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陳氏的無理要求
光光和孝延小棉偷笑,他們老爹還以為他的大侄子是啥好品行的人呢,估計他沒少去屠宰場那邊。
不然韓有田不可能不看韓得平的面子給一個晚輩說不好聽的話的。
韓得平聽了侄子的話,臉色果然變了變,不過他並沒有出聲指責質問孝禹。
孝禹這孩子雖然是他的侄子,可是也是韓老頭和陳氏最疼愛的孫子之一,他要是說了什麼重的話,回頭讓陳氏知道了,又該鬧騰了,他並不想招惹麻煩。
他有些不高興的背著手帶著他們就來到了屠宰作坊這邊。
韓有田非常盡職的就坐在大門口,進出的人他都要檢查一下才會放行。
韓得平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句:「有田叔。」
韓有田本來笑著的臉,在看到他們身後的韓孝禹後,老臉一黑,鬍子都抖了幾抖,顯然是有些不悅。
他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對韓得平道:「得平啊,吃了晌午飯沒有啊?」
韓得平也知道肯定是侄子經常來要東西,達不到目的後就說混話氣著了韓有田,他有些訕訕的說:「吃過了,有田叔,我去拿兩隻雞到我爹那邊去。」
前往ⓈⓉⓄ⑤⑤.ⒸⓄⓂ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韓有田也沒說其他的:「哦,去吧。」
韓得平就對要跟著進去的孝禹說:「孝禹啊,你就別進去了,二伯去拿。」
韓得平就獨自進去拿工人宰殺處理乾淨的雞去了。
留下孝禹跟韓有田大眼瞪小眼,光光在一邊偷笑,看來韓有田很有責任感,肯定是沒讓孝禹占到便宜。
到了老宅子裡,顯然一家人都在等韓得平,韓老頭和陳氏都在上房坐著,韓得昌孝宗父子和韓得貴夫妻也在,吳氏在灶房燒水,五歲的小崇義獨自在院子裡玩耍。
馮氏現在在繡工坊幹活,那邊中午是管一頓飯得,她基本不回來吃午飯。
光光把提來的兩隻雞放到了柜子上的筐子裡,陳氏見了也沒說啥,一張老臉是面無表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韓老頭見兒子來了就招呼他:「老二來了,快坐吧。」
韓得平應了聲,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
「二哥,你現在是大忙人啊,想要見你可費勁了。」韓得貴一說話,就話中帶刺。
江氏有些指桑罵槐的說:「不說見不到二哥人,就是二哥家裡作坊里我們現在都是很難進去的,人家富貴了,哪裡還看得起我們啊?」
韓得平不想跟韓得貴夫妻爭吵掰扯,平時確實是太忙碌,沒啥時間過來,也見不到他們幾回,就沒必要爭論個高低。
韓得平自動忽略老四兩口子的譏諷,詢問韓老頭:「爹,您找我啊?」
韓老頭就把目光從韓得平身上移開,有些低落的說:「老二啊,你是我兒子這沒錯吧?」
陳氏這才有些不悅的開口「是我懷胎十月生的,從我腸子裡爬出來的,吃我奶長大的,咋不是我們兒子了?」
韓得平被陳氏這句粗俗的話嗆了下,鬧了個紅臉「爹、娘,有啥話您就說,說那些做啥?兒子有哪裡做的不對,或者不孝順你們的地方你們只管說。」
韓老頭的雙手有些顫抖,語含失望和痛心:「那你是我兒子不錯,為啥你不把爹娘老子兄弟當自家人啊?
你有事你求到你二叔公家去,不來找你爹我,你寧願花高價去請你得良哥做掌柜管帳的,也不來找你大哥和孝宗,這是你做出來的事吧?」
韓得昌父子坐在一邊把腰杆挺的筆直,韓得昌咳嗽一聲一本正經的說:「老二,你看看你做的事,太讓人講究了,那自家有會記帳管事的,還去求到人家家裡去,這像話嗎?
我還是聽別人閒聊說起來的呢,不然我都不知道那韓得良到你家做大掌柜,是你去求二叔公辦的,感情不是人家找你的啊?」
韓得平被韓老頭和韓得昌說的一陣無言以對,半天沒說話。
韓老頭就拍著桌子痛心疾首的道:「那村里人都咋看待你,看待我?看待你大哥啊?人家會說肥水流外人田裡去了,會說我們父子兄弟家裡不合,讓人講究啊,老二,你太讓我失望了。」
韓得平憋紅了臉,想反駁,話到嘴邊又沒吐出口。
陳氏在一邊插話「說那些沒用的做啥?說正事,老二,你就把得良那大掌柜給擼了,讓你大哥和孝宗過去管鋪子就行了。」
韓得平一口氣悶在心裡,說不出來,只能低著頭不說話,他還說啥?
說他不相信大哥的人品,說他就是不想讓韓得昌沾手自家的生意?韓老頭和陳氏準會更生氣。
「你咋不說話?」陳氏說了老半天見韓得平不搭理自己,有些惱火了。
「你現在能耐了啊?老娘說話都不理了啊?你咋不上天啊?有幾個臭錢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吧?」
韓得平低著頭聽著陳氏的數落,囁嚅著道:「娘,你看你這話說的,我……」
陳氏氣哼哼的對著兒子破口大罵:「啊呸!你個喪了良心的,你再能耐也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玩意兒,沒有老娘你早八百年前就餓死了。你能耐個啥啊?有錢就六親不認了,你算啥子人?」
江氏在一邊拱火「可不是啊,我家孝禹去你那啥屠宰場裡去拿只雞都拿不來,還是你親侄子呢,一隻雞對於現在的二哥家來說算個啥呀,至於看得那麼重嗎?
也不是我們孝禹想吃你家雞,是拿來給咱爹娘吃的,你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咱爹咱娘可是天天吃白菜鹹菜呢!你們也忍心讓孝禹一趟趟白跑。」
陳氏越想越氣,瞪著韓得平的一雙三角眼都要噴出火來:「壞了心肝,爛了肺的狗東西,老娘吃一點你的東西都要看你臉色,看你心情,將來我跟你爹不能動了,指不定你們就給我們撂溝溝里給淹死了。
你們就不怕報應嗎?那老天爺打雷咋不劈死你們呢?」
陳氏的話惡毒無比,韓得平心塞的終是抬頭看著陳氏辯駁了一句:「娘,您咋這麼說呢?有啥您和爹想吃的跟我說就是,我哪裡會不給……」
「呸!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老娘是缺你那一口吃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