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表哥六爺
君謙朝南子衿伸出手。
南子衿小心翼翼才敢將手放上去。
直覺告訴她闖禍了。
那兩個人不是來害她們的,而是來保護她的。
完了,也不知道那六爺是什麼人,好不好惹。
不自覺的,腦海浮現電影中滿臉橫肉的黑幫老大坐在黑暗之中命令下屬的模樣。
不會是君謙的叔叔伯伯吧?
當南子衿從思緒中回過神時,來到一座類似城堡的建築面前,這,不輸君家老宅,甚至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她越發篤定六爺是君謙的哪位叔叔。
南子衿帶著沉重的心情跟在他們身後。
一步入大廳,濃濃的歐式貴族氣息撲面而來。
「來了。」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響起。
南子衿聞聲望去,約莫三十歲的男人,既成熟又帥氣,穿著簡單的家居服,手上還拿著花灑,身上沾染了幾縷濕氣。
似乎是從花園裡出來。
如果是君謙的容貌是讓人窒息的妖孽,那這個男人就是攝人心魄的狠毒,明明一臉溫柔……
她也不清楚腦海為什麼會浮現這樣的字眼,但看著那人的笑容,狠,便在腦海揮之不去。
莫名的,心中生起一絲懼意。
「六爺抱歉,大少奶奶不認識你的人,用獵龍誤傷了,現在已經把人送往醫院,暫時沒有大事。」武力低頭解釋。
六爺?
這個男人?
南子衿一頭問號。
六爺早就聽聞,揮揮手將花灑放下:「沒事,也怪我,沒事先和大少奶奶解釋清楚,南子衿是吧,你好,我是君謙的表哥,你可以叫我表哥,也可以叫我六爺。」
表?哥?
南子衿渾身都是問號,她猜想過會是君謙的親戚,沒想到是他表哥。
君家,還有一位這樣的人物嗎?怎麼從沒聽奶奶提起過,甚至沒見過呢。
「我長居Y國,所以你不曾見過我,而我也不是君家人。」
「你……」
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南子衿面無血色的盯著六爺,他強大的窺心術讓她害怕,好像全身赤裸的站在這個人面前,不管說什麼話,他都了如指掌。
這種失控的感覺,很不舒服。
「肖驍。」君謙冷聲道。
聞言六爺微微一笑:「放心,不會吃了你的小嬌妻,能藉助獵龍把我兩個得力助手傷成那樣我,我還真是刮目相看,好了,人接回來了,我們的事,繼續。」
「稍等。」
君謙將南子衿帶到房間,讓武力在門外看守,這才放心離去。
南子衿手足無措的朝門外喊道:「武力,解釋解釋吧。」
這兩個男人的秘密真的是無底洞,怎麼也探索不完啊!
南子衿臉上寫著四個大字:我很不爽。
「額……怎麼說呢,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們也不是故意隱瞞,主要是六爺長居國外,很少聯繫,所以,在國內我們也沒想到要把六爺介紹給你。」
這不是刻意隱瞞。
實在是沒想到那個層面。
不然,以主子強大人脈,一個個介紹下來,一年都介紹不完。
「說,到底什麼身份,什麼樣的表哥。」
表哥多了去了,誰知道是什麼鬼玩意。
「當年老爺子國外遇刺,老夫人不是帶人去營救麼,其中,就有六爺的父親,六爺父親是老夫人的親侄子,所以君少要稱六爺一聲表哥。」
不過六爺對主子的稱呼是君少。
兩人雖然有一丁半點的血緣關係,也是很好朋友兄弟。
「這樣啊。」南子衿清楚了。
「當初救回老爺後就有一部分勢力留在這邊,為首的,就是六爺的父親,老夫人為了感激當年他們的所作所為,將這邊權利悉數交由六爺一家,他們干成了,這片土地便都是他們的,幹不成,回去老夫人也不會虧待,六爺父親是個很有才華的,二十年間,打下Y國這邊半邊天,三年前病逝後,六爺接替,而六爺,一點也不亞於他的父親,一年時間,解決了所有阻礙他的人,他的狠,不亞於君少。」
有時候他挺慶幸,這樣的人不是主子的敵人,否則對付起來,真的很頭疼。
聽完所有故事,南子衿的心情和武力是一樣的。
外國人要在這裡搶占地盤,不容易她是清楚的,又是這麼大的地盤,沒點過人之處是不行的。
確定對方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危險後,南子衿鬆了口氣。
反正最多在這邊待一周,回去後,也就和那種男人沒有交集。
這幾天,先忍著吧。
不過他們說的事是什麼,他們又有什麼隱瞞的。
「你們來Y國,到底是為了什麼?」南子衿鋒利視線落在武力身上。
武力早知如此,可他也不知道。
當初的確是奔著旅遊來的,落地時通知六爺,六爺卻有事求助主子。
可以肯定的是,強強聯手,過不了幾天就會解決,不需要大少奶奶操心。
她還是好好照顧自己還有肚子裡的寶寶,別仗著有獵龍傍身到處瞎跑,真出了事,誰也擔待不起。
「六爺遇到一些麻煩,需要君少解決,不算大事,所以大少奶奶還是顧著自己,別在亂跑,亂跑也行,四個青衛,四個六爺的人。」
南子衿頓時一臉嫌棄,帶這麼多人出門和領導視察似的。
她還是乖乖待在這別出去惹事。
「不去,我累了,哪也不去。」
南子衿往床上一躺:「我寧願在這躺屍,也不出去讓你們監視,省的到時候出事又是我的錯。」
「大少奶奶,哪次不是你出去亂跑惹的事。」武力一臉無奈。
這個大少奶奶什麼都好,就是閒不住。
一點點也閒不住。
嘴上雖然答應不出去,但他看,最多明天,她就會偷偷溜出去,還是趕快吩咐青衛好好保護著。
「什麼意思?」
就這麼不信任她?
