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殺良冒功
待羅勇說完那蔡有德的所作所為後，一旁的朱能也幫腔道：「羅兄弟說的沒錯。思兔閱讀那蔡有德貪贓枉法，無惡不作，羅兄弟能夠手刃此賊，也是為全潞州的百姓除了一個禍害。」
「抱歉啊，秦大哥，都是我害的你當鐧賣馬。」
秦瓊笑道：「士信你說的哪裡話，如果沒有你救我性命，就算放了那蔡有德，我也沒命回山東啊。」
見秦瓊並沒有責怪自己，羅勇也是鬆了一口氣。
日子一天天的過，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
經過一個月的調養，秦瓊身上的餘毒總算是全解了。
為此，單雄信特地在莊中擺下酒宴，為秦瓊慶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瓊便提議要回山東了。
單雄信自是百般不舍，但見秦瓊思鄉心切，只得同意。
「秦大哥，這是小弟一點心意，萬望收下。」
秦瓊看著眼前的金銀珠寶，連忙搖頭道：「不可不可，單莊主之前給在下的三百貫錢我都還沒還……」
「秦大哥，我不是說了嘛。那三百貫，全當是我的賠禮了。」
這時羅勇上前道：「單莊主，最近世道不太平，這麼多錢在身邊，多少有些不方便。」
單雄信聽完，又見秦瓊堅決不要，只能將金銀收回。隨後又送上兩件新衣。
「單莊主，我們有備用衣物。」
「秦大哥，羅兄弟。我看你們衣服破舊，因此特地用上好的蜀錦做好了兩件衣服。微薄之禮，聊表寸心，還望二位收下。」
二人見狀，也不好再推脫，便收了下來。
接著，單雄信又將一根七尺長的熟銅棍遞給羅勇。
「羅兄弟，時間緊迫來不及為你打造神兵利器。這根新打造的銅棍，你先湊活用吧，待到日後有了好鐵，再給你打造件新的。」
羅勇拿在手中掂量一下，大概有五十斤重。
這一個多月來，羅勇經常和單雄信等人切磋武藝，也展示過自己的神力。
因此，在得知羅勇缺少趁手的兵器後，單雄信二話不說，便命人去選購好鐵。
但大隋最近正忙著與百濟開戰，使得普通鐵都有些短缺，更別說世間少有的好鐵了。
羅勇拜謝一番後，便和秦瓊駕馬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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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離開天堂縣後，一路上有說有笑。
「士信，沒想到你年紀不大，騎術到是挺好。你們少林寺里也教騎馬？」
「教啊。不過少林寺的馬只有三匹，我們一般都是先學騎驢，等驢騎的差不多後，才會學騎馬。」
二人又騎行了一段路。
「士信，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我……我有個親戚住在瓦崗山附近，我打算去投奔他。」
「瓦崗山……聽說那裡山賊橫行，草寇頻出，尤其是山上瓦崗寨的寨主—翟讓，此人武藝高強，勇力過人，朝廷多次派兵攻打都無功而返。士信，你那個親戚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何會住在瓦崗山旁邊？」
「額……他祖祖輩輩都住在哪裡……」
「那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他了，敢住在哪裡的人，八成已經加入瓦崗寨做了山賊了。」
「……」羅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士信，你該不會想去做山賊吧？」
「我……」
「士信，雖說綠林草莽中也有英雄好漢，比如單莊主，王，謝二位兄弟。但這只是少數，大部分都是一些打家劫舍，無惡不作的蟊賊。」
「我並不是……」
「士信，你年紀輕輕便有不亞於我的武藝，若是能夠為朝廷效力，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其實羅勇此時的武藝是勝過秦瓊的，只是平時切磋時一直留手而已。
「雖說現在朝廷之中並不太平，但總體來說還是可以的，不少重臣都是剛正不阿……」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秦大哥，我剛才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見秦瓊越說越上癮，羅勇只好趕緊終止這個話題。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二人便開始尋找客棧住宿，正巧前方不遠處便有一間客棧。
