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再返安北都護府


  「我明白了!」

  徐暄點點頭。

  

  徐岳山離開。

  「你父親跟你說什麼了?」秦氏有些猜疑的詢問徐暄徐岳山到底是說了什麼事情。

  看著徐岳山的神情事情好像也挺嚴重的。

  「沒說什麼,父親讓我好好照看家裡。」

  徐暄笑著說道。

  從洛陽到長安,徐岳山帶著自己的護衛營一路飛馬疾馳,只在一天半的時間趕到了長安城。

  「鎮國王到!」

  相國府。

  眾人正站在靈堂面前,從外面有人喊了一聲,眾人震驚,不少人都詫異了一下。

  誰都沒想到徐岳山竟然會過來。

  「王爺!」

  韓軾等人立即上前打招呼。

  「嗯,我們的事情待會再說,先讓我祭拜一下守節兄!」

  徐岳山上前祭拜。

  事情結束,徐岳山從相國府和韓軾倆人一同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你書信我也沒有完全明白。」徐岳山急忙問韓軾,為何張巡突然去世。

  「哎,這件事情要說到徐昱北上。」

  韓軾說道。

  徐岳山點點頭,徐昱北上的事情他知道的,當時他叮囑過徐昱萬事小心。

  「徐昱北上的事情我知道。」

  徐岳山說道。

  韓軾看向徐岳山「那王爺你可知道現在關內道兵亂,徐昱被困在了豐州?」韓軾問徐岳山,這一句話一出來,徐岳山一臉的茫然。

  他還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難道張巡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徐岳山說道。

  「沒錯,徐昱北上明面上是調查匈奴,但是暗地裡是調查關內道有人勾結匈奴的事情,後來徐昱查到了是豐州節度使高闊聯合夏州節度使呼延旗的弟弟呼延史,勝州節度使慕容山,他們從寧朔軍,經略軍,耀武軍,鎮北軍中將戰馬,軍械,糧草拿出來賣給匈奴。」

  韓軾說道,說到此處的時候韓軾也是義憤填膺。

  「豈有此理。」

  徐岳山聽著也是怒斥一句。

  「可不是,這件事情中前前後後有百名官員牽連其中,他們都是以霍家為主,徐昱查到了線索,他們自然是不願意,他們起兵將徐昱圍困在豐州,左相想讓太后將關內道的兵權交給徐昱,故而拿出罪證,可惜被太后扣了下去,左相氣憤不過,死在了大殿之上。」

  韓軾將事情簡單明了的說給了徐岳山。

  「我明白了。」

  徐岳山點點頭。

  「左相去世之前,讓我叫您來長安,豐州的事情恐怕也就你能出面了。」

  韓軾說道。

  「好,我立即入宮面見太后。」

  徐岳山眯起眼睛說道。

  徐岳山入宮。

  「啟稟太后,鎮國王徐岳山來了!」太后寢宮中霍太后正在休息,從外面一人走進來稟報。

  「終於來了嗎?」

  霍太后緩緩說道。

  「有請。」

  霍太后一句話,徐岳山被人帶領著進入寢宮。

  「微臣徐岳山叩見太后!」

  徐岳山行禮。

  「鎮國王客氣了,來人給王爺賜座!」霍太后擺手讓人給徐岳山帶來座椅,徐岳山乃是大周鎮國王,可以擁有這樣的待遇。

  「多謝太后。」

  徐岳山感激的說道。

  徐岳山坐下來。

  「太后,想必微臣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太后應該也知道了吧?」徐岳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霍太后。

