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忍讓
如果真的追究下來。
到時候自己就說看到外地學子,忍不住切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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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知道這考核是什麼?」
徐昱問道段子秋。
「考核很簡單,詩詞歌賦你選一個,只需要在一炷香之內做出來,考核通過,你就可以進去。」
段子秋看著徐昱說道。
「那我就選擇詩。」徐昱想了一下說道,詩句比較短,容易節省時間。
「好。」段子秋點點頭「既然你選擇了詩句,那就請在一炷香之內作詩五首,這五首不能同樣。」段子秋笑著說道。
「五首?」
徐昊看著段子秋,怎麼還有五首這樣的說法。
這怎麼聽著像是在為難人。
「這是規矩,當初我進入秋鹿學院的時候,在一炷香時間之內就作了六首詩詞,院長稱呼我為奇才。」
段子秋說出自己的過往。
徐昱看到了一些驕傲的影子,志得意滿,以為自己很了不起。
「五首?」
「沒錯。」
段子秋點點頭,也不給徐昱其他的機會立即點燃了香炷。
徐昱看了一眼點的香炷沉思半晌。
看到徐昱沉思起來,段子秋有些洋洋得意,想要進入秋鹿學院沒有那麼容易,自己一定要讓徐昱知道自己的厲害。
「段學長這是怎麼了?」
很快就有學生注意到了段子秋和徐昱他們。
出於好奇心立即上前詢問所謂何事。
「這位學子想要入我秋鹿學院,我在按照學院規矩進行考核,一炷香之內五首詩詞。」段子秋說了出來。
有一些人看向徐昱。
眼神中帶著驚詫。
五首詩詞?
一炷香的時間?
「這怎麼可能?」有人不相信會有人在一炷香之內做出五首詩詞來,在整個夏州也就段子秋能做出來。
「這也太自信了吧。」
「這哪裡是自信,這完全就是盲目好不好,一炷香五首詩詞,他真的以為自己是段學長不成?」
「說的是啊,除了段學長能有幾人做到,就是院長也都說了段學長有才學。」
「外來人真的是不知所謂。」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周圍聚集的人多了起來,不少人都開始嘲笑徐昱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要一炷香之內挑戰五首詩詞。
恐怕到時候要打臉了。
「怎麼沒有動靜啊?」
「應該在醞釀!」
「我看他也是江郎才盡,沒有什麼本事,來我秋鹿學院無非是為了要一個名分,之後出去招搖撞騙。」
一人不屑一顧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徐昊聽到此人的話,頓時怒喝一聲。
其他人的話他可以當做沒聽見不計較,但是這句話讓徐昊非常的生氣,招搖撞騙?真的以為徐昱是那些不堪入目的人?
徐昊一怒,裴褚也是立即擼起袖子,倆人準備動手教訓一下面前的人。
倆人站在門口,宛如兩尊門神,怒目而視剎那之間眾人不敢言語。
大家擔心真的被打了。
「粗魯野蠻。」一人看著徐昊和裴褚說道,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莽夫。
「徐昊,裴褚。」
徐昱喊了一聲,讓倆人稍安勿躁,不要再這裡動怒,畢竟這裡是董慶和開的秋鹿學院,他們要給人家一些面子。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要是不行,你就說出來,我們不會在意的。」
有人開始跟徐昱玩笑起來,覺得徐昱就是在裝腔作勢。
「有了!」
徐昱看向面前幾人。
「聽好了,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這是詠鵝,算不算一首詩詞?」
徐昱問面前的人。
眾人沉默,這確實是一首詩詞,可以算數。但是比起那有蘊含深意,意境深遠的詩詞來說,怎麼感覺像是大白話。
「再來一首,這是思念故鄉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煙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如何了?五首詩詞我已經作完了,能否讓我進去了?」徐昱非常輕鬆淡然的說道,感覺這完全不是什麼難題。
「你?」
段子秋無語,沒想到徐昱會做出這樣的詩詞來。
「難道我作的不是詩詞?」徐昱反問一句。
「的確是詩詞。」
段子秋說道,感覺他這一次就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真的沒想到徐昱會如此辦法化解自己的為難。
「這就對了,我作詩五首已經完成了考核,請讓我進去吧。」徐昱邁步就要朝著裡面走去。
「且慢。」
段子秋攔住徐昱。
「怎麼了?」徐昱問道,自己已經考核完成了為何還不讓自己進去。
「你剛剛作的詩詞雖然是詩詞,但是不符合我們秋鹿學院的要求,你的這些詩詞有些蒼白了一些,已經並不深遠。」
段子秋想了一下想到了一個藉口。
「可這是我自己作的詩詞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自己作的詩詞,或許這很有可能是你買來的,我們只是沒聽說過罷了。」
有人站出來跟著段子秋為難徐昱。
段子秋是他們秋鹿學院的學長,才學出眾未來可期,他們自然是要巴結段子秋,希望未來段子秋能多多提攜他們。
「對啊,這詩詞或許就是買來的。」
「沒錯。」
眾人紛紛一致對外,看上去都無比的默契,齊心。
「你們有完沒完?信不信老子一拳打的你們哭爹喊娘?」裴褚擼起袖子說道,他是大家出身的人,自然是不怕大家。
「你?」
眾人被裴褚再次嚇到。
「這是秋鹿學院還輪不到外人來撒野,敢在秋鹿學院鬧事,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段子秋眯起眼睛說道。
董慶和怎麼說也是相國出身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一些本事。
在這裡鬧事就是跟董慶和過不去,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說的沒錯,這裡是讀書聖地,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今天你們無論如何都進不了秋鹿學院。」
一人站出來一本正經的說道。
「公子!」
裴褚看著徐昱。
這擺明了就是在欺負他們,這樣的人豈能容忍。
「算了。」
徐昱擺擺手,和這些人理論是沒什麼意思。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他們最擅長的東西來碾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