「字面意思。」武力黯淡了眸光,抬起手看了眼時間:「就不和大少奶奶你貧嘴,我還有事要辦,有什麼事,吩咐下去就好,這裡不比青居,危險多,大少奶奶還是別亂跑。」
「是是是。」
這樣的話,南子衿向來是左耳進右耳出。
南子衿在房間休息好一會。
實在是太無聊,也不知道獵龍去哪了,走到門口問道:「獵龍呢。」
青衛道:「在院子裡。」
院子……
這不算溜出去吧?
「我去找獵龍,你們要跟著就跟著,不跟著就在這守著。」
轉眼間,南子衿已經從房間離開,青衛哪敢不跟著。
南子衿走到院子,並沒有發現獵龍的身影,不由得繼續尋找起來。
「獵龍?獵龍?小兔崽子又跑哪去了,平時咳嗽兩聲都聽得見,怎麼這時候沒反映了?」
她自言自語說著,心,卻不由得提到嗓子眼。
獵龍因為她傷了人,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位六爺懲罰,看他那副樣子,應該不會心慈手軟。
不管了,先把獵龍找出來。
「獵龍?」
院子比南子衿想像中的要大,走了大半圈,只有三兩個傭人,想給君謙打電話,又怕耽誤到他們。
正焦急時,她看到了一個小屋子,看起來有點像狗窩。
她想也沒想推開門,看見的卻是電梯。
退出去仔細一番打量,她沒看錯吧,一扇門後是一座電梯,什麼鬼?
她看了眼數字,-1-2-3。
這底下應該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她還是別亂跑。
「你,回去看看你們君少什麼時候有空,到時候請他出來一趟,陪我找獵龍。」
南子衿指著其中一個青衛。
「是,大少奶奶。」
青衛離開後,約莫半小時跟隨君謙和六爺的腳步一同過來。
六爺臉上掛著深不可測的笑容,臉側向君謙,隱隱在說些什麼,但君謙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兩人到面前時,她主動解釋:「我是出來找獵龍的,但是逛了一圈也沒發現,我沒亂跑,也沒進去。」
她特地加重我沒進去。
電梯下方的東西,就算她不看也知道是絕頂機密。
六爺打量著南子衿,輕聲笑道:「看來我這位表弟媳不傻。」
「?」
南子衿一臉問號。
「表弟媳好奇?」六爺抬眉詢問。
觸及這種神色,她搖了搖頭,算了,不是自家事,還是別關心。
對了,獵龍呢。
「我的獵龍呢?」
「六爺。」不遠處一人小跑上前:「獵龍找到了,藏在後園那,我們一靠近它就激動,所以,沒辦法把它帶過來。」
六爺聞聲噗嗤一笑:「不愧是獵龍,堪比任何一個青衛,好了,獵龍也給你們找到了,你們好好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六爺伸出手,他的手下便全跟著他離開。
獨剩南子衿和君謙。
兩個青衛站在君謙身後,一瞬間,他恢復嚴厲眸色,字字冰冷:「你身後,是他的兵器庫。」
南子衿臉色一黑。
她聽到了什麼?
兵器庫?
