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親吻


  「偷看我日記還十分理直氣壯,我記得那會兒我也沒說什麼不得了的話啊,就是誇你好看,你未免也太自戀了。」阮明姝口是心非地念叨著。

  曾經的那份真摯喜歡確實沒什麼不可見人的,被他知道那就知道吧。

  想著想著,阮明姝突然羞恥地將腦袋埋的霍淵的胸膛里,而後像只倉鼠似的抬起手瘋狂的把自己埋起來,言語透露著羞惱,「你知道就知道了嘛,為什麼還要說出來呢。」

  「只要你不跟我說,那我就不知道啊。」此刻的阮明姝羞得幾乎連腳指頭都快蜷起,恨不得拿出小皮鞭來揍一頓霍淵。

  「喜歡就喜歡了,沒什麼不好見人的。」霍淵在阮明姝耳邊吹著耳旁風,心裡卻偷笑著跟抹了蜜似的棕熊似的。

  沒有什麼比招阮明姝更開心的事了,哪怕是某項長期沒有達成的合約就在剛才突然達成都比不過招她喜歡。

  他真不知道之前橫亘在他心裡的禁忌究竟他是怎麼想的。

  關於年齡這件事,連阮明姝她都不計較,那他又有什麼好計較的呢?至於別人的眼光,那都是別人的事,他又管不著。

  「起來幫我吹頭髮,嗯?」霍淵的聲音與言語都透露著蠱惑人心的味道,他單手把玩著小姑娘的髮絲,眉眼間皆是溫柔。

  忘記了,他的頭髮好像還是濕的。

  ѕтσ55.¢σм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阮明姝想要站起來霍淵卻伸手想要去吻她的唇角,於是乎兩人猝不及防額頭相撞。

  小姑娘感知到霍淵額頭上的溫度時她只覺古怪,而後不管不顧地摟著霍淵的腦袋一頓亂蹭。

  深陷姑娘家柔軟溫柔鄉的霍淵啞著乾澀的嗓音問道:「就這麼喜歡我啊?」

  「……」

  臭不要臉。

  阮明姝用臉頰貼了貼他的臉才鄭重其事得出結論,「你好像發燒了,先趕緊吹頭髮吧,吹完吃點感冒藥蒙著被子睡一晚就好了。」

  小姑娘臉上多了幾分愁容,有些擔心霍淵,希望不是傷口發炎。

  在吹頭髮的間隙中,從霍淵的視角望過去能望見阮明姝擔憂的神色,也能看見她瓷白的臉頰也透著粉,莫非是被他傳染了?

  思及此,霍淵不顧一切地用腦袋往前拱,觸碰著阮明姝的額頭蹭了又蹭。

  正在給他吹頭髮的阮明姝有些納悶地沖他眨了眨眼睛:你在騷什麼?

  有些沉溺阮明姝身上味道的霍淵舔了舔濕潤的唇瓣:「看你臉頰也有些紅,也幫你測測體溫。」

  說罷,他有些燒糊塗了似地扯起唇角。

  原本阮明姝還覺得霍淵是有些理智的,可他稍稍顯得可愛的動作惹得阮明姝心動不已,她將用好的吹風機放至一邊,而後主動地把腦袋往他腦袋上碰。

  她的言語帶著點兒咸,唇角的梨渦卻別樣的甜,「那你有測出來什麼嗎?」

  溫度好像還是他比較高,霍淵含情的雙目慢悠悠地眨了眨,而後唇瓣靠近阮明姝的耳朵,「溫度沒有我高,但是比我甜。」

  「甜?」阮明姝有些無語地瞪她,可下一秒他涼薄的唇瓣覆了下來,他用行動來詮釋什麼是甜的。

  原先止於對霍淵的吻的肖想,如今真槍實戰特別是最近吻得次數有些多倒沒有覺得膩反而有些上癮。

  他的技巧不能用嫻熟來形容,只能說是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很孟浪,更不會覺得有不舒服的感覺。

  那種甜味縈繞那顆喜歡對方的心尖的味道,阮明姝似乎也嘗到了,不過嗜甜會上癮的,她眼尾氤氳著霧氣看向霍淵,「過會兒我也感冒了,你把病毒過渡到我這邊來了怎麼辦?」

  聞言,霍淵慢悠悠地退回動作臉上有種被忽悠了的茫然感,他的心裡想著「貌似小姑娘說得對」。

  緊接著,坐在他腿上的阮明姝彎起潤澤的唇角俯身將唇瓣貼了過去。喜歡這件事就是情難自禁的,霍淵那種茫然眼眸惺忪的感覺令她想要靠過去。

  姑娘像是果凍般的唇柔軟熨帖人心,讓人想要獲取更多,當然事實上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密不可分的親吻已經滿足不了他,可腦子裡那根弦還沒崩斷的霍淵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不應該再沒有獲取阮明姝同意就這樣輕薄她。

  光是親吻兩人就渾身燥熱不已,霍淵的小兄弟更是早早地出賣了他。

  有些莫名被抵到的阮明姝唇角微彎,可她非得惹火地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霍叔我還小,所以你不捨得辣手摧花的吧?」

