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她傷害了我哥
「可你哥是我的丈夫,我們夫妻的事情,你這做妹妹的憑什麼來給我指手畫腳的,我知道你心疼你哥,可真要說起來,我媽為什麼會被人利用,還不是想別人對付你哥麼?」
質問聲起,安嵐愣住,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本來我心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但現在我知道了,我媽你們有證據她害天鈞,就將她抓起來好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可若是沒有,那也由不得你說什麼是什麼,你是安家大小姐,有錢有人有力量。」
「但我韓畫雪就不吃這一套,你在我這裡跟我說要送我媽進去,這受害者是我和天鈞,礙著你什麼事情了?」
顯然,韓畫雪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火,可就是生氣了。
韓梁見狀立馬制止道:「畫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
「爸,你和媽的恩怨我不想過問,我就知道她是我媽,縱然她犯下了天大的過錯,我這個做女孩的都要去幫她承擔,這是做兒女的義務,若是我能救下我母親的情況下,而見死不救,那我跟畜生又有什麼區別。」
韓畫雪說完,安嵐微笑道:「好,這可是你說的,選擇我給你了,我不會為難我哥的,但我絕對會那麼做,韓畫雪,總有一天,你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你就作吧,繼續作。」
隨即安嵐氣憤轉身,可這個時候韓畫雪開口了。
盯著安嵐道:「安嵐,你不感覺你為你哥做的事情,有些越過了線麼?」
「這不用你管,我跟你不一樣,我的世界如今只有三個人,爺爺,我哥,阿姨,誰要是傷害他們,別說是你媽,就是你,我也會下的去手,你可記住了。」
安嵐說完,邁步離開,陳蘭見狀連忙起身跟了上去,勸安嵐。雖然她心裡也對韓畫雪的想法感到不滿。
但自己這個做婆婆的,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挑事吧。
韓梁見狀,看向韓畫雪道:「你這個孩子,怎麼這個時候脾氣那麼大了。」
「爸,若今天你處在我媽的位置上,我也會做這個決定,這是我做子女應該去做的,我人有點不舒服,就先不多說了,媽的事情我會和天鈞聯繫的,你們就別再操心了。」
隨即,韓畫雪起身上樓,眾人都蒙了。
誰都沒想到,平常柔弱的韓畫雪,會在這個時候如此的強勢。
等她回去房間後,米素嘀咕道:「畫雪這是怎麼了?」
「她是吃醋了,這安嵐也是的,話說的太過了,直接刺激了畫雪。」
花無心接話,米素仔細想想,開口道:「也是,這畫雪才是天鈞的老公啊,不對,你們是說安嵐喜歡天鈞?」
這話一出,眾人都看傻子一樣看向米素,估計也只有這個傻白甜還沒看出來吧。
當即,花無心開口道:「不喜歡,誰會這麼憤怒,安嵐對於帝天鈞的感情已經超出了兄妹之情,這不是什麼好兆頭,安嵐這個人行事風格太過於果斷,若是這一次畫雪救下王琴,王琴不知悔改的話,弄不好安嵐真的會殺了王琴,甚至有可能對付畫雪。」
她說完,東方青羽咋舌道:「不,不至於吧?」
「女人狠起來的時候,基本沒你們男人的事情了。」
說完這句話,東方青羽一個哆嗦,因為她感覺這丫頭話裡有話啊。
米素聽後道:「那豈不是嫂子和妹妹的大戰要開始了,就因為個王琴,值麼?」
「不是值不值的問題,安嵐是真的想韓畫雪死,我從幾次接觸來看,這丫頭雖然掩飾的很好,但她對於帝天鈞的情感很深,不容許任何人來傷害他。」
「以前帝天鈞在,她並沒有表露出來,這次帝天鈞不在,讓她來做這些事情,她無意間就頭顱出來了,這完全出於她本身的一種下意識行為。」
「而畫雪呢,對於家人十分的包容,安嵐肯定對於畫雪做了一些分析,知道若是讓畫雪來做決定,畫雪是絕對不會將王琴送進去的。」
「這也就有了今天的事情,兩個人主觀就不同,發生爭吵也是必然的,只是之後是什麼樣子就不知道了,從理性上來說,王琴是必須要接受懲罰的,但從畫雪角度看,父母養育之恩,她也沒有錯。」
「加上安嵐因為了解畫雪的性格,更了解帝天鈞,她怕到時候畫雪一求情,天鈞就真的算了,所以,她很急,這一急就有了現在這局面,我估計這次王琴是能躲過去的,不過,下一次王琴再犯事,咱們就得堤防著呢安嵐了,她可能真的會因為天鈞殺了畫雪。」
最後的話落下時,韓梁明顯一哆嗦道「丫頭,你是瞎猜的吧?」
「合理分析,信與不信就看你們自己了,我建議你們勸勸畫雪,王琴這個女人確實不能讓她繼續在外面蹦躂了,而安嵐這個女人,更不好惹,一個能不顧世俗人情世故的女人,哪怕是個普通人,她也會過的比一般人,更何況是安嵐這種家世的人,她的手段,絕對遠超九姬。」
