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查封之後
大到天上人間快活樓,小到沈附近的茶館,一夜之間,沈家的產業全部封停,客人們看著門上貼的十分整齊的封條,皆是不敢置信。
這些產業的主人是誰?那可是有功名的沈逸,按說也能和官府說上話,他的鋪子竟然被查封了?還是全部?
沈逸不會是犯什麼事了吧?殺人了?
一時間議論紛紛,傳言四起。
而陳家則是彈冠相慶,今晚加餐,慶祝沈逸終於倒了霉,小人之態可見一般。
身處漩渦中心的沈逸倒是不急,該吃吃該喝喝,還得到了難得的空閒,平常用在做生意上的時間全都放在了練武上,一雙手整天打的又紅又腫,玉釵看的是心疼不已,沈逸卻是體會到了練武的樂趣。
「少爺,疼嗎?」玉釵解開沈怡包在手上的黑布,看見發紅微腫的拳頭,頗為心疼。
沈逸嘿嘿笑道:「小玉釵親一下就不疼了。」
其它的姑娘們都被安置到了客棧,玉釵則是回沈府住了,這幾日一整天都待在沈逸身邊,每天都被沈逸逗的面色發紅,耳根發燙,現在也不例外。
玉釵臉色一紅,看了沈逸一眼,眉目含情,左右看了一眼,飛快地在沈逸手上輕啄了一下,又飛快離開,低下頭去,秀美的脖頸都羞成了粉色。
沈逸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一直含羞帶怯的玉釵可沒有過這樣的舉動,那種反差和新鮮感一下讓沈逸來了興趣。
玉釵驚呼一聲,人已被沈逸抱起,練武確實有好處,之前玉釵喝醉了,沈逸將她抱回房間累的氣喘吁吁,現在一把將她抱在腿上,卻是毫不費力。
玉釵一陣慌亂,羞怯道:「少,少爺,你要幹嘛...」
「要!」沈逸嘿嘿笑著,雙手已繞上玉釵纖細的腰肢。
聞著玉釵身上傳來的清幽香味,沈逸心頭火起,玉釵察覺到沈逸的某處異樣,身子有些發顫,聲如蚊吶道:「少,少爺,你以後還會碰到很多好的女孩,不要為了我而放棄了大好機會...」
「放棄,幹嘛要放棄?」沈逸奇怪的道:「難道這個世界,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老婆嗎?」
「你——」玉釵一陣氣苦,粉拳錘著沈逸胸口,但沈逸只將她往上抱了抱,她馬上就輕顫著停手了。
沈逸輕輕挑起玉釵小巧的下巴,玉釵羞得臉色通紅,渾身輕輕顫抖,卻不忍心拒絕他的動作,只得閉上了眼睛,等待那驚心動魄時刻的來臨。
「嚶嚀」一聲,玉釵便覺得自己身上像是燃燒了一層火,沈逸緊緊抱住她嬌俏的身子,在她香嫩的唇上無盡的探索著。
這小妞身上可真香啊,沈逸摟住她柔若無骨的細腰,輕輕摩挲著,感受著她嫩滑的肌膚帶來的銷魂感覺。
玉釵渾身乏力,軟軟的癱倒在他懷裡,任少爺的舌頭在自己小嘴裡攪動著,他的手很大,讓她渾身過了電般,陣陣的輕顫。
在四下無人的院中,兩人越吻越入迷,越吻越認真,玉釵因害羞而緊閉的雙眼也漸漸睜開了,但目光卻是一片迷離,下意識地回應起了沈逸的索取。
良久之後,唇分,沈逸抱起玉釵,嘿嘿笑道:「你惹的火,你可要負責滅掉。」
「好...」雙眼迷離的玉釵差點下意識地答應,一瞬間又想起秋霜曾說過的話,馬上清醒了三分,費力掙扎,脫開了沈逸的懷抱,面如火燒,含羞帶怯地跑走了。
沈逸目瞪口呆,剛才還好好的,一切都朝著預想中的方向發展,突然一會又像換了個人。
撩完就跑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沈逸表示強烈的譴責,小沈逸則附議。
「少爺,秦少爺來了!」
阿福又著急忙慌地跑過來了,不過這次他沒有犯錯,是玉釵自己跑了,不是因為他地出現而打斷,否則的話,這回阿福又要被扣工錢了。
「秦少爺?」沈逸想了想問道:「秦牧啊?」
阿福一個勁的點頭,確認了消息。
「這小子怎麼跑來了?」沈逸疑惑地問了一句,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秦牧之前就老往天上人間跑,整天讓沈逸給他講大聖的故事,還很認真地說他活不了五百年,等不了那麼久。
現在天上人間一關門,秦牧找不到沈逸,只能跑到沈府來找他了。
秦牧這小屁孩還很懂事,沒有張揚,只是讓認識他的阿福通報沈逸一個人就行了,沒有驚動沈萬財和劉夫人。
沈逸見到他的時候,他正站在門外四處觀察,一副做賊的模樣。
沈逸好笑道:「進來坐啊,站在這幹什麼?」
秦牧聽見沈逸的聲音,馬上轉過身道:「沈大哥,你的店怎麼被查封了?」
秦牧眼裡,天上人間是一個多好的店啊,曲子好聽,故事也好聽,還不貴,竟然被查封了,這讓秦牧很是傷心。
沈逸笑道:「我怎麼知道?官府要封我也沒辦法。」
「為什麼官府要封...」秦牧說了一半,突然想起今天自己來的目的不是問這事的,扯著沈逸就往外走。
沈逸疑惑道:「你幹嘛?我可不想去你家給你講故事。」
「不是去我家,」秦牧道:「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沈逸被秦牧拉出了家門,在這個時候,遠在千里之外,有一封奏摺送到了京城。
御書房中,太監手捧著這封摺子,遞到皇帝的書案前,扯著尖細的公鴨嗓道:「陛下,南永郡守秦遠秦大人有奏。」
「哦?他倒是有陣子沒上奏了,呈上來。」
低沉且威嚴的聲音傳來,那太監捧著摺子朝前送去,周皇帝接過奏摺,面帶著些許微笑,看的出來他對秦遠這個大臣應當是比較看重的。
「這秦遠,也學會跟朕打啞謎了。」周皇帝看了摺子,笑道:「國庫空虛,充整軍備都要左抽右擠,小小一城的縣令,居然能隨手拿出四千兩銀子,呵呵!」
周皇帝雖然笑著,語氣中卻透著冷意,太監身子躬地極低,不敢作聲,也不知秦遠那摺子上到底寫了什麼,讓陛下生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