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儘管叫
……
祝母知道祝唯一回國的那刻,立馬和張姨買了車票趕回津城,下午兩點鐘出的車站,然後連忙回了新世紀花園小區。
祝唯一剛午睡過後,穿著松垮的睡衣頂著凌亂的頭髮出來,在客廳找不到溫衍白的身影,瞥見了書房半掩的房門,揉著惺忪睡眼進去。
男人坐在辦公桌前專心掃視著桌面上的文件,與周身景物仿佛融為一體。
「大白,我餓了。」
祝唯一走過去小聲抱怨,嫻熟地跨坐在他腿上摟住他脖子,像貓兒似的蹭了蹭,「還要忙多久?」
溫衍白抬手幫她捋著凌亂的髮絲,低頭吻了吻她略飽滿的額頭,「冰箱裡還有零食,吃點墊墊肚子?」
視線再次回到電腦屏幕上,祝唯一晃了晃腿,嘆了口氣,「好吧好吧,領了本本就對我沒愛了。」
「嗯?」溫衍白挑眉。
祝唯一故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想要從他身上起來,「你忙吧,我繼續睡覺去了。」
還沒起身,她的腰身就被一條精瘦有力的手臂勾住,祝唯一毫無防備跌坐在他身上,疑惑地瞪著眼看他。
「裡面什麼都沒穿就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慵懶恣意的嗓音無預兆在祝唯一耳畔響起。
溫衍白故意朝她耳朵吹了吹氣,「消耗消耗體力再吃東西?」
「才不要。」祝唯一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溫衍白並非是在聽取祝唯一的意見,將懷裡的小姑娘攔腰抱起,推開臥室的房門。
溫衍白還不忘給祝唯一打個預防針:「會有點痛,我儘量輕點。」
祝唯一瞪大雙眼。
……
屋內一片旖旎風光。
……
華燈初上,祝唯一癱軟在男人懷裡,渾身無力,手臂還使不上勁。如果可以,她真想掄起床邊的棉拖直接呼溫衍白臉上。
溫衍白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那是哭過的痕跡,「沒事了,以後我儘量控制著點。」
只要她在他身下一哭,好似給他吃了一劑興奮藥,動作變得粗魯生猛,想要狠狠地蹂-躪。
「真的?」祝唯一半信半疑。
溫衍白輕哄著,「真的。」
天真。
祝唯一鬆了口氣,眼裡忍不住又泛起了淚花,「好疼嗚嗚……」
很久以前夏汁在她耳邊滿嘴跑小黃車,說女人第一次什麼的然後又是生孩子,多痛多痛之類的,差點死床上。
一開始她還不信,現在她倒還真覺得有那種感覺了。
像是被大卡車從身上碾過,狠狠地將她劈開,渾身骨頭像是散架了似的。
床頭柜上擱著的手機突然響起一串鈴聲,祝唯一愣了下,這首曲子是她在退圈時在IOA現場直播彈的。
溫衍白意識到了祝唯一有些不對勁,蹭了蹭她的脖頸,「是不是生氣了?」
「大白,先接電話。」祝唯一推了推他。
「我媳婦兒難受,她不給我接。」
祝唯一:「……」
溫衍白俯身又親了親她的嘴角,「我接,不生氣了好不好?」
祝唯一無奈的應了聲,這電話鈴聲久久都沒斷,應該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溫衍白接過手機,抬眼看向祝唯一,「你媽媽打來的電話。」
「接。」
得到了祝唯一允許,溫衍白接通了電話並開了免提,開口就愛問號,「阿姨。」
祝母在門外徘徊不定,「衍白啊,我現在在你家門口,一一回來了是不是?你讓我見見她,我就是想看看她怎麼樣了,胖了還是瘦了……」
「阿姨,一一在我旁邊。」溫衍白垂眼握住了祝唯一攥著床單的手。
「你現在來開門。」祝母開門見山道。
溫衍白應聲,「好,不過現在有點事,麻煩阿姨等一會兒。」
「沒事沒事。」
掛斷了電話。
溫衍白將祝唯一摟進懷裡,吻了吻她柔軟的發梢,「見見你母親,她很想你,別怕,我在。」
祝唯一有些發怔,「好。」
「先洗澡。」
溫衍白放好水就拿了套衣服過隔壁,「別泡太久,小心著涼,我在隔壁,有事踹牆。」
祝唯一扭扭捏捏從被窩裡探出了毛絨絨的腦袋出來,「去吧去吧,搞得我會挽留你一樣。」
溫衍白朝她笑了笑,轉身去了隔壁。
下一秒,祝唯一整個人連同著被子掉下床,祝唯一整個人都懵了,身下的疼痛將她出神的魂硬是很扯了回來。
操。
過了五分鐘後溫衍白換了身衣服走進臥室,白襯衫黑西褲襯得他身影頎長挺拔,兩條大長腿格外修長。
在洗手間聽到了窸窸窣窣的戲水聲,溫衍白在衣帽架拿了件還算保守的裙子放在門外衣架上,以便祝唯一一出來就能看到。
過後,溫衍白這才去開的門。
祝母和張姨面露焦急,祝母最先開的口,「一一呢?」
溫衍白給兩位長輩都倒了杯溫水,「她在泡澡,可能還需要一會兒。」
張姨疑惑,「泡澡?」
「你跟一一領了證突然這麼快,這是要……?」祝母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溫衍白坐在沙發上,點頭肯定了祝母的想法,「嗯,就是想把她圈在我身邊,阿姨放心,我會對唯一負責的。」
「這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這些年祝母一直把溫衍白對祝唯一的感情看在眼裡,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這回國的第一天,兩人就這樣去領了證。
但雙方家長並沒有見過面,而且祝母對溫衍白的家庭情況也不了解。
但戶口本是祝母心甘情願給的。
溫衍白搖了搖頭,「阿姨,我等了五年,我並不覺得這是件很衝動的事情。」
祝母語噎。
祝母又問:「什麼時候找個時間,讓我見見親家母?」
溫衍白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