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殺人,毀墓,揚骨灰
南子衿一臉深沉的看著落地窗外的美景,連獵龍來了都沒察覺。
她似乎被冰凍一樣,傭人上前打招呼也不回話。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君謙回來,看到男人的剎那,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她抬手擦了擦,笑著踢獵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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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壓在我腳上做什麼,疼死了。」
哼,疼死了還不說話。
真是可惡的女人,非要把它嚇的半死。
算了,以後不午睡了,免得她又遭遇什麼不好的事,這女人挺好的,暫時不想她早死。
「你回來啦。」當男人踏入家門時,南子衿笑盈盈上前迎接。
一切還似從前一樣。
「嗯。」君謙敏銳察覺南子衿態度不對。
但他沒有說什麼。
凌晨時分,老宅的人敲響了青居的門,隨即傭人憂心忡忡上樓敲門:「君少,老宅那邊出事了,老夫人讓您去看看。」
原本就沒睡意的南子衿從君謙懷中起身,她光著腳丫走出去:「何事?」
傭人低著頭,唯唯諾諾開口:「南家二小姐跑去老宅撒潑,說……說大少奶奶你無故殘害人命,要讓君家給個交代,二爺四爺都去了。」
她知道南江阮不安穩,沒想到南薇薇也這樣,還跑到老宅去。
怎麼,奮力一搏嗎?
她回眸對身後男人道:「一起吧,我想聽南薇薇講故事。」
「在家待著,不許亂跑。」君謙上前摸了摸南子衿的腦袋。
「不可以去嗎?」
她真的很想去。
「不可以。」
「為什麼?我不會有事的,只是去看看好戲。」
「好戲看的夠多了,現在最主要的是你的身體。」君謙背對傭人恢復深邃雙眸,一字一句都是冰冷:「不可以去。」
「好吧。」
南子衿像霜打的茄子,蔫巴巴的靠在窗台上看著君謙和武力離開。
也不知道南薇薇要說什麼故事,聽不到真是可惜啊。
武力開著車,從後視鏡看向主子:「君少,大少奶奶一直都是不安分的性子,就這麼把她放在家好嗎?」
「這件事給她刺激夠多,不能增添。」
也是,今天聽青衛說南江阮來時,大少奶奶好一番訴苦,聽得他們都受不了。
這件事,也該結束了。
不過……
君謙拿出手機給南子衿打視頻電話。
畫面里,南子衿倚在牆上,視線在窗外:「怎麼?願意帶我去了?」
「就這樣聽故事。」君謙道。
南子衿噗嗤一笑,這君謙,還不如帶她去呢。
「嗯。」她點了點頭,轉身回床上,將手機靠在君謙的枕頭上,畫面剛好對著她的臉,女孩揚起嘴角。
這次,是安心的笑容。
老宅大廳,南薇薇站在中央,面對著所有人吼道。
「她南子衿,就因為我媽媽是繼母對她不好,勾結前男友,讓楚向初和我訂婚,再以女婿的名義送媽媽一條有毒的紅寶石項鍊,現在我媽媽藥石無醫,馬上就要死了,老夫人,你看看,你喜歡的孫媳婦是怎麼樣的人,今天她敢殺繼母,明日,就是你們在座的各位!」
老太太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
原本是想把這個胡亂說話的丫頭趕出去,無奈她說丫頭謀害繼母,家裡下人的嘴沒有那麼嚴實。
萬一傳出去,有損丫頭名聲。
她已經把孫子喊來了,是非恩怨會有個了斷。
不過她相信,以丫頭的人品,不會無緣無故對沐雨下手,而且聽她的意思,藥,似乎還是謙兒給的,她更得聽聽事情的來龍去脈。
「老夫人,君少來了。」傭人上前稟報。
君謙一到,老太太便問道:「歉兒,這是什麼情況。」
「下賤之人,該死而已。」
聞言君家人皆是一震。
要知道他們的家主素來性子冷淡,殺人放火都是不眨眼,如今他卻說下賤之人,該死而已。
可見這沐雨也不是多無辜。
老太太一聽什麼都明白了,但還需要為丫頭洗清身份:「哦,你倒是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君謙伸出手,武力便走上前:「老夫人,這件事,還是由我解釋吧,我怕君少說完,會忍不住當場要了南二小姐的命。」
「說!」老太太坐直了身子。
「這件事,應該要從二十多年前提起,那時候,大少奶奶還沒有出生。」武力道。
「還沒出生,那就是上輩子的恩怨了。」
「這南二小姐,只比大少奶奶小一個月,想來也是那沐雨自己造孽,怪不得別人。」
「不知道誰給這丫頭的膽子,居然來我們君家鬧事,老夫人管她做什麼,打一頓扔出去就好。」
「別吵,好好聽。」
視頻那邊,南子衿也在期待武力會用什麼方式訴說她的過去。
「二十多年前,南江阮不過是空有一身本事沒人賞識的普通男人,意外下結識林家千金林千千,瘋狂追求,可在此之前,他已經和沐雨認識,為了榮華富貴,他拋棄愛人娶了林千千,婚後,仍舊和沐雨來往密切,所以他們二人先後懷孕。」
說到這,武力深吸一口氣:「而這,才是開始,沐雨妒忌林千千,調換林千千的紅寶石項鍊,害她早亡,這件事,南江阮默認並且幫助沐雨毀屍滅跡,之後更是對大少奶奶變本加厲,二十多年來,無數欺壓,大少奶奶和君少相愛後,他們母女嫉妒,更是層出不窮的離間,可憐大少奶奶,幼年痛失母親,被父親輕視,繼母欺負,好不容易逃脫魔爪,可這些人,毀了林夫人的墓,害的大少奶奶吐血暈在墓前。」
「什麼?他們南家有這種事。」
「嘖嘖,我早就聽聞南江阮和沐雨不是東西,沒想到把人害死了,連墓都沒放過。」
「這南子衿得虧嫁的是君少,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現在的結局。」
聽著武力訴說,南子衿回想過去種種,想到什麼她笑了,笑著笑著,眼睛又紅了。
「什麼?丫頭出事了?」老太太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是啊,林夫人的墓不但被人毀了,連骨灰都被揚了,大少奶奶跪在地上,一點點從泥土裡把林夫人的骨灰挑出來,一個激動,便吐血了。」
殺人。
毀墓。
揚骨灰。
人心最狠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