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吃藥藥
之後三天,君謙一直昏迷。
南子衿面無表情的陪伴在側,時不時逗獵龍玩玩,不出房門半步。
每次到吃藥時間,都是自己先含嘴裡,再餵進男人喉中。
退出主臥房門時武力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餘光里,女孩平淡的出奇,她沒鬧,沒哭,也沒問主子什麼時候會醒。
就待在房間等著,好似主子沒有昏迷一般。
只是偶爾,他能在那張盛世容顏下,看出一絲擔憂和害怕。
大概是怕被他嘲笑,所以女孩很快用別的情緒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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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子衿,不對,大少奶奶,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第四日清晨,南子衿察覺身邊有動靜,睜開分外清明的眼眸,開燈,下床,倒水,動作一氣呵斥。
「喝吧。」
南子衿將水杯送到男人面前,然後下樓喊人。
劉師傅匆匆趕來,一番檢查後又開了一堆藥,這一折騰三個小時過去,虛空上方是微暖的陽光。
而身後是男人目不轉睛的目光。
女孩不經意朝窗外看去,金色光芒就在手邊,她的視線晃了晃,隨後伸了個懶腰上床休息。
這三天為了等他醒來。
白天時時刻刻關注。
半夜不敢入眠。
好累。
身旁的女孩為了不打擾他,縮著身子睡在角落,秀眉間,皺了起來。
君謙摸了摸南子衿的腦袋:「去書房。」
「是。」
武力放輕聲音。
這一覺,南子衿睡到下午四點多才醒,準確來說,是被餓醒的,踢了踢身旁和她一樣貪睡的龍主子:「走,吃飯去。」
「嗷嗚。」
獵龍不情願的叫了一聲。
南子衿才不搭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餐桌上都是她愛吃的菜,來者不拒,直到肚子撐的圓滾滾才罷休。
她攤在餐椅上摸著肚子:「寶寶,吃飽沒,沒吃飽媽媽在多吃點。」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您可別了,這都是五個人的分量,您吃那麼多小心撐著胃,等一會在吃吧。」
傭人看著南子衿進食速度都怕。
「好吧。」
想了想也是。
吃飽喝足,隨便在院子裡晃了晃也就該上床。
可憐一整天的光陰,全被辜負。
推開主臥的房門,男人已經躺在床上,臉色比清晨好多了。
她什麼都沒問,像往常一樣洗澡,然後坐在沙發上吹濕漉漉的頭髮。
只是上床時她繞到另一邊將藥丸倒在掌心:「這幾天都是我用嘴餵你,醒了,自己吃吧。」
「劉師傅給的?」
君謙並沒有伸出手。
看著男人的態度,南子衿冷了語氣,將視線放在地上,藥丸在掌心微微顫抖著。
「我知道副作用多,但我不想那麼早就當寡婦。」
南子衿不想逼君謙。
身為君家家主,他有自己的考量,這麼多年撐著這幅殘敗身子也不吃藥緩和,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只是她不想管什麼道理和大義。
她只要這個男人活著,好好活著。
將藥和水放在桌上,她轉身回到自己那邊睡下。
身後傳來索索的聲音,男人似乎躺下了,她紅了雙眸,死死咬著唇邊的被單。
良久……
「嗯。」
男人沒由來說了一句,當她回眸時,男人撐著身子將藥吃了。
「吃藥。」
「吃。」
「喏。」
每晚主臥都會上演一場餵藥大戲。
男人對藥始終還是抗拒,要不是南子衿常常看著,他是不會入口。
事實也如劉師傅所說那樣,一向自律的君謙開始有賴床跡象,不過每次都被自己的生物鐘鬧醒,至於記憶力方面。
暫時還沒發現什麼異常。
南子衿躺在沙發上,腳邊趴著獵龍,時不時把腳放在獵龍肚子上暖暖。
武力從旁邊走過,她耷拉著眼皮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去公司。」
君謙這場病,對外宣稱是出差,連老宅那邊都瞞著。
算算,也在家待了一周。
「明天。」武力道。
「這麼快?」
南子衿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抬腿的時候不小心踢到獵龍,它一個顫慄,直接跳下沙發。
以後說什麼也不能在這女人腳邊。
太危險。
與此同時男人從樓上下來,僅僅是聽到動靜,南子衿便投去視線。
男人微微皺眉。
這幾天,不管他在哪出現,她都是一副緊張樣。
看來是真的被他嚇到了。
也真的很怕他死。
男人轉動手腕上冰冷的機械錶,從窗外折射過來的暖光撫平了眉宇間深重的冷意。
他走下樓道:「在家煩悶,你可以去林氏上班。」
來不及求男人鬆口。
現在怎麼好好的願意讓她去銀行上班?
不管怎樣,可以確定男人沒什麼好心思,而且現在除了寶寶,他的身體最重要。
上班?
沒那心思。
「外公有錢養我,上不上班,隨我意。」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和你君謙無關。
經過吐血這件事,在青居,她的地位有所上漲,連武力也都認同她大少奶奶的身份,和君謙的距離也在慢慢拉近。
「隨你。」
男人沒有多大反應。
他走到沙發那坐下,摸了摸獵龍的頭,伸出手打了個響指,獵龍搖著尾巴威武的退出大廳。
武力也轉身離開。
剩下的傭人也都放下各自的活回房。
南子衿疑惑的打量著,不解是什麼意思。
「怕?」
南子衿一愣,隨意撩撥著頭髮,故作疑惑的問道:「怕?我怕?怕什麼?」
她將視線放在桌上地上窗外,就是不敢放在男人身上。
「怕我死。」
男人恢復深邃眼眸,那一瞬間的目光,準確無誤扼住南子衿的喉,讓她喘不過氣。
看著男人漆黑到可以吞噬一切的眼瞳,她呆住了。
男人微揚嘴角,很滿意南子衿的表情。
本來以為除了奶奶,就算是同姓氏的人都希望他死。
看來。
他得拼命活著。
為她。
為她和他的孩子。
得到滿足的答案後,男人起身。
有什麼,抓住了他的衣角,回眸望去,女孩看著電視,粉嫩的唇微微張著:「嗯,怕。」
短短兩個字,女孩說的很珍重,話語卻很輕,要不是大廳安靜,男人怕是聽不見。
接她來這這麼久。
第一次看到她害怕。
這次是為了他……
一瞬間,占有欲在男人心底瘋狂滋長,他拉住那隻小手,將女孩圈在自己懷裡,然後拼命擁吻,拼命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