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陪襯


  第二百零七章陪襯

  頤指氣使的態度惹來了王浩軒的不滿,他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自己才不會傻到赤手空拳和一個粗人動武。

  「寶貝,快起來,等我喊人一定把仇報回來。」

  這只不過是說說罷了,面子功夫還得做足,王浩軒站在夏晴身前連伸手都嫌棄,與此同時一輛奔馳緩緩駛來。

  自從知道林楚河進了監獄之後,一向講義氣的樊少恭就拎著一堆奢侈品前來看望,瞥見夏晴簡單了解情況之後就和身份地位差不多的王浩軒攀談。

  「夏晴可是大美女,被你小子拿下了,可得好好對待人家,王少爺長得一表人才,有空一起玩啊。」

  紈絝子弟臭味相投,相約一起花天酒地,回過神來的樊少恭掃了一眼蕭戰嘴角勾起嫌惡。

  「你也在這呢?一如既往的是個土包子,你還是你。」

  

  瞥見樊少恭蕭戰心感驚訝,按理說龍興的辦事速度樊家這時候已經破產倒閉了他怎麼還能來鬼混。

  「小雜種,和你爺爺說什麼呢?樊家都破產了還不滾回去收拾爛攤子?」蕭戰反常的頂嘴樊少恭瞬間暴怒。

  「我呸,你死了樊家都不會破產,好啊,上回在醫院我奈何不了你,這次你以為你還跑的掉嗎?你真當我樊少恭是吃素的?」

  樊少恭瑕疵必報,自然沒忘記挨揍到吐血的樣子,正好遇到了就好好教訓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自從出事之後他就隨手佩戴手槍,還有守在暗處的保鏢,就是怕蕭戰哪天發威脅自己的生命安全。

  保鏢死了倒是無所謂,隨便撫恤金就了解了,他樊少恭還沒享受夠呢,怎麼能輕易死掉,他可不想落得林楚河一般下場。

  蕭戰剛要出手,迎面走來一隊西裝革履的男人,樊少恭一看是樊家公司投入的風險公司人員,以為救星來了立馬趾高氣揚的走上前。

  「老爺子讓你們來的?」

  公司人員壓根不理會,逕自打開車門,一看豪車要被搶樊少恭破口大罵:「你們要幹嘛?」

  為首的青年男人厭煩的蹙起眉頭解釋:「樊家已經破產,按照風險最低原則收回一切可以抵押的東西,也包括這輛車,還有樊家需要立刻做出調整。」

  一大串下來本就腦子不夠用的樊少恭徹底被繞暈了,樊家怎麼可能破產,分明是想搶車。

  「你以為老子是傻子?誰動我的車就等著被炒魷魚。」

  面對樊少恭不屑一顧的態度,青年男人拿出明細表,樊少恭知會一聲隨從立馬上去核對,半天才磕巴的開口:「這明細單好像是表明樊家破產了。」

  怎麼可能,這就是造假,聯想到蕭戰剛才的話,樊少恭更堅信這是一場整蠱。

  「和蕭戰騙我?你膽子夠大,滾犢子。」

  樊少恭大手一揮用盡全力推開青年男人,剛想動手王浩軒就笑眯眯的上來勸架,男人怒從心起:「我是路家路飛,今天不把車子交出來休想走。」

  鼎鼎有名的路家財閥,王浩軒怕惹火上身手上動作一頓,樊少恭卻滿臉嘲諷鄙夷,為了整蠱還編出這麼無恥的鬼話。

  「滾,聽到沒有。」

  聞言路飛再也沒有剛才的風度,不耐的將明細單一掌拍在豪車上,矛盾一觸即發。

  「想挨揍?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

  樊少恭攥緊拳頭,眯緊眸子盯著男人的背影,揮了揮手,隨從刀疤哥瞬間意會一個迅速的轉身,手槍立馬抵到了路飛的頭頂。

  「敢整爺爺我,你們倆誰也走不了。」

  蕭戰不屑的看著樊少恭的手下刀疤哥,就憑這個花拳繡腿的小少爺的也敢口出狂言,真當自己是嚇大的。

  路飛剛想移動,一個冰冷的東西就頂到了他的腰上,根本不需要回頭就能知道那東西。

  「你想往哪走?」一口蹩腳的中文聽的路飛頭皮發麻,這是哪裡的口音。

  「你用槍頂著我也不能解決問題啊,再說了你老大還沒發號施令呢。」路飛雲淡風輕,嘴角帶笑,一點也看不出慌亂的樣子,仿佛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

  後者眼底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蕭戰快速出擊一拳將刀疤哥的手槍打落在地,沒了武器的刀疤哥轉頭就想走。

  蕭戰一個橫踢,刀疤哥猛的癱倒在地哀鳴起來。

  「哎喲,求求你,你饒了我吧,都是樊少恭少爺逼迫我的,我剛才那麼說只是為了在他面前表現自己。」

  蕭戰明顯感覺到身後男人的手顫抖了一下,可能是因為他的同伴刀疤哥被打倒一時間不知所措。

  抓住機會,蕭戰鎖住男人的喉嚨,又看了一眼對面的路飛。

  「怎麼樣,我還不錯吧。」

  路飛只覺奇怪,一個陌生人為何出手相助,沉默幾秒鐘的時間又點了點頭,一腳踢在了還在求饒的刀疤哥的膝蓋上。

  毫無防備的刀疤哥穩噹噹的跪倒在地上:「兩位高抬貴手,那又不是我的人,再說這次的主謀不是我啊。」

  路飛根本不相信這樣的鬼話,一個巴掌狠狠地扇了過去。

  清楚的巴掌印印在刀疤哥的臉上,刀疤哥哪裡受過這樣的憋屈,嚷嚷著要打回來又被摁倒在地上。

  「找死!」一直不發一言的外地男人卯足了勁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蕭戰的胸口,蕭戰咬住下唇一記重腳踢在了男人的身體上。

  「啊!」

  本來正在掙扎個不停的刀疤哥也不敢動了,縮在角落裡的樊少恭小心翼翼的盯著蕭戰,生怕禍及自身。

  「本來還不想對你下手太狠,果然人不能太善良。」

  話還沒落音,一聲骨裂的響聲,蕭戰通曉醫術對於全身最脆弱的關節最為了解,只是輕輕鬆鬆的扭動一下,男人的手臂就脫臼了。

  空氣都凝固起來,聚攏的三四十個保鏢也往外散開,明顯不是訓練有素,蕭戰嘲諷的對樊少恭勾起邪笑,還以為這傢伙長進了,沒想到就是找些假把式糊弄人。

  「我要殺了你!」

  男人嘶吼著,一隻手半吊在空中顯然已經用不上力氣了,猩紅著雙眼的樣子和野獸毫無兩樣。

  蕭戰瞄準位置,一記手刀完美的打碎了男人的頸骨,碎裂的聲音讓刀疤哥忍不住閉上眼睛。

  接著是一聲痛苦的叫嚷和聽不明白的日語。

  保鏢們像是不要命的沖了過來,路飛正想要上前幫忙就被刀疤哥拽住了褲腳,限制了行動。

  「還不快給我滾開。」路飛一臉嫌惡的看著刀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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