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約法三章
看熱鬧的人群本來是一臉懵,聽到這些話不由的一陣唏噓,全部搖頭輕蔑的看向喬屹然。
「沒想到堂堂喬家接班人是這樣的人。」
「就是,簡直就是渣男!」
那些前來結婚的人也不著急登記,全部都湊過來看熱鬧,時不時的發出幾句感慨。
各色各樣難聽的話語傳入喬屹然的耳朵。
他一個天之驕子哪裡經歷過這些,昨天還是人人敬仰,今天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喬屹然臉色由紅轉青,越發的難看起來。
「閉嘴!」他像是徹底忍受不住爆發了,直接怒吼出聲。
戰擎似乎還嫌火勢不夠大,瞄了一眼小嫩模,「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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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她是誰。」喬屹然忍不住爆了粗口。
「屹然……」小嫩模委屈的都快要哭了,「你……」
「你閉嘴!」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恨不得直接用口水將喬屹然淹死一樣。
喬屹然瘋了一樣像過街老鼠一樣從民政局跑出去,低著頭就像是害怕被人認出來一樣。
小嫩模緊接著跟著跑了出去,「屹然,等等我!」
周圍看熱鬧的人眼見事故中心的人溜了,也都該幹嘛幹嘛去了,只不過在戰擎聽不到的地方,還是會悄悄的議論兩句。
民政局旁邊的巷子裡,喬屹然像個乞丐一樣偷偷的藏在角落,小心翼翼的露出一個腦袋,生怕有人追出來繼續謾罵他。
等到確定安全之後,這才嘗嘗的呼了一口氣。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狠戾,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洛晴空,有種你就一輩子呆在他的身邊,除非別讓我抓到你落單,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民政局裡,洛晴空就像是突然被幸運砸中的幸運兒一樣完全懵了。
她不愛喬屹然,對喬屹然日復一日的折磨早就不能忍受了,早就想過要讓喬屹然吃癟,沒想到戰擎幫她做了,甚至這樣高調的做了。
她看著戰擎的背影,突然覺得他全身好像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芒,就像是上天派給她的救世主一樣。
突然,洛晴空感覺手裡被塞了一個東西。
「跟我回家!」戰擎不輕不重的開口,率先走在前面。
洛晴空看著手裡的結婚證,有些燙手,下意識的差點丟掉了。
就在來民政局之前,她旁邊的那個男人是喬屹然,可是短短半個小時,旁邊的男人就變成了全程最牛逼的男人戰擎。
還真是戲劇性的一幕啊!
她慢慢跟了上去,雙手攥緊手上的結婚證。
直到現在,洛晴空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怎麼就那麼容易和喬屹然離婚,還找到了一個更厲害的男人!
「咚!」
腦袋像是撞到了一面銅牆一樣,疼的發怵。
洛晴空抬頭看著男人放大的俊顏,悻悻的笑了一下,「那……那個,戰……戰總,我不會故意的。」
「站總?」戰擎故意拉長尾音傳來不滿的聲音。
「不然呢?」洛晴空有些發懵。
不叫戰總叫什麼?
戰擎一臉的陰晴不定,轉身進了車子。
洛晴空尷尬的杵在外面,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想過要通過睡戰擎來離開不錯,可是目的達成了之後,整個人又懵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喬屹然還要危險十倍甚至百倍,全身透露的危險氣息更是讓她不敢接近。
第一次 ,洛晴空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質疑!
「還杵在那裡幹嘛?」車廂里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哦。」洛晴空急忙鑽進車廂,一臉的尷尬。
一串鑰匙丟在她身上。
「這是一套花園別墅的房子,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今天你就搬過去,我不想看到我名義上的老婆住在別的男人家裡。」
戰擎像是陳述一件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一樣,全程手裡還拿著文件在看,時不時的做出批註。
「還有,我警告你,我和你結婚只是各取所需,如果你以為和我結了婚就可以拿著我的名義在外面為所欲為,那我我不介意再次將你推向刀山火海。」
「你放心,我只是希望你幫我離開喬屹然,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就去離婚。」
像是被什麼激怒了一樣,戰擎一下子扔掉手中的筆,抬頭的時候眼底全是怒火,「戰擎老婆這個標籤讓你不自在了嗎?你可以結了婚馬上再離婚,可是我戰擎陪你丟不起這個臉。」
『離婚』兩個字像是導火索一樣一直在戰擎腦海里蔓延,莫名的,他竟然覺得有些煩躁。
洛晴空被他吼的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發了這麼大的火,將腦袋扭向一邊不再自作主張的開口。
誰叫他是大佬,是救自己於水深火熱的『恩人』呢!
車內陷入長久沉寂,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起來,沒有一個人在開口。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戰擎最先繃不住,他不冷不淡的打破了沉寂,「既然和我結婚了,那我們就約法三章。」
洛晴空輕輕點了點頭,等待著他的下文。
「第一,不准去看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人!」
「第二,不准和其他男人有任何親密的接觸!」
「第三,不准愛上其他男人。」
越說到後面,洛晴空的臉部神情越來越僵硬,最後連笑容都沒有辦法擠出來了。
她忍不住開口詢問,「戰總,我們是協議結婚,你這樣是打算讓我做一輩子的單身狗?」
「你是嗎?」
「不是嗎?」
「你是我的老婆,難道你要別人說我戰擎的老婆在外面給我戴綠帽子?」
一時間,洛晴空被堵得啞口無言,竟然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
她皮笑肉不笑的點頭,臉色像極了打破牙和血吞一樣的難看。
「當然,和我協議結婚是有期限的。」
一句話讓洛晴空似乎又看到了希望,直起腰杆,像個乖寶寶一樣仔細的聽著。
「兩年!」
「好!」洛晴空想都沒有想直接點頭答應,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分開一樣。
這種想法讓戰擎莫名的覺得很不爽。臉色冷了幾分,輕啟薄唇,「兩年也是有一個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