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讓你嘗一下活著比死難受
看著顧曦的衣著,還有在她身邊的人,她要是敢輕舉妄動的話,恐怕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好,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下次還未成功的話,那你就直接去找閻王爺了。」顧曦冷聲道,隨後,直接的離開了。
陳茹宜的手緊緊的抓著,她想要活命的話,必須要按照顧曦說的做,因為,逃走,是不可能的,還有,投靠顧錦璃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顧錦璃對她的恨意,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所以,現在的她沒有任何的選擇了,只能聽顧曦的,還有一線生機。
這次自己無論用盡什麼樣的辦法,都要將顧錦璃的名聲一敗塗地。
客棧里。
顧錦璃想要將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掙脫來開,她覺得,自己的手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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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關門的那一刻,墨卿寒直接將顧錦璃圈在自己的懷中。
顧錦璃張口欲要說話的時候,直接被墨卿寒給封住了:「唔……四爺……」
墨卿寒卻沒有要停止下來的意思。
顧錦璃直接一咬,將墨卿寒的舌頭咬傷了,此時,墨卿寒清醒了不少,看著衣衫不整的顧錦璃,在想著自己的剛才,語氣裡帶著歉意說道:「璃兒,對不起,剛才本王……」
「四爺,不怪你。」
「璃兒……」
墨卿寒要直接將身上的毒給逼出來的時候,卻讓顧錦璃直接阻攔了。
「四爺,千萬不能,你只要一運功,就會武功全廢的。」顧錦璃神色緊張的說著。
「看來,陳茹宜這次出現,可不是那麼單純的,看來,她的背後還有人,而且還是用毒高手。」
顧錦璃看了一眼墨卿寒說道:「四爺,接下來,只能忍著了,璃兒有辦法為你將身上的毒逼出來,不過,過程比較痛苦的。」
「無妨。」
終於經過了一天一夜,將墨卿寒身上的毒給逼了出來,也幸好,是早發現了。
而陳茹宜這邊呢,正在想盡辦法的想要見到顧錦璃,想要讓顧錦璃身敗名裂的,只有這樣,她才能活下來的。
只是,就在陳茹宜正在計劃著,怎麼樣敗壞顧錦璃名聲的時候,她沒有想到的是,還有一場更加大的災難在等著她。
在她要開始行動的時候,卻來了一群人,陳茹宜在不停的後退著,這些人,她是知道的,是賭坊里的人,可這些人是怎麼找到她的,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的,自己可是一直拼命的在躲著,就是不讓這些人找到自己的,她很清楚,只要被這些人抓到的話,她就完了。
可今日,卻直接的被這些人碰上了。
「你們……你們幹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曦橪國四王妃的母親,要是讓四王妃和四王爺知道,你們敢對我如此大不敬的話,你們還想要活命嗎?」陳茹宜著急的說著,而她的手在不停的掙扎著。
因為她的手被那些人給抓著。
其實,要不是因為她的手被抓著,她肯定是不會說出那樣的話出來的。
「呵,還曦橪國四王妃的母親,你以為,你說的話我們會相信嗎?還有,你做過的那些事情,難道以為我們不知道嗎?」其中帶頭的那個人直接揪著她的頭髮惡狠狠地問著。
當初之所以借她那麼多的銀子,就是因為相信她說的話,到後來,查清楚了,
才知道,自己原來,被陳茹宜耍的團團轉。
陳茹宜心中一驚,這些人什麼都知道了,會放過自己嗎?
「你們……你們放過我,欠賭坊的銀子,我會還的,雖然曦橪國的四王妃不承認我,可是,如果你們同我合作的話,那曦橪國的四王妃不但要替我還錢,也許還會多給你們銀子的,難道你們不要嗎?到時候,可不值我欠你們那些的銀子了,而是你們想要多少,就能要到多少的。」陳茹宜討好的說著。
「呵,為了活命,還真的是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不過,讓你失望了,有人可是花了高價錢來著,讓你生不如死的,那樣,我們可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們何樂而不為呢,而去聽你的呢。」那人冷冷的說著,直接揮手,示意讓那些人動手。
此時的陳茹宜在不停的後退著,臉色異常的蒼白。
「你不用擔心,你這樣的姿色,我們還不會飢不擇食的。」
聽到這樣的話,雖然動怒,但是,心中還是暗自的高興了一下,畢竟,自己的清白是保住了。
可她擔心的是,這些人不會對他如何的話,那會不會將她直接殺了,畢竟,他們可是收了好處的,要是不動手的話,難道還留著她的命嗎?
賭坊里的人直接將她押走了,帶她到一處的後院出,那賭坊帶頭的人說著:「來人,將那些需要洗的衣物全部拿來了,讓她洗了。」
陳茹宜瞪大眼睛,一直養尊處優的她,何時受過這樣的苦呢?
「你們……你們也太過分了,就憑你們這樣低賤的人,也配讓我為你們做這些事情嗎?你們想的太美了。」惡狠狠地說著。
只是,那強勢的氣息,在對上其他人的時候,就直接的沒有聲音了。
賭坊帶頭的:「我們就是如此的人,怎麼樣了,難道你還想要說些什麼嗎?」
陳茹宜直接連連後退,連連揮手說道:「不。不要,我洗,我洗就好。」哭著求著。
賭坊帶頭的:「早幹什麼去了,非要讓我的人動手才答應了。」
那人看了一眼陳茹宜,再次開口說道:「記住了,將這些弄好之後,還要將其他的東西給整理了,這院子的上下可都要整理了,要是被我發現有什麼做的本性的,就將你直接的丟了,讓你的性命也難保。」
陳茹宜聽完,連連點頭。
都這樣了,她哪裡還敢再多說些什麼。
「我……」
那人直接一腳踢了過去,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好好的說話。」
陳茹宜沒有說些什麼,直接埋頭苦幹,在那些人離開的時候,陳茹宜可不敢多說些什麼,還是老實的做事情的。
因為外面有人在監視著自己,她哪裡敢做些什麼。
這件事情,她總覺的有人去說的。
但到底是誰,卻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