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保護我夫人
有參賽修士入魔,幕後之人甚至能控制元嬰期修為的裁判,此事非同小可,謝莊主很快就得了消息,趕到現場。
他一來,眾人有了主心骨,廣場上躁動不安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各自的位置站好,等待黑甲衛排查。
魔修與常人差異很大,身負魔氣的人,外觀上最明顯的特徵就是瞳孔變得猩紅,若是查探其身體內部,還能感受到黑暗氣息濃重、混亂失控的靈力。
吳長老帶著醫修院的弟子們跟在黑甲衛身後,挨個核對身份之後,再仔細檢查。
半個時辰後,吳長老來向謝莊主匯報。
「並未查出魔修」
「可有遺漏?」
吳長老搖頭,「台下之人,無論是山莊弟子還是外來賓客,盡皆驗過。」
謝莊主點頭,吩咐他先調息休憩片刻。
從謝朝雨發現情況不對,到黑甲衛封鎖現場,幾乎是轉瞬的時間,幕後之人不太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逃離此處。
既然沒能查出魔修蹤跡,那就說明此人用了什麼方法將自己隱匿起來了,此時更應該謹慎。
謝莊主沉吟一番,吩咐謝縝長老,「立即召集所有元嬰以上弟子,準備開啟護山大陣。」
「是。」
落燕山莊的護山大陣名聲很響亮,據說出自上古,布陣之人數量越多、修為越高,陣法就越厲害,它是一種攻守兼備的法陣。
幾十位元嬰修士圍繞廣場中央的雕像站開,謝莊主站在最前方,打開了他的青雲鏡。
「起!」
眾修士聽他號令同時動手。
一時間,各色靈力迅速升起,又在高空處匯聚到一起,形成了巨大的七彩色靈雲,那雲越來越凝實,最後猛然炸開,成千上萬的光點四散分開,鋪成了漫天的靈力網。
謝朝雨手中維持著靈力輸出,仰頭看向上空。
謝逢君讚嘆:「真像煙花啊。」
謝朝雨也滿眼都是絢爛,「晚上看會更漂亮。」
謝大哥:「九妹夫呢?」
他們三人站在一起,怎麼沒看見葉無諱?莫不是偷懶去了?
謝朝雨指指斜側方,葉狗蛋正站在兩名劍修弟子身後,試圖讓很能打的劍修給自己帶來安全感。奈何他人高馬大的,還穿的妖里妖氣,再往後縮,都特別顯眼。
「他剛才說自己太柔弱,這種高修人士的活兒他干不來,所以要躲遠點。」
謝大哥:「...阿彌陀佛,所以他的腦子是真的壞了吧?」
「不然怎麼老做蠢事?」
「我佛慈悲,貧僧會為他祈福的。」
謝朝雨擺手,對此不抱指望,「你佛再慈悲,能渡憨批嗎?」
「那需要誦經嗎,萬佛寺有不少安神醒腦的經卷...」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可以打個十一折。
謝朝雨嘆氣,「我怕聽完經,他會覺得你是移情別戀愛慕他了。」
移情別戀?謝大哥震驚:「...貧僧何時有了私情?」
謝朝雨:「前幾日,他說葉無諱收了你的那串佛珠之後,就跟你私奔去了,所以他現在叫葉狗蛋。」
原是幻想,謝大哥面露慈悲,嘆息道:「世人慣愛沉迷虛妄,九妹夫著相了。」
其實他在心裡怒罵。喪心病狂,竟憑白冤枉出家人,讓他傻著吧,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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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出了這事,剩下的幾場比試便挪到了明天。
廣場上排查結束後,所有人已經回到了各自的居住之地,往來各院巡視的黑甲衛也多了好幾倍,客人若是要出門,必須要有黑甲衛跟隨。
護山大陣開啟,陣內再無人能隨意進出。
謝朝雨兄妹幾人跟著謝莊主和各位長老,一起來到主山正殿內,他們要商議接下來的安排,想辦法確保大比能順利進行。
有弟子進來匯報導:「啟稟莊主,天一門的李長老已經到了,此時正在山門處。」
謝莊主閉上雙眼,放開神識,山門那裡的防護陣上突然打開了一人大小的缺口,在李長老走進來後,那缺口又迅速閉合,絲毫看不出痕跡。
李長老被弟子引到正殿來。
還沒進門,他的大嗓門就已經響起:「我那徒弟素來純良,定是被冤枉的!」
一直到謝莊主面前,他的嘴就沒停過。
「我徒弟平日在宗門裡,連螞蟻都不忍傷到,怎會想要害他人性命,這是污衊!」
他環視殿內,俱是高修,待看到站在一邊的謝朝雨,頓時指著她嚷嚷道:「我看就是謝朝雨陷害我徒弟,上次她就對我徒弟有歹意!」
謝朝雨:「......」好大一口鍋,直直扣在我腦袋上。
你這捏軟柿子也太明顯了吧。
就看這裡屬我修為最低,想拿我做文章?
