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有機可乘
想了想,啟宗有些不舍的說道:「朕最近不能來照顧你了,你好好養傷,過兩日朕派人護送你去紅葉寺。思兔閱讀sto55.com」
光光緊張的抓住了他的衣襟:「陛下要走?」
見她緊張成這樣,啟宗有些高興,他笑著哄道:「傻姑娘,朕要處理國家大事,總不能日日都在離宮之中吧?」
他低頭在小姑娘的臉上親了一口,只覺得滿心歡喜:「等你脖子手上的傷都養好了,朕來接你進宮,我們很快就能夠在宮中相伴了。」
光光扁了扁小嘴,一副失落無比的樣子:「知道了,臣女聽話。」
啟宗看著她可愛的模樣,笑道:「光兒,不若你稱臣妾吧,你已是朕婦,朕愛聽你這麼說。」
光光的神色一僵,真想跳起來給狗皇帝罵個狗血淋頭,你的婦?你確定嗎?只怕你沒那福氣,老男人什麼的,她就是瞎眼也看不上的。
不過她面上卻裝得含羞帶怯的:「臣……妾……?」
啟宗愉悅的哈哈一笑,他說道:「以後,朕讓這些人不再稱呼你姑娘,叫你貴人,等進宮後,朕再賜封你名號。」
光光眼睛一閃,沒有說話。
對於啟宗終於起駕回宮,太子是終於吐出了一口氣。
不過對於啟宗在離宮中藏了個女人的事情,這隨行而來的人估計是人人都知,只是沒有人敢明目張胆的議論而已。
太子是憂心不已,他召來了不少心腹商議。
有幕僚就道:「殿下,荷花宮突然多出來一個女人,此事本就蹊蹺,入住之時,那是陛下賜給未來齊王妃的住所,可是突然宣布未來齊王妃暴斃了,那麼問題也就出在了這裡,既然齊王妃死了,那荷花宮裡現在住著的人是誰呢?」
因為荷花宮森禁,除了啟宗,沒有人可以隨便進出,所以也沒人見到啟宗藏著的女人長什麼樣子,不過傳言說,那個女人其實就是未來的齊王妃,因為有了這層難以啟齒的特殊關係,所以啟宗才會不讓任何人進去探視。
太子捏緊了圓椅扶手,有些緊張:「孤也是尋思著,那裡面的人會不會就是韓氏女。」
這帝王自進入離宮,開始的時候打了兩天獵,後面一連半個多月都是歇在荷花宮的,日日那賞賜不斷,各種珍惜之物,就是身為太子的盛靖玄都有些眼熱,更是讓一眾大臣官員瞠目結舌,感嘆原來這才叫做盛寵。
身旁的陶讓皺了眉,他說道:「殿下,不若讓微臣去探探荷花宮,順便解決了那韓氏女……」
那韓家兄弟如今不得勢,不足為慮,可是要是這個韓氏女以後常伴帝王側,經常吹吹什麼枕頭風,要是有朝一日她知道了真相,那他們這些害了韓家的人,還能有什麼好處?
太子有些黑臉:「你還是消停些吧,孤最近被父皇冷待,申斥,從詹士府到身邊近臣,死了多少人了?你若這個時候去殺了他現在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保不准他會怎麼收拾孤。」
有個幕僚跟著附和:「殿下所慮極是,就是陛下走了,那荷花宮中也都是陛下布下的禁軍和暗衛,聽說那女子身邊還有御前侍候的人留下在貼身照顧,咱們不可魯莽行事,萬一行跡財露,本來陛下就在惱太子,回頭再火上澆油,可就不妙了。」
想到被罰跪,被當著眾人之面斥罵,太子的臉色不大好:「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做?那韓氏女要是當真進了宮,以父皇這恩寵的勁頭,保不住還真的讓她以後翻身了。」
那幕僚一捋鬍鬚,哈哈一笑道:「殿下,咱們不一定非要打打殺殺的啊,那武力不行,咱們來個智取。
從現在開始,盯緊荷花宮那邊的動靜,一旦有了可乘之機,咱們就抓住機會給那韓氏女安個罪名,只要陛下厭了她,到時不用咱們動手,陛下自然會親手處置了她。」
太子一怔:「她身處那行宮深處,四周有大批御林軍保護,我們連人都看不到,她又有什麼把柄會讓我們抓到。」
幕僚就道:「那只能等了,她總有出來的一天吧,到時我們可以把韓家遇害的真相稍微透漏一點,或者說直接嫁禍……」
他指了指天上,笑的眯起了眼:「這不自然讓那年幼無知的姑娘與那位離心,說不準,她還會趁著那位去行宮留宿之時,行刺殺之事呢。」
太子的眼眸一沉,他想了想道:「想要透漏消息,咱們那得安排得進去人才行……」
「這還不簡單……」
如此過了好幾日,秋高氣爽,光光坐在宮中,日日就像坐牢一樣,是唉聲嘆氣。
良汀有些哀怨:「姑娘,我們何時才能夠出去呢?」
光光蔫蔫的道:「我也想出去啊。」
可是這宮中,被御林軍包圍的就如銅牆鐵壁一樣,就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別說是人了。
啟宗雖然不在,可是他的禮物賞賜,還有口信,日日都是有人傳來的,光光也沒想到,這帝王表面對自己恩寵有加,可是行蹤卻看得如此嚴密,她就像坐牢一樣沒有一點自由,也不知啟宗這麼困著自己是什麼心思。
小圓子笑眯眯的走了進來:「貴人,這是陛下讓奴才呈給您的。」
光光毫無興趣的打開他捧來的匣子,裡面是十幾個偌大的夜明珠,品相個頭都是萬中無一的,光光撇嘴,這些禮物什麼的,最是虛假。
因為,她得到再多的東西,又能如何?她又出不去,東西也更不可能流入民間,要是有朝一日她倒台被問罪,這些東西還會被沒收,自然又會回到皇帝手裡去,所以說,這賞賜什麼的,究竟意義何在呢?
小圓子偷偷打量了一下光光的神色,就小心的道:「貴人,陛下說了,他近日政務繁忙,不能過來看您,命奴才陪伴您出宮前往紅葉寺去掛牌。」
光光眉目一動,她來了一點精神:「我真的能去紅葉山?」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的瞟向了身後的皎月,心裡有些緊張。
這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那日他出去後,因為皎月出了京辦事沒回,他就藏在了竇府,卻被啟宗連同良汀小竹、芸兒一同給召進了行宮來侍候。
她正愁沒機會把人換過來呢,這大好的時機不就送上門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