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滾開,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褚淵看著一臉決絕的單崚,他瞬間覺的自己有一些的悲哀,原先,對單崚有感覺,他一直壓抑著,因為單崚是男的,他也是男的,就在知道單崚是女人的時候,而且昨夜還是她第一次的,他心中高興不已,在她去浴室的時候,他都想好了要如何求婚,要讓她答應嫁給自己。
可一切的轉變實在是太大了,更加讓他頭疼的是,斐安然竟然是單崚的妹妹,這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關注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獲取最新章節
單崚沒有說話,轉身打算走掉,畢竟現在她的腦子很亂,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樣面對安然,還有褚淵。
喝酒,果然誤事。
如果早知道,喝酒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喝的。
現在她後悔了,可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在後悔,都不能改變發生過的事情,她只能想辦法怎麼樣補償斐安然。
斐安然離開時,眼中的恨意,是她揮之不去的。
「單崚,你認為對不起斐安然,可是對我,就公平嗎?」褚淵眼中帶著一絲的悲哀。
單崚一愣,她心中是有褚淵的,但因為安然的緣故,她不能給褚淵任何的回應,低聲輕聲道:「褚淵,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昨夜的事情就此翻篇,就當沒有發生過……」
「單崚,你明知道這一切是在自欺欺人的。」褚淵聲音裡帶著一絲的悲哀。
「褚淵如果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話,那我會從此從你的生活中,視線中消失的。」單崚冷漠的說著。
單崚的話真心的是冷血,將褚淵的心直接蹂躪的不成樣子了。可她知道,褚淵難過,她也難過,可她不能心軟。
「好。」到最後,褚淵還是低頭妥協了。
他害怕,在糾纏著這件事情,單崚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只要一想到從此見不到單崚,他的心就莫名的心痛不已。
「我答應你,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褚淵無奈的說著。
第一次,他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單崚想要去找斐安然的時候,卻被褚淵直接攔住了。
「褚淵,你攔著我幹什麼,你不要忘了,剛才你是怎麼樣答應我的。」單崚冷冷的說著。
褚淵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她的情緒如此的暴躁,他也不想攔著好不好,但是四哥那邊,他不好交代啊。
「你最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單崚冷冷的說著。
「四哥讓我們過去一下。」
單崚沒有說話,同褚淵一同出去了。
傅家。
顧簡惜看著單崚和褚淵之間的氛圍,總覺的這兩個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她心中的八卦之心再次爆棚起來。
直接靠近單崚問道:「單崚,你和褚淵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我總覺得,今天你們之間……」
見到顧簡惜靠近單崚,傅以琛莫名的吃味起來,就算知道單崚是女的也不行。
顧簡惜見自己被傅以琛圈在懷中,語氣裡帶著不悅道:「老公……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霸道,我和單崚真的有重要的是要說的……」
「呵,我霸道,和單崚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傅以琛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威脅,但是,看她的眼神里卻帶著寵溺。
「我……我只是隨口那麼一說的。」顧簡惜乾笑的說著,她正在努力地為自己找藉口。
「哦,是麼?我霸道?」傅以琛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已經將人緊緊的圈在懷中。
顧簡惜心裡甜甜的眼底帶著笑意,明明就是霸道,瞧著那一臉不承認的樣子,真是死要面子。
見顧簡惜那眼神在在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他的氣息混亂起來,沙啞的說道:「老婆,你在這麼看著我,我可保證不了等一下會做出什麼事情出來。」他的聲音已經的壓抑,似乎在壓制著什麼。
「我……我沒有看你。」
顧簡惜猛然轉頭看向其他地方,而她剛才在傅以琛胸膛打圈的手也默默的收了回來,她不免的在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滿身是活,血氣方剛的男人,千萬不能隨便動手和隨便看的。
她連忙輕哼道:「老公,今天我表現這麼好,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親親抱抱。」
說著要將自己的紅唇送上去,卻被傅以琛一個閃躲,直接給躲避了,黑著臉:「簡惜,嚴肅一點兒。」
顧簡惜撒嬌道:「我哪裡不嚴肅了。」不悅的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滿。
褚淵:你哪裡看著都不嚴肅,簡直就是傷風敗俗,沒有看見這裡還站著兩個大活人麼?
「咳咳……」褚淵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這裡還有人呢?在說,可是你們喊著我來的,電話里可是火急火燎的,他來了,難道就是為了讓他來看這些嗎?這是欺負他著單身狗麼?
還有單崚對自己的態度,現在你們這樣,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玻璃心。
要撩,你們私底下怎麼撩都行,可是不要在他面前撩好麼?
顧簡惜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褚淵和單崚都在,而剛才自己還想親傅以琛,天啊,這一切都被他們兩個人免費觀看了,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捂臉……
顧簡惜哀怨的看了一眼傅以琛說道:「都怪你……」然後蹬這小碎步直接去房間了。
傅以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等顧簡惜走了,傅以琛的臉色異常的難看,然後交代了褚淵和單崚一些事情,主要是今天的事情,還有,讓他們找些事情給傅洛寒做,最起碼讓他這段沒有時間去找顧簡惜的麻煩。
兩人點頭,便離開了。
車裡,褚淵看著站在外面的單崚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需要。」
褚淵在單崚面前碰了一鼻子的灰,但是他還是沒有灰心,再次說道:「你一個人總歸是不安全的,我……」
「滾開,不需要你關心我。」單崚冷冷的說完,頭也不回的走著。
褚淵也很無辜,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不過要送她而已,至於這樣大的反應嗎?
好吧,那樣的事情發生再誰身上,任誰都會如此的,他還能說些什麼呢?
他慢慢的開著車,跟在單崚的身後,兩個人,一個開著車跟著,一個人卻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