那她要是進去的話……
不認識的人會不會把她當做入侵者,然後打成篩子,偷偷咽了口唾沫,她上前一步,用顫抖的手挽著君謙的胳膊。
她無比慶幸剛才止步,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我們,回,回去吧。」南子衿心有餘悸,說出來的語氣都是顫抖。
君謙無奈。
回去的路上,南子衿走的飛快,緊跟君謙步伐,生怕被他落下。
半晌後,南子衿還是沒能緩過來,抱著獵龍感受自己顫慄的心房。
她知道君謙他們有槍,但沒想到六爺會有兵器庫。
也對,這不是國內,管控沒有那麼嚴格。
「那個,我們能回酒店麼?」南子衿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她想酒店了。
「暫時不行。」君謙道。
「為什麼?」
不是說出來旅遊的麼。
不開心寫在女孩臉上,嘴角似乎能掛東西。
君謙沉聲道:「他這邊出了事,我們出去不安全,等事情解決,我再帶你出去玩。」
這個結果也是君謙沒有料到的。
六爺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如今把他傷成這樣,他不能不管。
南子衿也不是不懂事的性子,他們有大事,她不出去玩就不出去玩。
但酒店呢,就算在酒店待著,也比在這好。
君謙一眼洞穿南子衿的心思:「我們落地後,便被人注意了,這裡比酒店安全,而且,你也能隨便玩,放心,不會再有人阻攔你在這的言行,包括兵器庫,想去,隨你。」
南子衿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我才不好奇什麼兵器庫,我現在只想好好睡覺,然後等你事情結束,出去玩一玩,然後回國。」
回青居那個金絲籠。
青居的危險性在於獵龍,可現在獵龍已經被她馴化,這裡倒好,是殺人不講情面的槍枝。
在這睡覺都怕槍走火。
哼,早知道不說來這了。
氣死了,氣死了。
君謙盯著南子衿揚起的唇角,抬起袖長的手指,指腹在上面輕輕划過,撫平她的弧度。
不滿男人的敷衍,南子衿張開唇,狠狠咬住他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力度,足以讓君謙疼的皺眉。
當她興致盎然的抬頭望去,看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想要將她壓倒的炙熱目光。
額……
她算不算自己挖了個洞,然後把自己埋了。
她忙放過唇齒中還帶有一絲甜味的手指,撐著身子朝後方躲去:「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緊緊盯著她。
「我……我身體不舒服。」
男人邁開大長腿朝她走來。
「我我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君大爺你放過我吧。
南子衿想也沒想一腳踢在獵龍屁股上,試圖讓獵龍擋住它的主子。
以前,獵龍肯定要起來叫喚兩聲,礙於威武霸氣的主子在此,和小貓似的,一句話不敢說。
「獵龍,出去。」男人命令道。
獵龍起身邁開四條腿朝門外走去。
唯一可以幫她的獵龍都跑了,在留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南子衿想也沒想,拔腿就跑,可男人快她一步來到門前將門反鎖,一個轉身將她壓在門上。
低沉沙啞的磁性男聲響起:「別跑了,你跑不掉的。」
南子衿因為緊張皺緊了眉頭,小嘴顫抖的嘀咕道:「我身體不舒服,你不可以強行,不然我……」
告訴奶奶。
剩下的話,全部被君謙吞入腹中。
那一天,獵龍在門外守了一下午,誰靠近朝誰齜牙,最後它自己都累了。
房間裡。
南子衿記不清這是多少次君謙被六爺叫走,究竟多麼棘手的手,六爺那樣的人會搞不定。
搞不定你自己想辦法啊,找我老公做什麼。
可惡,可惡。
南子衿抱著枕頭瘋狂毆打,好似把枕頭當成了六爺。
門口路過的六爺,不經意聽見房間聲音不對,小聲敲門時,裡面沒有動靜,擔心出什麼事,一開門便見南子衿『毆打』他。
「可惡,可惡,自己不會做事麼!」
「非要耽誤我們,哼。」
「打死你打死你!」
六爺倚在門邊,抱著胳膊饒有趣味看眼前女孩發泄,不經意間,另一道影子和面前人的身影重疊。
嘴角那富有玩味的笑容頓時沉了下去。
「表弟媳婦,你是想咬死我嗎?」六爺喊道。
戳別人脊梁骨被人當場戳穿,這樣的窘迫南子衿還是頭一遭。
看到六爺的笑容後,窘迫便不剩多少,挺直腰杆回道:「對啊,就是想咬死你,我們來這,也就一周時間,可他都在你這忙了四天,我們都沒時間出去玩,嘴上說的好聽是旅遊,其實就是出差,騙子,兩個大騙子!」
哼,早知道她就在青居待著,好好的坐這麼久飛機做什麼。
簡直自找沒趣!
