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不能坐以待斃
「老大,嫂子的病情怎麼樣了?」夏菡抬手探了下洛晴空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下來了,只是脈搏還是一片滾亂,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在她的體內到處奔騰。
她的眉頭擰的越來越緊,臉色也是前所未有的難看,「這種病毒像是由其他病毒轉換而來的變異體,比之前的要頑固,甚至來的要兇猛的多。」
「說重點!」戰擎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就像是一個大石頭壓在心頭一樣。
「如果不找到曾經受過病毒的人,嫂子可能熬不過三天。」
三天!
一個極短的數字。
戰擎的手驟然間握緊,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病房門被人大力的推開,戰安柔滿頭大汗的出現在病房門口,「晴空!」
她擔憂的話語被戰擎一個噤聲的動作制止了,下意識的壓低了腳步聲,目光落在洛晴空慘白如紙的臉頰上,眼底的擔憂瞬間傾瀉而出,「哥,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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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擎憐愛的目光落在洛晴空的睡顏上,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摸過她的臉頰,目光中帶著不舍更多的是堅毅,「幫我照顧好晴空,我馬上去找被這種病毒傳染過的人群。」
「哥!」
戰安柔還想說些什麼,看著戰安柔不容置喙的目光,還是聽話的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晴空的,但是你必須要抓緊時間。」
「嗯!」
她從來的路上已經大致了解了一些事情的經過,自然清楚事情現在的嚴重性。
戰擎在洛晴空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繼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他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窗外,太陽越來越大,就像是一個烤爐一樣正在炙烤著大地。
這種天氣,對於洛晴空兩人來說,完全是一種折磨,體內的病毒繁殖的速度加快。
夏菡放心不下余尋南,讓戰安柔看著時間準備冰水,然後就回到了旁邊病房裡。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洛晴空要穩定的多,余尋南就像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一樣,身體隨時可能會出現異樣的狀況。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的時候,洛晴空像是忍受到了極點,抱著手臂,全身蜷縮在床上不停的顫抖起來,一雙手恨不得將皮膚全部抓爛。
「晴空!」戰安柔一下子抓住她的雙手,不停的搖頭,「你清醒一點,不能抓,不能抓。」
洛晴空卻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一雙眼睛通紅,不停的搖頭,「癢!好癢!」
兩人就像是在進行拉鋸戰一樣,只是誰也沒有討到便宜。
時間打到整點,戰安柔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將洛晴空推進冰水裡。
冰水打在身上,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而洛晴空,卻像是突然解脫了一樣,閉著眼睛像是根本感覺不到涼意一樣享受著。
戰安柔一直守在浴缸邊,生怕她磕了碰了,也害怕她受不了這樣的冷意。
同一時間,戰擎這邊。
他站在辦公室里等著阿南進來匯報。
「戰總,經過調查,這種病毒是一個戰家人率先發病的,然後通過某種途徑,接二連三的傳染了一大片人,可是那些發過病的戰家人早就被保護起來,一些外族人不小心傳染了這種病毒的人,早就死了。」
「當時那些戰家人在哪裡?」
「剛好在我國的南方地區,那個時候戰家人好像是在進行什麼任務。」
「安排直升機,馬上過去!」
阿南猶豫了一下,「戰總,晴姐呢?我們來回也會耽誤時間。」
戰擎立即撥通了夏菡的電話,大致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詢問能不能將洛晴空帶到南方去。
「老大,南邊這些天正是炎熱,嫂子還沒有下飛機,可能就會忍不住酷熱而產生其他的問題。」
「我知道了。」
當天下午,戰擎帶著人就朝著南方出發,往返的路程不會超過兩天。
而顧千夜這邊,他被關進了賭場樓上的一個小黑屋,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下,聽覺變得異常敏銳起來。
門板外,皮鞋的聲音慢慢靠近,帶著一些不怒自威的威嚴,「什麼人來這裡鬧事?」
一句話,讓顧千夜愣了,不由的伸長了耳朵聽。
這個聲音很熟悉,甚至就像是每天都可以聽到的一樣。
「嚴總,一個富二代在這裡輸光了錢,就在這裡耍橫打潑。」
「直接找他家裡人要錢就好了。」
工作人員臉色有些難看,低著頭猶豫著開口,「他說出去要告我們的賭場,如果這裡被警局那邊的人知道了……」
「那就讓他沒有辦法開口就好了,如果不聽話直接做了。」
「是!」
外面再次安靜下來的時候,整個世界也陷入了寂靜中。
顧千夜的拳頭越捏越緊,一向吊兒郎當的面容也在這一刻被陰霾覆蓋上。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一直以來最信任的副總居然會在這裡,而且根據目前的了解來看,似乎一開始來公司就是有目的性的接近。
小黑屋的門被打開的時候,顧千夜安靜的坐在地上,眼睛是剛剛睡醒的朦朧樣,仰頭看著迎面而來的凶神惡煞的男人,擠出了標誌性的笑容,有些討好的開口,「大……大哥,我剛剛也是輸急眼了,一下子很慌,我……我知道錯了,我想了想,堂堂富家公子居然會為這點錢鬧,傳出去多丟人了,我保證我出去什麼都不說,況且……」
他站起來朝著男人靠近,笑嘻嘻的開口,「況且,我還想要回來將錢贏回來,這裡可是讓我學到了很多,剛剛是我口不擇言,是我錯了。」
「確定?」男人狐疑的開口,似乎因為他突然改變想法有些吃驚。
顧千夜不住的點頭保證,一臉的真誠,完全就像是一個傻傻的富二代形象。
這個賭場每天有很多人來鬧,也有很多人見識到他們的厲害後,像是吃了啞巴虧一樣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離開了。
所以,男人也沒有過多的在意,習慣性的說了一些威脅的話,就放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