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地母牌
小菜地的菜,已經三尺多高了。
綠油油一片,在朝陽中散發著特殊的香味。
一晚上長二尺?
「嫂子,你種的這是什麼菜?」秦峰驚問道。
「什麼?」蘇玉容奇怪的問著,走了出來。
等她看到小菜園裡的情況,頓時驚的美眸圓睜,說不出話來。
「這麼大的麥麥菜?」田小娥驚呼道。
秦峰突然想了起來,所謂的麥麥菜,是麥田地頭的一種野菜,只能長寸許來高。
村里人在麥收之前,去地里的時候,偶爾拔一些回來,清水焯熟之後,涼拌著吃,味道微苦帶甘,能清熱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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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嫂子種這麼多野菜做什麼?
怎麼還會長這麼高?
「我沒種,這裡種的菠菜,我前一段早賣了,你回來我忙的還沒顧上種呢。」
蘇玉容的話,讓秦峰更加疑惑。
菜園裡有麥麥菜不奇怪,畢竟是野菜,一陣風颳過就有可能落地生根,在哪裡出現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怎麼會一夜之間長這麼大!
「我什麼也沒做,哦,就是你洗完澡後的水,我嫌浪費,直接澆了菜地了,不會是......」
蘇玉容說著轉頭看向秦峰。
「小峰,你的洗澡水這麼肥?你不會三年沒洗澡吧?」
田小娥笑著打趣秦峰。
秦峰正要駁斥,突然,想到了什麼!
地母牌!
他發現地母牌的時候,那株三葉草的長勢就讓他奇怪不已。
現在,用地母牌浸泡過水,能讓野草一夜間瘋長,似乎也不奇怪了。
地母,大地之母!
原來這個玉牌的名字是這麼來的!
果然是個寶貝啊!
幸虧沒拿去讓喬伊賣了。
若用這水澆灌靈芝草.......
秦峰頓時興奮起來。
他再顧不得其他,打了聲招呼就朝山里跑去。
他要找靈芝草,要移植回來更多的名貴草藥!
若地母牌能讓名貴草藥一夜間變高年份,那藥豆腐就可以繼續賣......
秦峰在山上找了很多種草藥,小心翼翼的連根附近的土一起挖出,裝背簍裡帶了回來。
還帶回來幾株三五年的靈芝草幼苗。
快到家時,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體恤,花格子沙灘褲,留著長發的男子,正在大門口敲門。
「田小娥,老子來找你,你特麼不回家陪老子睡覺,卻躲在別人家,你特麼是不是有野漢子了?」男子在外面大喊大叫。
「劉全福,我要跟你離婚!」田小娥的聲音傳了出來。
「再敢提這倆字,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給我滾出來,回家給老子做飯去!」
男子不停的連喊帶罵,引來了無數村民圍觀。
「你們給我評評理,我花兩萬塊彩禮娶的老婆,結婚三年,就讓老子喝醉了碰了一下,然後再不給我挨,為了躲我常年住在娘家,這特麼是哪家的規矩?」
「我工地都不管了,專門來找她,她不陪我睡覺,不給我做飯,躲在別人家裡面都不見嗎,這特麼哪國的理法?」
劉全福不顧臉皮,直接把夫妻間那點事給說了出來。
田小娥一直要強,不肯把自己的婚姻不幸給村里人說。
她結婚後一直呆在家裡,村里人也有好多閒話,但都被她一句,他在外地忙工地給打發了過去。
現在,劉全福竟然說的振振有詞,村民們竟然相信了。
原來是田小娥見不上自己男人。
這......
在這個偏僻的小山溝,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老婆就得無條件服從男人的封建糟粕早已深入人心,在他們心裡,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老婆竟然敢反抗男人,這可是大逆不道啊!
「什麼?這妮子竟然不讓漢子碰?這是要翻天?」
「要是這,可是打斷都沒說的!」
眾人立刻開義憤填膺的大聲說道。
「這一家把我老婆藏家裡不肯放,我現在要砸了這家的大門,進去捉那個賤人,大家說行不行?」劉全福對著眾人大聲問道。
「這個,好像也占著理。」
「小寡婦藏人家媳婦,真被砸了大門,好像也沒啥冤枉的。」
眾人低聲議論著,但意見卻出奇的一致。
劉全福放了心。
說實話,他孤身一身來這個山溝溝,想鬧事還真是膽虛的不行。
若一句話不對,被這些野蠻的傢伙打死丟進後山,還真特麼屍骨無存,死了白死。
現在,他得到了輿論支持,可以大動手腳了!
賣房子賣地還高利貸可以緩一緩,畢竟他們追不到這裡,等老子先睡夠這個娶了三年都沒實際碰過的再說。
葛麗麗那個騷女人,占有欲太特麼強,自己能睡老公,卻不讓老子睡自己老婆。
這倒好,把這麼個漂亮的老婆給老子閒了三年。
這一下,老子要連本帶利的睡回來!
劉有福撿起一塊大石頭,高高舉起,就要朝大門砸去。
「你敢碰我家大門一下,我剁了你的爪子!」
隨著冷冷的聲音,秦峰快步走了回來。
「你家?」劉有福愣了一下。
這家不是那個絕色小寡婦嗎?什麼時候招男人了?
我靠,怪不得昨晚有男人聲.......
秦峰走進一看,瞬間明白了。
昨晚偷看嫂子洗澡的,就是這個畜生!
因為,他耳朵上有一道擦痕!
明顯是他甩出去的筷子擦破的!
不過,這話他不能當眾人的面說出來,因為那樣會壞了嫂子的名聲!
但,他也不會輕易饒了他!
「你特麼把我老婆藏在你家,不讓陪老子回家睡覺,你就是她那個野男人吧!」
劉有福頓時明白了什麼,立刻大喊大叫起來!
「大家快來看吶,就是這個野男人,勾引我老婆,把我老婆藏他家不讓回,破壞我的家庭......」
頓時,村里人的眼神都變了。
「秦家老二還是大學生呢,怎麼能做這樣的事?你睡就睡了,可怎麼說也是人家明媒正娶的老婆,怎麼能霸占在家,不讓人家正牌漢子睡?」
「切,什麼狗屁大學生,是強姦犯!這樣的東西還懂什麼規矩理法?」
村民們的議論聲,讓秦峰頓時怒火滔天,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這種男女間的事,越描越黑,怎麼解釋?
「你作為一個男人,給自己老婆臉上抹黑,你很光彩嗎?」秦峰冷冷的問道。
「老子想給自己抹黑嗎?要是我老婆陪我睡覺,我會找你家鬧嗎?」
「我老婆你睡就睡了,我也不說了,但,我來了,你不能關起來連我這個合法丈夫都不讓見吧?你也太霸道了吧?」
劉有福更加冤屈沖天的大喊著,引的村民更加同情。
大門突然打開,
田小娥怒氣沖沖走了出來,身後跟著蘇玉容。
「你少給別人潑髒水,我過來是玉容一直陪著我!」
「你自己不要臉陪別的賤女人,別把所有人都想成你這樣......」
田小娥話還沒說完,劉有福直接過去,一把拉住她的頭髮。
「你特麼還敢跟老子犟嘴,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老子今天要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姓劉!」
劉有福大罵著,扯著田小娥的頭髮往回拖。
「小峰,快去幫你小娥姐。」蘇玉容著急的喊道。
「真是個畜生!」秦峰說著,直接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