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剪不斷理還亂】
這一刻，菲斯特首次後悔建立學派的聲勢造大了。
竟傳到久居深宮的佳莉婭耳中。
不過他轉念一想，還真未必是這麼回事。
對方怎麼說也是公主。
掌握的能量相當之大。
是刻意派人收集他這位愛慕對象信息，從而知的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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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佳莉婭並未向他表白，提出的名義是想要求學。
他本身就沒有太好的理由回絕。
而且雖然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菲斯特對佳莉婭印象不錯。
清楚洛丹倫未來會是多事之秋。
越早離開，就越安全。
另外佳莉婭加入學派，能夠取得類似前世明星代言的效果。
令他學派的知名度進一步提升。
怎麼看都是利大於弊。
因此菲斯特當即決定公事公辦。
若是對方符合要求，那便接受。
隨後菲斯特神情一正。
要求佳莉婭演示幾個基礎法術。
並令其攤開雙手，然後盯著對方的俏臉和玉手，一頓猛看。
這並不是他假借相面、相手占對方便宜。
由於肉身和靈魂屬於表里一體。
因此後者的很多指征在前者上也有體現。
菲斯特就是在以骨相進行鑑別。
他當然也可以通過精神力檢視對方靈魂。
更加簡單粗暴的判斷。
不過這一過程，不可避免會窺探到對方一些隱私。
菲斯特不願沒事找事。
分析研判良久，菲斯特搖了搖頭道：「你的元素親和不高，骨相也不算很好，在法師之道上很難有太大成就……」
這並非菲斯特有意拒絕對方，刻意胡謅。
一切全都是基於事實。
佳莉婭的年紀只有十四五歲，相當年輕。
不過這個年齡菲斯特早就已經四環巔峰。
開始向五環發起衝擊。
而她還是魔法學徒，都沒入流。
雖然兩人的用功程度必然有很大差別，但這依舊已說明了很多問題。
也不知是因為遭到了婉拒，還是感受到他抱冰公事的態度。
總之佳莉婭泫然欲泣。
菲斯特最見不得這個。
當即出言安慰道：「不要灰心，你雖然不太適合修行法術，但作為聖職者的天賦相當不錯，法奧教宗還沒離開，你大可以拜他為師，想必你父王不會反對。若他實在不願，我也會儘量幫你聯絡法奧斡旋。」
事實上，他哪能里看出對方作為牧師的資質如何。
菲斯特掌握的骨相學，是他從卡拉贊的藏書習得。
範圍僅限於法師領域。
對牧師這種以信仰為根基的職業者，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當然菲斯特也並不是無的放矢。
他參考了其原時空的發展軌跡。
在《軍團再臨》資料篇，佳莉婭現身於牧師的職業大廳中。
當時軍團兵臨城下，一切風氣不正的潛規則，都得靠邊站。
職業者們，奉行的唯有能者上、庸者下。
能夠成為職業大廳骨幹，說明其已是牧師中最拔尖的人物。
更恐怖的是，她還是半路出家。
入門時已錯過修行的最佳年齡。
早年的佳莉婭一直都在達拉然學習魔法。
直到三戰結束，才跟隨法奧皈依了聖光。
由此可見，其天賦有多麼強大。
另外她在原時空與法奧本就有師徒之緣。
只是當時後者已變成骨頭架子。
現在他將之提前一點。
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妥。
而今佳莉婭神情變幻，幽幽道：「等到光明大教堂重建完畢，法奧冕下應該會回暴風城吧，那裡實在是太遙遠了。以後我們還能夠見面嗎？」
菲斯特聞言不由笑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是暴風王國的逆風領公爵，封地距離暴風城也比較近，不過……」
不待他將話說完，佳莉婭便堅定道：「我願意！」
菲斯特聞言有些感動。
意識到對方對他確實用情很深。
隨之又升起一絲虧欠。
因為被其打斷的轉折，恰恰是最重要的。
他正準備告知佳莉婭自己短時間內不會回卡拉贊。
會在達拉然奮戰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便多言。
稍加思索，取出一個造型別致的小墜飾。
交到了佳莉婭的手中。
剛贈予對方，菲斯特就後悔了。
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因為他本想跟佳莉婭劃清界限。
結果一著不慎，反倒送其禮物。
這下她想不多想都難。
另外這件飾物原本是他為希爾瓦娜斯這種不在自己身邊的戀人設計。
具有莫大的紀念意義。
現在竟莫名其妙，贈予跟他關係不太大的佳莉婭。
菲斯特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衝動。
最終只能歸因於對方能激起人同情心和保護欲的柔柔氣質。
隨即暗道難怪戴林會被吉娜吃的死死的。
既然木已成舟，他便不再糾結。
簡單的告知了對方這枚『永光護符』的使用方式。
與使用者能夠根據實際情況，以之召喚三系大師級別的法術護甲。
以及其被主動激活或者遭到破壞，會向菲斯提發送空間坐標、以待救援的強大功能。
聽聞他前面的話語，佳莉婭還比較平靜。
不過等到得知他還會親自救援時，再也繃不住了。
露出發自內心的笑意。
連眉眼都彎成月牙狀。
完全失去了宮廷禮儀的一板一眼，顯得更加真實。
見此情景，菲斯特的心中不禁打了個突。
暗道這樣下去，早晚把她的好感度刷滿。
趕忙找了個藉口開溜。
隨後的一段時間，菲斯特忙的腳不沾地。
不過生活，千篇一律。
不是正在飲宴，就是在前去赴宴的路上。
——這也沒有辦法，大家很快要分離了。
未來還不知能否再見。
當然要抓緊時間相聚。
為此菲斯特還專門請圖拉楊、弗丁與克爾蘇加德等軍中的同僚吃了一頓大餐。
弗丁等人也不客氣，不僅挑貴的點，還要菲斯特開傳送門送其離開。
顯然人還是不能太熟。
不然很容易變成損友。
不過這也提醒了菲斯特，並非所有勢力都具備掌握空間法術的法師。
而菲斯特的野心很大。
為學派制定的發展方略，並不僅限於在理論層面的研究上。
而是想要將成果投入實際應用。
最終轉化為商品變現。
這樣一來，未來自然免不了與各國的政要打交道。
因此斷定這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