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暗流涌動
而在寧遠與鄭山傲商討這踢館之事時,另一邊的神州武館此時卻也是在密謀著什麼。
神州武館大廳,主位上坐著的依舊是那鄒榕,可這其餘幾個座位卻是坐著四名老者和那王天豐。
只見這鄒榕一臉愜意地看著下面的那幾個武師,然後說道。
「各位都是我武行的老人了,今日我邀各位前來卻是有一要事相求。」
而聽到這話,那王天豐雖是面色如常,可那四名老者卻是有些奇怪,只聽得這四名老者中的一位方臉灰發老者卻是說道。
「不知鄒館主找我們所為何事?」
而聽到這話,鄒榕卻是正色地說道。
「我聽到消息,軍界有意對我武行出手。」
而聽到這話,那四位老者卻是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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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事他們卻是未曾料想到的,只聽得那開腔的老者又問道。
「是軍界的哪一支?」
而聽到這話,鄒榕卻是說道。
「於我天津武行最為相關的軍界人士還能有誰,不就只有我鄭大哥的大徒弟林希文一人了嗎?」
而聽到這個名字,那開腔之人卻是又驚疑地說道。
「他如此作為,能繞開鄭大哥?」
而那鄒榕卻是又說道。
「就是繞不開我們鄭大哥,所以我才將各位召集在這裡。」
「此事便是鄭大哥囑咐我辦的事,所求便是替他清理門戶。」
可鄒榕說完這話,開腔的老者卻是說道。
「鄒館主!口說無憑,你有何憑證?」
聽到老者的疑問,鄒榕卻是笑了笑然後從一旁拿出了一把八面漢劍。
而那劍鞘之上卻是明晃晃地寫著鄭字。
而看到這,那老者卻是信了。
因為他認得這把劍,這劍是當年鄭山傲參與上滬國際武術大比的獎勵。
雖說鄭山傲未曾上場,但在比賽之後作為代表他還是得到了這把劍。
這也是證明鄭山傲曾為國而戰的憑證,所以這把劍鄭山傲可是寶貝的不得了。
而現如今這鄒榕能將這把劍拿到手,那也是說明鄭山傲確實是有這個授意的。
所以那幾個老者也是點了點頭。
而看到這些老者點了頭,鄒榕心中也是覺得這件事已是成了一半了。
說來這劍確實是鄭山傲給他的,或者更具體地說是鄒榕那一天林希文給鄭山傲過完「謝師禮」之後要的。
但所用的理由卻不是什麼清理門戶,而是整合武行不讓武行完全被這軍界徹底所掣肘。
而當時心灰意冷的鄭山傲卻也是將這面漢劍交給了她。
想來她鄭大哥還是掛練著他天津武行,想到這,鄒榕也是想對今日前往那巴西的鄭山傲說上一句感謝。
不過和鄭山傲是這麼說,但和這些個老武師卻沒需要這麼說了。
只聽得那開腔的老者點了點頭之後,又說道。
「確實是老鄭的劍,說吧?鄒館主要我們做什麼。」
而聽到這話,那鄒榕卻是說道。
「這林希文再怎麼說也是軍界人士,所以我們若是直接出手,卻是會有太多的麻煩。」
「故而我們卻是需要一個與我天津武行不相干的人替我們幹了這事。」
而聽到這話,那開腔的老者卻是又問道。
「何人?」
而這鄒榕卻是嘴角一挑,輕笑著說道。
「這最好的人選便是這耿良辰。」
「想來各位雖已不再坐館,但也應該是聽過他的名頭。」
「一口氣踢了我們天津武行七家武館,而且踢的都是館主,倒是讓他揚了名。」
「可他這揚名卻是踩著我武行的名聲上去的,既然得了我武行的好處,那自然得還點東西回來。」
聽到這鄒榕這般言語,那些個老武師雖是聽著有些不舒服,但卻是沒有出言打斷。
畢竟有一個外人去幹這樣的事,總好過讓他們武行內的自己人去干。
不過可能是心中有著疑惑,其中的一位老者如是說道。
「那耿良辰又如何會受我們的安排?」
而鄒榕卻是說道。
「只要那耿良辰與林希文有了解不開的矛盾,那耿良辰自然會按著我們的安排走的。」
「是人都有軟肋,抓住了人的軟肋,便可讓之只能任人擺布。」
聽到這話,那幾個老者也是所有所思,過了半會,才有一個館主幽幽說道。
「那些個自絕於武行的事,我們可干不來的。」
而鄒榕聽到這話,也是知道這老者話語中的意思了。
還未等鄒榕開口,那一旁一直未曾說話的王天豐卻是開口說道。
「各位前輩,那些個事卻是不需要你等來做。」
而聽到王天豐的話,那些個老者也是飽含深意地看了這王天豐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這鄒榕,卻是依舊沒有給出答覆。
也是感覺出了這些個老武師的猶疑,鄒榕卻是又說道。
「各位當初當年可是都欠老韓一個承諾的,今日這事便算你們與我神州武館的了結。」
「同時你們可以放心,你們此次只需對武人出手,不會讓各位壞了名聲的。」
「再不濟各位也得為咋武行和你們那些個後輩著想,不讓外人頂上,難道要從各位的後輩中挑人?」
聽到這鄒榕這般言語,那些個老者也是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而見到這些老者的反應,鄒榕也是心中一喜。
這一步棋卻是她自昨日從那臨時督司府回來之後想到的。
這軍界還是太勢大,若是自己武行這邊的人動手,終歸會有紕漏。
何不讓那「耿良辰」上,畢竟那林希文可是答應了她會對上這「耿良辰」的。
到那時若是自己操作得當,卻是不難讓這「耿良辰」結果了這林希文。
畢竟自從林希文解決了鄭山傲,只是一個普通武人的「耿良辰」卻是已無足輕重了。
若是能用他將「林希文」這個大麻煩解決,那也是功莫大焉。
也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才是找來了這四位已不再坐館的老武師和王天豐來。
便是要讓這「耿良辰」沒有回頭的餘地。
雖然手段有些上不來台面,但是卻是最為有效的一個方法。
至於事成之後,要滅掉一個「耿良辰」對於如此體量的天津武行卻也是不要太容易。
如是想著,這鄒榕心中的喜意卻是更增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