「一個是妹妹,一個是妻子,到時候頭疼的就是帝天鈞了。」
聽完花無心的話後,眾人都有點發蒙。
因為大家都是想對付王琴的,可韓畫雪才是這次事情的「女主角」。
大家也都清楚,一旦她開口,帝天鈞是絕對不會決絕她的意思的。
也正在大家想著怎麼勸說韓畫雪的時候,葉傾城邁步走了進來。
她進來後,就看了眾人一圈道:「韓畫雪呢。」
看到她的時候,花無心皺眉道:「你怎麼這個時候也來湊熱鬧了?」
「我聽說她想放過王琴?」
葉傾城神色略微冰冷。
明玉聽後,眨巴眼睛道:「這王琴也是夠倒霉的,這一紮進了馬蜂窩啊,一個接著一個。」
他剛說完,樓上傳來了韓畫雪的聲音,就見她站在二樓,看著下方的眾人道:「你們都別說了,我已經做了決定,讓天鈞放過我媽,然後我跟他離婚,只要我跟天鈞離婚,那麼,有人想對付天鈞,應該也不會到我媽身上了,我媽也就害不到天鈞身上了。」
這話一落,葉傾城冷笑:「就你這樣的女人,還真的配不上天鈞。」
話落,她將手機直接放到了沙發上,開口道:「大家都顧及你,怕傷害了你,一直不願意說那晚上發生的事情,哪怕安嵐也是,剛才我在樓下遇到她的時候,她也不願意多說,可你太無情了,好好看完,再做決定吧。」
「還有,別裝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韓畫雪,你跟天鈞離婚,我倒是希望天鈞能同意,因為我認識他這麼久,真沒看到他像那天晚上那樣狼狽,你是他的軟肋,而像他這樣的男人,是不應該有軟肋的。」
「可恨的是,你現在還一副本該如此的模樣,我看著就噁心。」
韓畫雪聞聲,邁步下樓,她沒有去反駁葉傾城,因為她很清楚,葉傾城喜歡帝天鈞。
可當她看完手機視頻後,整個人就蒙住了。
葉傾城沒有一絲客氣,開口道:「好看麼?好藥繼續看下去麼?」
韓畫雪沒有接話,韓畫雪眼圈通紅,再也沒有說話。
葉傾城這個時候冷冷道:「你要孝順你母親是你的事情,來跟你商量是尊重你,你要證據?若是真按照證據來,王琴連活路都沒有,收起你那點不服氣的性格吧,我們所有人,都是為了帝天鈞好,你母親太過分了,沒讓她死,已經很不錯了。」
「你也動不動離婚,真離婚了,你捨得?無非是你逼迫天鈞的一種手段,我也明白告訴你,他們怎麼想,我不清楚,但有一點,這一次,我和安嵐站在一條線上,若是天鈞放過了她,我,聖殿所有人,都會對你母親進行暗殺,只要我將消息送過去,我敢說,哪怕帝天鈞殺了他們,他們也會殺了你母親的,你永遠不明白你的男人,對於其他人是多麼的重要。」
「為了你,他甘願死,而你呢,還想著什麼母女之情,血脈親情,王琴害你的時候,她想過你麼?想過你是什麼下場麼?真是可笑至極。」
說著,葉傾城看向韓梁,語氣柔和了幾分:「叔叔,您是長輩,我希望您能好好勸勸畫雪,我沒有傷害她的意思,但王琴若不進去,必將挑起一個巨大的事端,她幾次對付天鈞,那是天鈞那些兄弟姐妹不知曉,像小黑小白,您問問他們,他們想不想殺了王琴?」
「我都不用想,他們肯定想殺,而他們肯定被帝天鈞告誡過了,不准將這些事情告知聖殿,可這一次不一樣,我們在東日島時,可不單單我一人看到了,還有一個天鈞最尊重的大姐也在,她若是知道這邊的情況,王琴只要在外面,那就必死無疑,我也可以告訴您,天鈞,還真拿她沒有辦法。」
「只是我們都不想天鈞難做而已,話就這麼多,若是有得罪的地方您擔待一下。」
然後,葉傾城直擊邁步向門口走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帝天鈞和華地掛著微笑,走了進來。
就聽帝天鈞開口道:「諸位,我回來了!」
頓時,所有人看向了帝天鈞。
下一秒,房內無聲,帝天鈞感覺眾人的眼神有些不對,再看葉傾城那一臉錯愕中帶著凶意,開口道:「你這丫頭怎麼還帶有一點殺意呢?咋滴,在東日島還沒有跟人打夠啊?」
說著,帝天鈞邁步往裡走,當看到韓畫雪手裡拿著手機,眼淚滑落的時候,他心都要化了,連忙上前道:「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不是記憶恢復了麼?」
問出後,韓畫雪上來就抱住了帝天鈞,哭著道「對不起,天鈞,是我有太自私了,對不起。」
聲音落下,帝天鈞滿臉疑惑,好一會兒才將韓畫雪哄好。
隨即,韓梁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帝天鈞,韓畫雪這會兒低著頭,就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
帝天鈞聽完後,腦袋也是一陣頭大,開口道:「我這個妹妹啊,都被我給慣壞了,這樣,媽的事情大家也別爭論了,我來的路上已經決定好怎麼做了。」
此話落下,眾人都看向了帝天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