  姑娘的聲音很輕她就是故意要搬出石頭砸霍淵的腳,因為這塊石頭的形成壓根就是霍淵硬搬來的。

  所以硌得慌,只能他忍著。

  憋得微微有些變了臉色的霍淵哪裡禁得住阮明姝這麼撩,那股無名邪火以燎原般的趨勢擴張著,從嗓子眼裡蔓延至全身。

  他覺得自己快崩塌了,只有阮明姝能夠治癒,機智那根弦已經崩塌得不成樣——

  「我們……」霍淵的嗓音啞到不對勁,像是糅雜著沙,他覺得他快要瘋了。

  阮明姝明知故問,她向他更靠近點,純真的臉上透著點壞,「什麼啊?」

  萬般無奈被阮明姝吃得透透的霍淵突然間泄了力量般地無聲看著阮明姝,有些話他真的沒法當著她的面直接說。

  非得讓他說,他還不如選擇咬舌自盡。

  「是想跟我做.愛嗎?」早就成年了的阮明姝對這方面的事雖然陌生,但她在學校里可是跟尤嬌八卦過不少這方面的事的。

  其次,因為喜歡霍淵所以她有思考過先斬後奏把他撩到手,可這個想法僅僅只是想而已,最終沒有付諸於實踐。

  眼尾帶著粉紅色的霍淵在聽見阮明姝說這話的時候,他被強行抑制住的情感像是火山噴發般地滾了起來,他咽了咽喉嚨。

  聲音一如既往地啞,他覺得這下真的是栽了,「跟我□□,你怕不怕?」

  「你跟別人做過嗎?」阮明姝的眼神裡帶著挑釁,只要他說他跟別人做過,那麼她絕對會立馬甩臉走人,半點不留情面。

  猶豫幾秒,低喘著粗氣的霍淵搖了搖頭,他的言語透著真摯,「沒做過,你信嗎?」

  「前幾年沒這方面的想法,這幾年又覺得如果我跟別人結婚了,放心不下你。」霍淵是坦蕩蕩的男人,但凡跟別人有接觸,那麼必定是要娶的。

  要麼,寧可委屈自己也不沾染沒辦法撼動自己情感的女人,他有些潔癖。

  無論是生活還是感情。

  放心不下她嗎?阮明姝自認為現在有實力也有能力能可以完全地脫離霍淵,當然情感方面有些做不到。

  「那倒推過來,是不是我妨礙到你了。」阮明姝翹起唇角,狡黠的狐狸眼眯著,那股子憋著壞兒的勁兒盡顯。

  原先她也覺得自己是霍淵的包袱,是他無法親近別的姑娘的障礙,只要想到他跟別的女人接近,她就開始變得不理智與狂躁。

  可她沒想到,原來霍淵自己也會這麼想。

  姑娘的臉頰瓷白跟凝脂似的,臉上由於悶熱透出來的粉令她像是蜜桃一樣,她有妨礙到他嗎?霍淵在捫心自問。

  似乎是沒有,因為有她在身邊的這些年他從來沒有想過別的姑娘,甚至還會故意遠離別的女人,生怕被她逮到。

  已然蓄勢待發的霍淵沉著臉,他覺得自己是在是畜生不如,忍著熟悉的感覺他緩緩地站起身體來,嗓音暗啞,「我先去洗澡,要不然可不得廢了。」

  「……」

  阮明姝知道霍淵禁慾,可她完全沒想到霍淵居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還會這麼強忍著。

  看著他算不得好的臉色,阮明姝用冰涼的手掌撫觸著他凌厲的面頰,她的言語裡帶著意味不明的調侃,「不是剛剛從浴室里出來嗎?」

  姑娘明知故問的模樣準時令霍淵緊緊咬著牙,機智的弦徹底崩斷的那秒,他覺得擦槍走火的原因應該不全部在於他吧?

  「阮明姝,是你故意惹我的。」炙熱得有些忍受不了,無論是誰都想循著冰涼的觸感來解決自己的□□焚身。

  姑娘的肌膚稱得上是冰肌玉骨,霍淵的動作和緩算得上是溫柔至極,他覺得他把這輩子所有的溫柔都給了眼前的姑娘了。

  「霍淵,你愛我嗎?」阮明姝伏在霍淵耳畔輕聲問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

  她活著的這些年大半的時光都在追尋著這個答案,那麼她總得好好地盤問他。

  因為喜歡因為愛他才會對阮明姝有這樣的舉動,他覺得自己的這顆心臟早就滿滿地被她占據,喜歡得緊。

  在徹底占領的那秒,霍淵臉上露出滿足的笑靨,這是身在雲端吧?

  「我很愛很愛你,眼睛裡都是你。」這話是霍淵面露紅霞唇角貼著姑娘耳朵悄聲說的,他有些難為情。

  得到滿意的答覆阮明姝主動親吻他,可男人哪有讓姑娘主.動的時候?

  由雲層間墜下,幾經沉浮阮明姝覺快要透不過來氣,可剛開過葷的老男人幾乎有用不完的力氣,阮明姝突然間有些想哭。

  「我們……」停下好不好(拉燈),還未等阮明姝把話說出來,又一輪的炮火襲來。

  待到她徹底沒了力氣,她突然聽見霍淵在耳畔輕哄著她道:「我們回房間去,好不好?」

  阮明姝:「……」

  一點都不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