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必須拿下
第二百二十章必須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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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的蕭晨還沒上車電話再度響起。
「什麼事?」
「龍軍,漢庭苑莊的房子明天就能入住了。」
龍興嗓音中帶著情不自禁的激動。
「你辦的很好,王家酒店怎麼樣了?」
「王家有明文規定,為了安全起見必須本人出面預約,所以……」
聞言蕭晨定了定心神,緊接著回答:「好,那就讓我下午親自去見王老闆一面吧。」
龍興欲言又止擔心蕭晨得罪王浩軒會被王山刁難。
「不用擔心,昨天就和解了。」
甩下一句話後蕭晨就立刻掛斷,趴在方向盤上揉了揉緊皺的眉心。
與此同時還在住院的王浩軒和路金兩個難兄難弟已經得知家族父輩主動放棄追究蕭晨的責任。
「爺爺,是他害了我出車禍,我差點就被撞死了,要不是我福大命大,你還能看見我麼?」
路金逐漸恢復理智拉著路董事長的手賣慘,站在一旁的路飛眉頭蹙起略有不耐的打斷:「難道不是你先想撞死蕭先生沒成功才出了車禍嗎?」
親哥哥都幫襯一個陌生人,路金一股怒氣湧上心頭,指著路飛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算什麼哥哥?現在我是受害者,是我住院受傷了。」
路飛從頭到尾打量一遍弟弟,不僅活蹦亂跳的甚至還有這麼大的嗓門可以發泄,哪裡像重傷。
「誇大其詞,只不過是皮外傷你就要大動干戈。」
路飛的寬宏氣度和路金形成鮮明對比,路董事長厭惡的移開眼:「此事由你而起,蕭不是愛惹事的主,不過你就說不定了。」
說話間路金身形顫抖,語不成句,眸子裡怒意燃燒。
「爺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若是有理有據也不會光靠賣慘博同情。」
路飛一席話戳破路金的小心思,他像被揭開傷疤的獅子怒不可遏舉起枕頭砸向親哥哥,這一個不准路飛躲過去了卻正中路董事長腦門。
「哎喲!」
「路飛你瘋了嗎?」
「爺爺!」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理虧的路金垂頭喪氣的癱倒在床上,有氣無力的開口:「既然你們都不幫我,那還來看我幹嘛?雪上加霜。」
路董事長擺擺手面無表情的警告:「我勸你還是趕緊打消你的念頭,不然後果自負,懂嗎?」
路金拂然不悅,劍眉擰做一團:「如果是路飛出車禍現在估計連蕭晨的屍骨都找不到了,換作我就不一樣了。」
祖孫倆不想理會,拂袖而去,王浩軒一看父親不發一言,他滿臉鬱悶的開口:「爸,你可不能不追究蕭晨的責任,至少也得把他弄成殘廢。」
此言一出向來愛子如命的王山神情凝重深沉:「不可能,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了,安心養病才是要緊。」
王浩軒從沒見過如此嚴肅的父親,一時間又驚又怕不寒而慄。
「爸,你也受了他的蠱惑?我才是你親兒子,唯一的兒子啊!」
沒理會身後的叫喊,王山只留下一個涼薄的背影,言盡於此,能不能領會就是他的覺悟了。
「現在該怎麼辦?真的放過他?」路金回想起蕭晨得意忘形的樣子就滿心憤怒,揚手打落身旁的花瓶。
王浩軒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開腔:「他跑不掉的,憑我們倆的能力足夠讓他喝一壺了。」
早在住院期間王浩軒就安排手下打聽蕭晨的住址,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報仇,現在派上用場了。
「這麼大地界,怎麼找他?」
漫無目的的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何況父輩已經下達命令,大張旗鼓的動作肯定要招來一頓毒打。
「靜心山莊,蕭晨現在的住址就是靜心山莊。」
王浩軒從林楚河那裡得知舊城區發生火災,他們一家搬到了靜心山莊,不過蕭晨這麼窮肯定是租的。
路金一臉愕然:「就他也配住在靜心山莊?瘋了吧?」
這個世界不正常了,龍國第一窩囊廢住豪宅。
「估計和車一樣都是租來的,再說了也不是他出錢。」王浩軒一口咬定蕭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軟飯男,兩個頑劣的富二代不謀而合,相視一笑。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吧。」
「你的意思是在他回家的路上製造一場意外事故?」
王浩軒重重的點頭,隨即兩人很快換上便裝偷偷摸摸的離開了醫院。
「好久不開車都生疏了,上回可是我最喜歡的跑車!」
在醫院的這些天恍如隔世,一想到蕭晨親手把心愛的跑車撞毀,路金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不馬上就能大仇得報了?上車。」
王浩軒招招手,路金箭步爬上副駕駛。
……
另一頭還不知意外即將來臨的蕭晨正悠閒地駕駛法拉利開往王家酒店。
過了一會他就察覺到不對勁,身後的黑色寶馬已經跟了3個紅綠燈依舊窮追不捨,從後視鏡還看不清裡面的人。
「該死。」原本愉悅的心情瞬間破滅,蕭晨腳上用力踩下油門,一連繞了20分鐘還是甩不開。
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跟定了。
去王家面談之前必須要把他們收拾了,蕭晨拐進一個小巷子忽然停下推門而出,身後的寶馬也順勢停靠。
很快走下來一堆強壯有力的打手,個個帶著鐵棍砍刀等武器,目光灼灼的盯著赤手空拳的蕭晨。
「好久不見啊,窩囊廢同志。」
最後走下來的是林楚河,蕭晨眼底划過一絲驚訝隨後很快消失,按時間來算他也確實該出獄了。
「怎麼?老朋友敘舊也不該舞槍弄棒的吧。」
「誰TM和你是老朋友,仗著女人上位的廢物,別以為把我關進去一次我就會怕了你!」
林楚河擲地有聲的喊著,面容漲紅,在經歷了監獄這次教訓之後他仍然固執的認為是庇護林婭藍的大佬們所做,根本沒聯想到一無是處的蕭晨。
不過龍興顧源他都不敢動,所以只能拿蕭晨開刀以報被虐待之仇。
「既然我們不是朋友,你這是要作甚?」
蕭晨面容不驚,拿出貫有的玩世不恭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挑釁一笑,這下更把氣頭上的林楚河逼到了極點。
「趕緊動手吧,我很忙,不像勞改犯還能白吃白喝。」
遭受的委屈和凌虐在一瞬間爆發,林楚河比了個手勢打手們蜂擁而上。
「這是你要先動手的,可怪不得我了。」
蕭晨陰鷲狠毒的目光掃過林楚河的側臉,一個橫踢重重的抽向打手的脖勁。
一切盡在掌握,蕭晨捏起最胖打手的衣領用力舉起,在半空中他的腳死命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