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這是四哥逼我這麼說的
見到傅以琛那一臉的不相信,顧簡惜直接哀怨的說道:「老公,你倒是說一句話啊!你到底是想不想要聽啊!如果不想要聽的話,那我就不說了。」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滿意說著。
傅以琛將人緊緊的圈在懷中說著:「老婆,你說,你說,只要你願意說就好了,我是無條件相信你說的話。」堅定的說著,其實,在他的內心一直都是如此的。
而顧簡惜卻莫名的感動了,部位其他的,只是因為聽到了這份的真誠。
站在一邊的褚淵忍不住打了寒顫,支支吾吾的的開口道:「你們兩個人夠了啊!在我面前千萬不要太過分了啊!」
顧簡惜直接調挑釁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冷冷的說著:「怎麼了,我就撒狗糧了怎麼了......怎麼了。」那霸氣徹漏的樣子,讓褚淵直接是冷愣住了。
不過很快的,褚淵卻發現了一件事情,雖然自己說了那麼多了,可是顧簡惜絲毫沒有任何的害怕,此刻,她的臉上還洋溢著濃濃的笑臉說道:「嗯,我就是撒狗糧了,怎麼了,怎麼了,你還能咬我嗎?更加重要的是,主要是我有人陪著我一起撒狗糧啊!而你呢?不解的自己很可憐嗎?」
褚淵直接怒吼著:「誰說的,沒有人陪著我撒狗糧了,你說清楚了啊!」
顧簡惜冷笑,絲毫沒有給任何的安慰,再次開口說道:「哦,這麼說的話是有人陪著你撒狗糧了,這樣的話,你倒是將那個人帶過來啊!帶到我面前。我就看著你們給我撒狗糧如何……」
特麼的,他真心是想要拍桌子了,如果單凌真的願意的話,他還用得著如此憋屈的說著這些話嗎?不可能的好不好。
嗚嗚,顧簡惜這麼說就是故意的,絕逼是故意的。就是看準了單凌不會幫自己才會如此的。
想在他很想要打人怎麼破。
打啊。
可是想要打的人身後的那個男人正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來著,她若是多說那麼一句話,那小命就真的應該一命嗚呼了。
顧簡惜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褚淵,眼神裡帶著挑釁,怎麼了,你有什麼不滿意是麼?有的話,就直接說出來。
褚淵特麼的,我若是能說的話,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讓你虐著我是嗎?
不可能的事情的。
可是能怎麼辦麼?
心中有再多的氣也只能憋著。
可這件事情顧簡惜似乎要和褚淵槓上了,嘴角揚起了一絲的笑容說道:「對了,褚淵要不然我打電話和單凌說一下好了,畢竟現在的你也不是單身了。」褚淵一臉蒙圈的看著顧簡惜,他是真的不知道顧簡惜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存在的到底是什麼心思。
他戒備的看著顧簡惜,總覺的她的眼中帶著算計,這個時候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直接走人,畢竟此刻的顧簡惜看著就是太危險了。
褚淵此刻笑呵呵的說道:「四嫂,我現在真的有事情要做,要離開了,所以,現在的我能走了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等會兒再說好嗎?」
說著直接一晃的就要走了,畢竟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快快的離開比較合適的。
可是就在褚淵打算離開的時候,顧簡惜卻直接將他的去路攔住了,嘴角勾起了一絲的笑容說著:「等等,現在還不能走。」
褚淵心中咯噔一下一臉的無奈:「四嫂,這……我想你和四哥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的,所以呢?我還是不要在這裡打擾你們聊重要的事情了。」
「畢竟現在的我就像一個巨大的電燈泡,真心是礙眼啊!所以四嫂,我還是走好了。」
「我在這裡真心是什麼事情也幫不上的啊!」
顧簡惜白了一眼喋喋不休的人:「敲你說的,好像我是讓你留下來幫忙我一樣。」
你特麼的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
褚淵看著傅以琛,狗腿的說道:「四哥,我走了哈,你和四嫂之間有什麼事情好好的解釋一下哈,畢竟夫妻兩個人好好的說話就行了。」
「還有,我這個外人出現在這裡實在是不太好啊」
「清官難斷家務事,我更加是沒有那樣的智慧的。我擔心的是,如果我在這裡的話,我覺的,或許所有的事情會更加的往壞的方向走去的,所以我現在離開,其實是為了你們好,你們絕對要相信我說的話,我真的不是騙人的。」褚淵真誠的說著。
丫的,現在是想要離開都不能走,她只能自我詆毀才能走啊!
他都這樣說了,四哥肯定是會讓自己離開的,鬼都知道,四哥是有多麼想要和四嫂獨處的,因此,他現在出現在這裡,說白了,就是惹的四哥厭惡的,他現在要走,四哥肯定是巴不得讓他離開的。
畢竟他離開了,他就能和四嫂獨處了啊!
此刻,褚淵正一臉期待的想要聽到傅以琛對自己說,滾蛋吧,雖然平日裡,恨透了這句話,可是現在自己卻愛慘了這句話了。快點兒說出來吧,我絕對不會生氣的,也不會多說些什麼的,我肯定是會老老實實的麻溜的滾蛋的。
褚淵這邊正等的時候,可是,傅以琛卻冷冷的說道:「聽到了嗎?我老婆讓你回答她的話呢?你倒是回答啊!怎麼了,還杵著幹什麼呢?」
什麼?
要他回答?這不是真的,他真心不想要相信這是真的。
他都臉上帶著一臉的錯愕和震驚,支支吾吾的的說道:「四哥,你說,讓我回答四嫂的話是嗎?你確定嗎?」
他真心的想要哭了,那些話他那裡敢說出來啊!
可是,四哥這麼威脅他,他就算不想要說,也只能硬著頭皮為難的說道:「四哥,剛才我聽到四嫂說什麼給你帶綠帽子之類的話。」
見顧簡惜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瞬間渾身打了冷顫咬牙切齒的說道:「四嫂,我說的句句是實話,而且這是四哥逼著我要說的,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我只能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見顧簡惜依舊是看著自己,他直接一咬牙說著:「其實吧,我從頭到尾都聽見了。」堅定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