即便鬆開了她的手,熾熱的視線始終沒從她身上挪開,見祝唯一走進了洗手間,才明白她真的只是去洗手間。

  祝唯一站在離門口不遠處的洗手台那,擰開水龍頭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弄濕,對著鏡子開始認真地擦臉。

  然後從包里拿出一些小東西,開始卸妝。

  如墨般的長髮遮住了她的面容,他站在不遠處,正好能看見她裸露在外的半截身子。

  約莫十分鐘後,祝唯一才裡面走出來。

  原本的濃妝被卸掉了,她現在是素顏狀態,唇部泛著盈盈光澤,那是唇膏的痕跡。

  溫衍白靠著牆,側著頭睨著她,嗓音淡淡地聽不出意味,「祝唯一,過來。」

  祝唯一猶豫了幾分,還是緩慢移步朝他走去,攥著挎包的肩帶,抬了抬下巴仰起小臉,「幹嘛?」

  「親一下。」

  祝唯一雙瞳放大,還沒來得及抬眼準備訓斥他,整個人就被溫衍白扯進懷裡,動作極其粗魯。

  溫衍白一手摟著祝唯一的腰身,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埋頭在她肩窩輕啃。

  啃!

  祝唯一脊背頓時僵住,下意識想推開溫衍白,結果壓根推不動!

  「大白,你冷靜點。」祝唯一用著商量的語氣說。

  溫衍白就跟賭氣似的朝她脖子咬了一口,「我不。」

  祝唯一差點沒當場氣暈過去。

  脖子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就連鎖骨上都傳來了痛楚,祝唯一皺了皺眉,語氣里儘是無奈,「好了沒啊?」

  話音剛落,祝唯一便了明了吮吸那種帶有電流的感覺。

  好傢夥。

  「你是在吸草莓嗎?」祝唯一呆傻在原地。

  溫衍白愣了下,抬起頭來疑惑地看向她,眼神有些茫然,「什麼草莓?」

  祝唯一聞言懵住,直視他單純無害的眸子,「你不是在給我吸草莓嗎?」

  「我在親你啊!」

  祝唯一:「……」

  祝唯一咽了咽口水,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了百度界面放到他眼前,「溫衍白,你猜我現在有多想把你摁進垃圾桶?」

  「?」

  祝唯一:「……」

  這完全就是個真學霸啊!

  智商為正情商為負的『學霸』!

  溫衍白俯身湊到祝唯一眼前,那模樣還有點小媳婦兒委屈的感覺,用著祈求的口吻,「不生氣了好不好?」

  祝唯一愣了下,她還以為這件事翻篇了呢。

  「哭完了就氣消了啊,怎麼還惦記著這事。」祝唯一抬手揉了揉他的髮絲,軟軟的,手感極好。

  溫衍白看著她還泛紅的眼眸,「眼睛還是紅的。」

  「等會兒就不紅了。」祝唯一將手機放進挎包里,剛拉開背包的拉鏈手機就震動了下,是夏汁來的電話。

  接通后里邊就傳來了夏汁激動將近尖叫的聲音,「一姐,你和你男朋友到了沒?我們要玩遊戲了!」

  包廂里很吵,所以夏汁是扯著嗓子喊的。

  而且旁邊還有人鼓舞歡躍著。

  祝唯一看了眼依舊彎著腰把臉湊在自己面前的溫衍白,那隻空出的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回話,「叫那群人別喊麥了,還有把桌子上那些酒瓶子處理了,那個DJ換成清緩一點的,別帶壞我家大白。」

  「一姐,你說啥?咱們這是酒吧,不是圖書館啊!」夏汁掃視了面前那群喝得酩酊大醉的男生,個個都抱著酒瓶子。

  祝唯一都沒好意思講出自己的用意,「聽我的!」

  她家大白還是個孩子!

  得悠著點!

  夏汁猶豫了下,掛斷電話後還是把祝唯一吩咐的事情跟何宇軒說了下,相比之下何宇軒情緒比她還激動,「不是吧?純情好男人現世?!」

  夏汁拿著電話的那隻手撞了下何宇軒胳膊,「這話你得憋在肚子裡,別讓一姐聽見,小心狗頭不保。」

  何宇軒咬牙切齒地瞪了眼夏汁,「小爺我要倒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男人!」

  理直氣壯。

  很有骨氣。

  夏汁在心裡默默地為何宇軒學長喝彩,希望他能活著,保住狗頭即可。

  祝唯一將手機收回包里,看向溫衍白那副乖得不行的模樣,還真不好意思帶他進入她的圈子裡。

  她於心不忍,不太肯定地詢問他,「要不要跟我上去?他們很好相處的,可能你不太適應罷。」

  溫衍白點了下頭,「我都可以。」

  祝唯一有些驚訝,不過轉瞬即逝,祝唯一便低頭看了眼橫在她腰上的手臂,輕笑道:「摟了那麼久該鬆手了吧?」

  溫衍白疑惑了下,站直身子將禁錮在他懷裡的女孩鬆開,然後將祝唯一身上的外套從下面往上扣了兩個扣子,剛好遮住了暴露在空氣下的肌膚。

  她的外套有點薄,但比襯衫要厚些。

  祝唯一低頭看了眼正在給她扣扣子的手,溫衍白的手也很漂亮,很白,骨感也很清晰,像漫畫書里男主角的那種手。

  「大白,幹嗎扣扣子啊,天又不冷。」

  溫衍白扣好了後,牽住了祝唯一的手,「不給穿短裙就穿這麼短的衣服?」

  祝唯一咯咯地笑了笑,「那是你不給又不是我不給。」故意跟他反著來,「就穿。」

  溫衍白牽著她走進電梯口,他們搭乘的電梯剛好是空著的,一進去祝唯一就感到氣氛莫名有些壓抑。

  電梯門合上後,祝唯一下意識抬手去摁數字,結果手腕被人扯住,一把將她扯到了角落,祝唯一無奈地看向了溫衍白。

  少年身形頎長,將她堵在電梯的角落,本就狹小的空間變得逼仄了起來。

  「溫衍白,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祝唯一推了推他胸膛,絲毫未動。

  溫衍白目光灼灼看著她,逼迫她與他目光齊視,他咬字有些重,「聽我的。我不在你身邊不能保護你,萬一你被有想法壞人騷擾怎麼辦?」

  祝唯一有些無奈,兩手捧著他的臉,耐下性子溫和地說:「我黑帶,我自己可以保護我自己。你不喜歡我在外面這樣子穿那我儘量改這個習慣,好不好?」

  溫衍白被她深情的目光吸引去,鬼使神差的應聲:「好。」

  祝唯一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親,「去摁電梯,六樓。」

  「……好。」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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