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他高攀不起


  韓福回來了以後,光光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第一批葡萄酒出來了,韓福帶著人分別送貨收款,還帶著光光買的那兩個帳房開始接手管理家裡的生意。

  光光抱著一罈子葡萄酒去了老爹房裡找賈御醫,老爹現在的傷一天比一天好,已經能夠簡單的活動了,賈御醫說再過上個把月就能夠跟正常人一樣了。

  賈御醫最近心情不大好,光光一直在忙也沒過多關注,現在清閒下來了光光就去找賈御醫嘮嗑。

  「爺爺,你咋最近老是黑著臉吶?」

  家裡人對賈御醫都非常尊敬,就連林氏,對他老人家可都是畢恭畢敬,客氣有禮的,光光想著,在這韓家莊園內,應該沒有人敢得罪他吧?

  賈御醫聽到光光發問,臉更黑了,看著院子門廊下盡職盡責守著的唐城冷哼了一聲:「不識抬舉!」

  光光在心裡打了個轉,明白了幾分「是唐大哥拒絕你了?」

  賈御醫回頭看了下韓得平,見他並沒其他反應,這才氣鼓鼓的說:「老夫這麼大個人物頭一次做媒,他竟然還敢拒絕?」

  光光噗呲一笑:「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我姐都不知道這個事情呢,有啥可氣的?不過話說回來,唐大哥為啥拒絕呢?」

  

  唐城這是看不上自家姐姐嗎?

  賈御醫沒好氣的說:「他說配不上你姐,高攀不起。我看也是高攀了,他一個跑江湖的臭小子,還一把年紀這麼老了,咱們不要他也罷,以後我給你姐再說個好的。」

  一大把年紀?光光嘴角抽搐,人家也就二十多一點,在後世恐怕都還是個大學生呢,哪裡就老了?

  韓得平靠在床上,也點了頭:「既然他沒那個心思,這種事情也不能勉強,就算了吧,以後老人家還是不要提了。」

  賈御醫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他狠狠地盯了一眼韓得平,然後氣哼哼的走了出去。

  「額……這我這招誰惹誰了?」韓得平委屈無比,人家唐城不願意跟閨女的親事,這賈御醫瞪自己幹嘛?他很無辜的好吧?

  光光也納悶,這賈御醫似乎是很看不上自家老爹啊,不管韓得平說什麼他都能找到理由給老爹罵一通,或者甩臉子,好吧,估摸著,這就是純屬看不慣吧,個人喜好而且。

  等韓福帶著人去府城送葡萄酒回來,他到後院跟光光交帳,雖然他現在記帳管帳,但是家裡的銀錢入庫啥的都是光光親力親為的。把家底交給別人保管,目前來說她可不放心。

  韓福見光光收了銀子這才說了另外的事:「二姑娘,有件事情不知道我當講不當講。」

  光光抬起了頭來就詢說道:「沒啥不能說滴,福伯,你是我家裡的家人,就是家裡的一份子,只要是咱們家裡沾邊的事,你都能說,都能管。」

  韓福這才大膽的說了:「是因為我帶人去府城送貨,家裡有五匹馬,四匹騾子,就命人去套車,卻發現少了一匹馬。問了餵馬的小廝才知道是四老爺家的公子給牽去了。」

  韓福說的四老爺肯定是指的老宅那邊的韓得貴了唄!

  光光並不意外「孝禹啊?恐怕也不是一天兩天事了吧,以前我爹沒出事的時候,家裡看的也嚴,他指定沒機會牽馬出去。

  我爹這下子躺了那麼久,我一個人看不過來他就自由大膽了唄!」

  這些人要是一直風平浪靜的,光光才覺得稀奇呢。

  韓福就笑「原來姑娘啥都知道呢。還有就是釀酒坊那邊,四老爺他也經常偷酒去賣,林家舅老爺跟我說他們釀好的酒經常會少那麼一壇兩壇。」

  光光噗呲一笑:「福伯,不僅是我四叔,就連糕點作坊里的四嬸都經常偷拿吃的回去,有不少工人把狀都告到我這裡來了。」

  對於韓家這些人,畢竟都是主人家裡的親戚,韓福也不好發表過多的意見。

  「那這事就不管了?我怕一直這麼下去,底下的人都有樣學樣。」

  光光想了想就說道:「我有分寸,你就先忙,先歸攏下所有生意,能交給帳房的事情你就吩咐他們去做。」

  韓福臨走時光光又想到了老宅那邊的大房,就又叫住了他「那個,福伯,還有半個月就是中秋,中秋前你再盤一次帳。

  以後都這樣,每年的端陽,中秋,年底咱家各盤一次帳。」

  她很期待,大房那邊的帳目給她帶來的驚喜。

  韓福應著聲就去忙了,光光低下頭冷笑一聲,她這麼久都沒得出空來,她現在騰出手來有的是法子整治這些人。

  而對於刺殺韓得平的賊人,唐老大和游四爺追查了很久都沒有消息。

  那個獨耳的刺客好像石沉大海,人間蒸發了一樣渺無音訊。

  光光懷疑這個刺客跟去年來西瓜地搞破壞的是一夥的,區別在於這伙賊人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喪心病狂了。

  要不是毛子他們來得早,林氏也被那個賊人給一刀結果了,只要想起,光光都覺得後怕。

  會是誰跟他們家有那麼大的仇呢?

  光光和孝延都懷疑是貿家人指使的人幹的,可是唐老大派人在貿家前後盯了幾個月時間都沒發現過有江湖刀客出入,是風平浪靜,一切正常。

  光光每天都覺得如鯁在喉,有一個隨時隨地會要他們家人命的人在暗處盯著,每每想起來都讓她脊背發寒。

  但是現在找不到證據,也找不到刺客本人的一點線索,想在這麼大的土地上找一個只有一隻耳朵類似是賊寇的人太難了,猶如大海撈針。

  光光只能增加人手,日夜保護家裡所有人的安全,暫時也只能這樣了,沒有別的辦法。

  對於懷疑對象貿家,他們家現在就是有錢也打壓不了他們,所謂民不與官斗,雞不與狗斗,他們家有錢卻是無勢的。

  而貿家的長子是個有功名的官身,還在淮陽王身邊很得用,只要淮陽王在一天,在淮陽府就沒有人可以動貿家。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光光夜裡睡得並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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