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險被堵,夾皮牆救命


  盛卿安見小姑娘嚇得臉色發白,虛汗直流,俯下身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低低一笑,然後輕聲詢問:「怕了?你怕什麼,一切自有孤王擔著。那蔡氏不敢造次!」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光光拼命的搖頭,祈求道:「王爺,求你,別讓她們見到我。」

  要是被蔡王妃堵在這裡,人家才不會管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等待她的無非就是兩條路,要麼給鎮北王做妾,要麼就是被處死滅口。

  見她不似做假,是真的害怕,整個人都有些顫抖起來,他沉了眸子,他一個大力把她抱了起來,來到後牆處,掀開一副名人字畫,露出一道暗格來。

  用力翻轉暗格,裡面竟然是一堵夾皮牆,也就只能容納一個人的空間大小,盛卿安把光光就放在了裡面。

  盛卿安盯著小姑娘毫無血色的臉,輕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安撫道:「你不是挺機靈挺有主意的嗎?瞧你這點膽子,好好待著,別出聲。」

  光光感激的看著他,聽話的點頭。

  然後盛卿安就把夾皮牆又恢復了原樣,自顧自走到外間的書桌旁坐下了。

  門也在這時被人從外面推開,王妃蔡氏款步挪體,帶著幾名婆子丫鬟就進來了。

  「王爺?」蔡氏循規蹈矩的施禮。

  「還未安歇?您宿在這小書房,更深露重的,也沒個人照應,不如跟妾回主院休息去?」

  這位蔡氏,長得算不上美麗,只能算是清秀端正,個子身架有些壯實,比一般的女兒家高出有一個頭來。皮膚略黑,說話嗓音雖然溫柔,卻並不好聽,有些嘶啞的感覺。

  好在她的家世出眾,才能嫁給英俊帥氣的鎮北王做正妃,要是換做家世普通的人家,這種容貌身材的姑娘,估計只能配個農家草莽漢子。

  她言笑晏晏的站在燈光下跟盛卿安說著話,她身邊的幾個貼心婆子卻是個個東張西望,恨不得能夠到內間屏風後面翻找一番。

  盛卿安勾起薄涼的唇譏諷嗤笑:「五六月間裡更深露重?」

  他冰冷的目光讓蔡氏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啊?有、有些露吧?」

  盛卿安站了起來,走到內間一腳就踹倒了屏風,隨著轟然倒塌的屏風架子,他的聲音也變冷了幾分:「都都看清楚了?這屏風後有無藏人?」

  那幾個婆子嚇得瑟縮了一下,都低了頭不敢再亂看。

  蔡氏臉上的笑容終是維持不下去了,她有些心虛的發問:「王爺這是何意?」

  盛卿安冷笑著盯著她,那銳利的目光仿佛能夠看穿人心:「蔡氏,別自作聰明。

  孤願意敬重你,給你體面,是給蔡太師面子。你別蹬鼻子上臉,你當孤是什麼?是你可以隨意拿捏的奴僕下人?別說我這裡沒有女人,就是有,那又如何?

  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到我王府里來可不是來做孤王的正經妻子的,做好你的王妃就是,不要給我耍那些小聰明。」

  蔡氏被盛卿安這番話訓斥的是面紅耳赤,這麼多僕婦還都在跟前看著,鎮北王這是一點臉面也沒給她留。

  她抿了抿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也沉到了谷底,不由得悲從中來,終究是自己奢望了嗎?

  「王爺教訓的是,妾知錯了。」

  盛卿安陰沉著臉,眼中有些深深的厭惡,他的腦海里每每想起成親時的場景,就膈應的想吐。

  他陰鷙的目光移向了蔡氏的臉上,他若有所思的冷聲問:「蔡氏,你是不是在奢望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你得記得你的本分,如何扮演好一個賢妻良母的角色,難道這還要我教你?」

  蔡氏的臉一瞬間就沒了血色,想起了那些不好的過往,她顫抖著唇,有些語無倫次:「王、王爺,今日是妾身僭越了,您消消氣!」

  盛卿安不耐煩的皺眉,懶得多看這個做作的女人一眼。

  不過介於蔡氏的身份,他也沒再說其他的令人難堪的話來,只是淡淡的吩咐道:「都退下吧。余達,把這群婆子都拉去發賣了,搬弄是非,挑唆王妃,該罰。」

  外面的余都衛就帶著不少侍衛把蔡氏身邊的幾個婆子都堵了嘴拉走了。

  蔡氏的臉這下由白變成了紫茄色,想開口說些什麼,看到鎮北王劍眉倒豎冷冷的盯著自己,也就沒敢再開口求情:「王爺安歇吧,妾不打擾。」

  她臉色難堪的走了出去,然後背影身形有些踉蹌的消失在走廊盡頭

  盛卿安返回身又把光光抱出來的時候,光光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她全身發燙髮熱,像被汗蒸一樣。

  光光覺得身體裡仿佛有把火在燒,要爆炸了一樣,她抓住盛卿安的衣襟,含糊不清地道:「熱……我好熱。」

  盛卿安俯下身,撥開了她濕漉漉的劉海,他看著她光潔如玉的臉龐,紅若櫻桃的小嘴,喉嚨滾動,莫名的覺得自己也變得燥熱起來,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想吻她的衝動。

  光光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痛感讓自己清醒了那麼一點,她祈求的看著盛卿安:「王爺,我想去找賈御醫,求您幫幫我!」

  盛卿安眯了眯深邃的眸子,默了會,終究是克制住自己不該出現的私慾,他站起來拿來了一件華服披風把人細細的蓋了,趁著月色朦朧,輕車熟路的把人抱到了賈御醫的院子裡。

  賈御醫見盛卿安抱著衣衫不整的光光進來是眼神一寒,他沒有詢問盛卿安內中緣由,黑著臉給光光把了脈,然後就去配藥了。

  盛卿安見賈御醫有法可治,他站在床邊細細打量了一下陷入沉睡的小姑娘,也就沒多做停留就走了。

  第二天光光醒來的時候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

  小竹守在她的身邊,一臉的焦急和關切:「姑娘,你沒事吧?」

  光光漸漸回想起昨夜得一切來,臉色有些發白:「昨個我怎麼回來的?」

  小竹也有些驚惶未定:「節度使大人送姑娘回來的。」

  她可不敢說是抱著回來得,幸好天色懸晚,沒有人看到,不然姑娘的名節還要不要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