  整個寢宮之中鴉雀無聲,恐怕當今天下能和霍太后這樣說話的人只有徐岳山了。

  「嗯,知道了。」

  霍太后點點頭,徐岳山來這裡無非是為了徐昱的事情。

  「既然如此,微臣也不說話,懇請太后兵權下放,救我兒,平關內道之亂!」徐岳山直接說道。

  「放肆,鎮國王你雖然貴為王爺,但也不能這樣跟太后說話。」

  霍太后身旁的太監開口怒斥一句,徐岳山這句話不像是在商議,也不像是在懇求,而是在命令霍太后。

  徐岳山抬頭看向了說話的太監。

  徐岳山沒有說話,但是僅憑一個眼神便讓這位說話的太監感覺到寒冷,感覺徐岳山要殺了自己。

  「太后,微臣是武將,說話直了一些,請太后見諒。」

  徐岳山抱拳說道。

  「無妨,無妨,哀家知道王爺你的脾氣。」霍太后笑著擺手說道,但是心中確實是被徐岳山給嚇到。

  霍青說的很對,決不能讓徐昱執掌關內道的兵權了。

  就算是徐昱執掌,那麼就要讓徐岳山交出兵權。

  「既然如此,太后這是同意了嗎?微臣這就讓韓軾發兵!」徐岳山起身行禮說道。

  霍太后心說自己什麼時候同意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的。

  「王爺稍安勿躁。」

  霍太后擺手讓徐岳山坐下來。

  「太后難道還有什麼異議嗎?」徐岳山看著霍太后。

  「兵權下放可以,但是王爺坐鎮洛陽執掌虎威軍乃是我大周最為精銳的兵馬,你地位顯赫,在軍中一呼百應,哀家要是被關內道的兵權交給徐昱,請贖哀家還要思慮再三。」

  霍太后徐徐說道。

  相信徐岳山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太后這是怕我徐家謀反?」

  徐岳山問道。

  眾人再次驚詫,這句話從徐岳山的口中說出來,怎麼如此的隨意從容。

  這可是敏感無比的話題。

  霍太后沒有說話,但這也等於是回答了徐岳山的話。

  「哈哈哈哈哈,太后多慮了,如果我徐家想要謀反,不會等到現在,我執掌龍威軍,如果從洛陽直奔長安而來,試問誰人能抵擋?」

  徐岳山反問一句。

  無人抵擋。

  確實是無人抵擋。

  霍太后也是倒吸一口冷氣,徐岳山太過強勢,霍太后發現自己鎮不住徐岳山,徐岳山不是張巡和韓軾。

  徐岳山說話無比的霸道。

  「王爺此言是否在威脅皇室?」這個時候霍青從外面走了進來,霍青知道徐岳山入宮的事情立即趕了過來。

  霍青料定太后不是徐岳山的對手。

  果然,此時徐岳山占據主動。

  「右相?」

  「王爺,你說我們多慮了,那你能把兵權交出來嗎?」霍青也是直接詢問徐岳山。

  「右相這是什麼意思?」

  徐岳山站起身走向霍青,頓時整個寢宮的氣氛凝重起來,不少人都感覺呼吸都壓抑,大家看著徐岳山,感覺徐岳山要殺了霍青。

  迎面而來的壓迫感讓霍青也有了幾分畏懼。

  「只要王爺交出洛陽兵權,我們就兵權下放。」霍青故作鎮定的說道,到了這一刻,沒有什麼退路。

  這個時候決不能退縮。

  「倘若王爺沒有惻隱之心,為何如此在乎洛陽兵權啊?」

  霍青再次反問徐岳山。

  聽著霍青的話,徐岳山停下來了腳步。

  霍太后見到徐岳山停下腳步,頓時鬆了一口氣。

  徐岳山露出一抹笑容「想要我洛陽兵權?也不是不客氣,既然你們想要我給你們便是,不過我想問太后,關內道的事情如何處理啊?」

  徐岳山直接問霍太后。

  關內道的事情直指霍家。

  「官員罷官發配,霍青罷黜右相一職位,交出所有的髒銀子!」

  霍太后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徐岳山。

  徐岳山聽著霍太后的說辭,這是要保下霍家,這件事情如果要真的解決的話,霍家必然是誅滅九族。

  「好。」

  徐岳山點點頭,這樣也好,至少讓霍家遠離朝廷。

  「且慢,王爺你手中有先皇一道聖旨,沒有人知道上面的內容,試問你交出兵權,但是你拿這聖旨做文章怎麼辦?」

  霍青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萬一徐岳山手中的聖旨上,有調度大軍的權利,他們現在的交換豈不是白費了。

