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秋後算帳
「戰……戰擎!」沈悠顏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臉色漲紅的厲害。
在這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呼吸都是一種奢侈。
戰擎冷著臉將她扔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卑微到塵埃里的她,一字一句,「我不喜歡自以為是的人,也別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的底線。」
說完,他直接叫人將沈悠顏送了出去。
沈悠顏猛烈了咳了兩聲,眼淚也順著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她一臉不甘的盯著他,肺里因為猛吸了幾口空氣,扯得生疼,像是要撕裂了一樣。
即使這樣,戰擎眼底仍舊冷的怵人,他一句話也沒有多說,直接上了樓,而別墅的保鏢直接將沈悠顏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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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趴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可人兒,保鏢也是一臉的為難,有些尷尬的勸說道,「沈小姐,我們也是聽命行事,您就不要讓我們為難了,今天少爺老樣子都是心情不好,才會對你下手的,你下次再過來吧。」
說完,他們直接轉身離開,順便將別墅大門給關上。
沈悠顏趴在地上,因為憤怒,因為不甘,雙手使勁的扣著地面,精緻的臉頰都快要扭曲變形了。
別墅里,戰擎心情越發的煩悶起來,腦海里總是不自覺的想到喬屹然趴在洛晴空的身上那一幕,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了一樣,恨不得直接將這種東西毀滅了,可是卻怎麼都下不了手的無奈搞活動。
而沈悠顏似乎就成了他**的對象,本來就在心情煩躁的時候,偏偏要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
他煩躁的拉開房門進了洛晴空的房間。
房間裡一片黑暗,只有床頭有一盞昏暗的燈光,而洛晴空竟然安然的睡在床頭。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戰擎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直接跨過去,三步並作兩步一把將洛晴空提了起來,冷笑道,「你還有臉在這裡睡覺?」
洛晴空本來就渾身不舒服,下車後幾乎是咬著牙,拼了命的才走到了房間。
她沒有睡著,只是昏昏沉沉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皺了皺眉頭,艱難的睜開眼睛,帶著祈求的語氣有氣無力的開口,「戰先生,我求求你讓我睡一會兒,我過會兒親自來向你賠罪好不好?」
幾句話,像是用光了洛晴空所有的力氣一樣,整個人幾乎都耷拉下來,像是焉了的花兒一樣。
戰擎的手掌下傳來異常的體溫,時刻提醒著她身體不舒服。
他冷笑出聲,下一刻,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冷漠,反而叫宋叔找家庭醫生過來。
很快,家庭醫生就出現在洛晴空的房間裡。
戰擎看著床上有些不省人事的人,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輕輕開口,「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將她治好。」
「是!」
醫生唯唯諾諾的看著戰擎,然後小心翼翼的為洛晴空檢查,想要匯報情況的時候,戰擎已經離開了房間,誰也沒有看到他眼底流露出來的殘忍。
洛晴空主要是身體虛弱的原因,還有心臟受到了嚴重的損害,如果不太過刺激,也沒有什麼大礙。
醫生處理好一切之後,才戰戰兢兢的出去找戰擎,「戰總,洛晴空身體除了心臟有些損傷之外,就是太虛弱了,好好休息,打了點滴之後就好了。」
「心臟有損傷?」戰擎語氣冷了兩分,嚇得醫生急忙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對,想要確定病因只有明天去醫院系統的檢查了一下才能確定。」
「好,我知道了。」
戰擎不冷不淡的開口,叫人將醫生送走之後,這才重新來到房間。
他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人,嘴角的冷意越發的明顯起來,「等你好了,之前的帳我們就一筆一筆的來算。」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的房間。
洛晴空一直昏昏沉沉的睡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恢復了,因為沒吃飯的原因臉色看起來還是很蒼白。
她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宋叔就像是餵豬一樣給她準備了一頓豐盛的飯菜,帶著欣慰的笑容說,「這些都是少爺吩咐做的。」
洛晴空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像完成任務一樣一口一口的將飯菜吞了下去,即使食不知味也硬著頭皮基本上都吃完了。
下午的時候,洛晴空基本上就能夠下床行走了。
她像是剛剛學走路的嬰兒一樣一圈一圈的在花園裡走著,貪婪的汲取著溫暖的陽光。
宋叔笑著走過來,輕輕開口,「洛小姐,少爺叫你去一下書房。」
去書房?
洛晴空心裡猛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卻還是笑著點頭去了書房。
一路上,洛晴空腦海里像是拍了一部電視劇一樣精彩,卻還是想不出戰擎找她的目的。
書房!
洛晴空敲門得到了回應,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安靜的站在辦公桌前,「戰總,您找我?」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如果說以前對戰擎有過非分之想,早就在他一次次的冷漠中消失殆盡了。
戰擎不著痕跡一笑,起身走過來,臉上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明媚,卻又讓人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你覺得我今天找你什麼事?」難得的,戰擎將發言權留在了她的身上。
洛晴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點,稍微拉開了兩人,不冷不淡的開口,「秋後算帳。」
「好一個秋後算帳。」戰擎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臉上卻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那你覺得你哪裡錯了?」
「違背了那三條!」
話音落下,洛晴空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壓凝固了幾分,就連空氣也冷了幾分。
她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再次輕輕的開口,「還請戰先生懲罰。」
從一開始,洛晴空就知道戰擎不會輕易放過她所以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到不如坦蕩面對。
戰擎笑了,笑的越發的嘲諷起來,語氣冷凝起來,「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