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互相責怪
不省心的子孫,老夫人看著生氣,便讓傭人扶她回房。
一月一次的家宴從沒有人吃好,都是來老夫人面前刷存在感,好證明自己是君家人而已。
自從老爺去世後,老夫人很少發這麼大火。
肯定是因為這未出生的重孫,他們還是早跑早好,萬一怒火殃及到自己身上,真是有理說不清。
旁支的人點頭哈腰的道別,然後跑的飛快。
最後餐桌上只剩君家三兄弟。
君天黎被責罵,心中很是不快,本來他是兒子輩最得寵的,要不是聽二哥的哄騙,擔心這侄子會要他們的命,不然才不會爭權。
搞得現在失去了老夫人的庇護。
他們二房現在等同於死了一般,還害了他。
要是沒當時那件事,雖然奪不了權,也不至於在餐桌上被晚輩威脅。
你讓他一個長輩的臉往哪放。
四爺黎天孜揉了揉頭髮,他本就無意爭鬥,那時候也是被兩個哥哥勸的鬼迷心竅,現在安分守己過得也不錯。
馬上兩個女兒都要嫁出去,這時候千萬不能出岔。
「二哥三哥,你們聊。」
君天孜優雅的擦拭唇角,也大步離開。
看著四弟也是一副不想惹麻煩的態度,君天黎越發生氣,狠狠拍著桌子:「君天時,要不是你老子會變成這個樣子麼!」
君天時畢竟是現在的長子,哪有被弟弟苛責的道理。
還不是欺他兒子殘廢。
當時要不是君天黎臨陣退縮,他們會敗的這麼徹底麼?
還有臉在這說。
「吵什麼吵,有本事殺了君謙把君家搶給你兒子啊,沒本事就別在這瞎說話。」君天時不耐煩的吼道。
君天黎一下站了起來:「我沒本事?要不是你非要那天,等我們計劃在周全一點,會是現在這個結果嗎?老子當初可是有公司百分之15的股份,其他資產無數,現在呢,只有百分之三,老子一家人指著那百分之三過活!」
以前他哪為錢發過愁,老了卻沒錢。
哪個男的活的像他這麼憋屈。
君天時更不想講話,他們三房只有百分之三,那他們二房呢只有百分之一,兒子的醫藥費都是母親出的。
他們二房更憋屈好不好。
最後君天時還是耐住了性子沒和君天黎吵架。
反倒君天黎一直在餐桌上罵罵咧咧。
最後沒人搭理他,蔫蔫的回到了自己家。
老宅沒辦法發脾氣,自己家還能沒辦法麼。
一進門君天黎便踢倒門口的花瓶,一聲脆響一個少年光著上身從樓上走出來。
「爸怎麼了,發這麼大脾氣。」君子連走到父親面前。
看到這兒子君天黎一巴掌揮了過去,好在君子連身子好站穩了,捂著臉激動開口:「爸你瘋了吧,好好的打我幹什麼!」
疼死了。
他這臉還有別的作用。
君三夫人走了過來:「好了,你爸今天在老宅受了不少氣,你先回房。」
轉身君三夫人安慰君天黎:「你也是,好好的打我們家子連幹什麼,他又沒做什麼。」
「回什麼房,你要是有我半分聰穎,就不會是現在這幅樣子,就知道玩女人,你遲早死在女人床上!」君天黎恨鐵不成鋼。
三個孩子歲數差距不大。
偏偏那君謙一懂事就特別聰明,二房那個也十分努力緊追其後。
只有他這個,整天只知道跟在大姐姐屁股後面,十幾歲就開始玩女人。
老太太本就厭惡子孫這樣,他倒好,弄得老太太根本不待見
但凡他聰明點自律點,老太太說什麼也會給他們三房多一點照顧。
「爸,我玩女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生這麼大氣幹什麼,每次都是,一看到君謙就回來沖我發火,我又是做了什麼孽!」
君子連很是不滿。
聞言君天黎又舉起了手。
君子連忙躲到自家母親身後。
君三夫人攔不住,便大喊:「子連快走。」
君子連二話不說張腿就跑,逃到門口時還能聽到屋子裡的罵聲。
憤恨的撓了撓頭,從口袋拿出手機給君澤林打電話:「人在哪,出來喝兩杯。」
酒吧里。
君子連一口一口喝著。
君澤林一來便看見領班準備帶公主進去忙上前制止:「都下去,有事會叫你們。」
領班遲疑了下:「是。」
君澤林推開門道:「三叔回去又罵你了?」
「罵?他是打,瞧瞧我這臉。」
君澤林無可奈奈的笑笑,看今天三房在老宅的架勢,君子連挨訓是正常。
這麼多年他都習慣了。
三叔一旦受了什麼刺激,回去肯定要找這個兒子的麻煩,誰讓君子連只會玩女人不會工作。
二十四了,畢業證都是家裡花錢砸的。
三叔不打才怪。
但他看現在的局勢,之後君子連被打的次數會越來越多。
君澤林雖然玩,還在譜上,有些時候還是比較冷靜,但君子連不一樣,仗著是嫡親無所顧忌,知道家裡的錢花不完。
他是君謙堂弟,到哪吃飯開銷報個名字就好。
但南子衿懷了孕,要是生了個兒子,君家的一切可都是孩子的。
「子連,不是我說你,收收心吧,不然君家真的沒你們什麼份了。」
君子連從酒瓶里抬起頭:「什麼意思。」
兄弟的話,他還是能聽進去幾分。
「南子衿懷孕知道吧。」
談及這個君子連一臉的不耐煩,最近就聽見這個詞,一個女人懷孕有什麼好得意的,用得著大家都知道麼。
「你別這個表情,我給你說一下啊,這南子衿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南家時就是一肚子壞水,現在進了君家門,自己再有兒子,為什麼還要給我們這些人股份和錢,到時候給自家孩子不是更好。」
「我們這些旁支分割到現在,也都有了自己的產業,雖然小,卻不至於餓死,你們不一樣,一旦被剝奪,就什麼都沒有,到時候奶奶一走,君謙在記著以前的仇,你們可真就完了。」
想到什麼君子連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似乎是有煙花在他體內炸開一般。
那天他也在,君謙真真是想要了他們的命,得虧奶奶護著。
孩子暫時不提,奶奶要是不在,他君謙可不是宰相,沒那麼大肚量。
完了完了。
沒了君家的光環,他還玩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