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打臉
跟霍淵朝夕相處同床共枕,阮明姝又怎麼會平白讓人欺負了去,論毒舌能力學到多少,那阮明姝可是能跟毒舌「鼻祖」霍淵對擂的。
用霍淵的話來說,同他接觸那麼久多多少少也該學點「防身之術」,免得人家覺得你嘴笨好欺負。
如今算是真的用上了,阮明姝抬著頭絲毫也不畏懼江瀾,好像她抓的把柄壓根沒什麼用處。
「席辛是絕對不會跟我退婚的,那孟恬算什麼東西。」江瀾那眼神恨不得掐死阮明姝,緊接著她拔高音量笑得很是浮誇,「你真以為霍淵會娶你這種沒身份沒背景的孤兒嗎?」
「她媽早就中意白詩韻做她媳婦兒了,她們倆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你跟霍淵兩三年的關係你們抵得過?」江瀾就愛看見阮明姝傷心欲絕的落魄模樣。
當知道她家漏稅被查處是霍淵舉報的時候他就恨不得弄垮霍淵,得知白詩韻想上位,她二話沒說當她的同盟。
只要擊垮阮明姝,那麼就能扳倒霍淵,畢竟那男人的軟肋就是她,不是嘛?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跟明姝認識得不止兩三年。」霍淵的聲音擲地有聲,他像及時雨般地來到了阮明姝的面前,而後她拽住江瀾想要行兇的手往後拽。
穿著高跟鞋想伸手去推阮明姝的江瀾被霍淵拽了個踉蹌,由於重心不穩她猛地跌坐在地上。
她那帶著惡意的眼睛狠狠地瞪向霍淵,「你憑什麼舉報我父親的公司,你讓我爸在圈內身敗名裂,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www.sto55.com
江瀾的話霍淵壓根沒聽進去,他滿心滿意裝著阮明姝,生怕她身上有那點不舒服,「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霍淵那關懷備至的眼神引得阮明姝有些鼻酸,但她並沒有被欺負到。
吸了吸鼻子後,阮明姝唇角漾起甜甜的笑意,「你要是沒來說不準我還忍氣吞聲了,但你來找我了,我就一點兒都不怕。」
有霍淵在,那麼無論面對多少流言蜚語她都能抗住,哪怕有許多艱難險阻。
望著臉上凝著不甘心神情的江瀾,阮明姝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而她緩緩地把話攤開來,「我不知道霍淵對你父親的公司做了些什麼,但我相信因果有輪迴,現在落到這種局面,並不是霍淵一手造成的不是嗎?」
但凡企業半點規章製作都沒有違反,那麼霍淵又怎麼會從中抽取罅隙最顯眼的那一塊,從而整個企業如同盤散沙似的散落個乾淨呢?
「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阮明姝。」江瀾咬牙切齒的看著阮明姝,那兇惡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剝皮拆骨給吃掉。
她的大腦已經滿滿地被「憑什麼阮明姝要壓她一頭」「憑什麼霍氏要這麼針對他家」這兩個極端想法給統領。
「今天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有監控錄著,在你不讓我們好過之前,警察應該會先不讓你好過。」霍淵的嗓音沙啞泛著沉,濃墨重彩的眉毛下那雙狹長褶皺很深的眼睛垂著,透露著深不可測的感覺。
其實他對江家所做的這一切他還沒有跟阮明姝坦白,畢竟江家兩夫妻養了阮明姝也有兩三年,他總覺得阮明姝會心軟。
故而,有些難以啟齒。
「駱楊在外面等得怕是不耐煩了,我們回去吧。」說著說著,霍淵將身上的外套給阮明姝套上,緊接著他視若無睹地低頭蹭了蹭阮明姝的額頭。
他在用自M的行為去測阮明姝身上的溫度。
阮明姝無動於衷地看著她,待到他測完臉上露出安心的表情,阮明姝隨口嘟囔,「你好幼稚啊。」這種行為壓根不像是你會做的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以前她這麼做還被數落來著,怎麼這會兒轉性啦?
「我哪裡幼稚?」霍淵隨口提了嘴,而後小心翼翼地伸手觸了觸阮明姝稍稍隆起的腹部,他臉上露出難得的溫柔,嘴裡卻是說著刁難話,「我聽駱楊說你背著我偷偷吃麻辣小龍蝦,是不是?」
聞言,阮明姝故意裝傻,她眨巴眨巴狗狗眼一副純然無害的樣子,「沒有吃……」
在霍淵那正義凜然的目光下能渾水摸魚的機率幾乎為零。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阮明姝滿臉「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舔了舔唇瓣像是在享受著餘味道:「外面一圈兒辣的我沒怎麼吃,都是鄧佳吃了外面,裡面的肉給我吃的。」
看著阮明姝那一臉「瞧我多機智」的模樣,霍淵萬分無奈地伸出手指談了談她的額頭,他用完全拿她沒辦法的口吻教訓道:「也不是不讓你吃小龍蝦。」
「就是外面的不如季嬸做的乾淨,其次就是辣的對身體不好。」霍淵的擔心更多是這個,參照醫生的建議他會時刻注意阮明姝的身體情況。
以前也就尋常關注,現在一有風吹草動他就非常注意,按照駱楊的話來說,這到底是誰懷孕啊!