  徐岳山如此爽快的交出洛陽兵權,這一定是有什麼事情。

  霍青開始懷疑起來。

  「好,那我把聖旨也交給你。」

  徐岳山拿出了聖旨。

  「太后這是先皇給我的聖旨,今日我就還給你。希望太后也能說到做到!」徐岳山將聖旨放下,轉身離開了太后的寢宮。

  這一走,徐岳山覺得自己和大周再也沒有關係了。

  「他就這樣留下了?」

  霍青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他沒想到徐岳山竟然真的就這樣留下了。

  「不會是假的吧?」

  霍青猜測。

  如此爽快的交出聖旨,這跟有可能就是假的聖旨。

  「不會,徐岳山不可能這樣做。」霍太后非常肯定的說道,徐岳山和張巡,韓軾他們不一樣,徐岳山很強勢,但他們身上有一點卻非常相似,他們都是自詡清正嚴明,不屑耍那些小聰明。

  所以這聖旨應該是真的。

  「打開看看吧!」

  霍青說道。

  他想要看看這先皇給徐岳山的聖旨到底是什麼聖旨,他一定要好好的看一下這個聖旨。

  聖旨打開。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

  霍家不臣,逐其朝外,太后掌權,諸成輔政。

  十六個字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詞句。

  霍太后看著聖旨,沒想到先皇竟然早就知道了會有今日的局面,早就將聖旨留給了徐岳山。

  徐岳山可以憑藉這一道聖旨,讓霍家從朝堂之上離開。

  「看來先皇是猜到了!」

  霍太后說道。

  霍青也是看著聖旨,他沒想到先皇對他們霍家的猜忌如此之深。

  「關內道的事情結束之後,你們就按照這聖旨上的內容,離開長安!」霍太后看著霍青說道。

  「不可,我霍家經營多年,豈能一朝散去。」霍青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他們經營了這麼多年,現在要讓他們離開長安。

  這怎麼可能。

  「那你想要做什麼?你想要造反不成?」

  霍太后詢問道。

  ......

  徐岳山從皇宮出來。

  「王爺,事情如何了?」

  韓軾詢問徐岳山,事情到底是如何了。

  「太后答應我兵權下放,霍家也會離開朝堂。」

  徐岳山將結果告訴了韓軾。

  「真的嗎?真的是太好了。」韓軾高興的說道,關內道的事情解決了,霍家也要離開朝堂,從此大周朝堂將會改天換地。

  但是隨後反應過來。

  「不對,霍家離開朝堂就算了?這還是在包庇霍青他們。」

  韓軾突然之間反應過來。

  徐岳山苦笑著點頭。

  「是啊,這要是其他人此時已經誅滅九族了,但是對方是霍家,霍太后畢竟是霍家的人,她怎麼可能看著霍家滅亡。」徐岳山跟韓軾說道。

  「哎!」

  韓軾嘆息一聲。

  「不過這也已經足夠了!」

  徐岳山說道。

  「王爺你要離開?」韓軾看徐岳山的樣子是要離開長安。

  「嗯,我已經上交兵權了!」徐岳山跟韓軾說道。

  「啊?王爺您為何如此糊塗啊?」韓軾不明白徐岳山為何要上交兵權,沒有了兵權,徐岳山在朝堂之上可就沒有了威嚴。

  「沒辦法,如果想要讓徐昱執掌關內道兵權,我必須要上交兵權。」徐岳山跟韓軾說道,霍太后不相信他徐岳山。

  「這是交易?」

  韓軾也明白過來。

  「沒錯,太后擔心我徐家擁兵自重,不過也沒什麼,想要獲得就要有放棄,沒有了兵權,反倒是更好無官一身輕,大周如何與我無關了。」

  徐岳山說道,他們徐家為大周付出了很多,也是時候停下來了。

  當年太宗皇帝對徐家的知遇之恩,徐家早就已經換完了。

  「這?」

  韓軾覺得真的是虧大了。

  張巡死了,徐岳山交出兵權才拿下霍家,這次可真的是虧大發了。

  「現在的大周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周了。」

  徐岳山跟韓軾說道。

  ......

