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啟宗教子


  最後從鄭王、齊王的面上一一掃過。思兔sto55.com

  他眯了眯眸子,默了下,突然對著韓武和孝周展露了笑顏:「想必孝周多喝了兩杯酒,誤入了辛渝宮,王昭儀受了驚嚇說了胡話,好歹無事發生,這事朕看就算了,現在夜深了,你們都出宮歇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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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武和孝周忙施禮:「謝陛下。」

  啟宗點頭,他緩和了神色,和善的對孝周道:「孝周,莫要往心裡去,誤會一場,讓你擔了驚,且回去歇著,朕自有安排。」

  眾人神色微妙起來,啟宗對待韓孝周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讓大家都糊裡糊塗的摸不著頭腦。

  只有太子、鄭王、齊王韓武明白,啟宗這必然是愛屋及烏,要高抬重用韓孝周了。

  等人都散去,唯獨留下了幾個皇子。

  啟宗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太子,他怒不可遏的斥道:「你個蠢貨,朕教了你那麼多年,你為何還是如此的上不得台面?這為君者,要善於作用帝王之術,尤其是這些守疆開土的武將,恩威並施,方為上上之策。

  你倒好,為了陷害這些剛得了勝仗的王師能將,堂堂一國的儲君,竟然親自下場,用些下三濫的招數!」

  越想越氣,啟宗上腳連踹了太子兩腳:「那知道的會說你是為了私怨刁難臣子,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皇家要過河拆橋呢!」

  面對啟宗的雷霆之怒,鄭王齊王也都跪在了太子身邊。

  太子委屈的哭著道:「父皇,兒臣並沒有做錯,這事事關我們皇家顏面,兒臣也是為了皇家……」

  「你給我閉嘴!」

  啟宗暴喝,一巴掌又抽到了他的臉上,他用了十成的力道,一下子就把太子慣倒到了地上,鄭王齊王都哀求道:「父皇息怒,皇兄他不是成心做錯事的,您就原諒他吧!」

  「父皇,皇兄是太子,是儲君,您要三思,得給他留些臉面。」

  嘴上那麼說,其實各自心裡都樂開了花,恨不得啟宗立刻廢了太子才好。

  啟宗把兩道濃眉擰成了麻花,他指著太子不停的咒罵:「你個無能的狗東西,朕為何會生了你這種兒子?」

  陶讓鐵青著臉,跪在角落,不敢說話,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王昭儀這會嚇得已經癱在了地上,也忘記如何哭泣了。

  啟宗喘了兩口粗氣,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他狠厲的吩咐身旁的人:「去,把王昭儀拉到僻靜的角落絞死。」(絞死是古時一種刑罰,分為縊死和勒死,也就是用繩索將人吊死在半空中和直接用繩子勒死犯人兩種)

  王昭儀嚇得抖了起來:「陛下……陛下,饒命啊,饒命啊,陛下,臣妾並沒有做錯,陛下給臣妾一個活路吧……」

  只是啟宗並不為所動,有暗衛過來堵了嘴就把人給拖走了。

  啟宗把涼涼的目光投向了地上的太子,他厭惡的皺眉。

  太子哆嗦了一下,他爬著到了啟宗的腿邊:「爹爹,兒做錯了,兒再也不敢了,爹爹,您看在母后的面上,饒了兒這一次,兒一時糊塗。」

  他痛哭流涕,悔恨不已。

  陶讓這時跪著到了啟宗跟前:「陛下,此事是臣所為,與太子五關,他並不知情。」

  他直起上半身,抬頭直視啟宗冷冷的目光,他不卑不亢的說道:「陛下要怪罪,就怪罪微臣,微臣願意領罪。」

  陶讓眯了眯眸子,眼底湧起殺意,他想著,他若是殺了啟宗,自己的主子順利登基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啟宗陰鷙的眸光盯著陶讓,他扯唇呵呵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的張狂:「怎麼?你想殺了朕?來,把你的暗器拿出來,朝這裡射!」

  陶讓看了看啟宗身邊的暗衛首領沈莊,禁衛軍指揮使趙楓,他低下了頭:「臣惶恐,臣絕無此心。」

  啟宗冷哼了一聲,他低眸目光掃視眾人,有些惱怒,這些人,個個都想讓他死,個個都有小心思,他捏了捏手,指著陶讓命令道:「即日起,罷免你的官職,攆出東宮,即刻離京,不得有誤。」

  陶讓一怔,轉而灰敗的謝恩。

  在眾御林軍的押送下出了內廷。

  啟宗看了看太子,失望的道:「你身為太子,卻秉性愚蠢,魯鈍難教,沒有仁君胸襟風範,實難堪大任也。」

  太子咽了咽口水:「父皇,父皇,兒知錯了,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他也不明白,最近的啟宗為何性情大變,他以前無論做什麼,即使比現在更過分,啟宗一直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當做看不到的,就像他去歲毆打跟自己頂嘴的九皇子一樣,啟宗也不過是隨意的說了兩句。

  他搞不懂,最近他是犯了啟宗的哪根逆鱗,無論做什麼,都會換來他的訓斥和打罵。

  鄭王和齊王也都緊張了起來,啟宗這話頭,顯然是對太子失望透頂,打算廢儲君了,那他們就又有了希望。

  只是啟宗接下來的話,讓二人是大失所望:「即日起,商中柄任東宮禁軍統領,太子圈禁東宮,任何人不得探視。」

  這商中柄,乃是暗衛副頭領,算是啟宗的心腹,現在被指派到了東宮看著太子,啟宗這就是在奪太子的權,雖然離預期的廢立儲君有些差距,這結果也算是差強人意,鄭王高興不少。

  太子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立馬廢太子之位,他就還有救。

  啟宗扶了扶額頭,看了下鄭王,他說道:「明日起,你跟著參政,替朕分擔,幫著批閱奏摺。」

  鄭王大喜過望,他壓下心中激動,一板一眼的叩拜:「兒臣遵旨,定會為父皇分憂。」

  盛靖淵一臉的不甘,卻無可奈何。

  吩咐完了這些事情,啟宗就出了辛渝宮,坐了御輦要回御書房去。

  不出所料,月台下,皇后也不知等待了多久,啟宗遠遠的望著她,不知做何感想,只覺得煩躁無比,這會,是恨不得皇后和太子這母子倆原地消失,不要再來打擾自己。

  皇后看著對著自己橫眉冷對的啟宗,瞳孔縮了縮,心跟著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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