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喜歡看別人瑟瑟發抖的樣子


  女人朝蔣修知看了眼,見他神色駭人,周遭的空氣就好像結了冰一樣。

  她恨不得將蔣修知推進屋內,但是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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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少?」

  「員工休息間?好好的酒店不去,開個房間都捨不得嗎?」

  「這分明就是慾火難消,等不及了嘛,隨便找個地方就……哈哈哈!」

  蔣修知伸了手,門咔嚓一下打開,裡面的聲音沒有了遮擋,更加放肆。

  「啊啊——」

  蔣修知砰地一腳將門踢開,門板撞在牆壁上反彈,裡面的一幕真是扎眼無比。

  兩個人影疊在一起,男人抓著王萱的頭髮,衣服被他們脫光了襯在身體底下……

  楚絮的聲音傳進人群中。

  「怎麼了?」

  蔣修知往邊上一看,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楚絮視線朝著屋裡望去,「哎呦!」

  她驚得結巴。「這這這……天哪!」

  把蔣修知叫來的女人見了鬼一樣盯著楚絮,她漲紅著小臉,衝進屋子想要將王萱拉起來。

  「萱萱!」

  王萱這會難受得很,雙手雙腳緊緊地纏住男人不放,叫得更加大聲。

  蔣修知望了眼,屋裡哪有什麼曾彭澤的影子。

  楚絮拿著手機的右手垂在腿側,將鏡頭對準了敞開的大門。

  王萱的幾個朋友沒想到會這樣,一個個失了主意,「別看了,你們別看了。」

  蔣修知冷嗤,「一身贅肉,有什麼好看的?」

  他伸手捂向楚絮的眼睛,「別跟上回一樣,看吐了。」

  楚絮順勢挽住了蔣修知的手臂。「這些人怎麼就沒有廉恥心呢?」

  「可能是太久沒碰男人了吧。」

  蔣修知拉過楚絮,「我們走。」

  「你滾開,別碰萱萱——」

  王萱的朋友都進了屋內,正在將兩人強行分開。

  楚絮聽到看熱鬧的人群中,全是笑聲,「分都分不開呢,這是多饑渴?」

  「這不是王家那個小姐嗎?她爺爺還是育華高中的校長,就教出這種孫女來?」

  「真不要臉啊!」

  楚絮耳朵里嗡嗡作響,如果沒有人向她告密的話,說不定她已經中招了。

  那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

  楚絮回到內場,拿了杯酒開始喝,蔣修知看她把西服穿在了身上。

  他低下頭,鼻子靠近楚絮的頸間輕嗅下。「什麼味道?好香。」

  楚絮心裡咯噔下,西裝套在加濕器上,沾染了不少香氣。

  「在洗手間待久了,裡面薰香的味道。」

  「處理不乾淨就算了,沒人敢笑話你的。」

  楚絮沒想到今晚這麼精彩,她將嘴唇靠近蔣修知的耳邊。「我從洗手間回來,沒見到你,有人說你怒氣沖沖走了。我看到你的時候你正好抬腿踢門,我就搞不懂了,王小姐跟人鬼混,你很生氣嗎?」

  蔣修知直起身,目光落在楚絮身上,她神色坦蕩,眼含微笑。

  「你一直待在洗手間吧?」

  「對啊。」

  「那你當然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

  楚絮明知故問。「怎麼啦?」

  「有人跟我說你和曾彭澤在廝混,場面形容得那叫一個壯觀。」

  楚絮掩起嘴角,一雙眼睛眯起彎月,笑得肩膀都在抖,「所以你就趕去捉姦了,怪不得看著那麼憤怒,門板都要被你踢穿了。」

  「你要是真在裡面,我能當場把你踢死。」

  「我在裡面幹什麼?我可不熱衷於這種事情。」

  楚絮想了下,試探著一問,「如果我不是自願的,是被人陷害的呢?」

  「那我留你一命。」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蔣少不殺之恩啊?」

  「我會要了曾彭澤的命。」

  楚絮的臉色不經意變了下,蔣修知嘴角噙笑看她,「嚇到了?」

  「嘴裡全是打打殺殺,我肯定怕。」

  那些女人沒再出現過,看熱鬧的人也都在回來了。

  蔣修知摟緊她的腰,在她臉頰處親了口,「待會要跳舞。」

  「我又不會。」

  「我可以教你。」

  「蔣少,想想你教我開車的時候,我怕挨罵。」

  蔣修知說道,「我今天心情好,絕不罵你。」

  四周燈光黯下去時,楚絮被他拖進了舞池內,一開始,蔣修知還是很有耐心的。

  「抬右腳,往後,轉圈。」

  楚絮踩了他好幾腳。

  他漸漸被楚絮給踩毛了,脾氣也上來了,「你是左右不分嗎?一讓你抬腳就踩我。」

  「都跟你說了我不會跳的。」

  蔣修知帶著她轉圈,楚絮那鞋跟尖尖細細的,踩在鞋面上別提有多厲害。

  他耐心被磨沒了,「一邊去吧。」

  楚絮乖乖站到旁邊,「有點熱,我去透口氣。」

  蔣修知身邊很快有新的舞伴,舞曲聲吵得楚絮頭大,她往旁邊的陽台上走去,抬頭見繁星掛滿當空。

  一陣悠揚的口琴聲傳來,曲子也是楚絮熟悉的,她回下頭,看到曾彭澤站在另一邊。

  「你——」

  曾彭澤捧著口琴,琴音撫平了楚絮心裡的煩躁感,一曲結束後,他將口琴塞回口袋內。

  「我一直帶在包里的,你上次說喜歡這首歌,我學會了。」

  楚絮身後有震耳欲聾的舞曲聲,曾彭澤走過來幾步,「絮絮。」

  「今天是我連累你了。」

  「她們為什麼要處處針對你?」

  楚絮雙手撐在欄杆上,「可能是習慣了恃強凌弱吧,喜歡看別人瑟瑟發抖的樣子。」

  「絮絮,我覺得你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若不是萬不得已,楚絮也不想讓曾彭澤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那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楚絮沒得到曾彭澤的回答,但她已經給了自己答案。

  「彭澤,我不想我們一直被霸凌,毫無還手之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認命。」

  曾彭澤盯著楚絮的側臉,她經歷過的折磨和痛苦,曾彭澤靠想像都不一定能完全還原。

  「今天的事,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怎麼辦?」

  「我當然想過,」楚絮望著樓下的灌木叢。「只要有一個環節失誤,我就有可能把自己搭進去。但我只能賭,我並沒有主動害人的心,是她們先動手的。」

  楚絮說到這,揚了下手機,「事後,我會找個機會威脅王萱。她要是敢對你下手,我就敢把裡面的錄像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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