  徐岳山離開長安。

  次日霍太后將關內道的兵權交給了徐昱,命令徐昱執掌關內道兵權,有調集大軍的權利。

  「太后聖明!」

  眾人高呼起來。

  「諸位愛卿平身吧!」

  霍太后讓眾人平身。

  「太后,微臣有話要說!」韓軾這個時候突然站了出來。

  「將軍有什麼事情嗎?」霍太后看向韓軾。

  「太后微臣年邁,想要告老還鄉,還請太后恩准!」韓軾拿出了自己的辭呈,他決定辭官歸隱。

  這一次他真的想通了。

  大周已經不是他們幾人能救下來的,索性自己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好好的安度晚年,過幾天好日子。

  「辭官?」

  大家看向韓軾,誰都沒想到韓軾竟然要辭官。

  「張巡去世了,韓軾難道你也要走了嗎?你們難道真的不管這朝堂了嗎?」霍太后質問韓軾。

  管?

  韓軾心中苦笑,他們能管得了嗎?

  霍太后一味的包庇霍家,他們根本就管不了,張巡甚至為此斷送了性命,韓軾覺得沒必要在管下去了。

  「太后,微臣年邁,已經不復當年了,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了。」

  韓軾說道。

  不是他們不管,而是霍太后不讓他們管,既然如此他們不管了便是,張巡死了,徐岳山交出了兵權,賀愈被趕出了長安城,當年的幾人之中也只有他一個人了,現在他也應該離開了。

  「既然你決議如此,哀家便成全你吧!」

  霍太后同意下來。

  「多謝太后成全!」

  韓軾感激的說道。

  韓軾里來朝堂,整個朝堂突然之間給人一種空空蕩蕩的感覺,沒錯,就是空空蕩蕩的感覺。

  張巡和韓軾不在了,總是給人感覺少了什麼東西。

  早朝退下。

  「哎,從今天起,霍家恐怕是要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一名官員說道。

  「明日我們也辭官吧!」一人嘆息一聲說道。

  「為何?」有人不理解他這個官員做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要辭官離開,難道也是效仿韓軾。

  「我們先前就和左相和大將軍走得近,我們一直反對霍家,現在左相和大將軍都不在了,霍家隻手遮天,我們若是繼續在這裡恐怕會招來殺身之禍。」

  此人淡淡的說道,他們的保護傘沒有了,他們已經暴露在霍家的屠刀之下。

  聽著面前此人的話,不少人都覺得確實是如此。

  現在沒有人能抗衡霍家,他們如果不離開很有可能會被霍家殺掉,既然如此何不此時明哲保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霍家。

  「太好了!」

  霍童高興的說道。

  張巡死了,韓軾辭官,徐岳山交出了兵權,賀愈被趕出了長安,能和他們霍家抗衡的這幾人都沒有落下一個好的下場。

  現在整個朝堂之上已經沒有人可以和他們霍家抗衡了。

  「大哥,這可是好事情啊!你為何悶悶不樂?」霍童好奇的問霍青,怎麼這樣的好事情面前,為何還要如此的悶悶不樂。

  「你可知道徐岳山交出兵權的交換是什麼嗎?」

  霍青問道。

  「什麼?」霍童問道。

  「就是要我霍家離開朝堂。」霍青跟霍童說道,這才是他擔心的事情。

  離開朝堂?

  「不,不離開!」

  霍童擺手說道。

  「我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怎麼可以離開,現在我們霍家已經沒有對手了,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霍童嚴肅的說道,就算是離開誰都離開,他不離開。

  「我也不想離開,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想好辦法。」

  霍青看向霍童說道。

  一個眼神,霍童立即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是要從關內道入手?」霍童明白過來。

  「沒錯,如果徐昱無法來長安,就沒有人證明我們的罪行。」霍青起身說道,他們一定要把徐昱留在關內道。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你放心吧,我親自去一趟關內道。」

  霍童嚴肅的說道。

  「好,你過去我放心。」

  霍青點點頭,霍童辦事至少比霍克穩重很多。

  ......

