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自薦枕席?還是自作多情?
啐罷,她捂著臉就跑開了。
盛靖淵著急的拉了一把:「我不是那個意思……韓二姑娘……」
他的手只來得及扯住了一角衣袖,被小姑娘輕鬆的給掙脫了,他握了握空蕩蕩的手,眸子黯淡了下去,無聲的揚起了唇角……
到了晚上,光光正坐在自己的小院中看帳本,門口的守門婆子就進來稟報導:「二姑娘,三殿下身邊的近侍給您送東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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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疑惑:「送東西?請他進來吧。」
來的人叫做盛清,是齊王身邊的近侍校衛,他手裡捧著禮匣到了光光面前:「韓二姑娘,這是我家主子囑咐我送來的賠禮。」
光光皺眉:「賠禮?」
盛清一張冷臉,面無表情,他說道:「正是,殿下說下午唐突得罪了姑娘。」
「哦,你放下吧!」光光想到了下午在果園裡的事情,一臉的不自然。
等盛清走了,她打開禮匣,裡面靜靜的躺著一隻白玉玲瓏腰佩,上面是麒麟花紋,下面的墜子上還繫著一顆彩色的水晶珠,是非常的好看漂亮。
小竹湊了過來:「哇,這塊玉好漂亮啊。」
芸兒無語的看著小竹這個傻丫頭:「這十有八九是皇宮大內里出來的東西,肯定是價值不菲的,那能不漂亮嗎?」
光光拿起來看了看,玉質剔透晶瑩雪白,成色是上上之乘,她想了想道:「這也太過昂貴,芸兒,你挑一件我們房裡的東西,回送齊王殿下吧!」
芸兒有些為難:「姑娘,咱們房裡除了瓷器擺件就是首飾珠寶,這些東西,人家齊王殿下未必看得上吧?」
光光一想也是,自己家裡的那些東西,跟這皇子手裡隨便拿出來的一件東西都是無法相比的。
光光站了起來,她思索了下讓小竹和芸兒帶上了玲瓏腰佩:「走,我們去還給殿下。」
芸兒驚訝:「姑娘,這天都黑了,不合規矩吧……」
光光笑了笑:「沒事,這反正是在我們自己家裡。」
兩個丫鬟也就不再多言。
一路到了客人居住的院落,芸兒去扣了門環,就有侍衛開了門,見是他們主僕,侍衛也是呆了一下:「韓二姑娘?」
光光微笑道:「不知殿下休息否?」
侍衛說道:「姑娘稍等。」
然後就有人進去稟報,不多會兒就有人出來請她進去。
進了院子,裡面都是盛靖淵自己帶來的親衛,光光抬頭,見正房裡面還有燈光,就知盛靖淵在裡面等著自己呢,她就安然的走了進去,把丫鬟和那些侍衛都隔絕到了外面。
這是自家的房子,格局布置她是非常熟悉了解的,三間正房,兩明一暗,簡單的按照農家宅子建造的,她四下看了看,除了桌子上的油燈,不見人的蹤影,就知盛靖淵定然是在裡間。
她低聲喚道:「王爺?您安歇了嗎?」
她話音落,從裡面果然傳來了腳步聲,然後帘子被挑起,光光一抬眼就看到了齊王,他已然解了冠,散了發,穿一身白色絲質長袍,沒有系腰帶,衣襟鬆散,若隱若現的露出胸膛一片白皙的皮膚來。
光光忙低頭避開了視線,把禮匣放在了桌子上。
盛靖淵在榻邊坐了下來,他看了一眼那隻禮匣,輕笑道:「你這是何意?」
「王爺,您的禮物太過貴重,臣女受不起。」
盛靖淵挑眉:「都說了是給你的賠禮,你何必太計較。」
想了想,他眼睛轉了一圈才慢悠悠的問道:「這麼晚了還來見我,是不是有其他事情?」
額,光光從他的語氣中怎麼聽出有種隱隱的期待和興奮呢?
光光整理了一下思緒才施禮道:「王爺,臣女確實是有事要請教您。」
盛靖淵心情很好的勾起了薄唇,他以為這小姑娘會是個特別的存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他自封王以來,遇到過無數個自薦枕席的女子,已經習以為常了。
「何事?你只管說來,只要我能夠做到的,都能夠答應你。」
光光覺得奇怪,怎麼感覺他的態度好似轉變了不少,對自己也不再只稱呼韓二姑娘,而是熟稔了很多,她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也懶得猜測,就認真地說道:「王爺,您奉命前來宣旨,那是否知道究竟那個雁州有何不同之處,為何陛下寧願下一道奪情詔也要我兄長去上任呢?」
盛靖淵怔住了,啥玩意?雁州,上任?奪情詔?
他尷尬的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臉紅,這還真是自己想多了,原來人家姑娘不是來投懷送抱的。
思慮再三,他才斟酌著說道:「這個雁州,情況非常複雜,由於私鹽私鐵橫行。官商勾結,盜匪肆意。
那邊當地老百姓的聯名狀都進京了好多封,父皇困擾無比,這幾年連派了多名官員,可惜都是一無所獲,那三任知府通判更是有去無回,再也沒有回京來交旨。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雁州需要一位主政的官員,治理私鐵私鹽,整頓吏治,替朝廷徵收上來鹽鐵賦稅。這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光光不明白,既然雁州這麼難治理,為什麼啟宗不派個能臣過去,而是欽點指派孝正這麼個初出茅廬沒有做過官的少年過去,她很想問齊王,可是她知道,盛靖淵是不會告訴她答案的。
她想著,這個齊王在自家不走,成日的轉悠,難道是為了自家的財產而來?
要是孝正治理的好,就萬事無憂,要是他去了雁州,出了紕漏,會不會朝廷就拿了由頭,給自家抄家問斬,沒收所有的家業銀錢了,這好像是這些古代皇帝的常規操作。
想到這裡,光光瑟縮了下,她有些害怕。
盛靖淵望著她的神情,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突然低頭湊近了她的小臉幾分,女子身上好聞的淡淡清香,讓他有些心思搖曳,他低沉著嗓音輕聲說道:「你叫光兒是不是?」
光光沒想到他突然就反常的離自己如此之近,尤其是瞟到他鬆散裸露的胸膛,她只覺得心口狂跳,有種不受控制的心慌意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