「知道啦。」阮明姝想極了聽老師訓話的學生,再過不久之後她就有新的家庭角色要扮演了,所以她要學會穩重。
兩人戴著口罩想要往酒店離開時,躲在附近的記者突然間像是嗅到了「肉味兒」似的一擁而上瘋狂地往裡擠,爭先恐後追趕的姿態以及拿著話筒嘴裡句句問著:「阮小姐,針對有娛樂大V爆料你已經懷孕將近五個月的消息是否屬實?」
「霍少,阮小姐跟您是未婚先孕這件事是否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扒出年度最炸裂新聞的記者追問不停,那眼睛恨不得將捂嚴實的阮明姝身上燒出個洞來。
不知是擁擠的環境還是「未婚先孕」這四個字刺激到霍淵,他那陰鬱的眼睛緊眯著,帶著狠意地眼刀鋒芒畢露地剜了過去。
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不得不暫時地往後退讓,他的嗓音低沉卻很有殺傷力,「我希望明天各家媒體的報導上沒有「未婚先孕」這幾個字眼,如若不然,在座的各位身後媒體的靠山,霍氏還是撬得起的。」
言外之意便是,我這塊鐵板不是誰都能硬懟的,如果硬碰硬你們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
緊緊摟著阮明姝顧著她的周全,走在霍淵健碩的軀體身後阮明姝心裡蔓延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比起電影裡溫建柏擁有少年感的臂膀,霍淵更顯沉穩與安定。
「跟著我。」霍淵用手擋住舉著□□短炮的記者,他的嗓音低沉透著暗啞,「都給我讓開點。」
好不容易走上車關閉車門,圍繞著水泄不通的架勢惹得阮明姝皺了皺眉,時刻警惕阮明姝狀態的霍淵伸手觸了觸她隆起的小腹:「是不是剛才被擠到了?」
抬眸望著霍淵那擔驚受怕的眼神,阮明姝圓溜溜的眼睛輕眨,而後「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她湊近霍淵的耳朵臉頰露著紅暈,「剛才沒有上廁所,現在有點急。」
輕皺的眉宇稍稍地往駕駛座駱楊那裡瞅,阮明姝臉皮薄,不一會兒便紅透了。
右手輕撫著阮明姝柔軟的發頂,霍淵幽深的眼眸里藏著狠意,「今天的事我會好好處理的,你不要擔心。」
聞言,阮明姝怔怔然地看著他,他不由自主地反問:「你打算怎麼處理?」
「還有,你對江家究竟做了什麼,怎麼都沒有跟我說啊。」
以為阮明姝是在追責,霍淵原本昂揚的腦袋垂了下來,他像只溫馴的暖系金毛望著阮明姝,濕漉漉的狗狗眼分明是在「討夸」,「偷稅漏稅被查處你覺得我還能做些什麼?」
「除此之外不過是監察組織遞了幾份江氏用非法手段斂財的文件罷了,你真以為我會讓他們平白無故的將你家的財產給拿去嗎?」霍淵說這串話時連珠帶炮的。
下一秒他又適時認錯,乖得簡直令阮明姝想伸手RUA他,「但是我沒跟你商量,有些擅作主張。」
以前的他做事情很少會有跟別人商量的時候,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阮明姝,往後無論事情是大還是小,他都合該跟她商量才對。
突如其來的認錯令坐在駕駛位置上的駱楊不由得咋舌。
深陷戀愛風暴中的男人果然不一樣,這哪裡還是威風凜凜叱吒科技商圈內的大佬啊,妥妥就是枚妻管嚴好不好?
後背靠在真皮座椅上,阮明姝把腦袋歪向霍淵,她的眼裡閃過著名為「感動」的淚光,其實前段時間她早就將父母留給她財產的事情忘了,但努力奮鬥了一段時間攢起資本後,她就想方設法去找律師諮詢能否用法律的手段拿過來。
她完全沒想到霍淵會記得,伸手緊緊地攥住霍淵的手指,十指相扣後,阮明姝瓷白的臉上划過淚痕,她的聲音悶悶的,「這種事情應該讓我來做,免得人家說你忘恩負義才對。」
「別人要罵白眼狼也應該說我才對。」阮明姝瘦小地身板輕顫,可明亮的眼睛卻透著倔強,她不容許別人隨意編排霍淵。
正如她所想,霍淵攥著她的手指放在唇瓣親吻,模樣是那樣的虔誠,「誰敢欺負你,那就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霍老狗比較威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