  霍童離開長安前往關內道。

  數日時間,徐昱帶著寧朔軍幾次交戰,奈何敗多勝少。

  「大人在這樣下去,我們恐怕就真的要坐以待斃了。」寧方跟徐昱說道,寧方來的時候那裡知道他們會陷入持久戰,所以也沒有帶多少東西,現在他們的糧草軍械都開始緊缺起來。

  「撤!」

  徐昱想了一下決定再次撤離。

  「撤到哪裡去?」

  徐昊問道。

  他們現在一直在撤退,要是在撤下去,距離夏州可就越來越遠了。

  他們的目的是南下長安,而不是北上匈奴。

  「去安北都護府!」

  徐昱嚴肅的說道,他相信霍克,苗成,慕容山他們絕對想不到他們會去安北都護府。

  「安北都護府?」

  大家看向徐昱。

  「沒錯,目前看來,安北都護府是我們最好的選擇,安北都護府乃是豐州主城,城牆高聳,易守難攻,而且安北都護府囤積的糧草和軍械足夠支撐我們堅持下去,等到朝廷的決斷。」

  徐昱跟大家開始講解情況。

  聽著徐昱的話不少人開始覺得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我覺得可以。」

  薛典點點頭,安北都護府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那我們就聽大人您的。」

  眾人聽從徐昱的安排,大軍立即朝著安北都護府前往,數天時間過去,霍克和苗成等人開始有些好奇起來。

  因為他們在這幾天沒有看到徐昱他們.

  「徐昱怎麼如此的安靜?」

  霍克說道,以前徐昱都是尋找他們的薄弱點主動出擊想要突圍出去,但是這幾天徐昱卻出奇的安靜。

  「對啊,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苗成說道。

  「徐昱是不是放棄突圍了?」慕容山猜測道,他覺得徐昱或許是放棄了突圍,這幾次的突圍,徐昱都沒有得到什麼便宜,是個聰明人就明白這樣突圍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一定會選擇別的辦法。

  「不可能吧!」

  霍克說道。

  寧朔軍的糧草應該已經不過了,徐昱還敢和他們僵持下去?他要是徐昱,他一定會想盡辦法突圍,不然越拖下去對他們越不利。

  「我也贊同公子的想法,徐昱他們的糧草,軍械都成了問題,現在應該已經耗盡了,這個時候徐昱耗不起了,他是最急著突圍的人,不可能去找別的辦法。」苗成覺得徐昱還是會突圍出來。

  「那如果徐昱的糧草和軍械充足呢?」慕容山詢問道。

  苗成聽完頓時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這一個你多慮了,寧方支援徐昱的時候沒有想到會和他們僵持下去,所以沒有帶多少糧草和軍械,除非徐昱他能找到新的糧草和軍械。」

  苗成笑著說道。

  「不好。」

  霍克在聽了苗成的話突然站起身。

  「我知道徐昱他們去了哪裡了!」霍克突然說道,苗成和慕容山立即看向霍克,想要知道霍克到底想到了什麼。

  「那裡?」

  苗成詢問道。

  「安北都護府!」

  霍克說道。

  「對啊!」慕容山一拍手,心說他們怎麼就沒有早點想到這一點,徐昱現在缺少糧草,他一定會去想辦法籌集糧草,而安北都護府是最好的選擇。

  安北都護府乃是豐州最大的城池,裡面有屯糧,軍械。

  「不會吧?」

  苗成淡淡的說道,如果徐昱去了安北都護府,那麼情況可就危險了,寧朔軍等於是有了糧草和軍械。

  「立即派人前往安北都護府了解情況,苗成你帶著五萬人馬前往安北都護府,慕容山你負責坐鎮此處。」

  霍克說道,他們現在必須要抓緊時間行動起來。

  ......

