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瓷器活
第二百四十七章瓷器活
「呸!」易薔薇狠狠的掐了一下蕭戰的手,「把你腦子裡的那些齷齪思想都趕緊給我撇乾淨!」
「唉,這話可不對了啊!」蕭戰眉毛一橫,一臉正色。
「孔子云,食色性也,唉唉唉,疼疼疼……別掐了別掐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還不行麼。」
「哼!」易薔薇冷哼一聲,微微低頭,「只此一次,下次你要是還敢多想,我就把你剁了餵狗!」
「不敢不敢。」
蕭戰嘴上說不敢,一雙眼睛還是灰溜溜的轉,氣得易薔薇殺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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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薔薇家的客廳很大,差不多有個一兩百平方,牆壁上掛著不少的名畫,四周也擺放著許多的文玩古物。
正前方的沙發上,三個人正坐在那裡一邊說話,一邊喝茶。
一個留著鬍子,穿著一身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主坐上,應該就是易薔薇的父親了。
至於旁邊那兩個,一個穿著灰淺色西裝的瘦高外國人。還有一個穿著米白色西裝的年輕人,年輕人臉色有些蒼白,身子微胖。
這應該就是那個蔣敦豪還有他帶過來的醫生了。
蕭戰眯著眼睛,不停的看著那個外國佬。
沙發上的三個人看見易薔薇拉著蕭戰進來之後也是俱都一愣。
「爸。」也不知道易薔薇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拉著蕭戰的那隻手抬起來了一下,才慢慢鬆開,衝著沙發上的那個中年男人嬌呼一身,跑了過去。
中年男人拉過易薔薇,略帶歉意的朝著身邊的那兩個人笑了笑,「敦豪啊,薔薇這丫頭從小就被我慣壞了,有些沒大沒小的,你們千萬不要見外啊。」
說完,又轉身朝著易薔薇說道,「這位你見過,蔣敦豪,是你蔣叔叔家的公子,前幾天知道你媽媽病了,特地請來了美國的專家過來。」
蔣敦豪笑了笑,不待易薔薇說話便站起身來,微微弓腰,伸出來一隻手,笑道:「薔薇,真高興又見到你了。」
易薔薇撇撇嘴,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蘋果就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這……」易薔薇的父親尷尬的看著蔣敦豪。
「不礙事的,叔叔,估計薔薇是很久沒見我了,所以有點生疏,我們多熟悉熟悉就好了。」蔣敦豪收回那隻手,笑嘻嘻的說道。
「是,是,你們年輕人一起多玩玩,多熟悉熟悉。」
「咳咳!」
蕭戰站在一旁,萬分尷尬的看著咳嗽了兩聲。
沙發上的四個人這才回過神來。
「你是?」蔣敦豪眯著眼睛,看著蕭戰,嘴唇動了動,問道。
「我來介紹!」
不等自己父親說話,易薔薇直接站了起來,幾步跑到蕭戰的身邊,吐了吐舌頭,挽住蕭戰的胳膊,「這是我的朋友,也是一個醫生,聽說媽媽病了,專門過來看看。」
「哦?」易薔薇的父親站了起來,朝著蕭戰走去。
沙發上的蔣敦豪兩人看見易牧站了起來,也趕忙站起身來,幾步趕到易牧的身後。
易牧走到蕭戰面前,上下打量了蕭戰一番,伸出來一隻手,沉聲道:「鄙人易牧,易薔薇的父親,平日裡做些地產生意。」
「蕭戰,醫生。」
蕭戰笑著和易牧握了握手。
「醫生?」一旁的蔣敦豪撇了撇嘴,酸里酸氣的說道:「不知道蕭醫生在哪個醫院高就啊?」
易牧聽了蔣敦豪這話皺了皺眉毛,但也扭過頭,看著蕭戰。
「我……」
「他在龍國第一軍區醫院工作!」
蕭戰還沒來得及說話,易薔薇就搶先一步喊道。
「哦?」易牧扭頭狐疑的看了看易薔薇,「蕭先生是你朋友?」
「對!」易薔薇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又緊了緊抱著蕭戰的那隻手。
「哼,龍國醫院那邊我也有朋友,但是怎麼沒聽說過蕭戰這個名字呢?」蔣敦豪咬了咬牙,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蕭戰,問道。
「你當然不知道。」蕭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易薔薇的頭髮,這個舉動看的易牧和蔣敦豪都是一愣。
「因為我是在第一醫院……五公里外的天橋下行醫。」
一聽這話,易牧臉色的笑容漸漸收斂,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這些江湖郎中。
當初他父親就是吃了這些騙子的藥中風死的,真是害人不淺。
「哈哈,一個江湖騙子也敢到這裡撒野,我勸你還是趕緊滾吧。」蔣敦豪冷笑連連,眼底滿是不屑。
本以為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原來只是個天橋下吆喝的騙子。
易薔薇緊張的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易牧,氣得狠狠捏了把蕭戰的胳膊,「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說自己是江湖郎中。」
「誰說天橋底下行醫的就是江湖騙子啊?」蕭戰吃痛,連忙抓住易薔薇的玉手並趁機吃起豆腐來。
蔣敦豪看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砍斷蕭戰的手,不過為了在易薔薇和易牧留下好印象,他故作沉穩,轉身對易牧關切的道:「易叔叔,傑克遜醫生可是美國最頂尖的專家跟某些江湖騙子不一樣,我們趕緊讓他看看阿姨的病吧,別耽擱了。」
「恩。」易牧點了點,對著傑克遜醫生比了個請。
房間中,一個樣貌大約在三十多歲的婦人病歪歪的半躺在一個靠椅上,身上蓋著一床羊毛絨的被褥。
雖然婦人臉色有些病態蠟黃,隱隱有些歲月的痕跡,但是不難看出她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極品美女。
也難怪易薔薇有那等沉魚落雁般的姿色,原來是遺傳。
「只是這病……」
「小子,別故弄玄虛了,滾回你的天橋賣藥去吧。」
「是不是故弄玄虛到時候就知道了。不過我敢肯定,易夫人這病普天之下只有我能醫。」蕭戰自信滿滿。
「只有你能醫?你還真當自己是根蔥啊?」蔣敦豪咧嘴看著蕭戰,像看傻逼一樣。
「蔣敦豪是吧?」蕭戰抬頭微微看著蔣敦豪。
「有屁快放。」蔣敦豪冷哼一聲,大大咧咧的靠在了沙發上。
「你的屁倒是沒事,就是腎不行。從一進門開始,我觀你面色蒼白,腳步虛浮,身子雖然健碩,但卻多為死肉,聲音雖響,卻中氣不足,瞳孔雖黑,卻亮度不夠,應該是長年酒色沾身,過度消耗了自己的精氣。」
「你!」
「別急。」蕭戰擺了擺手,笑道:「你現在是不是每天早上醒來之後都會有腰疼的毛病,而且下午三點多左右小腿處都會隱隱有抽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