南子衿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像極了那個人,六爺突然玩心大起。
「知道你在這悶得慌,來,我教你射擊怎麼樣。」
「不去。」南子衿將枕頭丟到一旁,氣呼呼的噘著嘴。
「不去?這一周,除了這,你哪也不想去,既然你這麼想黏在床上,那我也沒話說,你接著睡吧。」
六爺看了南子衿一眼,故意朝門外走一步。
「別,我去,我去。」
在躺四肢都快退化了。
雖然不懂射擊,就當街邊打氣球那種,玩玩也好。
最主要是,她怕在躺在床上,某人又要實施暴行,還美其名曰說帶她做運動,不然她閒著沒事。
似乎早料到女孩會是這樣的反應,六爺放慢腳步朝前方走去。
女孩小跑在他身後,後面跟著一個獵龍。
還記得她也這麼跑過,然後上前挽著他的胳膊。
可惜。
再也見不到了。
南子衿的視線中,六爺瞬間萎靡了一般,整個人都被悲傷包圍。
面對這猝不及防的轉變,她有些摸不著頭腦,礙於六爺神秘的性格,還是不探究的好。
他們來到那神秘的兵器庫,直奔-3樓。
比南子衿想像中更大,更安全。
怎麼說呢,這就是個練靶子的地方,沒幾把槍,甚至沒幾個人。
六爺走到前面,隨意拿起一把手槍:「擔心你看不慣人多,讓他們提前退場,這裡就我們,你好好玩吧。」
六爺端起槍朝靶子打去。
正中紅心。
看著眼前這一幕,被打的似乎不是靶子,是她的心。
這個人的手,怎麼可以這麼准,換做是人的話,怕是早沒命了。
「阿謙呢?」南子衿試探般詢問。
「和武力出去解決麻煩去了,放心,我不會吃了你,過來,我教你。」六爺半眯著眼,再次擊中紅心。
君謙是他的表弟,看他們之間的相處,六爺處於君謙下方,應該不敢對她做什麼。
等等,為什麼會對她做什麼,他又能做什麼呢?
南子衿忙丟棄腦海中不該有的想法。
她上前接過六爺玩過的槍,還有子彈的硝煙味,第一次觸碰,沒有想像中的害怕。
也許在她眼中,這和街邊打氣球的槍差不多。
當她學著六爺的姿勢瞄準紅心時,一槍開下去,她蒙了。
不僅是耳邊的鳴音,還有手上的衝擊力。
這和她想像中不一樣,也打破她心中那幻想。
這哪是打氣球的,分明就是要人命的。
她愣在那,久久不能回神。
六爺目光深幽的看向靶子,子彈只從邊緣擦過去:「記得君少第一次射擊,也打了8分,作為他的女人,你是不是差了點。」
差?
何止是差?
這簡直是侮辱差這個詞。
她就一普普通通老百姓,不上戰場,不殺敵人,要學槍幹什麼。
她頓時放下讓自己心有餘悸的手槍,捏著獵龍的耳朵朝後面退了好幾步,一臉的驚慌失措:「不好玩不好玩,我要上去。」
她的腳下意識的朝電梯方向挪去。
六爺微微一笑,拿起手槍放在手心上把玩:「你這丫頭,膽子怎麼這么小。」
一點也不像她。
「我又不殺人,膽子當然小。」
而且,作為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第一次看到這種氛圍,她沒跑,已經夠有勇氣了吧。
「君家幾位爺奪權那天,可是比這兇殘多了,你要是不好好學學,怎麼保護你的阿謙。」
「他保護我就好,為什麼要我保護他。」
這人什麼邏輯?
六爺身子僵硬在那,耳畔還是那句為什麼要我保護她。
是啊。
為什麼要手無寸鐵的女人保護他們這些殺神般的男人。
她要是像南子衿這麼膽小,會不會,就不用死了?
六爺放下槍拍手叫好:「好一句為什麼要我保護他,放心,上次的事不會在發生,要是君家幾位爺再有不軌行為,記得告訴我,我帶人回去保護你的阿謙。」
「不用,他自己一個人能行。」
對君謙,南子衿是滿滿的信任。
「丫頭,我以前,也飼養過像你一樣的女孩,不過,她沒你這麼懂事,她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到最後,還為了我這樣的人丟了命,你性格挺好的,我相信,你會活的比她久。」
什麼叫飼養?
什麼叫會活的比她久?
會說話嗎,不會說話就別開口。
她剛才還好奇六爺看她的目光不對勁,原來看的是別人,是因為她和那女孩有幾分相似,勾起六爺的回憶?
「我為女孩不值,到現在,你對她的稱呼還是飼養過的女孩。」
南子衿對腿邊的獵龍說:「走,我們不玩了。」
六爺佇立在原地。
南子衿那不痛不癢的話,戳的他心疼。
回到地面後,南子衿深深吸了口氣,還是上面的空氣好,下面不管通風做的多好,還是一陣陣的火藥味。
一路上,她都在嘀咕六爺的不好。
什麼假真心,什麼真輕視,還有什麼男人心海底針,聽的獵龍耳朵都煩。
獵龍不情願的放快步伐,南子衿扶著腰追著:「別跑,別跑。」