  安北都護府。

  徐昱看著城門。

  「沒想到最後還是回到了這裡!」徐昱笑著說道,算上這一次他可是第二次來了。

  上一次來的悄然,走的悄然,這一次他來的可不是悄然。

  「裴褚徐昊上前叫陣,務必要在日落之前拿下安北都護府!」徐昱讓裴褚和徐昊上前叫陣。

  「遵命。」

  裴褚和徐昱不敢耽誤,立即帶著人衝上前叫陣。

  城樓之上,也有不少守城兵士,看到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他們過來,眾人也是紛紛驚詫。

  「這是哪路大軍啊?」

  有人問道,豐州的鎮北軍和經略軍他們都是非常熟悉的,但是看面前這個大軍怎麼感覺有些陌生啊。

  「不知道啊。」

  一人撓著頭,一臉好奇的回答道。

  「快去通知將軍!」

  有人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突然出現如此多的兵馬,必然是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他們必須要稟報將軍。

  「將軍不好了!」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啊?」守城將軍班固看向跑進來的人淡定的詢問道。

  「將軍,外面來了一大堆兵馬,少說有兩三萬人,將軍您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兵士見到班固一臉淡然的樣子,立即將外面的事情告訴班固。

  「兩三萬人?」

  班固也是愣了一下。

  「沒錯。」

  兵士點點頭。

  隨後班固反應過來「沒必要大驚小怪,看來苗成他們成功了,應該是經略軍或者是鎮北軍來了,他們來了就打開城門。」

  班固非常自然的說道,覺得一定是苗成他們凱旋而歸。

  「不是啊將軍,他們的穿著不是經略軍也不是鎮北軍。」兵士回答道,如果是經略軍和鎮北軍的話,他們就沒必要過來請示他了。

  「不是鎮北軍和經略軍?難道是耀武軍?不可能啊,耀武軍怎麼可能來我安北都護府,他們應該去勝州才對啊。」

  班固皺起眉頭說道。

  「你們看清楚了嗎?」

  班固想了一下繼續問道,萬一是看錯了怎麼辦。

  「沒有看錯,看得非常清楚,絕不是經略軍和鎮北軍,好像也不是耀武軍!」

  兵士回答道。

  「這就奇怪了,除了他們豐州就沒有別的兵馬了。」班固也覺得有些怪異起來,心說這些兵馬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將軍您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

  兵士看向班固說道。

  「好。」

  班固起身來到城樓之上。

  此時徐昊和裴褚倆人已經帶著先鋒大軍抵達了城門之下。

  「來將何人?」

  班固看著下方大軍喊了一聲,確實是不是他們豐州的兵馬。

  「我乃徐昊,他是裴褚,我們奉命入城,速速打開城門,如若不然我們便要攻城了!」徐昊看向城樓之上的班固說道。

  入城?

  打開城門?

  攻城?

  這是敵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班固問道。

  「我們是寧朔軍!」裴褚上前回答道。

  ......

  「將軍現在怎麼辦?」大家看向了班固,如果攻城他們未必能抵擋得住,畢竟他們現在守軍不多。

  「跟我出城會一會他們!」

  班固眯起眼睛說道。

  不一會的時間,吊橋落下,城門緩緩打開。

  「出來了!」

  裴褚說道。

  「希望他們能識趣一點。」徐昊看著打開的城門笑著說道。

  城門打開。

  班固帶著人從城門沖了出來。

  「我乃守城將軍班固,你們想要入城?可有文書?」班固詢問道,寧朔軍入城,自然是需要文書。

  如果沒有文書,他是不會放他們進入安北都護府。

  「沒有。」

  徐昊說道。

  「沒有,既然如此休怪我班固,沒有文書你們進不去,還是趕緊回去吧。」班固擺了擺手。

  「班固你莫要自誤,今日你讓我們進去,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裴褚持起丈八蛇矛說道。