二人來到客棧前一看，只見門口的招牌上寫著「劉家老店」。
像這種位於荒郊野外的客棧，一般只有商旅和當差的來住。
此時的客棧中，七個捕快正圍坐一起，悠閒的喝著小酒。
除了他們，就只有個正在算帳的帳房和一個擦桌子的夥計了。
「來！兄弟們，今日喝個痛快！」為首的捕頭說道。
「老大，您還有心思喝酒啊？別忘了，吳知縣可是給咱們定了時日，要是咱們兩天後再抓不到殺害蔡大人的兇手，咱們就要捲鋪蓋走人了。」一個小捕快擔心道。
鋪頭聞言笑道：「慌什麼！有我在，抓個兇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咱們這些天除了瞎晃悠和喝酒外，完全沒什麼進展。」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都大笑了起來。
那鋪頭又笑道：「小子，你是剛當上捕快吧。我告訴你，在咱們這兒當捕快不用去抓什麼兇手，只需要在快要交差時，抓一個……」
捕頭的話還沒說完，客棧外便進來了兩個客人。
一個高大威猛，另一個像是剛剛成年。
二人皆是身穿錦衣，一看就想有錢人。
夥計見了連忙上前招呼。
要了兩間上房和五個人的飯菜後，二人便在夥計的帶領下，上樓去找自己的房間了。
鋪頭這時突然笑道：「剛要抓兇手，這兇手就自己送上門了。」
小捕快好奇道：「老大，您說的兇手是指……」
「剛進門的那小子。」
「您怎麼知道他是兇手。」
捕頭喝了口酒：「我問你，那幾個侍衛有沒有說兇手長什麼樣？」
「沒有，只說兇手是個少年。」
「那不就得了，反正也沒人知道兇手具體長什麼樣，咱們就把他抓了交案。」
「什麼？！怎麼可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
「要什麼證據。我堂兄是知縣，我是負責抓捕兇手的總鋪頭，我說他是兇手他就是兇手！再跟老子頂嘴！老子就抓你去頂罪！」
小捕快礙於總鋪頭的淫威，只能乖乖閉嘴。
「那個大個子看上去是個練家子，你們儘量不要驚動他。老六，待會兒抓住那小子後，你把他的臉砍花，這樣就不容易分辨了。」
「好的老大。」
一旁的帳房低下頭，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午夜時分，吃完晚飯的羅勇正睡得香甜，突然一陣推門聲將他驚醒。
羅勇睜眼一看，這不是剛才樓下大廳喝酒的幾個捕快嘛。
只見幾個捕快提著燈籠，悄悄的朝自己靠近。
羅勇不明白這群人要幹嘛，於是先裝睡。
待到一個捕快靠近時，羅勇突然暴起將他踢翻在地！
「你們想幹什麼？！」
眾捕快被羅勇這一腳嚇了一跳。
那鋪頭最先回過神來道：「好小子！原來還是個練家子！」
「你們身為捕快，三更半夜到我房間來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來抓你這個殺害蔡大人的兇手！」
這下可把羅勇嚇了一跳，難道自己的事已經被衙門知道了？！
「……你們說我是兇手，有什麼證據嗎？」
「老子說你是你就是！要什麼證據！」
羅勇聽後反而放心道：「原來你們是想殺良冒功啊。那我就不必客氣了。」
說完，羅勇便飛身一躍！朝這群捕快撲去！
離羅勇房間的不遠處便是秦瓊的房間，原本秦瓊睡得好好的，突然聽到有打鬥聲，還以為是住進了黑店。
於是立即拿起金裝鐧朝羅勇房間趕去。
此時羅勇的房間中，六個捕快以被羅勇打昏在地，燈籠也掉在了地上，只剩那個總捕頭一臉驚恐的看著羅勇。
只見那捕頭將刀橫於身前，用顫抖的聲音大喊道：「你不要過來啊！我可是吳知縣的堂弟，你敢動我一下便是殺頭之罪！」
看著他顫抖不停的雙腿，羅勇鄙夷道：「就你這膽還當捕頭呢。你先把自己的刀拿好吧。」
那捕頭低頭一看，原來由於太緊張，自己把刀都拿反了，現在是刀刃對著自己的胸膛。
就在他剛要調整刀刃時，秦瓊一把推開房門沖了進來！
「士信！你沒事吧？！」
看到地上躺著一堆人，而羅勇完全沒事後，秦瓊這才放下心來。
「額……我沒事，不過秦大哥，你後面那位恐怕有事了。」
秦瓊急忙往後一看，發現門後面有個人，拉開房門，只見一個捕快打扮的人將一把刀橫在胸前，不過此時的刀刃已經嵌入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