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大寶二寶密謀


  五年前。

  他還在義大利,突然接到父親傅震鳴的電話,他媽媽出事了。

  他連夜趕回國。

  媽媽出了車禍墜崖了,傅震鳴派人搜了三天三夜都沒有搜到屍體。

  他立即派人繼續搜,仍然沒有搜到。他知道,媽媽凶多吉少了。

  不甘心,他又去德弘寺算了一卦,巧遇了簡雲希的外公懷安居士。

  

  之後,順利找到了簡雲希。

  再之後,簡雲希跑了。

  後來,他不止派人找簡雲希,也繼續派人在崖下搜索。再一面派人查車禍的真相。

  當時,監控錄像被毀得七七八八。

  陸宴釗憑藉著頂尖的黑客技能,歷時三天,恢復了部分粉碎得不夠徹底的監控視頻。

  正好,修復了母親出車禍的畫面。

  當時,母親開著一輛紅色的大眾車經過郊外的一處山崖,會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子,突然狠狠的撞向紅色大眾車的車身。

  緊接著,紅色大眾車一個翻滾,黑色車子又再撞擊了一次,紅色大眾車就直接翻過了護欄,翻下了山崖。

  在翻下山崖的那一瞬間,傅禹風甚至看到媽媽強行打開了車門想要從車門處求得一線生機。

  但是整個車體迅速翻下了懸崖,媽媽未能倖免,隨著車身翻下去了。

  儘管沒有找到屍體,他也不敢相信媽媽還活著。

  他開始追蹤那輛黑色的肇事車。

  一個月以後,找到了那個司機,他供出了傅東煒。

  之後,他答應傅震鳴的條件,接手了傅氏集團。並用強勢而凌厲的手段,迅速收集傅東煒在任時瀆職的證據,將傅東煒送進了監獄。

  當時,傅震鳴為這個事情生氣了好久。

  但他不在乎。

  他從來就不在乎傅家人的想法。

  他只要公道。

  要不是傅東煒媽媽向他求情,他當時是打算想辦法讓傅東煒償命的。

  現在,監控里的車輛,居然與當年的那輛車子同款。

  並且,車尾同樣有一個細小的銅錢標識。

  那個標識他知道,是地下八方堂的標識。

  當年撞死媽媽的,也是八方堂的人。

  當年那個司機原本死活都不願意供出幕後主使,江茂和陸宴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進行地毯式的搜索,找到了司機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和他的妻子兒子,用他們的性命相要挾,司機才供出了傅東煒。

  當然,能夠找八方堂買兇的,絕不止傅東煒一個。

  所以,這場車禍,也有可能是別的人策劃的。

  不過,動手的,是八方堂無疑了。

  五年前,他就派鄭歐查這個組織,原本是有點線索和眉目了。

  不過,鄭歐後來為了救路薇薇去世了,這件事情,也就擱置了。

  他這幾年也有很多事情要忙,都快要淡忘八方堂了。

  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來了。

  「讓老四過來一趟。」傅禹風說。

  那些見不得光的組織,賀為接觸的比他們更多一些。

  另一邊。

  簡雲希已經回到了唯恩家,三個孩子自己玩得很好。

  簡雲希就打開了電腦。

  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她開始搜索路薇薇的資料。

  路薇薇:1995年3月出生於一個貧寒的家庭。高中畢業以後,就開始在酒吧駐唱,她一直潔身自好,從來沒有過緋聞。2018年以一張名為「時光」的唱片走紅。之後轉戰影視。基本上,從一出道,她手裡的資源就是最好的,她從來沒有演過一部配角戲。

  看到這裡,簡雲希心頭莫名吃味。

  所以,傅禹風是什麼意思?一面撩她一面捧著路薇薇?

  一個歌手出道的人,從來沒有演過配角,全是大女主戲。這得砸多少資本去捧?

  大寶眼尖的看到媽咪在查路薇薇的信息,他假裝沒有看到,等媽咪和他們說了晚安離開房間以後,他立即把二寶叫了過來:「澤寶,媽咪也在查路薇薇的信息了。」

  澤寶:「媽咪這些天,都和那個叔叔在一起。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大寶神色嚴肅:「可能是談我們的撫養權。」

  二寶更嚴肅了:「我是不可能讓他撫養的!」

  大寶拍拍二寶的肩膀:「我們得先確認清楚,我們到底是不是他兒子?」

  二寶說:「時間線完全對得上,我們也各個不同的角度進行比對了,他就是當年那個少爺。所以,我們肯定是他的兒子!」

  大寶說:「這只是推測,我們得有更權威的證明,這很重要。」

  二寶:「只要弄到他的血,就可以確定清楚。」

  大寶:「醫院不會接受我們小孩子做親子鑑定的。」

  二寶:「不用,我可以用化學物進行鑑定。」

  大寶眼前一亮:「對,可以。」

  二寶:「我們得想想怎麼才能拿到他的血?」

  大寶:「這是個難題。」

  二寶:「可以用我們上次對付簡雪菱的方式,割傷他的腿,伺機取血。」

  大寶神色嚴肅:「不行。簡雪菱是個蠢貨,他可不是。萬一我們被他扣下,媽咪會嚇壞的。」

  「那怎麼辦?」二寶撓頭。突然,他眼前一亮:「有了。」

  大寶看向二寶。

  二寶附到大寶耳邊竊竊低語:「我可以在他的食物裡面添加一些致人過敏的東西,他就會過敏。過敏就得去醫院查過敏源,得抽血,我們想辦法把血拿過來。」

  「萬一他不去醫院,而選擇私人醫生呢?再說了,我們要在他食物里添加東西和去醫院拿血,這都是難題。他這樣身份的人,不會什麼東西都吃的。我們並不好下手。」大寶分析。

  二寶又開始撓頭。

  大寶也神色凝重的想辦法。

  突然,大寶問道:「澤寶,取血很困難,毛髮行不行?我看醫院的DNA鑑定,毛髮都可以的。」

  二寶搖頭:「我做不到。」

  大寶抿唇,隨即想到了辦法:「有了,咱們想辦法取到毛髮,然後找陌生的成年人幫忙送檢。」

  「好主意!取毛髮比取血簡單多了。但是哥,送檢要錢,找人幫忙要錢,你有錢嗎?」

  「我沒有。」大寶無賴的說,「媽咪說我們還小,不適合有零花錢。」

  二寶劈劈啪啪的敲擊鍵盤,迅速查了鑑定價格,說道:「還挺貴。要不然,在那個叔叔的帳戶里黑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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