  看來他們是文的不行,只能來武的。

  「好好好,我班固還沒有遇到能讓我害怕的人,今日就讓你們知道我班固的離開。」

  班固伸手朝著身旁兵士索要自己的兵器。

  班固持起馬槊就朝著裴褚殺了上來。

  「鐺——」

  寒芒一閃,兵器碰撞的剎那火星四濺,班固從戰馬上摔在了地上,裴褚一招擊殺班固。

  「沖!」

  就在眾人震驚班固的死,徐昊帶著眾人沖了出去。

  短短時間不到一個小時,徐昊和裴褚拿下了安北都護府。

  進入安北都護府。

  徐昱立即命令徐昊和裴褚占領糧倉和軍械庫,那是他們最要緊的地方,同時讓薛典控制城牆,準備備戰的東西。

  霍克他們知道他們來了安北都護府,他們一定會過來攻打,他們的時間不多,他們準備的時間恐怕也就是幾天時間了。

  兩天時間過去。

  徐昱完全掌控了安北都護府。

  而霍克等人也確切的知道了徐昱在安北都護府。

  「徐昱真的去了安北都護府。」

  苗成沒想到還真的被霍克猜到了,徐昱竟然能想到來安北都護府補充糧草和軍械。

  「大軍快速前行,在他們還沒有完全掌控安北都護府的情況下,我們拿下安北都護府。」苗成命令眾人快速行軍。

  在安北都護府。

  「查清楚了嗎?」

  徐昱問徐昊。

  「查清楚了,軍械可以裝備十萬大軍,糧草夠我們堅持一個月的時間。」徐昊這兩天一直在清點糧草和軍械。

  「不對,糧草只夠我們十五天。」

  徐昱開口說道。

  「不對啊,」徐昊覺得徐昱說的不對,他查過了確實是足夠他們一個月的時間。

  「你不要忘記了,一旦我們被圍困,這城內的老百姓怎麼辦?他們也要吃飯,囤積的糧草要拿出一部分給百姓,不能讓他們餓肚子。」徐昱提醒徐昊,不能忘記百姓,這是重點。

  聽了徐昱的分析徐昊也逐漸的明白過來。

  「看來我們只有十五天的時間了!」

  徐昊接著徐昱的話說道。

  「放心吧,事情會有轉機的。」

  徐昱笑著跟徐昊說道。

  ......

  一天時間過去。

  「速速稟報不良帥,長安急報!」

  此人不良人帶著消息來到了安北都護府,身為不良人,知道徐昱的位置自然不是什麼問題。

  「入城。」

  徐昊喊了一聲。

  不良人入城。

  「長安不良人見過不良帥,不良帥這是長安急報還有兵馬調令!」不良人將自己身上的急報和令牌遞給徐昱。

  徐昱拿起令牌自己終於是等到了。

  「好啊,有了兵馬調令,我就能調集其他州的兵馬。」徐昱高興的說道。

  隨後徐昱打開書信是鄭克寫給徐昱的書信。

  「張巡去世了?」

  徐昱看到的第一個消息便是張巡去世。

  「沒錯,左相已經去世了!」不良人回答道。

  「這怎麼可能?」徐昱有些不相信,繼續看下去之後徐昱終於是明白過來。

  「這個倔老頭!」徐昱淡淡的說了一句,在往下看「韓軾也辭官了?」徐昱心說怎麼這麼多少事情。

  長安到底是怎麼了?

  「將軍對大周失望了,所以辭官歸隱了!」不良人回答道。

  「怎麼還有我父親的事情?」

  徐昱繼續看下去,除了張巡和韓軾之外還有徐岳山的事情。

  「父親上交了兵權,所以霍太后才給我關內道的兵權?」徐昱終於是明白過來,怪不得這遲遲不來的調令今日卻來了。

  「沒錯。」

  不良人點點頭。

  「好好好,既然如此休怪我徐昱心狠了。」

  徐昱攥緊拳頭,既然霍家把事情做得如此決絕,那麼就不要怨自己了。

  「裴褚,徐昊!」

  「在!」

  「你二人帶著調令調集關內道所有兵馬支援豐州。」徐昱讓倆人把關內道的所有兵馬調集過來。

  「遵命。」

  徐昊和裴褚倆人點頭,帶著徐昱的調令立即從安北都護府出發。

  剩下的人留在安北都護府準備營地。

  兩日時間過去,苗成和柴帆帶著大軍來到了安北都護府。

  「徐昱你已經是強弩之末,快快打開城門投降吧,或許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如果不然,破城之日,你必然萬劫不復!」

