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把關


  天津永安巷。

  寧遠一人一竹竿,與那一群漢子戰作一團。

  而旁邊的陳識卻是與趙國卉話起了往事。

  只聽得在旁邊的呼嘯聲與慘叫聲中,陳識卻是只看著趙國卉,面上帶著追憶的神色說道。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你既說了你之過往,那我也與你說說我的。」

  「我家在粵省有九十九樓之稱,一場兵變,卻是全變了一場空。」

  「幸好年少學拳,不然連個吃飯的活計都沒有。」

  「此後給貨船當保鏢,南洋浪蕩十三年。而至四十歲卻是在海上待不住了,回了家才能心安。」

  「可回到老家,以前的樓不是被霸著就是沒了,廢了大力才要回一棟老樓。」

  「本想自這一樓起,重整家業,可前些年師父過世,我卻是想起得為師父和師門盡個責,於是便來到了天津。」

  說到這陳識卻是語氣一轉,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但家中之責亦不能忘,耽擱久了那棟老樓怕又是會被霸占,所以我終究得回粵省。」

  聽到這趙國卉卻是有些生氣地說道。

  「沒說過留你。」

  「天津九天河,我家不知順著哪條河來的天津。」

  「到我這第四代,才活成天津人,跟你走了對不起我家上三代。」

  然後趙國卉又是有些在意地看了看陳識,接著又說道。

  「天津的姑娘不外嫁,不光是我都這樣。」

  而這陳識聽見這句卻想了想然後又是說道。

  「我走了,你又成了被休的女人,名聲又壞了。」

  可這時這趙國卉卻是輕笑著說道。

  「名聲懷的是你,天津以本地女子為榮,聽見被休,會罵你不成材,天津女子的好,你接不住。」

  聽到這陳識也是輕笑著回道。

  「知道了。」

  而另一邊寧遠那卻是只剩下開始那叫人的漢子還站著,其餘的那些漢子此時卻是全倒在了地上。

  那漢子見此情形也是被鎮住了,本想討個饒,可是還未等他開口。

  寧遠手中的竹竿卻是已然出了手。

  直接一下抵住了那漢子的咽喉,然後又是一轉,竹竿迅猛地打在漢子的脖梗之上。

  這漢子也終是如同地上其餘的那些個漢子一般倒在了地上。

  而將所有人擊倒之後,寧遠也是回過頭對著陳識說道。

  「師父,這些人都解決了!」

  而聽到這的陳識也是掃了眼地上的眾人,然後點了點頭對寧遠說道。

  「既如此,我們便回家吧!對了!別忘了你的螃蟹。」

  說完陳識也是起了身,一手牽過趙國卉的手,轉身便向著巷子外走了起來。

  而寧遠卻是回過頭去院子裡去拿自己買來的螃蟹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識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而趙國卉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驚嚇,此時卻是被陳識給背在了身後。

  不過進了自家的大門,陳識卻是未直接進到屋子裡去,而是將趙國卉放在了院子裡的椅子上。

  接著便對著趙國卉說道。

  「我知道你對他有成見,但今天是他第一次踢館,是他一輩子的大日子。」

  趙國卉聽到這也是點了點頭。

  而一會之後寧遠也是提著螃蟹進了屋。

  而看到寧遠,陳識也是開始問道。

  「剛剛還沒問你,你沒去晚宴?」

  陳識卻是沒有問寧遠是不是敗了,因為他知道此時的寧遠的刀法已是到了多可怕的地步。

  寧遠聽到這卻是回道。

  「今個沒吃晚宴,我與他們喝了幾碗茶湯,也算是全了個始末。」

  「後面也就沒陪他們,本想著買點螃蟹回來與師父師娘一同來吃的。」

  說到這時寧遠卻是提了提手中的螃蟹。

  「卻是沒想到遇上了這檔子事。」

  陳識聽到這也是輕輕點了點頭。

  言罷,寧遠也是將手中那一大壘的螃蟹放到桌前。

  螃蟹都是已經蒸好的,都是可以直接食用的。

  故而趙國卉也是直接從屋子拿出了三副碗筷來。

  餐桌上,趙國卉卻是正用著筷子吃著螃蟹,吃著吃著卻是突然沒好氣地說道。

  「你師父往日都買八十隻,他三十我五十,你這點夠誰吃的。」

  聽到這,寧遠也是知道師娘對他還是有芥蒂的。

  不過這也怪原身「耿良辰」做事不地道,當初「耿良辰」上門比武卻就是因為師娘漂亮。

  這般行徑又怎能不讓師娘介懷?

  所以寧遠也是沒有生氣,只是說道。

  「我知當年拜師之時有些輕佻,師娘看不上我也是應當。」

  「說來當初學拳之時,師娘也是不與我說話的,可是有一次師娘罵了我,我卻是少有的高興。」

  「因為我知道挨了師娘的罵,師父就會教我一些新東西了。」

  趙國卉聽到這卻是瞥了一眼寧遠,發現寧遠那神情卻是說不出地坦然。

  而陳識聽到寧遠這般說也是回道。

  「明白了!」

  而後寧遠卻是又是對著趙國卉說道。

  「我中意上一位姑娘,和您一樣漂亮,但如今這天津除了師父師娘我卻是再無一位親長。」

  「按著禮數中意上的姑娘都需於長輩把把關,故而卻是得麻煩師娘這一回了。」

  趙國卉聽到這也是知道寧遠已是收了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翌日清晨。

  一身旗袍的趙國卉卻是正坐在茶湯攤的椅子上。

  而緹娜見此也是走過來,將趙國卉點的茶湯端到了她的面前。

  可緹娜剛想轉身,趙國卉卻是直接抓住了緹娜的手,先是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說道。

  「跟我一樣,從小幹活的手。」

  說完又略帶笑意的打量了一番緹娜的樣子。

  然後便直接起了身,竟是直接走了。

  只留著緹娜,一臉驚奇地看著她的背影。

  而經過寧遠的書攤之時,趙國卉卻是對著寧遠說了一句。

  「挺好的,比我漂亮。」

  寧遠聽到這也是連忙回道。

  「不敢!不敢!」

  而那趙國卉看到寧遠那般樣子也是笑了起來,不過也沒有接著說什麼便走了。

  而那緹娜本是一臉奇怪地看著這趙國卉,可是卻是看到她與寧遠搭話了。

  於是便上前問寧遠說道。

  「她是誰啊?」

  寧遠聽到卻是笑著說道。

  「她是我師娘,你也知道我於這天津沒有半個親長。」

  「可是你要過門,按著禮數終究是要長輩過過眼的,所以我便請我師娘來與你見上一面。」

  而聽到寧遠這般說,緹娜也是一臉的欣喜,過了一會才是有些緊張地說道。

  「那!師娘怎麼說的?」

  寧遠卻是一把抱過緹娜然後說道。

  「她說你是少有的一個好姑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