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氣急敗壞得高士儐


  吳興言的炮兵能看到高士儐的炮營,高士儐的炮營自然也能看到吳興言的炮連!

  此時,雙方其實都是在搶時間!

  但最終,還是第一旅占了上風。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克虜伯75毫米1903型野戰炮,那高達333公斤的重量!

  高士儐和孟恩遠此時正在師指揮部中焦急得等待著。

  「師長!」參謀衝進來說:「前線偵察兵報告,炮營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第一旅手中的大炮似乎都非常輕便,只需要兩個人就能抬著到處跑。咱們炮營的兄弟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但還是沒有人家快!」

  高士儐心中咯噔一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對方的手中的大炮果然非常輕便!

  高士儐連忙問道:「雙方炮兵之間的距離是多少?」

  參謀說:「1.3公里!」

  高士儐只能在心中祈禱,他現在只希望對方手中那種輕便的火炮,就只是另類一點的迫擊炮而已!

  這個距離,幾乎已經完全不在主流60毫米迫擊炮的有效射程了。

  但!

  如果對方手中有的真的是實實在在的大炮!

  那這個距離幾乎就是雙方炮兵刺刀見紅的距離了!

  可惜,高士儐的願望終究是無法實現了!

  「開火!」

  第一旅二營炮兵連長一聲令下,12門75無同時開火!

  「轟轟轟!」

  劇烈的炸響傳來,高士儐心中一激靈。

  孟恩遠狠狠得一拍大腿:「糟了,忘了跟你說了!第一旅炮兵開火的時候,沒有普通大炮那種驚天動地的氣勢。那個聲勢也就比迫擊炮大點有限。所以開始的時候,我一直以為攻擊我的是迫擊炮!」

  高士儐又是一驚,這個細節看似不起眼,但是在熟練的炮兵手中,這一點點細節往往就能決定生死!

  沒有那驚天動地的氣勢,就說明人家的大炮沒有那麼恐怖的後坐力。對方可以更快的將大炮復位、調整參數,就能比別人更快的打出下一輪炮彈!

  這可是能要命的啊!

  但是高士儐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趕忙舉起手中的望遠鏡觀察炮兵的傷亡情況。

  看過之後,高士儐的心中又是一驚。

  僅僅只是第一輪炮擊,對方的炮彈大多距離自己的炮兵很近!

  甚至有兩發就是直接落在了自己的炮兵陣地上!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對方發動下一輪攻擊的時候,自己的炮兵將面臨滅頂之災!

  而此時,暫一師的炮營還沒有完全做好戰鬥準備,他們還沒有還手的能力!

  高士儐看到,自己的那些老兄弟真是對自己忠心耿耿。

  在這種極端不利的情況下,他們依然堅持守住了自己的崗位,他們正在努力得調整大炮。

  高士儐的眼睛不禁有些濕潤:「真是好兄弟啊........」

  「好!」第一旅二營炮連陣地上,連長看著兄弟們的戰果,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

  他狠狠得一拍大腿叫道:「兄弟們幹得漂亮,再加把勁兒啊!爭取下一輪,咱們十二個炮班,一個不落!都得給我開張嘍!」

  「轟轟轟!」

  很快,第二輪炮擊如約而至!

  這一次,高士儐看得清楚,十二發炮彈一發不落,全落在了他的炮兵陣地上!

  高士儐親眼看見,一發炮彈正中自己的一門大炮,那門大炮當場就報廢了。

  還有一發炮彈落在的彈藥箱上,引發了殉爆,不僅殺傷了他大量老兄弟,還炸毀了一門大炮。

  僅僅兩輪炮擊啊!

  他就損失了兩門大炮!

  炮兵可是他的命啊!他怎能不心疼!

  好在!

  這時,他的老兄弟們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雖然傷亡慘重,但是他們還是很快就做出了反擊!

  可惜。

  已經晚了!

  兩輪炮彈打完,二營炮連的戰士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脫離了陣地。

  再加上暫一師炮營在倉促之間做出的還擊,跟本就沒有什麼準確性可言。結果就是,他們讓炮連的戰士們安全得離開了戰場。

  「混蛋!」

  收到炮兵偵察兵傳來的消息,高士儐怒火中燒。

  「他陳啟民就不是個男人!」

  「這打得叫什麼仗?」

  「占了便宜就走,這分明就是街頭混混的路數!」

  「枉我之前還以為他是一代梟雄!感情他就是個縮頭烏龜!」

  孟恩遠在一邊焦急得抽著菸袋:「現在已經這樣了,生氣也沒用。還是趕快想想辦法吧,咱們到底該怎麼辦?」

  高士儐這才漸漸得冷靜了下來,他叫道:「命令工兵營,立刻前往炮營報導!不管怎麼樣?一定得把炮營的陣地給老子修牢靠了!」

  「就是陳啟民的炮彈落在他們的頭上!只要他們人還沒死!只要工兵營還有一個能動的,就他就得給老子把工事修完!」

  「命令炮營立刻轉移目標,不要跟對方的炮兵糾纏,只管掩護我們的步兵衝鋒就行!」

  孟恩遠有些奇怪:「陳啟民的炮兵不是撤了嗎?」

  「轟轟轟!」

  孟恩遠的話音剛落,又有一陣爆響從他們的炮兵陣地傳來。

  孟恩遠臉色鐵青。

  高士儐說:「現在情況已經明朗了。不管陳啟民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但他手中那些能快速移動的東西,確實是大炮沒錯!」

  「只要是大炮,即便對方在五六公里外,就依然能打擊我們!現在撤走的只是最前方的炮兵,在他們身後一定還有更多的炮兵在!」

  孟恩遠急了:「那你這麼做,豈不是把咱們的炮兵往死路上逼嗎?」

  高士儐的心中一痛,他又何嘗不知道?他這是要逼死自己的炮兵和工兵呢?

  但,他能有什麼辦法?

  高士儐說:「舅舅,咱們現在已經在死路上了!」

  「陳啟民這一動,所有的戰場主動權就都在他的手上了。」

  「我們要想活命,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儘快咬住他的部隊,狠狠得從他身上撕下點零件下來!」

  「事已至此,就算我們投降,咱們的腦袋還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咱們要是逃跑,那就更完蛋了,陳啟民的部隊機動性更強,要是被他追上了,我們死得更慘。只有打敗了陳啟民我們才有活路。」

  說到這裡,高士儐看了孟恩遠一眼,他知道,孟恩遠還是有點捨不得自己的那點家底。

  於是高士儐就補充了一句:「舅舅,陳啟民的第一旅可是富得流油啊。只要咱們這一仗打贏了,他手中的那些寶貝,不就都是咱們的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