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貧窮是病,得治!
「就這麼多了。」李宗盛死死握緊儲物戒指,防備地看著對方。
宇文護都:……
他又看了一眼大殿外,一身寒磣,神色萎靡的弟子們,臉色更差。
「宗主啊,我們還有一些黃階上品靈器,人階下品丹藥,一些靈石,不過不多。宗主,要不要暫停收徒計劃?」
「你們這群窮鬼。」宇文護都將算盤收起就走,「所以你到現在一個徒弟都沒收到?」
李宗盛搓搓手,尷尬道:「那還不是因為以前還是幻象宗的時候,實力墊底。後來有董事長了,又凶名在外,這……大家不敢來啊。再者這裡窮的很,以至於一個人都不願意來了。宗主,宗主,你要幹什麼去!」
「薅羊毛!你去不去?」
「薅羊毛?」李宗盛不懂,「不知哪裡有羊啊?我們可以先等它們生下一批小崽子,再割嘛。還有我們沒有割羊毛的器具啊……」
「貧窮是病,得治!得根治!」宇文護都用力地按了按心口位置,死死瞪著手中金算盤。
不知這值多少錢?
他又猛地搖頭。這是他最貴的財產,就算把李宗盛賣了都不能賣這算盤。
他第無數次地看向下界入口的地方,心生一股難受。
顧雲墨,你倒是好,搞了個宗派就跑下界,可苦了我了。
「啊切!」顧雲墨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看了看眼前彎彎扭扭的隊伍,心累的很。
「這裡就沒有什麼特殊通道嗎?」
萬象皇帝:「有啊。」
顧雲墨:......有,你不跟老娘說?
又聽這小皇帝說:「不過是用來招收弟子的專用通道,我們不能去。」
顧雲墨冷著張臉離開了隊伍。
只要能儘快進煉丹師公會,過程不重要。
「宿主,你為什麼要去煉丹師工會啊?我這裡還有不少丹藥呢?」
「你確定你的存貨與時俱進了?你能給我現在就能讓不死族恢復人身的丹藥?」
天書:……
「他們那是被詛咒的,受到天仙的影響,一代影響一代。一直以來都是以骷髏的身份生活的,我猜他們應該不介意的。」
「只要生活在這個世界,就沒有人希望被當成異類,繼而被排外!」
「宿主,你……」
天書終是失了聲。
其實早在拿到金蓮妖火的第一時間,顧雲墨就已經著手煉丹了,只不過找不到合適的丹方。
雖嘗試著煉製了一些,可也只能治傷。
天級洗髓伐脈丹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惜不死族卻對這丹藥過敏。
就因為這件事,天書吐槽了很久。
有時候天書會問:「你已經盡力了,大可實話告訴他們。」
顧雲墨則會冷冷地說:「丹藥是你的,是你盡力了。而我,未曾!」
今日今時此地,她站在煉丹師公會門口,看著那懸掛在高樓之上,釋放著淡淡金光的鐵畫銀鉤題字。
「天下第一」。
周圍有不少同款注視臉,敬佩道:「想不到煉丹師公會會長不僅儀表堂堂,天賦卓絕,以區區八百歲的年紀便達到了五品煉丹師的實力,書法更是讓人讚嘆不已啊。」
顧雲墨冷著張臉,轉身就走。
天書:……
宿主,你這是要鬧哪樣?
「宿主,你不進煉丹師公會了?」
「晚上來。」
「為什麼?只有白天,煉丹師公會才會放人進去的啊。」
「這煉丹師公會會長心術不正,老娘看不起他。」
嗯?
天書懵了。不就想找個名頭混進煉丹師公會?怎就扯到會長的人品上去了。」
「宿主,你還沒見到那會長呢?怎麼知道的?」
「那題字讓人看著不舒服。」
天下第一?呵呵!
「不舒服,就這?」要不要這麼任性?
顧雲墨說到做到,當真趁著夜色最深,世界最黑之時潛進了煉丹師公會。
她一身黑衣,面覆黑巾,坐在旺財身上。
小紅狐坐在她的肩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蠢女人,你喜歡半夜打劫?」
顧雲墨:……
這是自己的大徒弟,要有耐心,一定要忍住!
夜裡的煉丹師公會隱在一層濃霧之中。從遠處看去,頗具幾分仙氣。可從近處看,鴉雀無聲,寂靜的讓人覺得渾身發毛。
旺財便是如此!
妖獸的直覺告訴他,這裡很怪異,很危險。
「進去!」顧雲墨右手一拍,一道隱身符貼在它的屁股上。
旺財:……
好害羞!即便在疾風狼中,它算不得成年,可是——被雌性摸屁股,還是好尷尬啊。
疾風狼縱身一躍,瞬間被一道透明屏障反彈回去。
屏障表面盪起水光點點,散發著淡淡淺綠光芒。
「師父,我進不去……」
在這小小的鳳舞大陸,人級陣法已是上好。如今出現了一個地級的隔絕陣法,怎麼想怎麼可疑。
顧雲墨再拿出一張穿透符,貼在身上,順利穿過。
諾大的桃花林出現,黑夜不在。白日青天,花瓣吹落,山清水秀,時不時地傳來竹音裊裊,悅耳而動聽,怡神又怡心,讓人忘卻所有煩惱憂愁。
旺財化為人形,呆愣地站在地上,雙眼泛光地看著正前方,面露沉迷之色。
顧雲墨一動不動,紅狐亦是如此。
忽而,一道淡青色的身影自天而落,語氣輕佻,眼神戲謔。
「想不到在這種小地方,還能碰到這等絕色的小美人兒。嗯,看上去靈根好像也不錯,倒是可以挖出來。皮膚很細膩,可以做成人皮面具。至於骨頭,那就送給阿邪,打造成靈器吧。」
初次見面,這人就將顧雲墨身體各個部位安排的一清二楚。
他探出骨節分明的右手,摸向顧雲墨的雙眸,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雙眼睛倒是好看,可惜了,長在了錯誤的人身上。」
下一瞬天旋地轉。
「咔嚓!」
女人一把將他的手腕捏斷,無影腳劈天蓋地地落在他的臉上。
「啊!」慘叫聲在陣法內不斷迴蕩,久久不能停歇。
也虧得這陣法布置的精妙,他的聲音愣是一點沒有傳出去。
「我的眼睛好看嗎?」顧雲墨眨了眨眼,笑得魅惑而勾人,「你長得人畜不分,想的怎麼就這麼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