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疼就打回去
哎。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逃離魔爪。
南子衿一個勁的哀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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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求求你見我一面好不好,求求你了姐姐!」
鐵門外響起南薇薇的叫喊。
「南二小姐麻煩你別為難我們了好不好。」
「你在這樣我們可不客氣了!」
兩名保鏢急的一個頭兩個大,原本都要下山,這南二小姐突然醒了,怎麼也不要回去,還拿命威脅他們。
南子衿走到門前:「找我到底什麼事。」
她怎麼不知道南薇薇還有鼻涕蟲的一面。
南薇薇透過鐵門一把抓住南子衿的胳膊,淚雨梨花的泣訴:「姐姐對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都是因為喝了酒,你是爸爸的親生女兒,爸爸怎麼可能不心疼你,那都是氣話,這不,爸爸酒一醒就讓我來帶你回去,怕你在外面吃虧,姐姐別生氣好不好,薇薇知道錯了。」
南子衿黑了臉。
心疼?
南薇薇說的心疼是南江阮指著她鼻子讓她滾,還是他高高舉起的那把刀是心疼。
南子衿也不說話,任由南薇薇在那自說自演。
「姐姐你跟我回去吧,雖然南家被燒了,但是我們現在住酒店,你跟我一起走吧,不然爸爸會擔心的。」
南薇薇另一隻手握住鐵門,發現居然沒鎖,用力一推走到南子衿面前。
「姐姐,跟我回家吧。」她笑的乖甜。
南子衿依舊選擇沉默。
南薇薇握住南子衿的手往自己臉上摸去:「姐姐,和妹妹回去吧,妹妹知道錯了。」
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南薇薇握緊南子衿的手狠狠朝自己臉上打去。
一聲脆響驚動了青居附近的鳥兒。
也驚動了站在陽台上的男人。
南薇薇捂著臉死死咬著下唇,口齒不清的泣說:「姐姐生氣打我沒關係,只要姐姐肯和我回去,就是打死我薇薇也情願,薇薇知道以前和姐姐有很多誤會,包括這次的事,薇薇真的不知情,姐姐打吧,姐姐怎麼痛快怎麼打。」
南子衿忍不住翻白眼。
這招數她要用多少次。
她朝身後看去,並沒有君謙的身影,一抬眸看見了冷漠堅硬的側顏。
果然是打給君謙看的。
這妹妹是個傻子嗎?
這麼拙劣的表演居然在君謙面前顯擺。
南薇薇用南子衿的手又往臉上揮了幾巴掌。
她下手夠狠,打的南子衿手都疼。
南子衿收回吃痛的手,惱怒道:「夠了,要打你自己打,別拿我的手。」
「好,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姐姐和我回家。」
說著,南薇薇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南子衿沒看她,她又打了一巴掌。
她的臉完全紅腫,似乎被人打了十幾巴掌。
南子衿看著都疼,向後退了一步:「你自虐出去,別在這影響我吃飯。」
「姐姐你別這樣好不好。」
南薇薇急哭了,眼眶微紅,配上她人畜無害的表情,看的人心頭一緊。
原本漠然的傭人看到這一幕想上前說話。
「手疼嗎?」
陽台上的男人說道。
南子衿沒反應過來。
男人又道:「不疼就打回去。」
南子衿驚到下巴都快掉了,傭人們也是一愣,很久都沒見到君少對一個女人這麼咄咄逼人。
幸好剛才沒幫南二小姐說話,要是惹惱君少,死的是他們。
所有好心被大家藏在心底。
在君家生存只有一個道理,瞎子聾子啞巴。
看不見主子的算計,聽不到主子的計謀,也不去說,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大家族生活下去。
男人轉身朝屋子裡走去,再也看不到他修長冷漠的身影。
南子衿打量著自己纖細五指,她臉皮那麼厚,打下去疼的只會是她。
她饒有趣味的看向南薇薇:「這樣吧,想帶我走可以,讓他們打到我心軟為止。」
南子衿指著兩個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
他們一巴掌下去,那是奔著命去的。
南薇薇自小嬌生慣養,哪受得了。
戲演到現在也沒必要了。
儘管憋屈,南薇薇只能兇狠的瞪著南子衿,最後不得不離開。
南子衿大獲全勝,心情不要太爽,一回大廳便見到男人從樓上下來,款款而來的身姿像帝王一般,妖孽一樣的容顏讓人離不開視線,那菲薄的唇及其好看。
偶爾說出來的話,還那麼欠贊。
南子衿發現眼前的男人帶給她的,除了致命的緊張,還有愉悅的輕鬆。
她很久沒這麼打南薇薇的臉了。
「謝謝。」南子衿揚起燦爛笑顏。
她的美是任何人不可比擬的,一瞬間,屋子裡的燈光變得黯淡,大家能看見的,只有星眸里的熠熠光芒。
「我說過,我不要你的謝。」男人朝女孩走來。
南子衿也識相的踮起腳尖在男人唇角印下一吻。
下一秒,她轉身逃離男人可以掌控的範圍。
「餓了,吃飯吧。」
以後還是不要君謙幫忙,他的出場費,她付不起。
青居的廚師是頂尖的,做出來的美味佳肴更是一絕,在這青居,唯有這美食能讓她多幾分眷念。
她見君謙還是吃眼前的幾道菜時,用公筷把較遠的菜夾到他餐盤中。
「你完全可以讓武力,或者家裡哪個誰幫你吃飯。」
說完南子衿感覺不對。
君謙身為君家家主,權勢滔天,他又怎麼可能接受吃飯都要別人幫助。
她轉眼又說道:「找我吧,我不收你錢,換換別的菜式吧,不然浪費廚師做這麼一大桌好菜了。」
南子衿將虎皮青椒放在君謙餐盤中。
又給自己夾了一塊,味道不錯,來這幾天都長了點肉。
君謙身後的武力一副要死的模樣,手放在半空中緊緊攥著,咬牙切齒般開口:「南小姐,我們君少不吃青椒。」
「不吃嗎?」
每個人都有喜好,南子衿不強求,直接夾了過來自己吃掉,嘴裡模糊不清的開口。
「有什麼不喜歡的可以和我說,以後我避免,或者直接讓廚房不做。」
「沒有。」君謙端起碗開始吃,餐盤裡有什麼吃什麼。
空了會有人添上。
武力打量著餐桌上的氛圍,主子剛失明的那段時間極為暴躁。
吃飯這種事,他們不是沒伺候過,哪個不是被罵的狗血淋頭,怎麼到南小姐這就行得通呢。
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