謝朝雨當下就準備擼袖子,跟他用武力好好理論理論。
誰料,旁邊葉狗蛋搶先她一步,上前擋在謝朝雨前面。
葉狗蛋皺著眉,冷聲問李長老:「你是何人,信口污衊我夫人作何?」
李長老嚇得渾身一震。
這不就是那病秧子葉無諱嗎?想起當初此人一劍砸穿青石地面的壯舉,李長老收回了指著謝朝雨的手指。
他後退幾步,站遠了些,再恨恨瞪了葉無諱一眼。
這穿的是什麼玩意兒,瞧那領口都能看見肚臍,不檢點!
謝朝雨給葉無諱傳音:「你不認識他?」
葉狗蛋還想再噴那老頭子幾句,一邊瞪李長老一邊回謝朝雨:「沒見過,但是看他欺負你,我就想掏劍。」
謝朝雨:「其實這就是你最近新認的師父,天一門李長老。」
葉狗蛋:「...」
突然沉默。
在他的記憶中,他師父明明不長這樣。
「他易容了嗎?我記得是中年面相,眉心有疤,看起來很有威嚴啊。」
謝朝雨奇怪地看著他,「你說的這位是北辰的執明劍尊。」
所以狗蛋不僅精分,記憶也是雜亂無章的嗎?
早上出門還活蹦亂跳的徒弟,突然入了魔,口說無憑,李長老萬萬不相信,謝莊主便吩咐弟子將那黃衫女修押上來。
猩紅雙眸,體內魔氣張牙舞爪四處亂竄,做不得假,確是他徒弟,也確是入魔了。
黃衫女修此時又陷入了混沌,認不出李長老是誰,對著他廝打,嘴裡直喊著「殺了他殺了他...」
李長老喚她,還險些被她打到,忍不住一聲哀鳴,我的乖徒喲!
.
李長老暫時在山莊裡住下了。
半夜時分,葉狗蛋輕輕抽出被謝朝雨抱著的胳膊,起身下床,躡手躡腳往外走。
謝朝雨迷迷糊糊看他做賊一樣的背影,「你幹嘛去啊?」
葉狗蛋實誠,不會騙夫人,「去找那李長老」
謝朝雨打趣他,「找他做什麼,是要問什麼時候能繼承他的殺豬場呀?」
葉狗蛋覺得不能騙但是能不說,於是避開這個問題,給她拉好被子:「我馬上就回來,你先睡。」
「行吧」,巡視的黑甲衛都認識他,狗蛋應該不會出啥問題。
果然,不到一刻鐘,狗蛋就鑽回被窩裡了。
謝朝雨翻身埋進他懷裡,蹭蹭,繼續睡。
誰知第二日一早,謝逢君就著急慌忙地來找他們。
謝逢君在門外喊,「你倆快起來,又出事了。」
謝朝雨穿好衣服後,葉狗蛋給謝逢君開了門。
「找到魔修了?」
「不是,那李長老,早上被發現死在房內了!」
------題外話------
謝朝雨:坦白吧狗蛋,是不是李長老不願意讓你繼承養豬場,你就咔嚓了他?
狗蛋:「......」
另外,謝謝給我打賞的可愛姐妹,妖怪來了,快躲進被窩嗷~
啾咪(。?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