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身受重傷還不忘吃醋
「好,等你做完手術,我就跟你回家。」沐依依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
「還有,明天你要跟我訂婚。」厲睿丞得寸進尺。
「好!」沐依依更加用力點頭。
一旁的徐瑾成實在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提醒道:「睿丞,差不多可以了,快點進來吧。」
厲睿丞在走進手術室的那個瞬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放心地轉身對沐依依又說了一句:「我要你發誓。」
沐依依一邊抹著眼淚,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好,我發誓!」
……
在手術室外面等待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明知道他不可能出什麼大事,可是沐依依一顆心一直緊緊地揪著。
終於,手術室大門打開,一群護士推著移動病床走了出來。
沐依依的眼睛亮了起來,起身快速走到病床邊。
「手術很成功,傷口處的碎玻璃已經清理乾淨,到病房裡休息一會就可以回家。」徐瑾成摘下臉上的口罩,淡淡地說道。
「謝謝……謝謝徐醫生。」沐依依連連道謝,不自覺地握住了厲睿丞的手。
醫院安排了一間貴賓病房,護士們陸陸續續離開。
沐依依看著男人蒼白的臉色,趕緊倒了一杯熱水:「睿丞,先喝點水。」
一邊說著,她一邊將他扶了起來,讓他靠在床頭。
厲睿丞就著她端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突然伸手摟住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扯進懷裡,一個低頭將那口水餵進了她的嘴巴里。
感受到男人的舌尖掃過嘴裡的每一個角落,沐依依不自覺地瞪大眼睛。
這波操作,她有點看不懂了。
不應該是她餵他喝水嗎,怎麼反過來了?
然後,她聽到他在她耳邊暗啞出聲:「剛才你用嘴巴咬了那個男人,我不喜歡你嘴巴里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沐依依頓時就想起,自己剛才為了救他,情急之下咬了那個黃毛的手臂。
這個老男人啊,即使身受重傷還不忘吃醋,也是夠了。
不過,莫名覺得他很可愛是怎麼回事?
喝完水之後,沐依依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目光落在老男人纏著紗布的手臂上。
紗布纏得很厚,就像是醫院紗布不要錢似的,可以看出他傷得很重。
沐依依不自覺地撫上那層層疊疊的紗布,尾音微微顫抖:「一定很疼吧……」
「不疼。」厲睿丞抬起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笑得雲淡風輕,「也就縫了那麼二十幾針而已。」
沐依依一聽,不由得更加心疼了。
縫了二十幾針,還而已?
厲睿丞看著她那心疼的樣子,眼眸微微暗了暗:「依依,我不想待在醫院了,我們回家吧。」
「恩,我去打電話讓周樂過來接我們。」沐依依點了點頭。
……
回到家裡,厲睿丞說要洗澡。
他一向有潔癖,更何況剛才還跟那群人打鬥了一番,必須好好洗乾淨。
沐依依很自覺地去浴室里給他放水,然後扶著他走了進來:「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厲睿丞卻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把自己裹著紗布的手臂展示給她看:「你看我都這樣了,我怎麼能自己洗澡?」
沐依依垂下眼眸,裝傻道:「那你想怎麼樣?」
厲睿丞看著她臉上浮起的紅暈,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我要你……幫我洗。」
沐依依的臉更紅了,根本不敢看他。
之前兩人也不是沒有一起洗過,但都是他幫她洗的。
厲睿丞見她不說話,又皺著眉頭低哼了一聲:「啊,我的手……」
沐依依緊張了起來:「你……你沒事吧?」
厲睿丞輕哼道:「算了,我自己洗,沒關係的,大不了傷口裂開,重新縫幾針就是了。不疼,一點都不疼。」
沐依依一聽這話,負罪感又湧上心頭,只好妥協:「好好好,我幫你洗還不行嗎?」
聽到她這麼說,厲睿丞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伸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沐依依看著他動作那麼迅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腹誹:剛才說手痛的人是誰?
她正這麼想著,老男人已經脫完衣服,露出肌肉緊實的上半身。
緊接著,修長的手指放在褲子邊緣。
沐依依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尖叫道:「你這個變態,你幹嘛脫褲子!」
厲睿丞略帶戲謔的聲音在封閉的浴室里響起:「你見過誰洗澡穿褲子的?」
幸好,等沐依依睜開眼睛的時候,老男人已經坐進了浴缸里,不該看的地方都被水擋住了。
沐依依深吸一口氣,不停地在心裡告訴自己,就當做是在摸一塊豬肉。
反正都是肉,都一樣!
這麼想著,她在浴缸旁邊坐了下來,拿起毛巾敷衍地在男人身上擦了幾下。
「往下一點……」厲睿丞的目光,落在她白嫩的手上,帶著幾分炙熱的溫度。
被他那麼看著,沐依依感覺自己的手都燒了起來,臉也跟著變得滾燙。
她小心翼翼地往下移動了一點點,生怕碰到什麼不該碰到的地方。
「再往下一點……」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蠱惑。
沐依依的手逐漸變得僵硬,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什麼,還往下?
那不是都到了……那個地方了?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厲睿丞的嘴角緩緩勾起,眼眸一沉,伸手將她拉進了浴缸里。
只聽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沐依依整個人落進了男人滾燙的懷抱里:「你……你幹嘛!」
她慌亂地掙扎著,試圖從浴缸里站起身來,卻再一次被男人拉了回去。
這一次,他緊緊地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薄唇摩挲著她的耳朵:「依依,我好想你……這幾天,你都不想我嗎?」
男人的聲音沙啞磁性,帶著壓抑和隱忍,讓沐依依的心不由得顫了顫。
見她不說話,厲睿丞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含住她微張的紅唇,忘情地吻著……
只是幾天時間而已,可是對他來說卻像是過了幾個世紀那般漫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壓抑得太久,他感覺她的味道越來越甜了,讓他停不下來。
大手也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纖細的腰往上,將她的衣擺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