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捲款潛逃
中年男人見上座之人眼中的懷疑,曲腿一彎,「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聲音惶恐道:「佟爺,屬下所說都是事實,並不敢多說一個字的謊言來欺騙您。思兔sto55.com」
佟常州幽暗的眸光忽明忽閃,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中年男人被這針落有聲的靜,嚇得忙表忠心:「佟爺,屬下在您手下做事也有二十多年了,忠心一直不曾減少半點啊!」
雖然他對麻滾刀那半路插隊進來的人,心生不滿,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除去那人的心思,最多只是暗地裡使使絆子,讓他無法完成任務,從而讓佟爺對他失去信任而已,可是……不要說失去信任了,反而更得佟爺的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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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常州覺得自己的威懾夠了,開口道:「起來吧!你的忠心,爺自然都看在眼裡,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共經風雨的把青刀幫做大做好。」
又意味深長的畫了一個大餅,「這後面,榮華富貴的福氣還長著呢!」
「是是是!屬下們的福氣可都是佟爺您給賜予的,幫里的所有人,可都是對您忠心耿耿,萬死不辭,為您可以死而後已。」中年男子抓緊機會就表達著自己誓死的忠心。
隨後又一副十分痛心氣憤的說道:「佟爺,麻滾刀那混蛋竟敢背叛您捲款跑路,辜負了您對他的厚望,屬下這就加派人手把他給您抓回來,任由您處置,消除心中的惡氣。
佟常州卻擺擺手:「這事就到此為止,後續的事爺自會處理,你出去了也不要聲張,無事你下去吧!」
中年男人後腿了幾步,猶豫了一下:「佟爺,麻滾刀那暗處所管的生意,您看?」
佟常州瞬時眼神陰暗凌厲的射向下面的男人,聲音冰冷的道:「胡巴,你記住,幫里的事,你們四個堂主各自管好自己手上的事就好,其餘的爺自會有安排,下去!」
胡巴被嚇得忙退了出來,大步穿過庭院,出了宅子。
外面等候的一個手下,見堂主出來了,忙跳下馬車,上前道:「胡爺,您……!」
胡巴臉色不好的打斷手下的話:「回去再說。」
「哎!是。」
……
還坐在密室的佟常州,一雙陰毒的眼神里,怒火滔天的是藏也藏不住,反手敲了敲身後完整的夾層處,只見一塊完全沒有縫隙的一面牆,緩緩的開起了一道緊容一人通過的暗門,隨之走出來一個黑衣人。
「佟爺,有何吩咐。」
佟常州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剛剛的話,你全聽見了吧?」
黑衣人點點頭:「屬下聽見了。」
「你親自去把麻滾刀手上所有的事物都接過來,特別是兩個月後的那批貨,一定要抓緊時間湊齊了,而且都是要上乘的精品,這個任務不能有任何閃失,你最好親自去盯著。」佟常州危險的眯了眯眼,這次他可是要拿這次的貨跟上面的人,拉近更深的關係,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黑衣人恭敬行禮後,就退了出來。
而這邊,胡巴心裡火氣沒減的進了自己的宅子,趕馬車的手下見了,揚手把馬鞭扔給門口的小廝,快步的跟在後面進了院子。
整得開大門的小廝,打了一個冷顫,心底嘀咕著,胡爺這是又在哪裡吃癟了?
兩人來到書房,後進來的手下反手就把門關好。
「啪……啪噠。」
「氣死我了。」胡巴揮袖把桌上的一部分東西掃落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悶火無處撒的又拿起一塊硯台扔的時候。
「哎呦喂,我的胡爺,這個可不能仍,不能仍啊!」手下一手接過來,抱在懷裡,就向後跳離了幾步。
見他拿起一個碧綠的貔貅,又要仍的時候,連忙上前阻止道:「胡爺胡爺!這也不能仍,這可都是千金難買的好東西啊!別到時候等您氣消了,看見了,可不得要心疼了!」連肝兒都得疼上一疼!
胡巴被攔住,想發火,可在看清自己拿的是什麼後,頓了頓,任由手下放回原位。
「胡爺,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去了一趟幫主那裡,回來就這麼大的火氣?是幫主給您排頭吃了?還是怪罪您沒有找到麻滾刀?還是那姓麻的死了?」心裡想著,要是姓麻的死了,堂主不是應該高興嗎?
胡巴哼了一聲:「那到也沒有,再說了姓麻的是死是活,跟老子還真沒有半毛干係,他就是被人抽筋扒皮,老子也只會偷偷暗地裡,給他敲鑼打鼓的慶賀一下。」
「那您還生什麼氣,那麻滾刀跑了,不正好省了咱們親自動手,沒有了他的存在,正好您就可以把他管的地盤全掙過來。」這可是一件大好事。
「武六,你以為事情真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胡巴哼了一聲:「把我們的兄弟都叫回來,找麻滾刀的事不用在繼續了。」
啊?
「不找了?那……那畫像上的人,還要繼續找嗎?」五六覺得不找也好,找了這麼些天,就像突然憑空消失的一樣,連個人影兒都沒有,累得他們這些人也真是不想再找了。
「找什麼找,不找了,那麼抽象的畫像,就是找個十年八年的,都不一定都找到,指不定是姓麻的私下裡惹的私人恩怨,老子憑什麼要幫他找,叫下面的人都停了。」胡巴沒好氣的說道。
五六贊同的點點頭:「胡爺,您說那麻滾刀真跑了嗎?」
胡巴垂眼沉思了一會兒,才道:「可能是真的,沒有想到佟爺看人,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這話,五六就有些不解了,不就是個幫里的副堂主嗎?幫主有那麼重視?
「胡爺,此話怎講?」
胡巴看了一眼虛心求教的手下:「那姓麻的一院子的姨娘,你見他下出一個蛋了嗎?連後代都能狠心的不給他自己留一個,不就是等著這一天好跑路時做準備的嗎?」
「不是說是傷了那裡,造成了隱疾,才沒有後的嗎?幫里私下可是傳的人盡皆知的。」這種不光彩的事就差沒有傳出十八里鎮外了。
「哼!這就是那姓麻的手段之高明處了,這種傷男人尊嚴的事,是個人都會想辦法來遮掩,而他卻任由別人傳的人人皆知,成了笑柄,你覺得幫主會不信?」傳的越快,影響越大,幫主才會越信任他。
撇了一眼手下:「你不要忘了,姓麻的這次可是捲款潛逃,手上握著大把的銀錢,還怕找不到女人給他生兒子?」
有些事,只有他們這幾個跟著幫主的老人才知道內幕,所以,現在跟手下說的再多,也是白搭,「今天就這樣吧,你下去把事吩咐了,明天你再過來。」
五六見天色確實很晚了,就恭敬的退出了書房。
胡巴神色隱晦難辨的捏斷了一支狼毫,他們四個堂主,他是跟在佟爺身邊時間最長的,難道幫里最賺錢的生意不是應該由他來掌管嗎?
沒想到佟爺會把來錢最快的交給一個半道上位的莽漢!想想真是對他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