  柴帆讓徐昱打開城門投降。

  徐昱看著柴帆淡然一笑。

  「柴帆你身為大周將領,卻吃裡扒外,你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憑你也想要我徐昱投降,痴心妄想。」

  徐昱指著柴帆說道。

  「徐昱休要說大話,有本事出城一戰。」

  柴帆讓徐昱出城一戰。

  「不出去,有本事你來打啊!」

  徐昱有些無賴的說道。

  「徐昱你如此怕死,算什麼英雄好漢?」柴帆沒想到徐昱竟然不出城,立即開始嘲諷徐昱。

  「柴帆我們不是三歲小孩子,你這些招式對我沒有任何的效果,如果你沒有別的辦法就直接攻城,或者是回去洗洗澡睡覺吧。」

  徐昱也是懶得理會柴帆。

  「你?」

  柴帆頓時怒火中燒,沒想到徐昱竟然如此看不起自己。

  「攻城!」

  炒柴帆一聲令下命令大軍攻城。

  「轟——」

  轟鳴巨響,喊聲傳來,苗成有些一愣「怎麼回事啊?」苗成詢問自己身旁的人,柴帆去叫陣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了攻城?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聽到柴帆將軍命令大家攻城,大家就攻城了!」

  一人跟苗成說道。

  「胡鬧,安北都護府易守難攻,攻城就是自我消耗,柴帆這傢伙中計了,鳴金收兵。」苗成知道了柴帆攻城,立即讓人傳令撤軍。

  不一會的時間柴帆帶著大軍撤離。

  「怎麼撤離了?」

  薛典看著撤離的大軍好奇的詢問一句。

  他這還沒有熱身柴帆就帶著大軍撤離了,這也太不應該了。

  「看來他們中間也有聰明人,柴帆被我刺激冒然攻城,我本想著藉此機會消耗一下他們的兵力,但是有人察覺到了事情立即讓柴帆撤兵了、。」

  徐昱非常清楚地說道,看來這一次的對手裡面也有棘手的人。

  ......

  「將軍為何不讓我攻城啊?」

  柴帆回到營地跟苗成說道。

  苗成笑著看了一眼柴帆,此時的柴帆一臉的怒氣,像是吃了火藥一般。

  「你去挑釁徐昱出城,怎麼最後變成了你攻城了?」

  苗成反問柴帆。

  「你可知道安北都護府的城牆高聳,易守難攻,我們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冒然攻城會付出什麼樣子的代價嗎?」苗成見到柴帆不說話繼續詢問柴帆。

  「我?」

  柴帆這才是意識到事情是自己太過衝動了。

  但是當時自己被徐昱的話給激怒了。

  「你上當了,本來是你用激將法,最後讓徐昱成功了,柴帆行軍打仗還是要冷靜一下,不要總是被激怒。」

  苗成提醒柴帆。

  「我明白了,將軍說的是,這件事情上是我欠缺考慮,將軍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柴帆詢問苗成他們接下來的打算。

  苗成想了片刻笑了笑「這件事情很簡單,我們繼續去叫陣,讓他急躁起來!」苗成說道。

  現在徐昱占據優勢,他們必須要慢慢來,攻城可不是一個瞬間就能完成的事情。

  「我明白了。」

  柴帆點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之中柴帆天天來叫陣,但是徐昱都沒有理會柴帆,因為徐昱非常清楚的知道柴帆和苗成他們的意圖。

  「打擾了真的要繼續這樣下去嗎?」

  薛典問徐昱。

  此時他們已經有不少人都開始受到影響,軍中士氣低迷下來,對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明日出戰!」

  徐昱看向薛典說道。

  「真的?」

  薛典露出笑容。

  徐昱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明日出城應戰,此戰必勝你有把握嗎?」徐昱詢問薛典到底有沒有把握打敗柴帆。

  「大人放心,只要我出去,不殺了柴帆我都覺得不好意思。」薛典拍著胸脯說道,他都沒覺得柴帆有多麼厲害。

  「好,有勇氣,但是也切莫輕敵。」

  徐昱提醒薛典,徐昱欣賞薛典的勇猛,同時也提醒薛典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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